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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实却焦灼不安地道:“爹爹啊,你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刚才柳诚一瞥之下,已看到东方彩霞双目紧闭,此刻也不禁在心中犯了嘀咕:“难道她被我儿子给日(死)了?抑或是得了什么急病?”便伸手抓向东方彩霞的脉搏,欲试一下她的病情。
第445章 偷工减料
就在柳诚的手即将搭上东方彩霞左手的脉搏之际,说时迟,那时快!似乎已处在“昏迷”状态的东方彩霞出现了惊人的变化——她的左手滑如游鱼般从柳诚的手底挣脱了,倏地皓腕一翻,反手抓向柳诚的手腕!柳诚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东方彩霞反客为主,抓住了右手的脉门!
东方彩霞随即说话了:“柳实,到驾车的地方去!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这辆车!朕的病很蹊跷,只有你爹方能治得了!”
柳实向来对东方彩霞敬爱万分,此时东方彩霞发了话,他哪敢怠慢?立即下了车,坐在了父亲原来驾车的位置上。
东方彩霞手上用力,将柳诚拉上了车来。
如此一来,柳诚、柳实的位置恰好来了一个对调。
虽然东方彩霞是(赤)身(裸)体,但柳诚没有去看东方彩霞的敏感部位,而是直视着东方彩霞的眼睛,他的双目中竟然闪出凶狠的光芒!因为顾虑儿子听到,他便以极低极低的声音道:“你要干什么?”
东方彩霞没有说话,但她用行动作出了回答!她抓着柳诚的手,先是摸向她胸前的那两个大白兔,在她的大白兔上摸了一会后,又引导着柳诚的和摸向她的羞处。柳诚如何受得了这种刺激?一时口干舌燥,热血沸腾,跨下裤子里情不自禁地撑起了“小帐蓬”。要不是头脑中仅存的一点理智——顾虑儿子就在附近,柳诚一定会向猛虎一样扑在东方彩霞的身上,把她就地“解决”了!
东方彩霞的左手抓着了柳诚的手腕,右手却快如闪电一般地抓向柳诚的跨下!虽然隔着裤子,东方彩霞还是试出了柳诚的命根儿又大又硬。东方彩霞的一双美目中闪出了淫(猥)的光芒,压低声音道:“这根棒儿坚硬如铁,能击碎老虎的头盖骨啊!不知你如今想日你的老相好金萱了,还是想日你儿媳妇了?”她心中暗道:“我就是要撕下你身上披的那一层道貌岸然的伪装!我就要是勾起你的邪火,却让你得不到我!有你儿子在侧,我跟你的距离恰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渴望拥有却不能拥有,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啊!我就是要让你细细地品味这一种痛苦!”
柳诚一时又羞又恼,他已看出东方彩霞的本意是调戏他!她勾引人家却让人家得不到她,就在人家心急火燎之下,她引以为乐!
柳诚凝望着东方彩霞那一张美艳绝伦的脸,一时十分困惑: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绝色美女,是把男人带上天堂的仙子,还是将男人拖入地狱的魔鬼?
东方彩霞似笑非笑地看着柳诚,吹气如兰,把樱桃小口贴在柳诚的耳边道:“你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公公?抑或是我的情夫?”
柳诚一时无言以对。不过,东方彩霞对他还算是“嘴下留情”,没有自称“朕”。
正在这里,坐在前面驾车位置上的柳实叫了起来:“爹爹,什么情况了?”
柳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儿子的问话,东方彩霞却叫了起来:“柳实,你吵什么?再多嘴多舌,割了你的舌头!”柳实立即不敢作声了。
柳诚呆呆地凝望着眼前这位美貌绝伦、霸道无比的女人,暗道:“今生今世,我儿子遇上她,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
东方彩霞再次将她的樱桃小嘴贴在柳诚的耳朵上,压低声音道:“不管你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公公,还是我的情夫,只要你听我的话,你就能得到好处,包括我的身子!你儿子我也会多宠爱他一些。你要是稍有违抗的话,我自有办法让你儿子生不如死!至于你,不仅从此休想碰我的身子一下,我还要整得你死去活来!”说到这里,东方彩霞弯指成勾,在柳诚的额头上敲了一记。
柳诚暗道:“她这是以她的美色要挟我!我儿子已成了她美色的奴隶,难道我也成为她美色的俘虏吗?”刚想到这里呢,耳边又响起了东方彩霞虽然低沉却严峻的声音:“今后,你到底听我的话呢,还是不听?”
柳诚很不争气地用细如蚊嗡的声音道:“听!”
东方彩霞听得明白,霎时俏脸上显出动人的微笑,如同冰雪消融,如同大河解冻,她似笑非笑地向柳诚道:“既然你这么乖,在不久的将来,我会破上这个身子,让你尽情玩一次!”
柳诚暗道:“只是不知她所说的‘不久’是指多久呢?”想到趴在东方彩霞身上时那种美妙滋味,柳诚一时魂飞天外。
正自想入非非呢,却听东方彩霞道:“好了,给我穿上衣服吧!”
当下柳诚给东方彩霞穿衣服。东方彩霞那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翻动在柳诚的手中,对柳诚来说实在是一种残酷的惩罚:这么美的一具身体,却只能动,不能享用!
