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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后心疼儿子,但也是极其明理之人,对着房门处时重重的叹了口气,晋国国内情势复杂,褚烨对于蝶贵妃,甚至是凤族来讲都是……
这时有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楼道口,“你们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们。”禹君尚率先发现此人的存在,应该说这人已在暗处等了他们许久,因为他并未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所以禹君尚一直静观其变。
第192章母与子2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们若答应,我便道尽关于火莲的一切。”凤临天脸色僵硬,目若一潭死水,他是从儿子凤武良那里过来,为了两个生死未卜的亲人,他日夜轮换着守着他们。
禹后提意移至客厅说话,客厅就在蝶妃的隔壁。
“你有什么条件?”禹君尚率先提问,他与禹后分开而座,禹君佑以及失神落魄的禹君初一左一右的站定。
“颜冶、颜花弄交由我处理。”
“怎么做?”冷冷的再问,神色却柔和。
狠毒出口,“血债血偿!”
禹君尚有必要提醒,嗓音淡然,“苍月现在由我大禹掌管,若把他二人交由你任意处置,我大禹的颜面何存?”这还不打紧,禹君佑接口冷笑道:“我大禹连苍月族的人都保护不了,他们又怎可放心把身家性命交于大禹。”
大禹之图,岂不落空!
“他二人不能给你。”禹君尚在凤临天说话之前,淡漠的结论道。
“那你们也别想再知道火莲的密秘,它会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你们母后的心,疼爱你们的母后会一辈子活在惊恐不安之中,因为你们的一次次痛苦折磨,折损的不仅是你们的身体,残害最深的应该是你们血缘亲娘!”
禹君佑不安的唤着禹后,“母后……”姚菁芽给他们的爱比天高、比海深,他们作为人子岂能不顾。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禹后轻轻的开口,关注着三个儿子动容变化,淡笑的对凤临天道:“你确实吓坏他们了。”
凤临天只关心,“人到底交不交给我?”
“你要他们是为了报复?”禹君尚接合兄弟们给的信息,缓缓的分析,“他们是致死七王的真正凶手?据本宫所知似乎是一个与我兄弟很相似……他高深莫测的内功化作火球打伤七王之后,又在你们救人时摧毁冰山……”他很有把握的道:“似乎一切都与你凤族“火莲”有关,你和蝶贵妃在此处救人时,难道没考虑到凤族也有致你们死地之人?”
凤霸天大怔,神情变化莫测。
禹君佑也被点醒,立即向凤临天断言道:“而我大禹、甚至是苍月,很可能只是用来迷障阁下、与蝶贵妃的障眼法!”见他神色大变,似也想到了什么,禹君佑冷笑了一声,“你亲自审理过颜冶与颜花弄,他们派去的刺客全死在悬崖下,这也是你亲眼所见,若我是你,索要的当是那个混淆视听的活口。”
凤临天目若铜铃,立即转身大步阔去。
“这人太愚笨!”禹君初结论道。
禹后叹了口气,“老二别太轻浮,他一家连遭变故,还能硬撑不倒,也是很不容易。”
“母后总是一副菩萨心肠,专是为别人设想的周到。”禹君佑忍不住调侃,“可是对儿子们却太过严厉,从小到大若我们做错了什么,不制得我们兄弟连连认错那才怪了嘞!”
“是呀,天下百姓是你们父皇的责任,可你这几小子却全是我的义务,”说着,便想到一事,脸色一变厉问禹君佑,“那颜花弄也跟了你这么久,人哪里有不犯错的……怪也怪你兄弟几个野心勃勃,我是如何说教也收不了你们这野性子,但是你们身边的人事,哼!母后却不得不过问……”
禹君佑早听出来禹后要讲什么,立即投降的道:“得得得,我马上就放了他们父女,颜花弄先调来伺候亲亲母后可好……待让母后调教妥当了,儿子再接她回长平王府。放心了母后,有您老天天念叨我们心疼自个儿媳妇,儿子们哪敢再违背你的意愿啊……”
这方叽叽呱呱讨母后欢心,禹君尚却额头发涨,失笑时一阵摇头无语。而禹君初也忍不住失笑一声,不过却快速的僵了颜,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花厅。
“君佑,你三弟是怎么呢?”做母亲的又如何看不出孩子们的变化,老二虽说要放出颜花弄,但看他那极不屑的神色,唉……他与颜花弄的情份怕也就到头了。而君初……失魂落魄、苍白失血的样子,让她这做娘的心是一阵阵的抽疼。
