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廖锦如明白了,怪不得琪落与凝楣在苒绝还理会她们的时候都没怀个一男半女,也让自己担心了一阵,以为苒绝自身有问题,会让自己计划失策,直到最后有了结果,才放了心。
“说,孩子呢?”见廖锦如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苒绝厉声追问。
廖锦如轻笑着摇摇头,“没有,我没那么走运。”
笑话,他可不是自己真正的夫君,怎能泄了天山族的底。
“也就是说,你白白占了本王几天便宜?”苒绝危险的眸子眯起,冰冷刺骨。让他吃了那么大的亏,竟然毫无结果!
廖锦如忍着笑意,点点头。这个苒绝说这话的意思怎么像个受屈的小怨妇?
82。如临绝境…
…
“回王爷,属下没有找到老夫人与陈侍卫,只在半路发现了老夫人乘的马车。”
天亮时,被派走的一名亲信匆匆回来禀报。
苒绝面色一凛,“继续查。”
廖锦如从暗室走了出来,原以为昨夜得罪了苒绝,又会被他收拾,谁知结果他让自己独自进了暗室,睡了个安稳觉。一早起来,就听说了他娘失踪的消息。
“绝,”琴逸晨来了,他是苒绝的至交,绝王府的特例,来时不用专门的通报,随时出入。
刚踏进门,琴逸晨就看到了廖锦如,气色很好,可以安然的呆在这里,与苒绝相处的还不错吧?前些日子,听说她被苒绝又给逮到,后又不见了,暗自还为她紧张,不敢肯定是不是苒绝故意那么说的。
如今看到,没有感觉到她与苒绝的那种冰冷窒息的关系,为她放心的同时,心中隐着酸涩。
琴逸晨没有将专注的目光放在廖锦如身上,若无其事的走进屋,在苒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悠闲的翘起腿,依旧是那副随意无害的模样。
“托你办的事怎样了?”苒绝问。
“当然办好了。”琴逸晨自信的笑道,“我琴庄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生意,跟最富的商人抢买卖,用不了多久,琴庄就能聚揽天下数不尽的财富了。我琴逸晨也该退隐江湖,做一名纯粹的商者。”
“想退隐,还是等帮我把事情解决好了再说吧。”苒绝道,“崔泽坤最近的生意连连失手,不知他的老底能支撑多久?”
“有你绝王的威逼利诱,加上我琴逸晨的当机立断,你我二人驰骋商场才是最佳的组合。不过要打掉崔泽坤可不容易,而且又要在短时间内。不如趁他在京城的时候,将他在这里困住,即使有天大的财富也派不上用场,成为困兽。”琴逸晨道。
“你想怎么做?”苒绝问。
“我去京外操纵所有的钱庄,让他们不给崔泽坤提现银,让他存的银子都被冻结。而你要把崔泽坤在你的地盘拿住,有什么恩怨一笔了断,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当做了对手实在是太可恨了。”琴逸晨坏笑着,凑近苒绝,低声道,“不如直接告诉他,若是看中了天下,就直接与皇上作对,何必要绕来绕去的费工夫。”
“你知道,他的目的不是皇位,否则应该准备设计的是宫里,而不是绝王府。”苒绝道。
“所以才要知道根本的原因,对症下药。”琴逸晨收回身子坐直,“不过我这么做可是用了黑道不入流的手段,强迫钱庄行事,你最好把事情处理的干净些,免得我琴庄成了众矢之的。”
“好,我会安排。”苒绝点点头,他做事向来干脆利落,可不会为了崔泽坤,跟他在商行争斗个若干年,直到逼的他破产为止。他们的目的都不是为了财富,不如痛快的进入最终的阶段。
***
“少爷,我们最近的生意连连被琴庄抢去,从来没有过的亏空。”
一所园子里,老管家与崔泽坤一边下棋一边焦急的道,所走的棋步也是连连失误。
崔泽坤轻扫了管家一眼,顺手推乱了棋局,站了起来,“没想到琴逸晨经商也是蛮有天赋的,江湖中真是人才济济,只是看他们是不是乐于此道。”
“那我们要怎么做?你的那些人都是靠银子吃饭的,若是没了银子,他们肯定会作鸟兽散,不理你的死活。老奴看,我们不如离开京城,从长计议,重新布局。只有保住财富才能有无数的可用之人,无数的手段去对付苒绝。”老管家道。
“林叔,你说我处心积虑的忍了这么久,结果被人全部破坏,我能咽下这口气吗?”崔泽坤负手问。
“能,少爷是能忍之人,成大事之人。”老管家点点头,“趁现在苒绝没有抓到你对付他的直接证据,不如暂时收手,重新策划。你是天下名人,没有理由,别人是不敢随意动你的。”
“我是能忍,哪怕再等多少年。可是你以为苒绝知道了我这个对手的存在,他还会像以前一样无视我吗?”崔泽坤道,“此时就算我要收手,他也会咬死我的。看看连日来琴庄的行为,就知道了。”
“那我们现在只有跟他一决高下了?”老管家问,直接跟苒绝面对面,他可不认为崔泽坤有必胜的把握。不知用银子买来的那些人能不能斗得过听命于苒绝的手下。
“是的。”崔泽坤点点头,“而且会很快就见分晓。”
