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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夺魂散?掌心内家风纹、玉柱纹金星丘等皆是不见喜红,掌纹虽断却有美好的玉新纹衔接保护,看来妹妹注定能躲过联姻一劫,这个贵人,想必就是自己吧!
“婷儿,好好休息!”不着痕迹地将一切尽收眼底,雅娉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般慢慢替千婷盖好了被子,直起了身子:
“父皇、母后也早点歇息,儿臣会多过来照顾妹妹的!儿臣拜别父皇、母后!”
屈膝行礼后,雅娉随即转身离去,心底却始终有个不解之结:看来跳井是真,服毒是假,该是有人故意为之,到底是谁,又为何呢?
010 炎皇三宝
夜风拂过,月色荡漾,花影扶疏,相较于炎京大道人影寥寂,醉仙居内却是热闹非凡、别有洞天,酒红酒绿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在炎皇,除了咿呀学语的婴孩,‘醉仙居’的大名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醉仙居,顾名思义,自比如痴如醉、神仙贪恋的居所,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却也是女人的地狱,天底下,大概没有男人会排斥这里的纸醉金迷,也没有女人会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这里的奢靡浪荡。
说穿了,醉仙居也不过是供人吃、喝、嫖、赌的玩乐居所,在炎皇,流传着这样一句古话:醉仙居里宿一回,纵是神仙也枉然。
说起吃,醉仙居的‘醉仙鸭’独布天下,当今一绝,据说吃过百日,口齿亦留香。。只不过要品尝这天赐的珍奇佳肴,除了有钱还要有时间,因为自营业之日起,醉仙鸭每天只卖八锅,八八六十四只,从来是即售即空,没人限购一只,很多人都是披星盖月而来,迎日送月而尝,偏偏尝过之后还都是赞不绝口,欲罢不能。
论起喝,醉仙居的‘一品酿’若居第二,炎皇美酒怕是没有敢自称第一的了。听闻‘一品酿’是为上等高粱、玉米、大麦、小麦、大米等配以炎皇独有的‘天泉’,经过三年又三年,三蒸三酿而成,正所谓‘娶妻要娶黄花女,喝酒要喝三锅头’,似乎都不及这绝世美酒所带来的酸甜苦辣、百般滋味。
谈起嫖,醉仙居堪称顶级‘温柔乡’,落雁,惜花,如月,明玉四大花魁艳名远播,各个倾国倾城、各有千秋,不止艳冠群芳,更是才艺绝伦,多少王公贵族、富家少爷‘千金散尽’只为博‘红颜一笑’。
至于赌,更简单,只要有钱,想怎么玩怎么玩,曾经就有两名赌客兴好赌‘一夜七次郎孰真孰假’,当场逮着一个美女亲身验证。
醉仙居的大门没有贵贱之分,可是醉仙居的规矩,也不容人破坏,进了这里,但凡挑衅滋事的,近乎都没有好下场。没人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只知道管事的妈妈姓‘金’。
到了炎皇国,如果没能尝到醉仙居的‘醉仙鸭’,没有喝到醉仙居的‘一品酿’,没有欣赏到醉仙居的‘天姿国色’,没有堵上一把试试‘运气’,那可算不上真的到过‘炎皇’。
炎皇有三宝,这‘醉仙居’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另外两宝,当然就是极富盛名的‘天泉’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天然金矿’,这也是炎皇何以短期内雄霸一方的原因之一。
“王爷,您真的要亲自去醉仙居吗?从边关回来,这一路,您近乎寻遍了途经的十几个省,回到京城,刚面完圣,就一直在外边跑,宫里已经流言纷飞了,像醉仙居这种地方,你还是避讳的好,不如属下替您去问吧!”
“左黎,你的话太多了!”
在户部窝了一天,又查了半天的迁调、登记记录,千辛万苦才查到芸儿的踪迹,北炎煌心急如焚,生怕再度擦肩而过,回头瞪了属下一眼,却没停下急速前行的脚步。她沦落到这种地方,多拖一天就要多受一天的罪,他怎能忍心视而不见?!
011 妓院寻人
“呦,这位爷是新来的吧!看着好面生呢!放心,来了我们这醉仙居,金妈妈我包君满意——”
刚踏入醉仙居,一名身着红色长袍、头簪红花的中年妇人笑容满面地吆喝着迎上前来,香粉四溢地伸手就想往北炎煌的伸手搭,见多识广,金妈妈可谓是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是骡子是马,不用溜,都看得一清二楚。
略显肥胖的白掌还没碰到北炎煌的衣袖,就见左黎如风般闪过,瞬间挥手截下了女人落到了半空的手掌:“回话就好,不要随便动手动脚!”
“金妈妈?”
对厅中莺声燕语、放浪形骸的丑态过目不入,北炎煌神态温润,周身却隐隐撒发着不容违逆的冷冽气息,低沉开口之际伸手递上了一张千两的银票:
“听说本月你这收了个从锦江官府辗转而来的官妓,人在哪儿?今晚我包了!”
