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身的我果然如同重生一般,看着铜镜中的仙子,我笑了。
〃水儿,想办法弄碗避孕的药来。〃
〃娘娘,奴婢不敢。〃水儿吓得跪在地上:〃娘娘珍重才是啊。〃
〃又不是毒药,怕什么?〃这个水儿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
〃娘娘,这可是众多娘娘求都求不来的,皇子可不是谁都能生的。况且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给您喝这种药,否则格杀勿论。〃
该死,万一真中了我可就麻烦了。
正在我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皇后竟然来了。
〃臣妾给皇后请安。〃我福了福。
〃免。〃皇后一脸尊贵,轻轻地坐在椅子上。
〃本应是臣妾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不想皇后娘娘亲自驾临,臣妾甚是不安。〃虽然不知道她来干什么,话到理不糙嘛。
〃妹妹客气了,昨天真是有劳妹妹侍候皇上,本宫来看看妹妹也是应该的。〃皇后笑着说:〃妹妹的脸果然如同婴儿般细嫩,看来那个吐司说的一点都没错啊。〃
我看不出她的来意,不敢随便搭话。
〃妹妹不用那么拘束,都是自己人。〃
水儿将新泡的茶端了上来,皇后喝了一口,品了品,随即放下:〃妹妹这茶可真不是皇上喜欢的呢,改日本宫送妹妹些,待皇上来了,也可以泡给皇上喝。〃
〃谢皇后娘娘。〃
〃皇上……可有给妹妹喝……〃皇后有些吞吞吐吐,我一猜就知道她要问什么,看来她是经常喝的。
〃回娘娘,皇上并未给臣妾喝那事后的补药,而臣妾正因此事焦急呢。〃
皇后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依然表情不改:〃妹妹此言差矣,既是皇上没有给妹妹赐药,实乃福份,又有何事心烦呢?〃
〃臣妾自觉承受不起这等福份,况且皇后乃六宫之主,母仪天下,这等福份更应是娘娘的才对。所以臣妾求娘娘赐臣妾一剂吧。〃
〃大胆,小小的煤妃竟然讽刺本宫?〃皇后拧着眉头,厉言厉色地吼道:〃仗着太后和皇上的恩宠,竟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臣妾不敢。〃我赶紧跪下。
我竟然失算了,本以为皇后定不想让我怀上龙子,所以找她要药,她一定想尽办法替我弄来,没想她居然多心以为我在嘲笑讽刺她。怪就怪楚桓,人家是皇后,没事给人家整那药干嘛。
〃不敢?本宫看你胆大的很。〃皇后冷笑着:〃会几句轻浮俗媚的野曲,就迷惑皇上和太后,如今出言对本宫不敬,不教训教训你,改日你就该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臣妾不敢。〃
〃来呀,把煤妃给本宫拖出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今后谁要是敢在后宫兴风作浪,魅惑帝王,就是这般下场。〃
〃皇后娘娘饶命。〃我苦苦哀求,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我的小屁股可禁不起杖刑的折磨。
〃皇后娘娘开恩,煤妃娘娘不是这个意思,请娘娘开恩。〃咚……咚……,每一声都让我揪心,那是水儿的脑袋磕在地板上的声音。
〃本宫说话还轮不到你个奴才在这儿指手划脚,一起拉出去!〃
我和水儿被架在院子里,被人按在一张大椅子上。我发誓,等我有机会一定给你上老虎凳、灌辣椒水儿、拨你的汗毛、缝你的嘴。我心里这么想,嘴角上却在喊:〃娘娘,臣妾再也不敢了,饶了臣妾吧。〃
皇后威严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饶过我的意思。我终于明白了,她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今天是特意来抓我的小尾巴泄愤的。
我豁出去了,紧紧地闭上嘴,不再求她一句。水儿想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也闭上嘴,不再哭闹。任凭板子雨点般落在身上,我和水儿愣是一声不吭。我的嘴都咬破了,水儿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那个声音的背后是只有皇帝才有的威严。楚桓来了,我……
眼前越来越暗,意识渐渐地被抽离,我是要回去了么?
