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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郑念,周子恒只好先回客栈,看看郑念回来没有。
客栈里,小宝已经又醒了,郑念还是没回来,月儿把小二抓来煎的药给小宝喝下。
“月儿,小姐怎么不在。”小宝喝了药,身上也不那么疼了,有了力气,只是一直没见郑念,就问月儿。
月儿一脸焦急的说:“清晨你被周公子救回来,看了大夫,小姐就去抓药,可是小姐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可能出了事了,真是急死我了。”
“月儿,你别担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小宝安慰道。
“但愿如此。”
月儿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没有发现,小宝低着头,很是不安,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郑念难耐的扭了扭身子,被绑住了手脚,浑身都很难受,但是心里更着急,看着窗外,念知道外面还有两个大个子正在看守,郑念在之前假装肚子难受,要上茅房,都被人看的紧紧地,一回来就又被绑住了。
第三十九章 逃脱(一)
周子恒看看天色,已未时了,还是没有找到郑念,看来郑念是凶多吉少,只好又回到牡丹苑,找李晔商量一下。
“什么?”周子恒吃惊的说。
“周爷,你不要那么惊讶。”名扬还是那种懒懒的样子。
“我们刚开始也很难相信,黄永贵根本不在潮州,而是被关押在驿站。”李晔说。
“照你们这么说,那御史大人有意要定郑家的罪了。”周子恒问。
“也不如这个可能,但是,还是有点让人想不通啊,按理说秦鸿志不是这样的人啊。” 晋远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你就不知道了,”名扬玩弄着手中的折扇,“你可知秦鸿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娶妻?”
“为什么?”周子恒问。
“秦鸿志贵为朝廷二品大员,又是当今国丈的得意门生,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而且秦鸿志本身也是仪表堂堂,曾经丞相想把女儿许配给他,他却拒绝了,惹得丞相很是不高兴,只因为一个女子。那名女子名叫董徽娘,本和秦鸿志是指腹未婚,清明竹马。可是在十岁那年秦鸿志一家因为生意搬了家,谁知在途中遇到强盗,只活下来秦鸿志,秦鸿志被一对无儿女的老夫妇收养,至此之后两家了无音信。直到十八年前,秦鸿志又回到了邺城,只是那时的董徽娘,已是邺城有名的歌妓。因为董徽娘的母亲早逝,后母容不下董徽娘,又加上董老爷破产后一撅不振,后母就把董徽娘买入了青楼之中,董徽娘誓死不卖身,又因琴技出色,便成一名歌妓,秦鸿志找到董徽娘时,非但没有嫌弃董徽娘,还打算给董徽娘赎身,但是这是的秦鸿志却是一名穷书生,根本不可能给董徽娘赎身,于是董徽娘便把自己积攒的钱给了秦鸿志,让秦鸿志去进京赶考,希望秦鸿志能够得个一官半职,但是谁又能想到,秦鸿志碰到了当时轰动朝野的德裕舞弊案,被牵连入狱,直到三年后,先皇寿诞大赦天下,秦鸿志才被释放,后来秦鸿志无颜回去,便再国丈府当了下人,后来被国丈赏识,收了学生,便让人打听董徽娘的消息,但是得知的却是董徽娘已嫁他人妇的消息。原来秦鸿志离开邺城不久,董徽娘就嫁给了当时的大户郑进财,并在同年末早产生下了一个女儿,而且值得一说的是,郑进财可以说秦鸿志的朋友,当时郑进财在邺城是相识了秦鸿志,郑进财虽是富家商人,却也对秦鸿志很是赏识,二人便结为了异性兄弟,但是秦鸿志不愿意用郑进财的钱来为董徽娘赎身,进京时便把董徽娘交给了郑进财照顾,谁知?也只能说是秦鸿志倒霉了。”
“这么说,秦鸿志很可能是报复郑家。”周子恒说。
“可是我总觉得,秦鸿志不是这样的人。”晋远坚持自己的看法,又问李晔:“爷,你看呢?”
