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微微一笑道:“不必了。”
此言一出,众人越觉得这人脑袋有毛病,而且毛病还不小。
就是一直没有轻视她的司南月,也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眸光中闪过探究和不解。
“再拿一副骰子来!“甜甜吩咐道。
庄丁们看了一眼司南月,他微微颔首。
他们这才重新奉上一副骰子。
甜甜把精致的瓷碗盖子掀起,放在一旁。
用纤细又莹白如玉的手指拿起了六粒骰子。
她的手形很美,像青葱般白白嫩嫩,惹人无比怜爱。
大家的眼眸又忍不住落在她手上。
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不平,如此漂亮的一双手,为什么要配上如此平凡的一张脸呢?
☆、只是为了吸引他?
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不平,如此漂亮的一双手,为什么要配上如此平凡的一张脸呢?
对于别人的打量,她毫不在乎。
只是把这六粒骰子捏在手里,神情从容。
司南月忍不住沉声道:“姑娘莫要忘记,在下掷的是一点。”
甜甜淡淡一笑道:“我知道。”
然后手一扬,第一粒骰子就飞了出去。
众人只道她也要司南月的法子。
但她最多也不过只能照方抓药,掷出个一点,最多能不输,还是赢不了。
何况司南月是用软鞭弹出骰子,她却要用手。
显而易见,这其中难易已差得多了,她又何苦定要来献丑?
莫非,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来吸引庄主的注意,勾、、引庄主?
大家还在思忖中,司南月俊眉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的严肃面色也引来大家的注意。
大家终于顺着他的眸光望去。
只见,那枚从甜甜手中掷出去的骰子。
实在是慢得出奇,竟好像有线在上面吊着似的,大家实在想不通,这骰子怎能不掉下来。
庄丁们虽是不懂这其中藏着多么深的功力,却也都知道这“慢”,实在要比“快”难得多了。
正在这时甜甜手中第二粒骰子也已飞出,追上第一粒。
“嗤”的一声轻响,竟将第一粒撞得粉碎。
第三粒骰子去势又快些,追上了第二粒,当的一声,击得粉碎。
甜甜纤细而美丽的手指轻弹,只见骰子的去势一粒比一粒快。
第四粒击碎第三粒,第五粒击碎第四粒……
第五粒骰子去势不停,撞上墙壁,又弹了回来,竟恰巧遇上第六粒,两粒骰子在半空一撞,全都粉碎。
☆、让他输了的女人
第五粒骰子去势不停,撞上墙壁,又弹了回来,竟恰巧遇上第六粒,两粒骰子在半空一撞,全都粉碎。
六粒骰子竟都变成了粉末落下,竟落在地上同一个地方,堆成一堆。
众人瞧得目瞪口呆,简直像在瞧什么魔法似的。
甜甜拍了拍手,微笑道:“我六粒骰子一点都没有,阁下恐怕是输了。”
一双盈盈美眸,如秋水般清凉美丽。
现在,正充满信心,又难掩明媚的看着他。
而整个大厅内掷杯山庄的庄丁们,一个个面色灰暗。
他们以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就这样发生了。
“庄主?”终于有人轻轻的,有些畏惧,又小心翼翼的叫着她的名字。
司南月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特别郁闷,也不气愤。
只是,眸光深深的看着她。
看着面前那道朝气蓬勃的俏丽身影。
她已经款款走近了他,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在晚风中显得尤为清香袭人。
“庄主阁下?”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有些俏生生的意味。
他嘴角微微一勾,竟然笑了一下。
这丝笑容,让他俊美生冷的面庞,又温柔不少。
虽然,这丝温柔美丽,转瞬即逝。
“我输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金。
掷杯山庄的庄丁们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家主人。
自家主人,是个眼高于顶的男人,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输过,也绝不认输。
可是现在,他输了,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手中,他竟然也认输?
这种突然逆转的变化,让他们都难以接受。
司南月眸光又落在甜甜脸上:“我输了,所以会兑现承诺把解药给你。”
☆、难道是对她有兴趣了?
司南月眸光又落在甜甜脸上:“我输了,所以会兑现承诺把解药给你。”
“庄主,请三思啊!“一个年纪颇大的庄丁跪在地上,抓住他的衣袖。
他冷冷斜睨了他一眼,眼眸中平淡无波,声音却无比冷冽道:“掷杯山庄的训言是什么?”
那庄丁一愣,才不情愿的缓缓道:“人无信而不立!”
“既然这样,我输了,若是不兑现诺言,岂不成了那无信之人 ?'…99down'”
听到他这句反问,那老庄丁面色一红,只好无奈的松开他的衣袖。
甜甜一直含着微笑看着司南月。
这样骄傲的男人,输也输的极有风度。
司南月又转过头看着甜甜,淡淡道:“瑟兰香的解药在山间密室,现在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自会为你取来。”
“谢过庄主!”甜甜弯身一礼道。
虽然一刻没拿到解药,甜甜心中就不踏实,但,司南月已经亲口允诺,她自然也不便反对。
“对了,”他眸光一转,淡淡道:“天已经黑了,我带你找地方安歇。”
此言一出,大家神情有些古怪的看着司南月。
这么多年,庄主,从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主动过?
