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知道错了。”没有生命力的话语,她这一刻似乎已决定在国家与个人之间选择牺牲自己。
这间接承认的错误,看着她那绝望的模样,耶律上孝狠绝的心突然就心软了,站起来,留下冷酷的背影给她,“皇后降为雅妃,移居晨露殿,即日起,不得离开晨露殿半步。”
侍卫走了,耶律上孝也走了。
清雅还瘫坐在地上,泪已干,她沉默得似在深想着什么……
………………
“德贵,沸贵妃一事要保秘,对外就宣称,为宜贵妃养胎,留在观音庙休养。”回到御书房的时候,耶律上孝对着德贵下旨道。
“遵旨。”
“嗯,你叫隐卫进来吧,朕有些事要问她。”
一会,一个梳着宫装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只是那熟悉的容颜若是让乌笑情瞧见,肯定是大吃一惊吧。
“蝶卫,你确定你那天看的人是宋国的喜王爷?”耶律上孝抬眼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子。
“回皇上,小蝶确定。”
“当日去西屿山出行的时候,沸贵妃为何没有让你跟蝴卫同行?”
“回皇上,或许是……娘娘信不过小蝶吧。”小蝶顿了顿,差点说出是因为假孕一事。
周星星版匪徒
“回皇上,或许是……娘娘信不过小蝶吧。”小蝶顿了顿,差点说出是因为假孕一事。
耶律上孝眼神锐利的扫过小蝶,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
静谧的气氛,辽皇的锐利眼神让小蝶心里寒了一把,在她猜测着辽皇会怎么处罪她与小蝴的时候,没想到辽皇却说:“把那日失责的人无声息处理了,然后你跟蝴卫二人去观音庙暂住些时日。”
“是。”
“你退下吧。”
御书房,堆得山高般的奏折,耶律上孝拿过一本又一本的批阅。只是,却怎么也无法入心,有些气馁的将奏折推开,他扬声唤道:“德贵,只泡杯碧螺春过来。”
左手端杯,右手持盖,耶律上孝失神的搅弄着浮起的茶叶,碧螺春,他也赐给过乌笑情的。
记得最初一两次,他去朝阳殿的时候,她还让人泡碧螺春,可是后来,却只剩一般的茶水打发。
问了小蝶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她都跟他唱反调。
喜欢碧螺春,她就不偏泡这茶。
喜欢她身上的香味,她就下令宫女们不准在洗澡水里洒下花瓣……|
宋国
窝在马车里的乌笑情斜睨着夜行衣,“诶,你说,我走了,辽国会不会乱?”
夜行衣像看怪物的眼神一般看着乌笑情,把乌笑情给看得毛骨耸然,“干嘛这样看着我?”
“丑女,我实在是太小看你的自恋了,你以为你是谁哦。”夜行衣撇着嘴,毫不给面子的嘲笑着她。
“我是谁?我不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喽。”这个称号可是以前有的呢,不是?
“切,我看是天下第一丑女才是吧。”夜行衣继续贬低她的价值。
乌笑情横他一眼,“夜行衣,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毒舌?”
“我这叫诚实。”
“好了,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离开辽国?”事情太凑巧了吧,他是王爷的身份来的,那么若想离开辽国,也该向辽皇报备一下吧。
“要过年了啊,岂有在他国过年的道理。”夜行衣说着半真半假的答案,话刚说完,突地马车外传来车夫的急促声音,“王爷,要起沙尘暴了。”
车夫这样一喊,夜行衣马上探出头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马匹受了惊吓,在原地嘶叫着。
乌笑情也跟着探出头去,“不是吧?”
沙尘暴,会死人的啊,会被沙土活埋的。
“找个地方避一避。”夜行衣第一时间吩咐着车夫,算着这时间,这沙尘爆不需要太久就会到面前了。目测周围的环境,却没有高而坚硬的土著让他们避风的。
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在害怕的乌笑情,他露出放松的笑,“放心,丑女,不就点沙尘暴吗?不会有事的。”
天知道,如若不好运,沙尘暴是随时都可以要了人命的。
拍拍乌笑情的肩,夜行衣嘱咐道:“你一个呆在车里,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地方躲一躲。”
掀起门帘,乌笑情就觉得满脸的风沙扑面而来,她被呛了个正着,到底这鬼沙尘暴有多厉害?
咱俩吹吹风
掀起门帘,乌笑情就觉得满脸的风沙扑面而来,她被呛了个正着,到底这鬼沙尘暴有多厉害?
