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狂的小野猫,雅娉锋利的爪子疯狂地抓挠在胸前的手臂上,死活就是不安分,挣扎着就想出去。稽觨
这里,她一刻都不想多呆,反正,这里本来也不属于她。可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并不属于她,她竟不自觉地抽了口凉气,心,还有些隐隐作痛。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分明就是嫌我碍你的眼!你不是一直要我滚吗?我现在后悔了,我现在要滚了,你干嘛还抱着我,没良心,没心没肺,你放手——”
见北炎煌自己左拥右抱,还用天奇的命威胁她,雅娉转身毫不示弱地堵了回去。
“朋友?!你到底了解他多少,就这样全心为他?!既然如此在乎,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走?!”
听着北炎煌的自言自语,雅娉只是嗯哼两声,心里冷冷回复:爱喝不喝,关我屁事!心底的火气却因为这一句话已经稍稍消散了些。
注意到雅娉脸颊的凹陷,想着白日她又熬了一天的药、在御书房门口站了许久,想必没怎么吃东西,温柔地圈着她,北炎煌不禁有些心疼。
“把走的念头给我彻底打消了!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绝对不会让你跟贺兰天奇双宿双飞!他敢带你走,我就…杀了他!”
天么意子。瞥着怀中背对自己的小女人,北炎煌嗅着她发丝淡淡的让人平静的清香,一开口,却先是讨好地解释。他不想她误会,他故意糟蹋她的心意,她的点滴关爱,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饿了?朕叫东西陪你吃,好不好?!”
“不用你陪!留着肚子陪你的爱妃去吧!”
“娉儿!朕说了不许你走!”猛地转过雅娉的身子,北炎煌死死圈着她,极其认真的重申道。
紧紧攥着雅娉的小手,北炎煌一路拉着她绕过了地上散乱的行李,往里侧的床榻坐去,随即强势地缠上她的柳腰,才开口继续话题:
一把捏起雅娉的下颚,北炎煌气得脸都绿了,强大的力道差点将她下巴捏掉!她为了别的男人…居然连命都不要?!
“娉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拉住雅娉,北炎煌知道自己的话被人误会了。
气得满脸胀红,以为北炎煌变相赶她,想着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他如此糟蹋实在不值,雅娉挥手推开北炎煌,捶打着起身就想走。
“哼哼——”
天知道,他有多怕失去她!听着她的气话,北炎煌猜到她大概是因为今日送药之事气着了,知道自己做得过火了,是以北炎煌身体力行,一直都是不敢跨越,保持着无限低的姿态。
“娉儿……”
“你哭了?!娉儿…你是为了芸芳的事…在生朕的气?”
想起那个眼露阴邪、诡计多端的男子,北炎煌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的好感。如果不是当事人,怕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受伤根本只是苦肉计,其实他的内伤远比他重得多!不过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小聪明,而且胆子够大敢赌,如果当时雅娉不开口或者他对雅娉不够重视,那一掌,也能让他躺上十天半个月。
“他已经出宫了!你敢动他半分,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娉儿!我们能不能…不要再做这种剧烈运动!咳咳…我们心平气和谈谈,不好吗?!”几个来回拉扯,不知不觉间,北炎煌竟动了气,体内真气一旦涣散就有了乱撞的迹象,加上他并未按时吃药,脸色不禁越发的苍白了起来,竟有些虚弱不适地轻咳了起来,只是一双铁臂还是毫不放松的圈着怀中的女人。
倏地扭过头,雅娉还不住伸手捶打着北炎煌。他不是不想见她吗?现在干嘛又不放手!
心再气、再恨,雅娉还是狠不下心来视而不见,见他脸色憔悴又轻咳,明显少了往昔的神采奕奕,同情心还是不自觉地泛滥了起来。紧紧抿着小嘴,雅娉一副不愿多谈地扭过了头,却明显地也不再挣扎乱动。
“药,我喝了……”
“你?!我傻!我蠢!我有病!我这就走,可以了吧!”
拉拉扯扯间,一阵不雅的咕噜声如闷雷响起,雅娉倏地停下动作,羞赧万分的摸着抗议的肚皮,委屈得眼睛都开始有了湿意,好饿,这一天,不是窝在药房就是站在御书房门前,她又饿又累,连口饭还没吃呢!
起身追上,北炎煌拦住雅娉,自背后抱回她,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难不成她要走,不是因为贺兰天奇,而是因为吃芸芳的醋?!所以刚刚他一提‘她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走’,她才会那般的生气!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根本不想走!她心里是偏向他的!
“我不要留在这儿碍某人的眼!你放开我!我讨厌你!”
“你敢威胁朕?!他对你就真得那么重要?!”
挥手打掉腰间的大掌,雅娉站起身子,抹了抹眼泪,想起这个,她就控制不住地想哭,凭什么,她站了一天,他只会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呼来喝去,那个女人做顿破饭,他就满口软语夸赞。她不稀罕他陪,饿了,她会自己去厨房吃!