甚至说,带她去安歇?
莫非,因为刚才的博弈,庄主输了,和这个女子心心相惜起来?
还是?
看着大家猜疑和坏笑的眸光,司南月面沉如水。
甜甜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这个诡异又步步惊心的地方,她现在能做的,只是静观其变。
若是,司南月能主动为她拿来解药当然是好。
若他只是口头之言的推诿,那,接近他,也是一个法子。
不过,她轻咬着下唇道:“我的马儿!”
☆、只喜欢和她亲近
不过,她轻咬着下唇道:“我的马儿!”
“你放心,我会派人喂好你的马儿,保证你明天看到它时,它的精神比今天还好。”
“可我想它和我待在一起!”甜甜执拗道。
骏马是暮雨姑姑亲手交给她的,能带着她顺利进入玉落山,和她之间已经有生死感情。
她不愿意抛下它,更何况。。。。。。
司南月沉吟了一下,道:“我让人把它带到你住的院子外面。”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甜甜莞尔一笑,道:“谢谢你!”
司南月眉头挑了挑,脸上表情还是毫无变化。
只是径直往厅堂外走去。
他这番允诺再次让人惊讶。
现在,掷杯山庄的庄丁们都要怀疑,不是庄主被这个女人迷住了,就是脑袋被驴子踢了。
不过,没有人敢说出这句执意的话。
而当事人甜甜,眸光中没有笑意,淡淡的,暗流涌动,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抬步向外走去,而她则静静跟在他身后。
走出大厅时,甜甜看到掷杯山庄的庄丁已经在牵她的骏马。
马儿有些急躁的嘶鸣着,头不安的上下摇动,看样子并不愿意被别人摆布。
甜甜秀眉一皱,这匹汗血马她虽然是第一次骑,却和她极其投缘。
当然,上马时,暮雨姑姑也告诉了她一些这匹马儿的习性。
所以,看着它不喜欢别人侍弄它时的急躁。
她有些心疼,赶紧走上前,轻轻伏在它耳边,柔声说了几句话,又揉了揉它的头。
骏马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和依恋的把头放在她胸前蹭了蹭。
“好了,乖,我等会来找你!”
☆、只喜欢和她亲近2
“好了,乖,我等会来找你!”
骏马像听懂了她话中意思似的。
虽然很不情愿,但,掷杯山庄的人再次上前抓住它的缰绳时,它表现的听话多了。
司南月淡淡道:“他们先带它去吃点东西,再为它洗个澡,就送去你那里。”
“恩,”她微微点头,虽然有些疑惑他会对她解释,不过,他不说,她也绝对不会多问。
司南月俊脸依旧像面瘫似的,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大步向前走去。
天色越来越晚,掷杯山庄内各大院落屋檐下的灯笼已经点亮。
但甜甜发现一个问题,和别的庄园奴仆成群相比,这里基本看不到人。
不过,就像之前在赌场一样,这里其实有很多人,但是,平时都很安静的待在自己所处的地方,绝不逾越一步。
隐身术好的,像个影子。
可一旦有需要,他们会立即从四面八方和你完全想象不到的地方冒出来袭击你,让你防不胜防。
夜色有些深了,山间夜风有些大,吹起衣袂,灌进领口,让身体都有些冷。
在这个神秘莫测,又处处充满诡异的地方,甜甜内心浮起一丝紧张。
但是,她脸上一直是波澜不惊。
司南月一直不说话,只是静静在前面走,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瞟向她一眼。
不知走过了多少重院子,甜甜记忆力惊人,倒也大概记下了路线。
这里其实是个阵,以阴阳五行相互制约。
虽然颇有难度,但通过在结界中所学的东西,根本就难不住甜甜。
走出这重院落,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圆拱形的小桥。
在朦胧的夜色中,这座小桥却显得颇有几分梦幻的景致。
☆、暗藏杀机的地方
在朦胧的夜色中,这座小桥却显得颇有几分梦幻的景致。
小桥是用汉白玉做成的,桥墩两头,却栽着两盆和庄园门口摆放的雕塑花一样的花朵。
只是,庄园门口的是假花,而这里的,是真花。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瑟兰花?
红色的花,偏偏有紫色的叶子?
这样的搭配很奇怪,但一点都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觉得神秘而美丽。
看甜甜正看着那花,司南月也不说话。
只是,继续抬步,步履缓慢,走上小桥。
甜甜也跟了过去。
眸光还是落在鲜花身上。
若不是司南月在一旁,她一定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趴下身子好好研究一番了。
突然,她眸光一闪,她看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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