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已然打消私奔的念头,司徒弘文却不甘心就此放手,他可以无限期等她回来,却不能接受她心里有个别的男人。爱澹岩�
“将军…要带本王的爱妃去哪儿啊?!”
远远地瞥见拉拉扯扯的两人,北炎煌就掉头往回游,没想到刚下马,耳边竟清楚传来‘跟我走’三个字,再看到司徒弘文紧握雅娉手腕的大掌,更是极致不悦地眯起了风暴暗涌的深沉黑眸。
“没,没有,我只是……”
倏地收手,司徒弘文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战场上都未曾皱过眉头的他此刻手心竟吓出了一层的冷汗。
“王爷回来了,司徒将军只是热心,极力想要教臣妾骑马…不过臣妾实在害怕…一再把将军好心当成驴肝肺地推脱婉拒,怕是惹得将军都烦了……”
见北炎煌扶着清韵下马,雅娉着实也吓了一跳,看两人的距离,估摸着他应该也没听到多少,雅娉快速抢过话,心惊胆颤地给出了解释。
“末将不敢——”
“不劳将军费心!本王的爱妃,本王会亲自、好好教授!”
看司徒弘文的心虚劲儿,北炎煌就知道雅娉撒谎不打草稿,没有点破,似笑非笑的一一扫过两人,将清韵交给迎上来的侍婢,像拎个破布娃娃般地揪过雅娉,北炎煌一个高举、粗鲁地将她甩上马鞍,扬长而去。
“啊——”
耳边烈风呼啸,过度的颠簸不适让雅娉五脏六腑都要吐了出来,浑身僵若顽石,闭着眼睛,雅娉就是一阵杀猪般的鬼吼鬼叫,脑海中竟然想起了初学轻功时,被师傅强逼倒吊树上几天适应的情形,那种眼冒金星的天旋地转竟让她又开始有种虚脱的乏力。
“闭嘴!吵死了!掉下去再叫也不迟!”
跑出一段距离,北炎煌才收紧马缰,一边不耐地训斥,一边却将僵颤的娇小整个圈入了怀中,仿佛带有神奇的魔力,四散的暖意穿透单薄的衣衫温暖受惊的心,奇异地,雅娉止住惊呼,信赖地睁开眼眸,俯瞰天地一线的广袤美景,竟出奇的平静,似乎,他的怀抱就是铁的保证,是她永远无虞的安全港湾。
066 马场,吃醋(3)
“不怕了?你的适应能力…跟你的倔强、坚持…一样的让人讨厌!”
凝望雅娉静美如画的侧颜,北炎煌却再度不悦地拧起了眉,嗅着独特的馨香,北炎煌张口咬向了她的细白的美颈。。 又是这种表情,他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清冷孤傲,魔魅吸人,像是天边的一方云彩,又或是不属于尘世的一颗繁星,可触而不可及,而那目空一切的姿态,倒真像是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越是看不穿,他越有征服摧毁的情致。
“嗯?!”娇躯一颤,雅娉伸手捂住自己的脖颈,惊愕回眸,清澈的黑眸写满大大的问号。
大掌一收,北炎煌霍得俯身,低头就往那疑惑微张的粉嫩小嘴上偷袭而去,策马慢行,他却利用自身的优势狂吃豆腐,粗糙的手掌不是游走在不盈一握的纤腰,就是攀上柔软的丰盈,隔着衣服轻狂蹂躏。。
“王…爷?!我…不舒适…不…”
咕哝着,雅娉玉白的贝齿都因胆战而咯咯作响,心里却不住纳闷:他最近怎么了?怎么点滴空隙,都毫不浪费地占她便宜?!这可真不是个好现象!
“是真不舒服?还是本王的碰触…让你不舒服了?!嗯?!”
一把拽住雅娉不安分的小手,交叉定在胸前,圈住她试图扭动的身子,泄愤般,北炎煌低头对着她羞怯的粉红小脸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狠亲猛吻,她越是躲避,他越是啃得厉害,最后连她那微露的雪颈都被他咬得痕迹斑斑。
“嗯…王…爷…”
吓了一跳,对他变脸比变天还快的诡变情绪,雅娉越来越手足无措。连在马上,他都如此,怕是时间拖得再久点,她连自己最后的清白都要保不住了,她是不是不该再等了?!
“你觉得身下的马儿如何?”
抵着小巧的鼻梁调息着明显波动的情绪,北炎煌暗暗咒骂着自己,阴沉地抿起了嘴角。
“啊?!”一下子转变太快,雅娉一颗心七上八下敲起了拨楞鼓,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毛发欺霜赛雪,柔软发亮,毫无杂色,很漂亮,应该是…一匹宝马!”能成为他的座骑,傻子也知道肯定差不了。
“这马儿是一周前才买进来的,价值不菲,是普通马的千倍有余,可是我最心爱的宠物,跟你一样的桀骜难训,却…怎么也没你来得漂亮……”
半真半假的解释着,北炎煌的唇角还噙着恶作剧的笑靥,见雅娉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北炎煌却兴致盎然地眯起了眼:
“不如就给它取名叫雅雅,送给你,如何?”
“我不要!你侮辱人!”