从给东方彩霞穿上第一件衣服——裤衩算起,到给她穿上最后一件衣服,时间并不是太长,但对于柳诚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
东方彩霞轻轻地叹息一声,向柳诚问道:“我长得美吗?”柳诚立即点头道:“美!”他心中暗道:“她要是不美,天下就没有美女了!”东方彩霞却显出茫然若失的神情,道:“我还是美得不够啊!倘若你不顾伦理道德、不顾你儿子在旁就把我日了,才说明我是真正的不可抗拒的美!如今你还有理智,说明我的美还是有瑕疵!因此,事情必须精益求精,容貌必须美上加美!这也是我此行寻找‘驻颜花’的原因。”
柳诚听了,心中不禁怦怦直跳:“难道她的意思,是希望我刚才把她日了吗?但是,不顾儿子就在旁边而与儿媳妇偷情,该是多么难为情的一件事啊!对我儿子而言,他能容忍一万个男人与老婆相好,却不能容忍他的父亲与老婆相好!”
东方彩霞伸一个懒腰,顽皮地吹了一个口哨,向柳诚道:“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再去驾车吧!”
在柳诚停下车子、随后被东方彩霞拉入车厢的这段时间内,杨坚驾驶的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西门秋月、杨坚、林剑南、金错都搞不清柳诚在车厢里和东方彩霞在干什么,但他们都清楚东方彩霞的脾气,因此尽管好奇,却不敢到近前探视,也不敢向柳实询问。
当柳诚从车厢中出来时,他察觉到了那辆马车上西门秋月等四个男人异样的目光,不禁脸上发烧,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坐到了驾车的位置上。
两辆马车再次行驶起来。
天黑后,六男一女再次投宿了官道上的一家客店。为了防止被人认出,东方彩霞再次用黑纱蒙了脸面。
吃过晚饭后,照例是柳诚一个住一间房,东方彩霞与西门秋月、林剑南、柳实、金错、杨坚住一间房。
一会后,店里的伙计提来了一大木桶的温水,然后退了出去。
东方彩霞一挥手,笑眯眯地道:“都脱光了衣服,陪朕洗澡吧!”却特地向柳实道:“你今天在车里已把朕给日了一次,今天夜里的侍寝就没你的份了!因此你衣服也不用脱了,到外面守门吧!”柳实不敢多说,只好出门去了。
洗完澡后,东方彩霞首先点了杨坚为她侍寝。
杨坚由于昨天夜里给金错和柳实当了一夜的“座位”,今天白天又驾了一天的车,因此没有精神,在东方彩霞身上耕耘时就没有平时的力气。
东方彩霞双手用力,将杨坚推了下去,指着杨坚就骂开了:“死秃驴!给朕干活时,一点也不出力!当年你在先帝身上干活时,也是这样偷工减料吗?倘若不是看在先帝的面上,朕立即让你到地下去陪伴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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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在一个局里,一位副局长突然去世了,空出了一个副局长的位子。有位科长想升副局长,但推荐权在局长手上。科长曾向局长透露过想升任副局长的愿望,局长沉吟一会道:“明天给你答复吧!”
第二天早饭后,科长上班,恰好与局长以及另外几个人同乘电梯。在电梯里,局长放了一个屁,虽然无声,却很臭,正应了一句俗话:“响屁不臭,臭屁不响。”
因为电梯的封闭性太好了,臭气也就久久不去。一时间,有几个人骂了起来:“好臭的屁!谁放的?这么缺德?不会先憋在裤裆里,出了电梯再放吗?”
局长不动声色,只是目光如箭,刷地射向科长。科长慌忙摆手说:“局长,这个屁不是我放的!”
局长面带寒霜,冷冷地道:“不是你放的,难道是我放的?”
众人都笑了。
出了电梯,局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科长尾随而至,满脸堆笑道:“局长,我升职的事……”
局长大手一挥,掷地有声地说:“你升职的事,没事了!”
科长不解,很不甘心地道:“局长,我哪里干得不好了?请给我一个理由!”
局长冷若冰霜地道:“屁大的事你都不敢担当,你还能干点什么?”
第446章 软进硬出
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到地下去陪伴先帝”是死的意思,杨坚更是变了脸色,暗道:“东方彩霞这个小骚秕最是翻脸无情!很多次我都是拿出我的最高手段,调弄得她舒舒服服。但过后几乎每一次她都是翻脸不认人!”
金错立即向东方彩霞道:“皇帝老婆,这个臭和尚既然这么不中用,留他何用?不如让他到地下陪先帝算啦!”
杨坚不禁心中一震:“这个小骚秕辣手无情,什么事也做得出来啊!”霎时面如土色。
东方彩霞瞅了杨坚一眼,吐出了十个字:“暂且留其狗命,以观后效!”心中暗道:“杨坚这个狗东西与别的男人相比,有种独特的风味。并且,他在青楼中受过专门的培训,在女人身上很有一手。这样的男人,怎么舍得杀掉吗?”
金错凑到东方彩霞跟前,涎着脸道:“老婆,这个臭和尚不行,就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