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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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杖-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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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生先在生气?”
  轻哼。“不得了,终于看出我在生气了?!”
  “汝先生道底在气什么?”
  “气这个……”扣着少君的肩,在她无路可退处,抵着她的身子,清薄的唇封缄而下,撬开她的齿关将舌尖喂入……
  “唔……”啊?少君明显愣住,面上常年不退的笑也停滞半晌,白净的手抵着对方的胸口,感受到的却是他的心跳,与她的节奏一般快。

  第016章 醉了……

  ……
  “现在知道我气什么了吗?”头抵着少君的,唇贴着她的说着,深潭漆黑的眼珠望入她眸底。
  “……恩,汝先生身上有竹叶的味道,想吃竹筒饭吗?荷叶包饭也可以。”少君向后退开一步,施了施礼,绕过身子走到书桌边,再抬头,她面上的浅笑恢复,清澈而直率的面对汝宫谋的错愕。
  “还不明白吗?故意装不懂吗?玉少君,你……”
  “汝先生喝醉了,要小奴来扶汝先生回去吗?”
  “不要打断我的话。”
  “少君是怕汝先生没想清楚,汝先生在少君眼底,可是天人,高高在上的老师,少君很想汝先生能帮少君的,如果……”
  “你威胁我?”不许他说穿说透?如果他说了,他就不是她一心想收为己用的汝宫谋了?不能接受他的存在了吗?
  “不敢,汝先生真的醉了,少君这就叫小奴。”
  到底是汝宫谋,深沉让人摸不透,一瞬间,他露出的笑比少君更完美,就像一个妖孽,伸出手:“你扶我回房如何?”
  “少君的荣幸。”
  忍人所不能忍,她厉害,能坚持到现在决意不帮她的是他,看谁笑到最后,虚浮的步,汝宫汝将自己的重量放到少君身上,任她一路扶他回房,就像……他真的醉了,先前的吻……
  什么也不是。
  吻?提醒他,她的毫不惊乱,她早就知道他知她是女子?玉、少、君——
  少君突然身体一寒,颈背发凉,“汝先生怎么了?”
  “天下当真如此重要?”
  “汝先生何出此言?”
  “对你这说这是不需谈论的事情?那么我说,你尊敬我是真吗?”
  “是。”她喜欢他的学识,敬仰他的才能,她一心希望得到他的辅助。
  “我身上发生同样的事,有人叫你将我让出,你会做今日同样的选择吗?将我如楚纤纤一样的送出去。”
  “不会。”
  “我不是楚纤纤,没那么好打发,说清楚你‘不会’二字清楚的字意。”
  浅笑,再施礼:“汝先生便是汝先生。”如果是别人听她这样的回答,首先会高兴,会笑,会喜她如此决然的给他正面的回答,可汝先生想得远,远到知她的心,竟然知了,为何还要她再说一遍?“不会,是指汝先生并非少君的人,少君无权做这要的决定;不会,也是指,纤纤要随汝南王走,是她自己下的决定,并非少君送出;不会,还指,汝先生并非楚纤纤。”
  “我比她有价值?”他该高兴吗?厉害的学生啊,他该为她骄傲吗?
  “不,少君从不对未发生的事加以猜测,因为少君也不是汝先生,无天演之卦,不知未来。”
  任她将自己扶到床上,他真的醉了,哪怕滴酒未进,“我是不是醉了?”
  “好像,少君不确定。”
  “我是醉了。”
  “那汝先生睡吧。”
  “醉了,就可以……”再吻她,吻到她说他清醒为止,轻带,少君跌趴在汝宫谋身上,这次,她面上的笑都不曾消失,等到他吻够,才站直身。
  “睡吧,明日醒来,酒醉的事就会全忘掉。”她走了,床上的男人再没睁开眼,俊秀的眉染上忧色,动情劫,半生缘。
  只有半生,就是死劫。
  室外,她今晚定不会睡,他吻她,她又会开始她精妙环环相扣的布局。
  “少爷……”孟泽欲言又止。
  “看到了?”
  “是的少爷,您不该那样纵容他。”
  “什么他?”不解,“我在说天边的月,今晚是月食夜,错过可惜,你说汝先生会错过吗?”她仰头带笑的说。
  “少爷心里早有答案。”汝先生不会错过。
  “孟泽,我是真的很喜欢汝先生。”
  “因为汝先生聪明呗,比银战大王的蛮横有风度多了,这才是跟少爷相配的男子嘛,做朋友也要有格调眼光的好不好,银战是少爷的敌人。”小环不知从哪里串了出来,翘着嘴巴说了一大堆,然后拿出一封信:“银战大王那边使臣送来的,现在等着少爷呢。”递出信后,小环抱怨着:“没事送什么信啊,准没好事。”
  信,少君看了,然后连夜出了环璧城,华丽的山庄,孟泽留在客厅,少君被带到内堂,然后,一个充满流水声的地方,独留她一人,隔着一个屏风,大大的浴池,男人的背缓缓有水浇淋而下。