“每个人都有私心,秦鸿志也不例外。”
“糟了。”周子恒大叫一声,随即又说:“现在郑念失踪了,会不会和秦鸿志有关,说不定那三日之约只是个幌子,郑念是徽娘和郑进财的女儿,秦鸿志说不定会对郑念下毒手。”
“不行,我现在就去驿站探一下。”周子恒说着就往外面走,“晔兄,其他的交给你了。”
“嗯,你多加小心,秦鸿志身边的洛炫不好对付。”
“知道了,我先走了。”
名扬看着远去的周子恒说:“周爷,对这个刚认识的小师妹挺上心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啊,啊!”郑念一遍扭动一遍大声的交唤。
门被狠狠的推开了,那个丫环一脸凶相的进来了,看着叫唤的郑念,厌恶的问:“你最好不要想耍什么花招。”
丫环的样子在郑念眼中好像自己欠她钱似的,郑念也没停下叫唤,看着丫环十分难受的说:“我肚子疼,好疼。”
丫环看了看郑念,郑念头上都是虚汗,那道她是真的疼。
“我的肚子真的很疼,真的疼,求求你了。”郑念大叫,好像忍的很痛苦。
“真麻烦,”丫环按了按郑念的肚子,郑念疼的更厉害。
郑念忍着痛,虚弱的说:“我这是老毛病。只要不停的揉肚子过一会就好了,求求你,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我自己揉,我保证我不会逃跑。”
第四十章 逃脱(二)
丫环看了一眼郑念,也不知在想什么,郑念不停的叫唤。终于,丫环解开了郑念手上的绳子,郑念揉揉被勒的青紫的手腕,趁丫环不注意,一个手刀砍向丫环的颈部,谁知,丫环好像看到郑念的动作似地,轻巧的躲了过去,随手打了郑念一巴掌,把郑念打倒了一边,嘴角也破了。原来这个丫环也是个练家子,怪不得敢给郑念松绑,更本就不拍郑念能跑掉。
“贱人,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丫环重新绑住了郑念出去了。
郑念被丫环打的脸疼的,差点眼泪就掉下来了。心里默默念:郑念,不可以哭,不可以哭。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郑念的脸已经疼的麻木了,也不觉的疼了。
郑念盯着床顶,现在迷药的药性好像渐渐的过了,身上的力气渐渐有了,但是肚子却又是非常的饿,以前郑念最受不了的就是饿肚子,可是现在郑念哪有心情管肚子。怎样才能逃出去哪?郑念烦躁的看着屋子,现在天都黑了,自己已经失踪了一天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花瓶,对啊,花瓶,郑念看着桌子上的花瓶笑了,如果能把花瓶打碎了,就好了,郑念使劲挪着身子。
“通”的一身声,郑念摔倒了地上,但是郑念还没来的急叫疼,外面的那两个大汉就进来了,一声不说的就把郑念又搬到了回去。郑念气的说不出话来,等两个大汉出去了,郑念又开始一点点的往床沿挪,郑念再次掉到了地上,两大汉仍是一句不说的把郑念搬了回去。第三次,郑念被搬回来后,那个丫环进来了,狠狠的对两大汉不用管她。所以终于郑念在第四次摔下床,那两大汉在没有进来。
郑念在地上轻轻的动了动,全身疼的要命,摔了四次,幸好没有摔坏骨头,郑念在地上缓了缓,向桌子挪去,郑念撞了几下桌子,桌子只是轻晃了几下,郑念闭上了眼睛,狠狠的撞过去,噼里啪啦一阵,花瓶终于如愿以偿的破了。郑念的身上只是被撒了一点水和牡丹花, 可是,动静太大,丫环和两个大汉冲了进来。
郑念无比心疼的看着大汉把地上的花瓶碎片一点一点的扫到一起,然后一起被带走,那可是两个时辰的劳动成果,就这么没了。
郑念死沉沉的躺着,花瓶没了,现在怎么逃走。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郑念的心越来越凉,难道郑家真的就要完了吗,自己好没用,不但救不了爹他们,连自己也被坏人捉住,自己真的好没用。
不,不,我不可以放弃,郑念猛的想,不可以就这么放弃,爹那么疼自己,还有郑杰,虽然,大娘,郑柯和郑云对自己不好,可是怎么说,她们都是自己的亲人,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一定要救他们。
郑念不停的在屋子里看,想着看一看,说不定又能找到什么别的什么东西。郑念再次摔下了床,连床底下也不放过。
皇天不负有心人,郑念在床腿后找到了一小块花瓶的碎片,郑念使劲挪过身子,拿到了那片碎片,使劲的割手腕处的绳子。
郑念割段了手腕处的绳子,又解开了脚上的绳子,郑念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大叫了一声迅速躲到了门后,门外的两人一听就冲了进来,郑念看准机会,迅速点了两人的穴,两个大汉倒在了地上,郑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拖到屋里,轻轻的关上门出来,四处看了以下,没有发现那个丫环,也没有发现其他人。郑念提气跳到了屋顶,这儿好像是个别院,虽不是很大,在月光下也能看的出来,这里很别致,郑念现在却没有时间去观赏。
第四十一章逃脱(三)
郑念出了别院,就听到别院里有嘈杂声,也许是发现了自己跑了,这个别院是建在郊区的,郑念顺着别院前的路不停的跑,走了一段,却没有路了。
郑念看着眼前的树林,没有过多的去想,就一头钻了进去,先进去再说,万一柳岩的人追来,也不容易找到自己。
郑念在树林里走了不知多久,柳岩的人也没有追上来,郑念才松了一口气,郑念坐在一棵树下,大口的出着气,真的好累,自己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休息了一会的郑念开始向四周看,刚才一直跑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微弱的月光透过层层的树叶,仅有零星的几点,斑驳的树影,在清风中晃动,好像无数的怪物,还有不知名的鸟叫声,郑念缩缩身子,有点害怕,其实郑念最怕的就是天黑,就好像小时候,爹不在郑杰和郑柯恶作剧搬到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制造各种声音来吓唬自己。
突然,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