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常感激耶利菏泽大王送过来的这份厚礼,为了两国以后能够和睦相处,友好发展,朕特备了八分厚礼回他,愿他老人家能够在此事之后学聪明点儿,另外朕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有朝一日必会相见!”
“是,皇上!”琦丞相领命退到了一边。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都退下吧!不过今日之事……”他忽地将眼睛睁开目视着殿下。
“臣子什么都不知!”大臣及其他一干人等纷纷跪下齐声说道。
“哦?”沐天暒剑眉挑了一下。
“怎么爱卿们都没带耳朵出门吗?”
“这——”众人你望我,我看你,不知该如何应答。
“那么说来,耳朵长在众卿身上倒是多余了,罢了!既然多余就都留下吧。”他淡淡地说道。
“啊!”羽裳惊得内心狂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简直是魔鬼在世!
“皇上开恩!”
“万岁开恩那!”有些臣子的妇孺已经吓得浑身颤抖,抑制不住抽泣起来。
“叫朕开恩?”他做为难的样子,摆弄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精致小刀。
“可是,你们不是有一句经常挂在嘴边的吗——君无戏言!”他冷冷的将那把小刀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割掉了一个华丽、高贵妇人的左耳。
“啊!”那妇人一声惊叫,手颤抖的捂在耳朵上,鲜血顺着指尖呼呼的流了出来。
“皇上圣明!皇上开恩!”众臣子慌了起来,匍匐于地,抖如筛糠!唯有几个人依然直直的跪着。
“你们是不是以为朕在儿戏?”
“臣子不敢!”
“不敢?哼!你们这些人有什么不敢的?你们一个个都认为朕是残暴成性对不对?那好,朕就真正残暴起来让你们开开眼界!”
“皇上圣明!”琦商高声说道。
“圣明!呵呵……”他冷笑。
“圣明个屁!好,你说朕圣明在哪里?如果说不出来,你们一个个就别想全身而出这紫阳宫!”
“皇上。”琦商从地上站了起来,弹了弹皱了的衣服,仰视皇上侃侃而道。
“自始皇帝开国至今已有百年间,百……”他的话刚开头,沐天暒啪的一下将龙书案上的一叠奏章摔了出去。
琦商冷不防吓了一跳,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陛下?”
“朕不要听什么歌功颂德!”
“陛下!——好,那臣就说这次宫宴!”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试探
“皇上,您圣明!”琦商重重的留了一个尾音。然后转身不去看龙座上的皇帝,扫视了一下地上的众人,朗朗的说道。
“时至今日我西沐皇朝开疆拓土百余年,在面对边境蛮夷耶利菏泽的无数次背信失约,烽火边境,扰我边民……”
“丞相!”沐天暒阴沉着脸。
“皇上!”琦商一脸无惧的转过身来,继续道。
“耶利菏泽每每侵犯,我朝总是忍气吞声,但是就在今天,皇上紫阳宫内排摆宫宴,那伊利稚气焰嚣张,堪做一无耻之徒——”
“那只是各为其主罢了,难道你们不是吗?一样的盛气凌人,一样的百般羞辱别人?”羽裳想都没想张口驳斥道。
“皇后!”琦商没想到皇后会在此插言,面露鄙夷之色。
“皇上!”他重重地说道。
“哦?”沐天暒像忽然发现什么新宝贝似的,一眼不眨的望着一脸平静的羽裳,她的皇后!
“自古妇人不得预政!”
“哦,那又怎样?”炎帝的脸色变得阴沉。
“如果没有朕的母后,那西沐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皇上!皇上恕罪!”琦商大惊失色,仆倒在地。
“起来吧!”沐天暒现在的没心情跟他口舌之争,他忽然发现她的皇后并不是毫无主意的人。
“谢皇上!”琦商抖擞着精神又站了起来,心中暗暗思量着,这么多年了,唉!这位主子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捉摸,令人费解!他低头擦了擦额上不知不觉渗出来的冷汗。
“琦卿家!”
“皇上,那个……”他抬起头,锐气已经泄掉大半,眼神也不似刚才那么自信十足。
“罢了!说来说去都是些老话,朕清楚琦丞相要说什么,今天这事情朕是看在皇后的情面上放过你们,尔等还不叩谢皇后恩典!”他朗朗的说道。
“是,谢皇上!叩谢皇后娘娘恩典!”殿下众人纷纷又叩拜在地。
“时候不早了,散了吧!”