“这位爷真是消息灵通啊!您说得是芸芸姑娘吧!不是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这芸芸姑娘可是艳冶柔媚、妍姿俏丽的大美人,不止才貌双全,与众不同的是,还流露着一股大家小姐的娴雅贵气,很得客人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才刚来五天,已经快将我这儿四大花魁给硬生生比下去了——”
听着金妈妈不厌其烦地喋喋不休,北炎煌略显不耐的拧了拧眉,随即又掏出一张银票:“够不够?人呢?!”
“这位爷真是豪气啊!爷,不是我不答应,只是我们芸芸姑娘卖艺不卖身!”看着北炎煌手中的千元官票,金妈妈眼前大把的金子在横飞,只差流口水了却是半点不敢伸手去接。爱澹岩�
“我只想见见人!让我见到人,这些钱就是你的!”眉头微舒,北炎煌心里堵了半天的石头却因为金妈妈的一句话放下了大半。
“这个,爷,今晚恐怕不行!”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敢巧言推脱,信不信我明天就派人拆了你的醉仙居?!还不赶紧去叫人?!”
见金妈妈一再推脱,北炎煌还没发话,左修受不了的提起金妈妈的衣襟,冷声威胁了起来。
“客官您别生气啊!有银子谁不想拽啊!不是我故意推脱,是今晚芸芸姑娘真的不在,中丞府今晚设宴,她被请去献舞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中丞府?方天安?想起方天安为人正直忠厚,却是二皇子北炎烨的人,不想跟他正面冲突,北炎煌决定——等。
“中丞府的人说是宴会结束就给毫发无损地送回来,估计要到一更天左右……”
“嗯,给我找间安静的房间,弄点酒菜过来!待她回来,立刻带来见我!”将银票扔给金妈妈,北炎煌大步往里走去。
“王…公子?!”
追上前去,左黎真替他捏把冷汗,这进来一时片刻,兴许还能走运推脱过去,这要是在这儿呆上半夜,难保明早不会传遍大街小巷!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要是传到圣上耳中,王爷的桀骜难训怕是又要添上罪证确凿的一笔了。
012 擦肩而过
“屁股上长疮了?要我帮你叫个姑娘安抚一下不?”
见从进了屋子,一整晚,左黎都转来扭去地坐立不安,端起酒壶自斟自饮,北炎煌随即调侃出声,语气明显有些焦躁。
“爷,您别开属下玩笑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
提心吊胆坐了一夜,眼见天色都要亮了,左黎刚想开口劝诫,却被北炎煌冷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刚无奈地吁了口气,左黎张开的嘴巴还没喝上,房门突然被推开,随即而来的却是跑得满头大汗的王府管家:
“王爷,您真的在这儿啊!奴才找您一天了!早上您刚走不久,圣上就派人来传旨,说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了共建两国邦交,故决定联姻,还欲把灵桑国第一美女娉婷公主许给王爷为妃,共结秦晋之好,奴才们一边安抚着布公公,一边出来找王爷,没想到还是没圆过,王爷,布公公傍晚已经回宫了!圣上还等着您复命呢!”
“你说什么?联姻?!”
脸色风云突变,北炎煌扔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挥袖往门口冲去。爱澹岩撌裁垂砉鳎久挥行巳ぃ∷胍呐耍永粗挥幸桓觥�
蓝金的身影刚刚转出醉仙居匆匆拐向一侧,一顶红色妖娆的八抬大轿随即缓缓从对街拐出,停在了醉仙居的门口,一夜的等待,抵不过分秒之差,无缘的人,何时何地,注定都要擦肩而过——
灵桑国灵水宫
“公主?”
“星儿,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宫,星儿一开口,慕容雅娉大概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也知道她对自己好,为自己抱不平,但雅娉还是轻轻朝她摇了摇头,坐到床榻边,阻止了她的好意,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没有多言,星儿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垂眸走了出去。宫门阖起的刹那,雅娉轻抬双腿侧卧床榻,双眸轻阖,脑海中再度浮起恩师的批示:
富贵生来肩责重,清心寡欲助长生;
一生一世一双人,情字当头难字生;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昙花虽美不堪恋,断情绝爱否泰生。
难道这才是她的命吗?可是师傅说过,她这一生‘情关是劫’,虽大风大浪、磨难坎坷,甚至会生死一线,命由天定,却是从一而终。如果诚如师傅所言,她的命定良人不该是司徒弘文吗?客而今这局势,如若父皇开口,她又该如何抉择、何去何从?!
一夜辗转难眠,一大早,雅娉还是准备了药膳去探望妹妹,刚走到内室门口,就被床榻边温情融融的一幕给震在了门口。只见床榻边,父皇扶着千萍,母后小心翼翼地吹凉喂汤,浓浓的亲情萦绕满室,一家人,夫慈妇贤,突然间,雅娉竟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不忍破坏这和谐的幸福,没有进门,雅娉将药膳递给了身后的丫鬟,悄然转身离去。
“公主,来都来了,您怎么不进去?”
“星儿,你知道吗?明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