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心底微凉,她怎么觉着,汝的话,句句向着银战,实为针对她?“不会。”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没有父亲,这样的事怎么可以!
他激醒了她,既然有这样的认识,她,又该如何做?
“你怀孕了?你有他的孩子了?你……你怎么敢——”抓狂,“你在这里是医病,也是同他鱼水交欢?你……淫贱——本王杀了你——”
“闭嘴!银战你太过份了!”再口不择言,也不许说出这样的话,他同少君在一起天经地义!没人可以说夫妻拥有的孩子是可耻行为,他,当真是气疯了!身形一闪!就算再有理由,也不值得原谅,汝向前击出一掌,然后,俩人动手。
远处的云秋看到这边情况,快速过来。“怎么回事?”
相较汝宫谋,少君对银战的话看得淡,不气不恼,还找了个地坐下来。“一言不和。”
傻眼,就这样的答案?“如此便动手了?”
“恩。”点头观战,还问:“你说谁会赢?”
“他们赢!”苦笑,汝宫谋只有一个人,大王只要拖住他,带来的十二骑卫队就可以将她带走,再不然,抓了她做威胁也成。当云秋指向十二精骑队时,少君正轻巧的起身,笑道:
“不对,剩下的看你的,云秋你的武艺不弱,以一敌十二虽然免强了一点,却也不会救不出人,先抵挡一下,小奴很快就到。”向后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云秋被少君向前一推,直接就变成目标入了战圈,与银战交手的汝宫谋暗下一乐,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绿珠峰,有个可胜千军万马的法宝,那就是,这里有迷阵,他与她一同研习,此阵布于战场,可困百万雄狮。
她只需入阵,剩下的,他对银战、云秋对十二骑,都可结束,抓不到她的人,交战是没有意义的。
“抓住她,不要让她逃开!”银战虽不了解内情,却也知,少君与汝宫谋面上的自信不会由来无因,眼见少君脱了身。
“是,大王。”答应得好,做不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在小奴赶来之后,十二骑绑手绑脚的脱不了身,眼见少君越离越远,就要走入一群假山竹林中,其间诡异,银战一眼便知,哪有这样奇怪的地方,有山有竹还有水,更有雾。
一剑隔开汝宫谋,跃身追上去,汝同样跟上。
“不许入林——”
“不要入林——”
先前的强硬是银战,后面的醒提是汝宫谋,自然的,银战是阻止少君,汝便是提醒他了,少君进去没危险,她踩得对方位,银战就不同了,只要进去,下一刻也许就会踩入深不见底的湖水或在雾中迷失自己,再走不出来,无论怎样,都是死。
以银战智慧,战场经验不会看不出危险。
可,出现让汝意料外的事,他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怎么会这样?他该是气愤却也收住脚步欲捉少君也再另想它法。
他疯了吗?不要命了?迈开脚步那般的不犹豫。
苦笑,是呵,他还不明白吗?那个男人有一种让他也自叹不如的热情,那种激情可以做出出人意表让人无法不震撼的事。
他暴虐,相较他的性情,也许千般不足,却情感狂热。
霸气纵横的他智在天下,却容得一个她,与她不同。
如今,竟将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连放过这一次带走她的机会也不愿,人在危机之下反射性的行为更能表达他的真心。
伴着低吼冲出阵里的银战果然立刻陷入危机,可他……抓住了少君的衣角,身子向下陷,他却大笑:“这次是本王赢了!”
汝宫谋承认,没人想到他拿命赌,是他赢了。
“啊……”少君的惊呼传出,她被扯入水里,然后,整个人落入银战掌控。
“要死,还是告诉我上岸的方法。”现在他们一起向下沉。
“你……”气恼,却也忍不住笑出来,心里却知,麻烦大了,怎么落到他手里了?与她设想完全不同,这次,银战算是难放过她。
“要死还是上岸,俩个人一起。”水淹到颈项,还在向下沉,这迷阵里的湖水,会游水之人也浮不起来,为此阵最可怕之处,一步踏错,定命绝于此!
无奈。“自然是上岸。”伸手碰触一旁的小山石,找到一个凹点伸出一指按下去,然后,神奇的事发生了,他们身下的水流到另一处,地面渐渐升起。
“这……”银战对此阵之奇妙,更为吃惊。
“人类的智慧很可怕对不对?”
是这俩个人可怕。“如今,见过此阵,你当本王还会放过你。”眯起眼瞳,若他们将此阵用于俩军对阵,他还有何胜算。
“是哦,大王找到了一个好的囚禁理由。”也随意,既来之则安之,耸肩,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现在同我回银狼国。”
“我们立个协议,放了我,此阵永不用于军事战斗?”