众人如临大赦般迅速离开紫阳宫,片刻之间,诺大的宫殿空旷起来。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也告退了?”清妃袅袅的走过来目光迎着沐天暒说道,她虽然知道今夜皇上定然也不会到她的宫中休息,但是眼神中还是充满了希翼,在皇宫中这么久了,她完全没有学会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皇上,娘娘,臣妾也告退。”容妃也走过来说道,虽然她的想法跟清妃一般无二,但是她掩饰的很好,乖巧的目光低垂,一副恭顺的样子。
“嗯,都回宫休息吧。”他朝着她们两个人摆了摆手,丝毫没有临幸其中任何妃子的意思。
“是!”两个人同样怀着失落的心情,缓缓退下。
“等等!清儿,你回宫准备一下,今晚朕要睡在你那里。”他脸上挂起了微笑看着羽裳轻柔地说道。
“皇上!——是,皇上!臣妾这就回去恭迎皇上!”她快活的心都要跳出来。
“嗯。”沐天暒站了起来,脚步迈下玉阶,此时他的心情有些纠结,她为什么不挽留他?
两个人:容妃狠狠的看着清妃远离、欢快的背影,小手握紧了拳头,心中波涛汹涌,她恨,恨在皇上身边的每一个女人;羽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庆幸在这个皇宫里面他还有别的女人,否则今天让她再次面对他,她不知道自己情何以堪,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得让她无法承受那种窒息的感觉,她的小手伸开,上面还沾着汗水。
——————*分割线*第一次宫宴在充满血腥中落下了它沉重的幕布*—————————
永祥宫
“公主,您过的好吗?”屏退了燕儿等人,小烟服侍羽裳坐在铜镜前,卸下装扮,看着公主一日不见憔悴了不少的面容,她心疼起来。
“还好。”羽裳轻轻地答道,可是鼻中却充斥着心酸。
“公主,哪有您这样骗人的,看您额头上这伤?”小烟一时哽咽地说道。
“哦!”羽裳手缓缓的举起来放在额上,那伤痕还在,虽然不是很明显,如果不注意就不会发现,但是那伤却刺眼的真实存在。
“小烟,不要再提这伤了!”她说着自己将秀发散开,绸缎般的黑发披散开来,有几缕正好眼在那个伤痕上。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羽裳并没有忘记她离开营地进宫前,小烟被鞭刑,只是那时她无暇分身去看她。
“奴婢谢公主挂记,已经好多了,薛太医也已给奴婢配了些药膏,只要按时敷上便没什么大碍的。”
“是吗?对了,小烟!”羽裳拉住她的手紧张的问道。
“薛太医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开西沐,回东祈了?”
“是呀,公主。”小烟回答道。
“您被接近皇宫之后,午后宫中就传下了圣旨,遣我们回东祈。”
“这样……”羽裳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们都已经离开了,而林将军,一想到她,羽裳的眼泪就克制不住缓缓的流了下来,是自己害了他。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给您宣太医!”
“不用,没事儿!”羽裳拉住她的衣角悲切地说道。
“公主?”
“怎么还这样叫?本宫现在是西沐的皇后。”羽裳蹙着眉望着铜镜中流着泪的自己。
“公主,不管在哪里,您都是小烟的公主,现在有小烟在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您了!”小烟动情的拉着羽裳的手真切地说道。
“傻瓜,你怎么进宫来了?”
“奴婢是担心公主,担心这宫里的人侍候不好公主,让公主过得不舒心,所以,所以奴婢……公主,您不会是讨厌让小烟来伺候您吧?”她跪在羽裳的膝下怯怯的问道。
“……怎么会呢?”羽裳看着她瘦瘦的小脸,不忍再说什么。如果,如果她没有进宫来,那么现在的她应该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翌日
腊月二十五——农历小年
宫中的一些小太监、宫女们脸上挂着笑容,手中拿着鲜红的对联、桃符奔走在皇宫各院,这情景令羽裳想起了年幼的时候,那时母后还健在,宫中每到这个到处都充满了笑声,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也是这样忙碌着为大年做准备……
“公主,进去吧,还是里面暖和些。”小烟说道。
“快过年了!”羽裳没有动。
“是啊,今天都已经腊月二十五了,小年了!”小烟跟着感叹道。
“进去吧!”小烟禁不住再次劝道。
“嗯。”羽裳走进宫内,还没等坐下,外面的小顺子颠颠的跑了进来。
“皇后娘娘,容妃娘娘来给您请安来了!”
“哦,姐姐来了!”羽裳快活的又站了起来。
“这么早!”小烟有些不满的说道。
“也不看看时辰,还没用早膳呢!”
“小烟,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出去把容姐姐迎进来。”羽裳不悦地说道,在她心里十分珍视她与容妃的这段宫中结下的友谊。
小烟噘着小嘴迎了出去。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容妃飘然下拜。
“姐姐,快请起来,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以姐妹相称的吗?”
“妹妹。”她的脸上扯出一抹干笑。
“这才对嘛?”羽裳也开心起来。
“妹妹,您哭过了?”她察言观色道。
“没有啊!”羽裳的脸一红,她没有不高兴,只不过是有些落寞,不开心。
“怎么会呢?瞧!那眼睛肿的。”
“哦,其实也没什么。”羽裳拉她坐下。
“娘娘,清妃还没过来请安吗?”
“清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