《战国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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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谋妃- 第1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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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酒乃本后亲自酿造,今日君上设宴,有幸奉于秦使及各臣工品尝。”
韩国不仅善于制造武器,也善于酿酒,韩酒远近闻名,韩国贵女也乐于此道。
众人谢言,公子疾笑道,能品尝王后亲自所酿美汤乃一大幸事,言完仰头而饮,直言,甚妙!甚妙!众臣纷纷附合。
只有孟蝶轻轻的沾了一口,并未饮尽,赵王后的眼神扫来,顿时不悦,愠怒道,
“孟君,不喜此酒?”
赵王后的声音不大,却也有几分威严,秦使及臣工的眼神立即投了过来,孟蝶瞬间成了观注的对像,她极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赵雍眉头微皱,不满的瞟了一眼赵王后,又看向孟蝶,面对赵王后的挑衅,她似乎并未不悦,而是扬唇一笑,持起酒樽,一饮而尽,赵王后这才露出笑容,再次向孟蝶敬道,
“孟君乃赵国重贤,本后敬之。”
孟蝶即使再不情愿,这等重大场合,也不得不遵行,入口的美酒,度数并不高,还有淡淡的果香,孟蝶不设防,暗忖着,这如饮料般的果酒,对身体应无伤害。然而只有燕职心有担心,暗暗的握紧双手,有夺酒的冲动,却终究还是闭上了双眼。
酒过三爵,太殿内又歌舞升平,而孟蝶也与身侧的明公谈笑起来,并未觉得身体有何不适,赵王后自是殷勤的给赵雍斟酒,脸带笑,低头呢语,赵雍的目光一直放在孟蝶身上,对她置若罔闻。
尔后,大殿上又开始了辩论,秦国来的贤士与赵国贤士舌尖论战,不分上下。
文人之间的争论,无非儒,墨,法等政治主张之争,秦国奉行法家思想,行事霸道,而中原各国更偏向“礼仪,道德”。
孟蝶见识了秦国贤士的咄咄逼人,言语锋芒,这或许也是秦国最终能一统天下的原因,秦王重贤,从商鞅开始,诸国中的众多贤士都跑到秦国一展抱负,而这些贤士大多为法家推崇人,秦国适应历史潮流,怎能不胜?
孟蝶暗自叹惜,看了看听得津津有味的赵雍,他虽然雄才伟略,却也难以力挽狂澜,难以改变赵国的命运。
正在孟蝶神游之际,殿上的辩论又转移到变法一事上,赵国贤士略显败落,只见秦国一贤起身,朝孟蝶揖首道,
“敢问君子,对鄙国法律有何高见?”
孟蝶寻声望去,此贤乃一老者,神色几分傲慢,先前殿上之论,孟蝶并未听进几许,依稀闻得秦贤大赞自己的法律,有贬低各国之语,引得赵贤纷纷“声讨。”却又败下阵来。
孟蝶乃一等食客,秦贤又把矛头指向她,有挑衅之意。
孟蝶再次成为焦点,连赵雍也向她看来,而公子疾却是自饮自酌,一幅悠闲之态。
孟蝶对这样的口舌之争,实为反感,倒忘了自己正是凭借这张舌头而得到功禄。
只见她懒懒起身,并未直接回答秦贤的问题,而是皱眉不解的言道,
“变法,国求之发展,贵国之法,某深为赞同,鄙国胡服骑射遵贵国之道,然,某有一问,请先生教我,贵国之法乃商君所创,然,商君因此遭车裂之刑,而贵国仍沿用其法,这是何理?”
这一问,令殿内秦贤顿时哑言,这一问,颇有几分讽刺,暗嘲秦国一边大力推行商法,一边又灭了商君之族,岂不矛与盾的关系,此法在秦国人眼里,是赞还是否?秦贤大赞其法,为何不尊商君之功?秦人行事,实为费解,真正揭示了秦人的虎狼之心。此乃秦国内政之争,有许多不见光的一面,被孟蝶言于堂面,令秦使及贤士顿失颜面。
秦贤脸色暗红,心中不悦,适才高傲之态尽失,公子疾也面色一暗,不悦的瞟了瞟那位贤士,而赵国众人倒是心情大悦。
场面一度尴尬,赵雍暗自好笑一番,却是严厉的朝着孟蝶喝道,“孟君无礼,还不退下。”
孟蝶揖手退席,这时赵相出例,打着圆场,持酒樽向公子疾敬酒,瞬间插开了话题。
公子疾也恢复了笑容,顺着台阶而下,众臣也打着哈哈,秦贤怏怏入坐,未想到夸夸其谈一番,却被一句话给噎住。
赵雍好笑的看着孟蝶,见她狠狠一瞪,仿佛在说:我帮你赵国争得一口气来,你还凶我?赵雍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却是宠爱之色。
殿上又热闹起来,仿佛刚才争论的不快并不存在,而此刻的孟蝶却突然感到一阵腹痛,顿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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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赵雍的愤怒
孟蝶隐隐觉得情况不对,额上与手心都渗出了汗水,她看向赵雍,正与公子疾低声交谈,咬咬唇突然起身急步向殿外走出。
此刻大殿众人饮酒做乐,未在意孟蝶不妥的举止,只有燕职与赵王后的眼神紧紧的锁住她,前者担忧,起身紧紧跟随,后者不屑的冷笑,暗忖,此人实在无礼,宾客还在就急着退席了,赵王后欲凑近赵雍告上一状,却见他与公子疾交谈甚欢,只好做罢。
孟蝶走出大殿,正遇影上前,见着她的脸色苍白,额上一片汗珠,大惊失色,
“孟君身体不适?”