第十一章 兰卡初探病,与梅妃结盟
身上一阵剧痛,我睁开眼,发现太后正坐在床边慈祥地看着我,而楚桓也冷冷地坐在一旁。
“臣妾给母后请安。”我想起身行礼,无奈伤口痛得我龇牙咧嘴。
“躺着别动,你受了伤不宜行礼,你的心意哀家领了,你可要好好养着才行。”太行轻轻地将我按在床上,安慰我说:“水儿那丫头你也别担心了,她也不过上皮肉伤,等过几天你就能看到她了。”
“谢母后。”我的眼角竟然湿湿的,想必是受了委屈之后,总想大哭一场撒撒娇吧。
楚桓走过来,冷冷地说:“朕真不明白煤妃和水儿两个弱女子,挨了板子楞是一声不吭。不过朕倒是明白了一件事,煤妃的性子太倔了,皇后今天的做法虽然有些过,但是教训教训你也是应该的。”
太后一向是宠爱我的,所以听了皇帝的话自然不愿意。她皱着眉,向皇帝兴师问罪:“皇帝说的什么活?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皇后若是惩治个丫头,哀家也就不说什么了,但煤妃好歹也是皇帝的妃子,她居然下这么狠的手?皇帝偏袒皇后,哀家自然管不着,只是要劳烦皇帝去跟皇后说一声,哀家还没死呢,若是这国母皇娘当得不耐烦了,哀家倒是还能助她一臂之力。”
太后娘娘分明是在暗示皇后若是再对我不利,就废了她,想必皇后知道了一定不敢再与我作对了。而楚桓在一旁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漠,我知道我该把事情压住,否则我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母后”,我轻轻地拉着太后的手说:“皇后娘娘教训臣妾也是臣妾出言顶撞,若是她不教训巨妾的话,以后这后宫恐怕没人把她放在眼里了。皇后毕竟是皇后,是掌管凤印的人,岂能是没有威严呢。”
“煤妃,亏你还替她说话。”太后看着楚桓:“哀家就先回去了,皇帝好好照顾煤妃。”
楚桓一声不吭,目送太后回宫。
“姐姐,你怎么样了?”
“兰卡初?”我高兴地忘记了身上的伤想坐起来,一阵剧痛再次袭来。
“身上有伤还乱动。”这是楚桓不冷不热的声音。
我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兰卡初,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可是姐姐受伤了,兰卡初好难过。”兰卡初看着我,豆大泪滴了下来,正好滴在我的脸上。
我抱着她:“好妹妹,别哭,姐姐这不是很好吗?”
“姐姐,我想家了。本来在宫里我只和你要好,现在你也受伤了,兰卡初再也没有亲人了。”
“傻孩子,你不是还有皇上吗?”我望了望楚桓,他正看着我和兰卡初,我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安慰兰卡初。
他站起来,将兰卡初从我身上扶起来:“兰妃,煤妃说的对,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朕。”
“可是姐姐她……有人欺负姐姐,以后肯定也会有人欺负兰卡初。我想回家了,姐姐,要不等你伤好了,跟我一起回家吧。”兰卡初天真地看着我,小破孩儿,又要惹祸了。
果然,楚桓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两条剑眉透着英气:“你是想给你哥哥拐个嫂子吗?”
“我……”
“皇上,不要吓唬她,她不过是个小孩子,天真烂漫,说话不经大脑,你不要和她计较。”我赶紧将话题转过来:“妹妹,你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所谓出嫁从夫,雾金天朝就是你的家,以后千万别再说回家的话了。”
兰卡初听话地点点头,显然刚刚的楚桓确实把她吓着了。
“兰卡初,姐姐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煤妃,你有伤,还是多休息吧。”楚桓关切地说。
“没关系,唱唱歌心情就好了。”我绞尽脑汁想到一首歌,相信这歌兰卡初一定喜欢。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白云下面马儿跑
挥动鞭儿响四方
百鸟儿齐飞翔
要是有人来问我
这是什么地方
我就骄傲地告诉他
这是我的家乡
这里的人们爱和平
也热爱家乡
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我故意没唱后面的一段,他们又不认识*,一会儿要是问起来,我非得把长征给他们讲一遍不可。
兰卡初听着我的歌,满眼含泪:“姐姐,谢谢你,我又回到了家乡。”
我笑着,眼光望向楚桓,他的眼睛闪着光芒,说不出蕴藏着什么,但我能感受到它的强烈。
休息了几天,身子已经大好。在屋里闷了几天,终于能下地走动了。水儿恢复的也不错,于是我们两个病号就到御花园里晒晒太阳。
远远的有一行人,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丽妃。
“妹妹!”丽妃表现出难得的热情,大老远地就跟我打招呼。
我笑着说:“姐姐今天好兴致啊。”
“闲来无趣,本想去探望妹妹,却又怕打扰妹妹休息,所以来这园里走走。”
“谢谢姐姐记挂着妹妹。”
丽妃遣走了丫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姐姐是有话想对妹妹说吧?”我知道她要说的事一定很重要。
“妹妹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拐弯了。”丽妃摆弄着手上的戒指:“这后宫之中,除了太后最大以外,就是皇后了。妹妹前几天被皇后杖责的事倒是提醒了我,不管妹妹是有太后撑腰也好,我有皇上庇佑也罢,皇后就是皇后,谁扎着她,她就要不择手段地把这根刺连根拨去。所以,刺就只好在被人拨去之前,深深地钻在肉里,钻入骨髓,她只要动一动就感觉到疼,到时候,这刺已经不是她想不想拨,而是拨不拨的了了。”
我轻轻挑了下眉,笑着说:“姐姐想拉拢我?”
“不是拉拢,而是合作。”丽妃看着我:“难道妹妹不想报仇吗?况且兰妃好像也很受宠吧,这个天真的小女孩可不像你和我,妹妹说,姐姐说的对吗?”
这个女人,竟然用兰卡初要挟我,虽然我不大愿意与她结盟,但眼前的人不能轻易得罪,况且我也想保护兰卡初,权衡一下,觉得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姐姐放心,就像这条珠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