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揭晓
傻傻的望着那冲锋陷阵无惧无畏的庞大群体,脸上血『色』抽退,暗暗叫惨,这下完了,被发现了!
就在她绝望的闭着眼睛等死时,那群愤慨激昂的兵队从她的四周涌过,却没有杀她,她像一个安静的物体,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为什么不杀自己?”裴依云睁着大眼,怔怔的想,身子被人撞来撞去,却没有一把刀剑刺过来,难道,他们不是来杀自己的吗?
愣了好久的时间,才发现周围一空,那些侍兵都朝前冲去了,就像黄沙一般消失在她的四周,她这才回过神来,转头朝着身后滚滚的沙烟望去,全身蓦然无力,软倒在地上,沉重的头盔盖住她的面容。
她重得的喘气,为自己还活着感到庆幸不已。
“放肆,本将军座下没有退缩的侍卫,你是哪一队的?”忽然,一个怒意十足的威武声音在裴依云的头顶响起。
让庆幸的她,全身一冷,天啊,被将军抓住了,看样子,还是逃不掉了!她一脸死灰『色』,缓缓抬起头来,把沉重的头盔自头上摘下,顿时,凌『乱』的发丝如爆布一般垂泄而下。
“云儿?”蓦然,坐在马背上的裴将军脸『色』一怔,低呼出声。
裴依云吓的脸流满面,低低呜呜的哭起来,求生的本能让她大叫:“请将军饶命啊!我不是故意要逃走的,我只是、、只是、、、、”受到惊吓的她语不成声。
裴将军望着坐在地上哭泣不止的她,眉头一皱,自马背上跳下来,心疼的拉起裴依云:“云儿,你怎么了?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裴依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被吓的心神俱『乱』,慌张的哭道:“我自己穿的!”
“你啊,爹跟你讲了多少次,不准穿盔甲,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你,弄的满身是泥,把盔甲给我脱了!”裴东凌看着这个疼入骨髓的宝贝女儿,一身是混,脸上也沾着泥石,重重的责备起来!
“爹?”裴依云终于听懂了眼前的中年男人在说什么,她惊讶的叫出声来!
“你没事吧?啊?血?你身上怎么会有血,谁伤了你,快说,爹要把那人给杀了!”裴东凌眼尖,看见裴依云衣裙上到处都是血际,而且手上也有,吓的心脏都快停跳了,震怒的叫道。
裴依云被他吓了一跳,低下头,看见自己裙摆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了很多血,暗暗猜忖,应该是在恶搞那个俊美男人时候从他的身上沾来的,手上也是他脸上的血。
“快说,是谁?是谁敢伤害我的云儿!”裴东凌全身都气的发颤。
“我、、我没事!”裴依云被他的语气吓住了,慌『乱』的答道。
“没事就好,来人,带小姐回帐篷!”前面还有战斗要打,他也抽不出时间来安慰受惊吓的女儿,只能吩咐身边的人了。
裴东凌心疼的扶着裴依云的肩膀,轻声道:“呆在帐篷里等爹回来,爹现在去给你报仇,听话!”说完,跨上马背带着一伙将领朝前奔驰而去。
“小姐,请跟我走吧!”身旁两名留下来的将士对裴依云说道。
小姐?裴依云瞪大一双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事情,自己的身份原来是将军的女儿,天啊,被自己当成丫环好好折腾了一下,这下累的够呛,还受尽了惊吓,心脏到现在还狂跳不止呢。
“小姐、、”见裴依云怔怔的没有反映,那两句侍领又轻叫了一声。
“呃、、走吧!”裴依云回过神来,心下已是狂喜,小命不担保住了,而且还成了将军的女儿,这么走运的事情能不让她眉开眼笑吗?
又一美男
跟着两个将领返回帐篷,裴依云的心情跟刚穿过来时揭然不同了,那时的惊愕转变为惊喜。
她好奇的四处张望,用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很是惊奇!
“小姐,请在帐篷里好好休息,等着将军凯旋归来!”将领把她送到一个装置华美的帐篷里,退下了!
“哦、、”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上,呈大字形的仰躺着,脸上表情又惊又喜,命运转变的如此之快,让她一时难于适应,刚才还在逃命,现在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将军小姐。
早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此特殊,就不该做那么急促的决定了,害得自己白幸苦一番。
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裴依云忽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从床上一跃而起,睁着一双大眼睛四下找寻,终于在柜台上找到一块立放的铜镜,她疯狂的扑到镜前,细细的端详镜子里的女人!
细细的眉眼,微微飞斜,眉宇间有玩劣倔强的不羁味道,再往下,一双活灵活现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闪动着精明灵气,再往下瞧,是小巧坚挺的秀鼻,非常的丰盈,『迷』补了这一缺撼,裴依云皱了皱,喃道:“还没达到祸国殃民的地步嘛”
五官小巧平凡,唇片红润饱满,这一点让裴依云还觉得满意,皮肤细腻,光泽明亮,这一点也合她的心,总体来说,不是让人一眼惊艳的美人就对了!