孟蝶紧紧抓住身旁的梁柱,喘着粗气,极力的忍着疼痛,咬牙道,
“回去,速请程敬。”
言完快步上了马车,瘫倒在车厢里,弓着身子,紧紧的抚着腹部,越来越痛,只觉有东西在腹内翻滚,五脏六腹忽上忽下,有热流溢出,不好的预感拥上心头,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而影一边吩咐护卫去请程敬,一边又吩咐护卫去禀报楼园,自己急急跳上马车,驾车而去。
殿外,燕职瞧着那飞奔的马车,心跳如鼓,眼眶拥上了一片薄雾,他颓废的靠在了墙上。
半刻功夫,马车回到住处,影在车外呼唤孟蝶,见无应答,挑帘一瞧,吓得脸色苍白,七魂丢了六魄,即使刀光剑影出来的他,见着孟蝶衣袍上的血迹,生生的愣在当处。
孟蝶己经晕厥,影跳上马车抱起她,大声呼喊小七,赶来的小七瞧着这番情景,也是一愣,瞬间泪水就流了下来。
“孟君?孟君?……”
她呼喊着,孟蝶却毫无反映。
出门时,她还好好的,甚至脸上还挂着笑容,不到两个时辰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影把孟蝶抱上了床榻,小七急急拿来干净的衣袍子,又吩咐奴仆去备热水,把影赶出门外,瞧着她下身的血迹,顿时明白了几分,顾不上哭泣,脱下她的外袍,而里面的亵裤也被鲜血染透,小七死死的咬住下唇,一双小手不知所措……
换上了衣袍,又拿来厚厚的棉帛,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迫切的脚步声,接着“咚”的一响,门被踢开,赵雍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程敬,小七仿佛看到了救星,扑通跪下,抽泣着,
“君上救救孟君,救救孟君……”
赵雍一脸惊讶,听护卫传来消息小儿不适,请了程敬,有何事居然请程敬前来?于是丢下贵宾,急急赶来,瞧着毫无血色的小儿,及地上那堆带血的衣袍,只觉胸口一紧,仿佛受到狠狠一击,突然脚下一软,一个踉跄,退了两步,又急急上前,
“程敬!”他大喊一声。
此刻程敬早己注意到眼前的一切,心里咯噔一跳。
“君上暂避,微臣立即把脉。”
“住口!孤那里也不去,孤就在这里。”言完,赵雍扶起孟蝶靠在他的肩上,“杵着做甚?还不医治。”
赵雍嘶哑着声音喝道,搂着孟蝶的手臂微微发抖,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她伤在何处?他眼眶泛红,紧紧瞪着程敬,仿佛他是令小儿受伤的罪魁祸首。
程敬放下药厢,上前两步,拉起了孟蝶的手……,他的脸色凝重,刷的一下惨白,正如他所猜想,孟蝶滑胎了……
天色渐暗,残阳似血,整个小院笼罩着无比的压抑与悲痛……
经过一番处理,孟蝶仍旧晕迷,小七守在床榻上,轻轻哭泣,而赵雍默然凝眸,伫立于窗下,脸色黑得吓人,双手负于身后,紧握成拳,绷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透着杀人般的利光。
他嗖的一下转过身来,怒视着跪在面前的影等几位贴身护卫。
“孟君有孕,为何不报?”
声音冰得毫无温度,
众人身子一颤,诺诺而道,
“臣不知,臣该死,请君上责罚。”
不知?不知?赵雍愤怒的脸有些扭曲,这就是他们的解释?他们的确该死。
“汝等失职,五十刑鞭,生死由命。”
“诺,诺”众护卫弓身而退,这时小七跌撞的跪倒在赵雍面前,哭泣道,
“奴婢该死,奴婢早知孟君有孕,然,孟君相言,要亲口告诉君上,奴婢这才禁口,早知如此,奴婢应早早上报,奴婢自知罪大,请求一死……”
什么?她知小儿有孕,还隐瞒未报。
赵雍怒火攻心,就因她的隐瞒,害了他的孩子,害了小儿。
赵雍怒吼一声,抬腿重重一踢,小七被踢倒在地,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贱婢……”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一剑劈了她。
此刻,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
“赵…。。雍……”
赵雍顾不上小七,急急奔到榻边,孟蝶己苏醒,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眼角泛上了湿意。
“不怨他们……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道歉,是的,她该道歉,是她的犹豫,是她的任信,是她的固执害了这个孩子,孟蝶深深的自责着,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下,心情低落到极点,如果她早点告诉他,是不是就能避免呢?
赵雍轻抚着她的脸颊,拂去她的泪珠,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对不起的应该是他,近日来,他忽视了她,他该早些来看她,早些把她接到身边,她怀了孩子怎能去饮酒,程敬相告,那些酒水含有令她滑胎的药材,而用这些药材制酒也是常事,这是无意还是阴谋?若是阴谋,谁又知道她的女子身份?还怀了孩子?赵雍一双眸子透着冷峻的寒光,不管是谁,他都会让他以命偿命。
赵雍守在孟蝶身边,一夜无眠。
凌晨,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赵宫,未回自己的寝殿,而是去了王后处。
当赵王后急急起榻,简单的梳洗一番,就瞧见赵雍立在屏风之外,含笑的看着她。
赵王后一惊一喜,下意识的整了整衣衫,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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