“是!他对我有恩,这些年也对我最好,是我最好的朋友!”
欣喜若狂地激动,北炎煌不自觉加大了手上的圈抱力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为什么要生气?!你的妃子,你要宠,宠去;要抱,抱去,与我何干?!不要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我讨厌那味道!我只当自己中邪了,没事饿着肚子去熏几个时辰的药味,累死累活站上几个时辰还要被人嫌弃……以后你再也不用麻烦地‘倒掉’了!”
转过身子,雅娉捶着北炎煌就是一阵哽咽难咽的痛诉,眼睛红红的,却是没有泪,只是这般坚强的模样,却让北炎煌看得心头一紧一热,更是憋得难受。(三更完)
023 任性,自讨苦吃(5)…加更
“娉儿,是我不好,不该一时气愤就倒掉了你辛辛苦苦熬得药!如果知道是你亲手熬的,就是穿肠毒药也断然不会拒绝的…五年前,朕是曾经有过你之外的女人,那时朕就不曾瞒你,也对你说过,除了你,那些人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发生了一些事后,朕有借口将后宫的女人都遣散出宫!这五年,朕发誓,朕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芸芳是朕的贵人,也是后宫唯一的例外。稽觨可是,这五年,朕却只是把她当亲人在照顾,朕曾祈求过你,为了对她的亏欠,朕宠幸过她,可是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朕才明白,这样弥补的宠,朕两厢为难,对她是伤害,对你亦然,现在,朕不想再这样,朕为别人活得够多了,以后,朕都只为自己活,朕发过誓,今生都不再负你,更不会再伤害你……朕只是生气你对贺兰天奇的事事亲为、对朕的伤却不闻不问,以为你想见朕又是为他求情。你知道不管怎样的请求,只要你开口,我都不会拒绝,可是我妒忌你对他的上心,才不想见你,才赶你走,才会故意让芸芳进去想气气你……娉儿,我很清楚,现在,我只要你!”
“我没有不关心你!这里是炎皇的皇宫,你受伤了,我也很难过,可是宫里有很多人照顾你,还有御医。天奇是你的敌人,又伤了你,惹得宫里怨声载道连我都嫉恨,我不敢再劳烦别人,逼不得已才跟小婵去照顾他……我知道站在国家的立场,你们是敌人,可是天羽已经不复存在,名字前面也已经灌上了炎皇的封号,就算天奇不死心,他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威胁到炎皇,是不是?!我不是要你为难,为我姑息养奸,只是想你不要伤他性命……”
虽然对过去还有些迷茫,可是雅娉隐约还是感觉得出,现在的北炎煌对她该是很真心的。过去,她并不记得,也从未刻意去追寻,她只要他现在不辜负她就行,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能想起过去,原不原谅,她会跟随自己的心走。
这以时得。所以,她选择了说服天奇离开,不管是暂时也好,长久也罢。仰头望着面前鬼斧神工雕刻般的英俊脸孔,雅娉眼底浮现无尽的迷茫、迷醉。
“虽然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可是我想,我选择留下,就是有所偏向了吧!很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每次看到你,我真的会有种特别的感觉,像是…心痛…或是纠结…我也说不清楚,可是跟你的三天…好像真的比天奇的三年还让我无法释怀……”
握住雅娉不安分的小手,北炎煌气息明显有些沉重,却还是一脸纵容的宠溺。
“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不是饿了,朕叫东西给你吃?!朕的内伤不轻,可经不起你一遍遍的摔摔打打!”
“你太霸道了!总是…动不动就占人便宜…”
“先吃你的,可以了吧!”伸手拧了拧雅娉皱起的俏鼻,北炎煌对她的淘气有些无奈。
“我已经喝过了!娉儿,你左一声天奇,右一声天奇唤得那么亲,似乎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喊我的名字,还是全名……”
“你说真的?!那下次如果我跟你那个芸贵人又一起煮东西给你吃……”心情好了些,雅娉懒懒地依靠着北炎煌,言语间有些小女人撒娇的嗔味。
“没事!我先帮你叫吃的!”
“不用想,我只要你!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女人,给我如此刻骨铭心的爱恋!那你呢?!是否确定你的心意?!”
一想起他上次诓骗自己的事,雅娉脸上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烧红,可恶的男人,那般耍她,还敢惦记她?!其实她不是不想给,只是多年没有那种事,两人的关系又扑朔迷离,她怕,也不敢。
“你还敢说?!除非我再次动心,否则你都别想了!”
“我去帮你熬药!”扶着北炎煌躺好,雅娉起身刚想走,却被北炎煌一把拽了下去。
“娉儿,你本来就是我的!你不会知道你对一个男人的影响力,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再度拥有你……”
“圣上?!你有没有事?!我扶你上…床休息!”见北炎煌脸色有些苍白,雅娉随即抽出双手扶向他的身躯。
“哈哈,小心眼!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