第193章得救了
与苍月族相邻的是南蛮族。若不是冰山塌陷,秦鹿与褚烨逃命躲到悬崖暗洞里,也想不到传说中用来吓孩子的悬崖洞穴,竟然是苍月族通往南蛮族最捷径之路。
入洞口在绝壁悬崖间,出洞口竟然是南蛮族的后山,这里住的人家非常稀少,因为是后山所以也避免了冰山塌陷的危机。
她背着褚烨爬出洞后,离山脚隐密洞口最近的一户人家,立即发现了快昏死过去的她和褚烨,以为他们是被雪崩迫害的异族百姓,于是好心的老阿爹和他独生的女儿救了他们。
褚烨一昏又是好几天,通过老阿爹她这才知道,现在已经是三月十八,离苍月族会已经过了十天。
值得庆幸,褚烨没有死。
她红着眼睛为他换伤药,山里人都会自备一些刀伤药膏,现在没有大夫可找,她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
“姐姐,他是你的相公吗?”帮她打下手的是这家刚满十五岁的独生女儿,她叫阿骄,父亲姓孟。从爱说爱笑的阿娇那里知道,她母亲在生她时难产死了,孟阿爹疼爱女儿一直也没徐铉。
“是……”秦鹿回应时稍微顿了顿,对上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时,不自觉失笑出声,非常肯定的回道:“对,他是我相公。”这时,他们的厢房门开了,孟阿爹提着一串草药包走进来,边道:“……这是在族里好不容易寻到的,都说能够治生伤,姑娘看看若是用得着,就全部拿去煎了给他服下。”
秦鹿接过药声声道谢,老实的孟阿爹连连摆手,憨厚的笑了起来,对阿娇说,“……姐姐的相公生病需要休养,你就不要再这里添乱,不是喜欢热闹吗,咱族里来了一队马车,看来像是凤族里的贵人,你不去看看乐子……”
南蛮族处地偏僻,族里人全靠狩猎为生,与凤族等三大盟族无法相提并论。
阿娇笑眯眯的拉秦鹿,秦鹿听说是凤族人不免有些心动,孟阿爹见此便说他来照顾褚烨,于是秦鹿再谢了一番后,就与阿娇一路跑出了农家小院。
此时她身着蓝衣短衫,一身简易装扮,额上也同束了蓝色皮条,当作是伤口一般包扎着,阿娇虽觉奇怪,不过老实如她,客人不曾说起,她也就没问秦鹿那额中是何物。
众人围满的最中间是一驾拢得非常严实的马车,此地正是南蛮族族长府坻,只听周围人低声议论,“……这是凤族地门门主的行队,哎呀……你们不知道在雪崩那晚,他们多亏是经过我南蛮族的领地,若是在深郊野外,恐怕就惨了……”
“……那你们说,他们是不是要答谢我们族长呀,嘿嘿……”有人立即嗤的声,“……人家是急着赶路,答谢你们,哼,你快等着吧……”
果然,就见马车在缓缓移动,随行的还有几个骑马的人,有男有女围观的人太多,秦鹿根本看不真切。
“陆姑娘……陆姑娘……”这声音很熟悉,是孟阿爹。孟阿爹以为他们是隔壁苍月族的人,又听褚烨曾经迷糊痴语一直唤着“鹿”,于是阿爹就以为她姓陆。
阿娇还在踮脚看热闹,一时就舍不得走,秦鹿看她孩子气十足便由着她,待找到人群中孟阿爹的身影,便远远的应道,“阿爹,我们在这里……”
“陆姑娘快回来吧,你们家相公醒过来了……”
“什么?”她啊一声兴奋的叫起来,“醒了,醒了,他醒了……”她这方蹿出人群,而正于马车后方缓缓随行的凤昭竹却是有感应一般,连忙朝这边望过来。
只见一条跑得很快的熟悉身影,张嘴正要叫的时候,却听到蓝色身影之后的小姑娘叫着姐姐,以为是认错了人,就生生的闭上了嘴。
她以为是鹿儿……
凤霸天勒马过来,提醒她,“……大禹皇后已到达苍月,我们必需加快速度。”
先前道路畅通无阻却走得很慢,此时山路被冰雪堵截的严重,却要疾速而行?
凤霸天目中有疑虑,好似解释般,又有极其淡漠道:“我没有跟你说过?因为需觐见大禹皇后,所以才来苍月……”
第194章火莲传说
凤霸天一行来到苍月,首先去觐见大禹皇后。
凤昭竹一时心急儿女,听闻秦鹿与褚烨被雪崩掩埋山崖,顿时差点昏死过去,却又听毕骞说小秦辉无事,就宿在客院里,颤心焦虑的立即去看儿子。
不过临行前,她下意识的看向凤霸天扶下马车的女子,一路上就奇怪车里的人为何一直不肯露面,就是昨夜歇在南蛮族里,也没见他的侄女下过车。
而此时只看得到一团灰衫布衣的身影,被完全遮掩的容颜……不免就显得更加神秘。
厅堂里,禹后与禹君尚分行而坐,禹君佑于禹后左手面安座,而知道禹君初的心结之后,禹后便命他安心休息,本来打算再过两天就去凤族……儿子们的诡异病情成了她心口上的痛,不立即解决不行。
但此时,却有人声称知晓“火莲”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