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卓父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没有理会,点点头说:“是的!”
“请问你为什么去打闹方家寿宴?你是方子风的亲生母亲吗?”
方文卓父子的心都紧紧绞在了一起,他们瞪着血红的眼睛射向了她。沈亚心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把黑色塑料袋放到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一摞捆在一起的百元钞票。汗顺着方文卓父子的脸颊流下来,沈亚心指着方辰博说道:“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我是潮州饶平县人,有一天我在家里,听到有人敲门,就是他站在门外,我当时也想不到他怎么会找上我的?他利用了我老伴的病,用三十万让我扮演寿宴上的角色,让我认方子风儿子……”
“这个疯女人在说谎,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方辰博指着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请不要在法庭上喧闹!”法官敲起了锤子。
“我抗议!证人语无伦次的诬陷我的当事人。”
“抗议无效!”
“我想反问原告,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三十万是方辰博给的?有什么证据说是他雇用了沈亚心?既然沈亚心能去寿宴上认儿子,就说明她是鼓起很大勇气的,现在方子风反倒利用母亲认儿子一事,嫁祸诬赖给方文卓父子,我看是方子风和沈亚心联合起来说谎,编造了三十万的故事。”
“不是这样的!我可以作证!”薛夫人大声说道,她毅然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夫人?快坐下。”薛总拉拉她的衣袖。
她握了一下薛总的手说道:“原谅我!等回去给你解释。”她不顾老公女儿疑惑的目光,走上了证人席,所有人的眼光都射向了他,她能证明什么?方子风望着她更是疑惑的不知所措。
她对着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我叫冯涵凝,我可以证明那个女人不是方子风的生母。”
法官点头道:“允许证人说话。”
她望了望方子风,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出生在天津,二十八年前,我遇见了钟暮仁,被他的健谈、成熟和气质所吸引,不顾一切的爱上了他。他经常给我钱贴补家里,起初我不知道他已经有家庭,直到发现自己怀孕了催着他结婚时,他才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实情,并求我等他。
伤心痛苦之余,为了孩子,我只好维持着自己的希望。他给我租了一间小院子,我的产期一天天临近了,顺利的生下了钟予森。
我又开始催他办理离婚的事,他遮遮掩掩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望着儿子一天天的成长,我也一天天的失望,一天天的心痛,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离婚。
我不想把自己的青春淹没在这里,就给他留下了一封信,悄悄的离开了天津。一个人带着一岁多的予森来到了北京,在一个小四合院里租到了一间房子,房东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的儿女们都在外地工作。她看着一个年轻姑娘带着孩子不容易,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主动提出来帮我带孩子。
我开始到处找工作,在众多工作中她选择了薛总的公司,做了他的秘书。那时,薛总的公司才起步不久,他的妻子刚去世,撇下一岁大的女儿寒薇。在公司里他辛苦的忙碌着,在家里,他又要做父亲又要做母亲。
我的出现给他带来了温暖,他渴盼能给女儿找个妈妈。当他把戒指戴到我的手上时,我心开始疼了。予森,我那才只有两岁的儿子,该怎么办呢?我没有勇气告诉他,婚期越来越近了,我忍痛割爱把儿子送到了孤儿院。
从此,我就做了薛总的妻子、寒薇的母亲。每天晚上,我都流着泪站在窗前,呼唤着予森的名字。经常抑制不住对儿子的思念,偷偷的去孤儿院看他,我只敢远远的望着他,没有勇气走近他。
每次看到天真无邪的寒薇,心酸就会拥上她的心头。我害怕自己会疯掉,予森的童年不能在孤儿院里度过,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以后,我给钟暮仁写了一封信,说了她的处境和予森的情况,让他想办法接予森回家。
二十多年了,我把对儿子的思念都凝聚在了寒薇的身上。想不到人生何处不相逢,在薛总安排的酒宴上,我看到了方子风,忍不住的想起了予森,因为他们太像了。在方家的寿辰上那个女人的出现,确定了他就是我的儿子。本想作为是一个永久的秘密,但是现在形势所逼,我不得不说出实情,证明我就是钟予森的生母。”
许久,法庭里一片鸦雀无声。薛总手里点燃的烟烧到了手指,他竟然没有知觉,他的眼前浮过她维护方子风的画面,还有她要求办分公司的事……她的种种反常,他应该早就料到原来她就是他的生母!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又似乎在他意料之内。
薛寒薇的心里拥起了无数惊涛骇浪,这个一直都疼自己爱自己的母亲却原来不是亲生?却不知她竟有着这样不堪回首的过去?
