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要是真的击倒了大松树,岂不是要登上教主之位了,那么他多年心血的谋划岂非要毁于一旦。 孔仁是老狐狸,绝非等闲之辈,在他看来,为今之计,只有破坏宋歌对大松树的击倒,于是,他立即转身,对身后的追随者大声喊道:“兄弟们,冲过去,杀了这帮觊觎本教教主之位的阴谋者。” 而且不顾伤病之身,身先士卒,最前头冲了过去,当然,这是装模作样,他跑的慢,等大伙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冲上去厮杀的时候,他又在最后面看好戏了! 这帮摩尼教徒是摩尼教中武功相对较高的,更有几个如四大金刚这样的高手在内,如狼似虎地冲过去。而宋歌带来的厢兵,其实一个个早就胆战心惊,见着这幅场景,根本不作抵抗,丢下刀枪,转身撒腿就跑。 只有武松、虎妞、豁嘴、塌鼻四人,站在原地,与这群凶猛的摩尼教徒相斗。 宋歌正围着大松树绕圈,寻思着是试一试还是承认失败,没想到身后一阵骚动,双方就混战在了一起。 ——完了!一旦打起来,自己的人肯定完蛋! 宋歌不及细想,对这秦风骂了一句,“姓秦的,不守信用,鄙视你!”骑上小可怜,退了过去。 秦风一时没回过神,看到混战,对孔仁吼道:“大护法,怎么回事?” 孔仁道:“教主,那小子诡计多端,属下恐怕你上当,故而直接和他们拼了!教主,这帮人绣花枕头,一群草包,看到了没,我们教众只要一冲过去,就能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秦风多年来一直听着孔仁的话,此时见孔仁说的不错,也就默然,“大护法,不过这姓宋的小子留活口,本教主还没和他比出胜负呢!” 孔仁道:“这个没问题,这姓宋的小子太可恶,属下本就想要留活口,折磨折磨他。” 宋歌骑着小可怜,回到了自己的队伍的地方,可惜队伍早就不在,脚底-快的都跑了,跑的慢的,被摩尼教徒追上的,逼不得已作了简单的抵抗,也就是三两下的事情,全部乖乖地见了阎王。
只有武松等四人,在摩尼教徒的包围之下,极力应战。可是,四人对战几十人,而且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战死几乎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摩尼教徒见着宋歌过来,迅速把他包围了起来,举起手中斧头钢刀,朝着宋歌招呼而去。
宋歌虽然有着练气的底子,可是毕竟武功不行,灵活度、反应能力和整天练武的人比起来,差的远了,幸亏小可怜极度灵活,腾挪跳跃之间,也能躲避开来,而且小可怜既要预防自身不被击中,又要顾及背上的宋歌的安危,只能疲于奔命,想要还击,几乎就不可能了。
如此被包围着,任人砍打,哪能不被打中的道理?没一会,小可怜就被击中了数次,血水直流,而宋歌,也被打中了几次,幸亏他的练气已进入气形合一的初级境界,不致于满身鲜血,可是被击中的地方,绝对是肿成了满头,疼痛难忍。
很快,秦风也加入了对付武松、虎妞、豁嘴、塌鼻的行列,本来,他们四人背靠背,还能支撑许久,可是当秦风跳入战团的时候,形势几乎就在瞬间转变,秦风眼疾手快,寻个空隙,一掌劈出,正好正好劈中了豁嘴的肩膀上,豁嘴顿时萎顿下去,口吐白沫,不醒人事。
四人本是犄角之势,此时缺开一道口,顿时被摩尼教徒抓住漏洞,冲杀进去,冲散开来,没一会,个个都在摩尼教徒的攻击之下,一身血污地躺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秦风转头看向宋歌这边的战斗,哈哈笑,“宋兄弟,原来你有内功没武术,笨头笨脑而已,居然还要跟老子抢教主之位!“
宋歌暗中叫苦,“天亡我也——“
圣火精灵
眼见就要挺不住了,宋歌大声喊道:“停——” 这个时候,这些摩尼教徒几乎没有任何一个愿意听他的话,继续挥舞手中的武器,朝他攻击,宋歌和小可怜不得不继续躲避。 秦风喊道:“好了,大伙别打了,散开,把他围住。” 摩尼教徒们听到教主的号令,这才不得不停止攻击,四散开来,把宋歌围在中间,虎视眈眈盯着宋歌。 宋歌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可以逃走的可能,没办法,只能待在原地,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还活着,一切都皆有可能。 孔仁也来到了圈子的边沿,对秦风道:“教主,现在这小兔崽子已经没有毫无还手之力了,教主应该审问一下他的来历,怎么进入本教总舵的,为何要来抢总舵主的位置?” 秦风点了一下头,笑着踱步走进了包围的圈子,“宋兄弟,看你硬气功不赖,还以为你是个高手,原来是玩把戏的呀,打架居然是个草包,就这样的本事,也想来抢本教主的位置,也太笑话了吧!” 宋歌打架失败,又被戏弄,气愤不已,“秦风,你是怎么做上教主位置的,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张扬,我对你这狗屁教主之位,还真是没兴趣,只不过阳总舵主非要逼我做,我也没办法。” “靠,又是阳武,你小子假话连篇,阳武你怎么可能见到呢?” “你问问孔无耻先生,我宋歌现在还能活着,就完全由有可能见着阳武。” 