居然将她跟马相提并论?备受侮辱,雅娉简直要气疯了,再一次,她向来习惯清心寡欲掩藏一切的心因为北炎煌有了七情六欲的真实反应。
“你这么说,本王可是会伤心的!买只畜生陪你,以后,你就永远不该寂寞了,对不对,我的爱妃?”
望入北炎煌深不见底的黑眸,雅娉终于明白了他送马的意思,不再争辩地点了点头,原来,他就是介怀她跟司徒宏文走得近了!
“聪明的女人,本王等着看你的表现——”
067 阴谋之吸血恶魔
带着雅娉骑马绕了一圈,回到原点,两个人却再也没有交流。
“本王突然想起下午还有些政务要处理,司徒将军入府小住的事就劳烦王妃了,本王会吩咐管家从旁协助的!晚上本王再设宴谢罪,王妃可要替本王好好招呼司徒将军,别忘了吩咐厨房,准备几道特色的小菜——”
“臣妾…知道了!”
自然不会不明白北炎煌话里的警示含义,雅娉却无语地想要叹气。骋驰沙场的宣王,竟然也会有这般不可理喻的孩子气?!
“王爷严重了!”
“韵儿身子不好,本王先送她回去!王妃也别呆太久,万一再来上一阵风,染了风寒,夜里…本王怕是又要吃苦了……”
意味深长地逡巡了两人一眼,转身前,北炎煌还不忘坏心地故意言语误导了一番,他北炎煌的东西,就是不要,也断然不会便宜了别人!
瞥着司徒弘文陡然苍白的脸色,北炎煌却恰恰相反,扶着清韵,步履轻盈地转身离去,两步之外,紧随的就是一声不吭的雅娉跟僵尸般失魂落魄的司徒弘文——
宣王府,议事房
“左黎,事情有进展了吗?”翻看着手中的案册,北炎煌一脸严谨的认真。
“王爷,属下办事不利,在刑部跟了几天,一直没有线索,接连几天的平静,京城惶惶的人心也略加安抚了些,属下一定尽快将这个散播流言的吸血魔鬼给揪出来!王爷,这件事——”
吞吞吐吐,左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哪壶不开提了哪壶。
“本王听了当没听!”微一抬眼,北炎煌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王爷,这件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近来,圣上圣体欠安,关于册立太子的传闻已经弄得满城风雨!您功高盖主、民心所向是不争的事实!这个吸血恶魔的出现显然针对的是城里的百姓,杀人手法极其随性、现场也极为混乱,看起来不像是高手所为,也不像是蓄谋已久,偏偏越是这样,越是容易给人误导,加上这个吸血魔鬼出现的时间、手段的残忍,每每都在印证着意外、偶然的流言,也更有意向地指向了灵桑公主或是清韵公主随兴而起的可能,不管是哪一位,最后意有所指地自然还是我们宣王府,如果我们不能给全城被恶魔阴影笼罩的百姓一个合理的说法,显然,两位公主霍乱炎皇的传言以讹传讹,早晚会弄假成真!到了最后,不管您交不交人,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都会大打折扣,您的声誉自然会受损,再者,万一最后直指了王妃,那您可真要焦头烂额、两头麻烦了。所以属下考虑,这件事,不管是偶然还是预谋,都有人利用了这一点针对宣王府,扯王爷后腿,最终目的该是太子之位,王爷,您说,这件事,我们要不要换个方向查?!”
左黎头头是道的分析,与自己不谋而合,北炎煌没有吱声,只是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启禀王爷,二皇子派人送来请柬!”
068 阴谋之生辰请帖
门外一声通传瞬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示意左黎退到一边,北炎煌才肃然开口:“进来!”
“王爷,二皇子刚刚派人送来请柬,说是奉圣上之命三天后在御花园办了个生辰宴,一来是恰逢二皇子生辰,二来也是圣上想趁机共聚天伦,三来顺便也给皇宫冲冲喜,诚邀各位王爷、大臣携眷参加!”
进门,管家一边递上红色的请帖,一边详细解释着。
“知道了!本王会准时出席!管家,你去准备份贺礼,老规矩!”握着红色的请帖,北炎煌眼底浮现深沉的哀痛:
“别忘了!额外多加一罐上等的绿萝花茶!”
“是!属下这就去办!”接过请帖,管家恭敬地退了出去。
“王爷,七年了,您还忘不了若兰小姐……?”
门阖上的刹那,左黎还是捕捉到北炎煌眼里一闪而逝的遗憾,刚一开口,瞬间被北炎煌突射而来的凌厉如锋的眸光杀到噤声,一顿,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主子的忌讳!
瞬时,空气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凌迟的酷刑折磨着两人——
“这件事,你怎么看?”一阵无语的缄默后,北炎煌面无表情地再度开口。爱澹岩�
“目的绝不单纯!请恕属下斗胆,就事论事,即便王爷文才武略、战功赫赫,圣上偏爱二皇子亦是不争的事实。炎皇的先例,不管是长子即位还是贤者优先,王爷都该是太子的最佳人选,王爷跟二皇子同年同月同日甚至同时生,可是圣上点了二皇子为兄;弱冠之年,圣上更是借由病体为由独独留了二皇子一留居皇宫至今未赐封王号,更是…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