为什么会是她?难怪她会送去五十万?钟予森咬的嘴唇都要出血了,他的眼前掠过在孤儿院里的点滴生活,每当和小朋友们在院子里一起玩时,他的眼前总是有一个模糊的背影闪过……
“不!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情愿我的母亲早已经死了……”钟予森捂着头大叫起来。
钟妈妈吃惊不小,她久久的注视着冯涵凝,原来她就是那个让丈夫不回家的女人?原来她就是钟予森的生母?为了她钟予森挨了多少打骂?时过境迁!二十八年了,有多少怨恨还不能化解?
第一百二十三章 法庭对决三
更新时间2009…8…20 8:33:40 字数:2291
法官敲起了锤子说道:“这里是法庭,请你们保持肃静!”
原告律师说道:“我们调查过亚心的身世,她的确是来自潮州饶平县,她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老伴躺床上已经两年多了。方辰博正是利用了她为老伴筹钱治病的心理,她才扮演寿宴上的角色。方文卓他们已经预想到方文言会犯病,提前去他房间里把药倒掉,这点不是我们凭空猜测。寿宴的前一天下午,方子风曾经在父亲房间里碰到过方文卓,他当时急忙把手放到背后,显得神色匆匆,说是来找一张重要的名片,其实那时他刚刚找到药瓶刚倒掉。不但是这样,在方文言死后,他们父子又开始了对方太太下手。”他在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药瓶拧开,倒出一片药展示了一下说道:“这个药是方文卓他们常让方太太服的药,是方子威在他们房间里找到的,经化验发现这里面中含有轻微的氰化钾,长期服用会使人神经衰弱,扰乱人的中枢神经。”
方太太神色大变,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冲到了他们身边,用力摇着方文卓的双肩,痛苦的摇着头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大哥说过方家的财产有一半都是你们父子的功劳,就是分遗嘱也要分给你们一半,他对你们那么好,你们为什么非要害死他?为什么要害死他?”
方子威跑上前去拉住了她:“妈你冷静点,法律会制裁他们的。”
法官敲了一下锤子问道:“方文卓,方辰博,证据都在眼前,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们父子乱成一团,语无伦次的说:“我们没有,不是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方子风为了报仇胡编乱造的。”
看来这对狡猾的父子是死也不会承认的。钟梦珂悄悄的来到了后排,她双手合十,两掌用力推开,对着方文卓父子击去,瞬间,两片闪闪的金光注入了他们的大脑中,他们浑身如触电般的一抖,而后变得出奇的平静。
方辰博拉拉领带,清清嗓子开始说话了:“我一直都在方氏企业台北的公司任总经理,我早就已经悄悄的挪走了两千万。北京这边有方子风在,我爸很难下手。对于方子风的身世,我爸有许多疑点,于是我就找来了台北的私家侦探调查,发现他果然不是方家的骨肉。于是,我就和爸预谋好,选择在安寇的寿辰上揭发此事,但是我们不想只单纯的揭发他,为了能更生动一点,就想出了在寿宴上安排一个女人来认儿子。我台北的一个朋友老家就在潮州饶平县,他给我介绍了沈亚心的情况,我当下就认定了寿宴上的女人非他莫属。于是,我按照朋友给的地址,一路找到了沈亚心的家里,我当时就付了她十万元,说是事成之后那二十万在给她。寿宴的前一天我把她接来,又交代了她一遍怎么做。待到九点半左右我就安排她进了方家别墅,等到方文言晕倒后,她趁着乱走出了方家别墅,在大门口我早已经安排好了人,把她送到了机场,给了她剩下的二十万。”
此刻方文卓变得异常平静,他也清清嗓子像作报告一样讲道:“大哥对我很好,我的一切都是大哥给的,可是我的心里还是不平衡,我想要的是整个方氏企业和方家的一切。我在公司的一切账务方子风都要插手,他的出现让我妒忌恼怒,我的计划就是利用了他的身世赶走他,大哥的心脏一定会承受不了,正好一举两得除了他们两个。我在寿宴的前一天,去大哥的房里找到了救心丸,倒掉了里面的药片,不巧,当我刚倒掉正好遇到了方子风,还好当时他没怀疑什么。当大哥死后,我的目标又转向了大嫂,其实,我的目的并不是想置她于死地,我只是想慢慢弄坏她的神经……这样,我就可以独揽方氏企业的大权,至于方子威,他还没有,我暂时还没设计好用什么意外来对付他。”
复仇的火苗在方夫人的心里燃烧着,她的眼睛要喷出火来了,她一把抽出别在方子威身上的折叠弹簧刀,冲向了方文卓父子,对着方文卓的头部砍了过去:“你们两个……禽兽不如、狼心狗肺的东西,自己的亲哥哥都要害,还想着要害我害子威,我今天要亲手杀了你们为方家除害!”
方文卓及时的一个闪身,大叫道:“杀人了!在法庭上杀人,真是没有一点国法了。”
方子风在后面抱住她,夺过了刀子说道:“妈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不要冲动,法律会有最公正的判决。”
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