“你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视为愚蠢!”他怎么可能答应她这样的条件,有她在手,才是真正的百事无忧。
“是,少君也难相信,这样愚蠢的话,少君还就这样说出了。”羞愧啊!虽然面上没有一点羞愧的神情。
“现在说,如何出阵!”手扣在少君颈上,若有半分不轨,就会取她性命。真的吗?他会这样做吗?道是只让汝宫谋不敢乱动是了。
“就一起饿死在这里如何?”少君不动,抬起手扇风,她就不出去了,还说:她喜欢上绿珠峰,他们就这样一同老死在这里!
“不要想拖延时间,出去的方法说不说?否则,本王杀死你肚里的孩子。”这个,他们该相信他能做到,只要他的手贴上她的肚子……
“你……”
“说是不说。”
扯扯唇角。“是,说,在下尊命,大王好手段,用孩子威胁人还真是无人能比。”嘲讽,少君引着银战一步步走出去。
汝宫谋发话。“你要如何才放过她?”
银战笑。“又一个愚蠢的人,看来你们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他怎么可能放过她?他们都知道答案,看来他们是在这里关久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亏他刚才还赞他们研究出如此神奇阵法,原来他们的智慧转移到死物上,对人,不怎么能应对了!
都是几个不好惹的主,损起人来,让人恨不得挖地洞将自己埋了,动作慢了还承受不住呢。
“备马!”银战扣着少君向后退,令汝宫谋、小奴、云秋均站到一边、对面,不许他们耍花招。
“不要带她走,你到底要什么?”不是他愚蠢,而是他知,少君这次落到他手里,就真的难救出来,银战不会许自己犯任何错误,这次夺得少君,整个银狼国都是她的牢笼,天下人都会帮银战看着少君,她是敌啊,强大的敌人,囚她,何不是让人兴奋的最大胜利。
“本王说了你愚蠢,本王不会放手!”可笑,他用生命换来的人,世间有什么可以交换,谁来告诉他?哈哈哈。
“至少不要骑马,那样她肚里的孩子……”
少君皱眉,汝的神态,不是演出来的,他都没向她证实说过,她真的有孩子了?真的吗?茫然,怎么是这个时候?
而后一笑,也没什么不好。
“你以为,本王会管你们孩子的死活?”
“银战!”低吼。
挥挥手,“本王尊你一声赢帝,你的成功与智慧本王不得不承认,可你也是个不负责的帝王,你的权利欲望心太浅,否则今日的斗争会更有趣,本王一直期待的是全力以赴的敌人,虽然那样会很麻烦,现在本王向你宣战,要女人,就认真一点。”他得到一切太容易,总是游刃有余轻轻松松,相信嫉妒的不只是他,也有她。
如此好的天赋不加以运用,可惜、可气!
“银战,不要骑马,至少,不要让她出事,否则,你再没有赢的机会。”
这下,银战恼了,烦燥了,孩子!他先前还有半分不信,现在信是真的,想到孩子,就想到他们……
恼,怒,气!还有无限的怨!心神一晃忽,双腿收紧,坐下的马儿本就背负了俩人的重量,主人的怒焰传到它身上,加上马肚被夹受惊,燥动起来,就此时,汝宫谋出手。
抽出腰间剑,疾势攻过去!
马儿上半身不断的抬起,发出嘶啸,然后,马前蹄被汝宫谋斩断,银战与少君被甩下马,趁此时机,汝欲夺少君,银战大惊,将少君扣住滚落一旁,就此,汝的计策算是失败。
银战大怒。“你想害死自己的孩子?!”
“根本没有孩子!”少君淡然一笑,想,汝还是骗人的,没有孩子,否则不会做出这般危险的行为。
突袭失败,汝不出声,他还真是让人一刻都不人放松的可怕敌人,一点点的缝隙他都可以做出可怕的判断。
“是吗?没有孩子?”银战反问,不认为少君会骗人,也不认为先前的汝宫谋有骗人,那么,就用实事说明一切。
他将手放到少君肚子上。“用力,孩子就消失了哦?”邪恶的看着汝宫谋。
汝闭上眼。“不用这样做,有孩子。”
“你刚才那样做,就不怕摔死自的孩子。”怀孕短期,一点的不小心,孩子都会消失,相信精医的他比他懂。
“刚才是机会。”
“本王承认。”确是差一点就让他得手的机会。
“孩子以后还可以再有。”
又点头,确定,孩子失去了,以后可以再有,他打定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他的判断还真是快得可怕,这毕竟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就不心疼?就不怕他与她日后再无机会?
如换做是他,会如此赌吗?银战发现自己也不知答案。
“你试一次失败了,现在打算如何?”他,现在连刚才那样细小的机会都不会给他了,才智如他,不放弃,接下来打算如何做?真的很喜欢同聪明人交手,就是这样有趣,看傻眼的他们,懂这们交锋的刺激吗?那些人永远都不会懂,输一分,满盘均输的感觉。
惊险!
“朕要告诉你的是,路上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