夜行衣坐在车夫的位置,看着远方,只见风沙越来越大,已完全让他无法再看清更远的地方了,而能看见的近处,是一片平川。
“王爷,要不我们就这样停下马吧,马车好歹还是可以遮挡一下风沙的。”车夫如此建议。
夜行衣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只是说道:“待会沙尘暴来的话,马匹肯定会受到惊吓的,呆在马车上的话太危险了。”话虽这样说,可是夜行衣同样明白,呆在外头一样危险。
风吹得更猛了,夹带着尘土扑面□□,夜行衣背转声,才能够顺利的打开眼睛,此时已不容他再迟疑什么,当机立断道,“我们下马车。”
掀开布帘,他笑着瞧着乌笑情,“丑女,看来咱俩得吹吹风了。”
乌笑情看着他虽这样笑着,可是明白,他只不过是在安慰她罢了,于是配合地嘟起嘴,“真没点浪漫细胞。”说着,自已钻出马车,人才刚出来,头发便被吹得乱蓬蓬。
抱着她下了马车,夜行衣让马车就地停下,然后三人利用车蓬挡住了大量的风沙,乌笑情只觉耳边是呼呼直啸的风声,那些个沙尘与风拥抱成一团在她的眼前打着转,器张的叫器着,然后又酷酷的离去,留下沙子为患。
夜行衣将她护在他的臂弯下,眯着眼,看着这风沙在逐渐地增大,沙尘暴的前奏已是开始。
“王爷……”车夫担忧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马匹已在惊慌的窜跳着,他现在在极力的安抚马匹,拉着缰绳,可是,如若风沙再大些,他怕真的是控制不住马匹。
夜行衣知道他想说什么,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往下说,只是淡定的说,“没事,很快会过的。”只是圈住乌笑情的手却不禁的更紧了。
乌笑情用余光来回看着这两人以眼神交流着,她知道,这一刻她们面对的,可能是与死神的较量。
啊,运气真的是背啊,不是?
如若死了的话,会不会很遗憾呢?她似乎都没有活够呢。
风更响了,像鬼嚎般,天一下子黑了下来,沙尘以极快的速度□□,虽然她已躲在夜行衣的怀中,可是仍被沙子袭到脸上,只觉巴掌大的脸疼痛难耐。
夜行衣将她拥得更紧,尽力不让沙土碰触到她。
马匹在嘶叫,不安的狂跳动。
车夫用尽全力拉紧着缰绳,可是也已无太大的作用。
乌笑情感动着这一刻夜行衣的保护,这个老是惹她生气的人,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啊。就像现在,明明他自己都已顾不上,却仍旧用他的身体为她挡去沙土。
“其实你挺好的。”不知不觉地,乌笑情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只是风沙声太大,她这犹如自语的声音就成了蚊子般的昵喃般,乌笑情看着夜行衣还在专注地看着那些个沙土,想必是没有听到吧。
果然享福太久了么
只是风沙声太大,她这犹如自语的声音就成了蚊子般的昵喃般,乌笑情看着夜行衣还在专注地看着那些个沙土,想必是没有听到吧。
于是担忧一下子消逝,风沙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止,乌笑情只觉得本来平坦的前方这会却已经堆成沙丘般高了,周围似就已剩他们所在之处还处于低洼……
死亡很近。
“其实我挺喜欢你。”随着话语刚过,马匹挣脱禁锢,甩开马车,奔向那狂风暴沙中。只听‘轰’一声,车篷塌了。
唯一的避风之所就这样给予人绝望的倒下。乌笑情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夜行衣给死死地按在怀中,气都输不上来了。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亮。周围已恢复平静,如若不是因为入眼的还是那没边际的沙土,乌笑情会怀疑,不久前她是不是做了一场恶梦。
记忆仅停留在夜行衣为了救她,而独自一人死死躺住的沙暴的侵袭,然后剩下的她失去了知觉。
果然是享受荣华富贵太久了吗?
夜行衣呢?
乌笑情张开眼,突然间却瞧不见夜行衣的影子,慌张地看着周围,竟然没有他的身影,不仅是他,连车夫,还有马车也不见了。
她要找到他。
这是她此时唯一的信念,站起来,却发现,她差点被沙子给活埋了。狼狈地拍掉身上的沙子,无瑕再去管身上的污秽,乌笑情一脸的狼狈样焦急地寻找着夜行衣的踪迹。
只是寻了将近半日,天就要变黑时,却依旧无任何的线索。
气喘吁吁地停下,乌笑情沮丧地看着无边的沙土,夜行衣呢,他到底在哪里,他死了吗?
“自恋狂,你不能死,你不能死,知不知道。”大吼变成低啜,乌笑情瘫坐在地上,开始哭泣。
她不要,不要他死啊。
夜开始降临,寒气向她卷来,缩了缩身子,她站了起来。
不会的,她相信夜行衣不会有事的。她要继续找,对,她要继续找。
直到耳边传来狼嚎时,她才发觉她已寻了将近一日,周边已是无止境的黑,看不见任何的物体。
寒风啸啸,狼嚎越来越近,乌笑情的心开始变冷,听声音,来的是狼群,少说也不会低于十只吧。
一日没进什么食物,又是在沙土中步行这么久,乌笑情的体力已是极度透支,这会就算她有功夫,也无法对付这成群的狼。
都说狼是直肠子的,永远都是在饿着,觅寻着食物,她一直很想见识一下狼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会以自己为食物的情况下与狼会面。
心凉了凉,看见漆黑的夜里冒着几对青光,她扯了扯嘴角,还好,并不是太多。算起来应该有五只吧。
心底正庆幸,笑却还来不及敛住,就赫然发现,似乎又多了几对青光。
面对如此的景象,乌笑情控制不住的颤抖,想到她即将被狼群撕碎,成为它们的食物,她突然间觉得,早知这样,还不如让风沙埋了的好。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