  第017章 击掌为誓

  “玉少君,这次你赢了。”
  “大王客气了,未分胜负,何来输赢之说?”浴池中的男人,正是银战。
  “何为胜负?你死我亡?”
  “世人这样认为。”
  好一个世人这样认为。“你呢?”
  “少君不能免俗。”
  “不要忘了这是我的地方,你还是真大言不惭。”
  “少君以为,大王叫少君来此,真的是有不来就会后悔的事。”他的信,如此书写。
  一阵笑声,阴沉低醇,转过身,慢慢在池水中站起,晶莹剔透的水滴由他发线、面颊、肩头滚落,抽气,少君快速的低下头,这个男人……
  “为什么那么快低下头,同为男子,我以为少主很习惯眼前所见,我以为少主沉稳的性子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怎么现在……”
  “天凉,大王还是快些穿上衣袍的好。”俊美的眉宇多出一抹坚定,他知道了,知她是女子,月食夜送给她的惊喜当真是不少,她的命轮由此进入新的轨道?
  “少玉君,你从来不曾赢我,也赢不了我,因为你的性别,你永远也做不成你想做的事。”
  “你——”是有认定,可被银战这样确定的说出来,她还是一阵昏眩。
  “汝宫谋能知你身份,本王又凭什么不知。”好似在赌气,又有一股天下为尊的霸气。
  “汝先生是天演之卦推算出。”
  “他跟你说的?”
  “总之少君不会对他讲。”
  “那么,我告诉你,我是在三年前发现的,第一次见面时。”宽大的浴袍,银战套到身上,“今时今日的你,如果被说出女子身份,你认为,还有人会服你?听从你?”
  “啊?”似很吃惊,“谁说少君是女子了?这话真是可笑。”
  “你还装!”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谈笔交易,将汝宫谋让给我,你的身份就是永远的秘密。”
  “少君作不了主。”
  “你拒绝?”
  “今天这个问题少君也汝先生谈论过,答案是作不了主,因为汝先生是自由的。”
  “他是你的军师。”
  “不,如果他真是少君的军师,少君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你说谎,他都在你那里了,不帮你……”
  “没有骗人啊,少君一直很头痛,汝先生是说不帮,也真的不帮。”摇头叹息着,她转过身,温和的笑,甚至及为自然的帮银战系好衣带,她是一个多么难让人了解的人,银战感觉自己走入雾里,如无数探索她的前人一般迷失方向。
  她已经做到完全忘记自己性别,他只能这样说,她的随意,已经超越一切界线,让他怀疑,刚才那个看到他出浴,快速转身的人是不是她。
  “玉少君,孤王敬重的敌人很少,你算一个,孤王会用自己的方法打败你,让你心服口服。”言下之意,不会说出她的身份,他骄傲,用那样的方法赢她自己也不齿,却没发现,唇角泛起的弧度那样明显,带着柔柔的宠溺。
  “击掌为誓!”她抬起手,银战一愣之后大笑,与她三击掌,可这誓言会一直有效吗?当妒嫉冲昏头脑,焦躁的心除了拥有无法平复时,谁来这此时誓言的失信买单?不过是逝去的光阴罢了。
  “大王,琴妃娘娘求见。”通报声传来。
  “不见。”
  “大王……”急乱的脚步声,一个宦官焦急的跟在一个身着华服女子身后,一个劲儿的说:“娘娘,大王在沐浴,您不能进去……”
  “本妃要伺候大王沐浴,大王不会怪罪,你给本妃退下。”言谈间,女子入内,宦官扑通一下跪下地。
  “大王,琴妃给大王请安。”女子佛了佛,因她带来的清香更浓郁,面儿微扬,自带一股娇媚自信。
  挥了挥手,让宦官退下,面无表情,看不出喜乐,瞅了少君之眼,而后对琴妃说:“琴妃可喜爱成为本王的女人。”
  好直接的问题,少君感觉有问题,不是为难琴妃,是为难她。
  “喜爱,臣妾真心爱慕大王。”看了少君一眼,眼神坚定,不是一个简单女子。
  “那你就要谢谢她了,本王现在才发现,让本王娶你的不是汝宫谋,而是玉少主。”
  “汝宫谋?玉少主?”几许复杂,均被她嫣然一笑盖过,对少君俯身,“谢玉少主成全。”
  “琴妃,孤王这浴袍带是玉少主所系,孤王感觉结没打好。”
  “臣妾为大王重系。”走进身,打开结,面上升温,里面什么都没穿,一个男子,帮另一个男子系带?玉少君不是内侍臣,琴妃心底涌起异样。
  “啊……”琴妃突然被抱起,银战大跨步,将她安置在一旁的窄榻上,掀起对方的裙,吱吱布料撕碎的声音,就像一头野兽。
  “嗯啊……大王……”弓起身子,俩条玉腿自然分开。
  没有惊?面对这样的对待,琴妃竟极其习惯,大王性致起,向来如时,不只她,大王的姬妃全知,没有预兆的,反而更让人期待,因为不知下次在何时。
  揉捏着琴妃的胸,呻吟更淫荡,点燃了室内的一把火。
  “咳……咳咳……大王在‘忙’,少君就先离开了。”咳嗽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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