是很快,当崔泽坤刚与老管家结束了对话,就有消息传来,所有的钱庄一时都不肯给他提取银子,说什么要对账整顿。明显的就是借口,哪有不顾大主顾的感受关门歇业的?根本就是受到威胁。能不费财力的威胁钱庄专门对付崔泽坤的人就只有苒绝,若是别人,他崔泽坤只要花更大的银子都能摆平,只有苒绝做不到。
经商这么多年,崔泽坤与黑白两道有无数次的谈判,无非是破财免灾让生意更加兴旺,可是当面对苒绝的时候,这一套再也行不通。
“少爷,没有银子,京城里的这些人就会举棋不定,不容易听我们的话。”老管家担心的道,这一次可真是碰到了强势的反扑。
不出两日,又有消息传来,留在京城,等着听候崔泽坤安排的人由于断了银子的供养,都纷纷离去,说是一天不见银子一天不露面。只要是靠着银子笼络在一起的人,必然会因为银子而散去。
崔泽坤是天下最富的人,但没有最富有的人力可用。他只靠着财富打天下,但没有解决好失去财富要面临的人心溃散,这就是商人有时面对的悲哀。
崔泽坤更失算了琴逸晨的本领与选择,为了帮他的好友,甘愿顶起一个恶名,不仅做起了买卖与他争生意,还去威胁逼迫钱庄,冻结了他的资产,这哪里是琴庄这样的名门正派该做的事?纯粹就像盲流。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琴逸晨,实在的琴逸晨,不管天下人的看法,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事。
83。困兽之斗…
…
“泽坤。”凝楣走进了崔泽坤的房内。
此时他正坐在桌前,一手托腮,一手轻轻的击打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泽坤,这是我攒的一些细软,也值几个银子,不如先拿去应急。”凝楣将一个盒子放到了崔泽坤的面前。
哐啷!
盒子被崔泽坤毫不客气的推翻在地。
“你跟这些东西一样,在我的大事面前根本就分文不值。”崔泽坤冷漠的道,“虽然我被困在了京城,没人肯帮我逃离苒绝的掌控,可是也不会接受这么卑微的怜悯。”
“我只是想尽一份微薄之力。”凝楣将盒子捡起,又轻轻的放在了桌上。
“你不知道那些人的胃口吗?多年来我哪次不是用大把的银子养着他们?就凭这些——”崔泽坤指指屋内的摆着,“就凭这些不起眼的东西,能满足了他们?”
凝楣轻轻的扫了眼屋内,哪一件摆设不是价值不菲?可是在紧要的关头,竟然力量甚微,若是放在平头百姓家,足够他们衣食无忧的过好多年,可是放在那些用银子供养的所谓“能人”的眼中,还都入不了眼。
这些年,真的是把这些人惯坏了。
“泽坤,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凝楣柔声道,伸手轻轻的搭在崔泽坤的手背上。
“滚!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崔泽坤将凝楣的手甩开,冷漠的道。
“泽坤,我是真的爱你,从小我的心里就只有你。”凝楣吟着泪水,“我不在乎你有多富有,我只爱你这个人,你不明白吗?”
崔泽坤不屑的冷哼一声。
“泽坤,我知道,其实你还是在乎我的,否则那天就不会暴露自己的功夫从苒绝手中把我救走,是不是?”凝楣充满了希冀。她知道崔泽坤一直保守着自己会功夫的秘密,为的就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救自己一命。可是他暴露了自己的功夫,苒绝见到他一定会更加仔细的防范。又让他失了一张底牌。
“你别把自己想的那么惹人爱。”崔泽坤冷漠的道,“我是存心要让苒绝看的,否则我怎会不蒙上面?”
“泽坤,你不要隐瞒了。”凝楣凄然的笑着,“承认对我有意就那么难吗?我不信多年的竹马之情对你来说是毫无感觉的。你没有蒙面是有你的苦衷,我知道,你有个解决不了的弱点,练武时,脸上不能有任何饰物遮盖,否则就会影响你的发挥。所以你但凡出手,就只能光明正大。”
“住口!”崔泽坤阴寒的怒意涌向凝楣,“不要以为你对我有多了解,也不要随意的说出我的秘密,若是再口无遮拦,别怪我会对你出手。”
“泽坤。”凝楣望着崔泽坤,究竟是什么让他不肯接纳自己,不肯放松的活着,一直全身心的放在对付苒绝上?
见凝楣不肯动,崔泽坤收起寒眸,走出了屋子。
苒绝已经将他顺利的困在京城,接下来肯定要亲自寻来,所以,崔泽坤要送给他一个极重的见面礼,或者也是扳回局势的最后手段。
“泽坤?”苒夫人看到崔泽坤走进了关着自己的屋子,眼中闪出一丝欣喜。
“我的名字是你叫的么?”崔泽坤冷漠的瞧了眼苒夫人,唇角翘着不屑。
“崔先生,跟我来的那名侍卫怎样了?”苒夫人问。
“你想让我对他怎样?”崔泽反问。
“是我逼着他带我来见你的,也正是因为我是绝儿的母亲,他才受我的相逼,见到绝儿,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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