孔仁听了两人的对话,急忙对秦风道:“教主不要理他,现在我们赢了,即使他来抢教主之位,也是白费力一场。教主,既然这小子唧唧歪歪,不说正话,那么还是先把他绑起来,塞住嘴巴,改日慢慢修理,现在,我们整合队伍,把那边在联欢的官兵统统干掉。” “嗯,这样也好!狗日的官兵居然闯进了总舵之内,不把他们灭掉,显得老子这教主做的是多么无能!”秦风点头说着,转而又对宋歌道:“宋老弟,怎么样,你是自动乖乖就擒呢还是让老子给你来一掌?” 宋歌当然不能让摩尼教徒去对付自己带进来的队伍,这些人当兵也就是混口饭吃,大多数是草包,一辈子也没真正打过仗,而且还有那二三千的商家伙计,跟着自己进来,还许诺给他们额外报酬,如果平白无故被杀,实在太冤枉,“让我束手就擒倒是可以,不过,我的队伍,可否放他们逃离总舵?” 秦风道:“宋兄弟,你还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吗?” “放了他们,我不再与你争教主之位。”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争的过吗?你有机会来与本教主争吗?” 宋歌语噎,此时,他已是对方的砧上肉瓮中鳖,还有什么资格与他们争?看来,只能在圣火令上做文章了,“靠,秦风,既然你这样说,那你把圣火令还给我,那东西本来是我的。”
圣火精灵(2)
“哈哈……你算是哪根葱?圣火令是本教的圣物,怎么会是你的呢?你根本就不属于本教的教徒。”秦风把这话当成了一个笑话,他怎么可能会让出圣火令呢?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两天前我见着阳总舵主的时候,他告诉我一个关于圣火令的秘密,你把圣火令拿出来,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秘密。”宋歌别无他法,只能用这个秘密当做交换的条件,看能否成功。 “屁话,又说阳武,阳武算个鸟,还不是被老子搞定!”秦风显然对于圣火令比较在意,这东西在手,就是教主的有力保障,因而轻易不肯拿出来展示,他竖起手掌,朝着宋歌走过去,“好了,宋公子,既然你要唧唧歪歪,那本教主就赏你一掌,让你乖一点把嘴巴闭拢。” 孔仁听了宋歌的话,却有了心思,他早就听说,圣火令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无法猜测的到,也无法从阳武口中撬开这些秘密,现在既然宋歌知道,而且愿意说出来,那怎么能够错过呢,“教主,这小子古怪的很,就让他说一说也无妨,反正圣火令在你的手里,说出秘密,也是归我们所有。” 秦风收回手掌,“宋兄弟,那好,本教主就允许你把这圣火令的秘密说出来。” 宋歌想了一下,说道:“想必你和孔无耻都仔细看过圣火令吧?圣火令当中有一个像火点似的东西,永远不停息地在里面游荡,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秦风和孔仁这两日当然仔细研究过圣火令,而且对于这一点火红的亮光有过讨论,到底是什么物质,可以长久在里面飘荡而不下坠? 这本身就是一个神秘的问题! “什么东西?”秦风和孔仁几乎同时问道,宋歌的这个问句,显然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 “这一点光亮,其实是有生命的,它是生活在圣火令里面的精灵,叫做圣火精灵!”宋歌不紧不慢地说道。 秦风一听,哈哈大笑,“狗屁,这分明就是一点异火而已!你这姓宋的小子,还真是会编谎言,十句话一句话都不会是真的,老子真想拿根线,缝了你的臭嘴巴。” 孔仁却似乎有一点点的相信,慢慢地问宋歌,“小子,你这样说,怎么去证明呢?” 宋歌笑着道:“很简单,因为圣火精灵是有生命意识的,如果它认谁为主人,那么只要主人叫唤一声,它就会从圣火令中飘出来,向它的主人示意。而且,阳总舵主说,根据摩尼教的传说,圣火精灵的主人,就将是摩尼教的下一任总舵主或者教主的不二人选!” “哦,是吗?”孔仁有了几丝疑惑,但也有了几丝兴奋,“怎么叫唤呢?” 这怎么叫唤的问题,宋歌也问过阳武,当时阳武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说直接叫唤就行,怎么才算是直接叫唤呢?宋歌简单思虑了一下,说道:“你就喊着,‘圣火精灵,快快出来见你的主人’,它就能够出来了。”
“是……是吗?”孔仁急忙道,“教主,你把圣火令拿出来,叫唤一声,试一试。”
秦风却不肯相信这样的鬼话,“大护法,这小子鬼话连篇,你也相信?”
孔仁道:“教主,这只是圣火令的一个秘密而已,不管真与不真,试一试都是可以的,反正,圣火令在教主你的手里,教主武功盖世,此处在场的人,又有哪个人能够抢走呢?再说了,如果教主一声叫唤,那什么圣火精灵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