有些气妥,裴依云垂下眼睑,小小的埋怨了一下,又抬起头来。
既然生就这样,也没办法再改变了,古代又没有先进的整形手术,只能认命了!
站起身来,她忽然好想到处走走,便从门里钻了出来,外面已经站了很多的侍卫,全都是留在这里守营的,除了上前线打仗外,此地,还需要特别的保护,因为在帐篷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大人物在里面!
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裴依云已经没有了那种心惊胆颤的惊慌感,变得丛容自若了,如游自家后院一般,缓缓的走,慢慢的看,眼里好奇变甚。
忽然,她停在一间帐篷外面,再也移不动脚步了,她的目光变得惊艳起来,黑明闪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里面睡姿慵懒的俊美男子,再也移不开了!
“天啊,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人!”裴依云在心里暗叹,明眸更是放肆的打量他,心底仿佛有一只笔,在细细描绘着这难得一见的艺术品。
内敛俊酷的外表,气宇轩昂,丰姿神逸,出『色』的五官,线条凌厉,剑眉飞拔,鼻梁挺傲,薄唇紧抿,面似冠玉,肤如凝脂,真是活脱脱的美男子啊!
裴依云几乎感觉到口水已经落到地上了,她的世界里,他是属见最俊美的男人,小小的芳心一动,望着他的眼神蓦的变得羞然起来!
锦衣华服,枕塌沉眠,墨发如丝,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黑与白,反衬着一种绝端的魅『惑』,裴依云怔住了,她就这样痴痴的凝望着沉睡中的他,贪婪的大眼变得有些**!
外面战的血肉横飞,他却安详的卧床而眠,他是谁?
遭受调戏
裴依云开始好奇了!真想看到他的眼睛,会不会像深幽的湖水一般,清澈明洁,又或者灿如子夜般,沉不见底呢?
正沉浸美梦的景暗持,忽然眉宇轻蹙,感觉有道目光朝他『射』来,那种带着异样的目光让他觉得不舒服。
卷长浓密的睫『毛』缓缓开启了,撞入眼中的是一双慵懒冷酷中夹带着疏离与淡漠的黑『色』眸子。
那样的幽冷,深不可测,仿佛无底的深渊,沉入便是伤,亦难拔出,而裴依云却在对上那双眸子的一瞬便彻底沦陷了,眨动着无辜分明的大眼睛,裴依云暗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针情吗?
景暗持淡漠的看着门口张望的女子,心里明白几分,心里一闪而过的讥讽,径直坐起身,朝裴依云勾勾手:“过来!”
裴依云上前几步,犹豫了一下,又退后几步,防备的看着他。
景暗持盯着她看,良久,淡淡道:“你来做我的王妃?”
“啊!”裴依云往后退了几步,皱眉瞪着他,摇头拒绝:“我不做!”
景暗持看着她慌『乱』的摇头,眸一寒,笑的更狂:“你不会拒绝的!”
“你会强迫我?”裴依云上前一步,眨着眼睛恼道。
俊美男人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出声,径直躺了下去,不再看门外诧愣的女人。
黑亮的大眼睛闪过一抹奇怪,这个男人说话,干嘛说一半留一半?她有兴趣时,他却不讲了过份,总有一天,他会跟她说话的。她这样想着回自己的帐篷去,见他睡的如此沉香,让她也感觉到困意了,刚才穿着一身盔甲翻山越岭,再好的精力也被消磨光了!
“云儿,你没事吧?云儿、、快醒醒、、!”刚从战场上回来的裴东陵火速赶到女儿的房间里,正好看见裴依云毫无睡形的疲惫模样,心下一紧,上前去推她。
“别烦我、、、、、”习惯『性』的抬手拍开打扰她睡眠的物体,肯定又是大哥在恶作剧了!
“醒醒啊,云儿!”裴东陵皱紧眉头,奇怪的看着裴依云,心下喃喃,这是自己的女儿吗?
“叫你别来烦我,走开!”裴依云烦躁的翻个身,把脸藏到后面去。
“醒过来!”彻底震惊的裴天陵提高音量!
裴依云反『射』『性』的坐起来,看见坐在身边的陌生男人,秀眉皱紧,半晒才反映过来是那位将军!
“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变成这副模样?”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裴东凌关切询问。
裴依云理智瞬间清醒,快速理出一串事件的缘由,现在是自己占据了人家女儿的身体,那么,原则上来说,他的女儿已经死了,成全了她的复活,那接下来,自己如果不想死就该去做他的女儿。
“云儿、、”见女儿反映痴傻,裴东凌更是急的脸『色』发白,如果女儿真要出个什么意外,自己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早说了不能带她上战场,要不是她任『性』『性』贪玩偷偷跟到这里来,也不会发生这种惨况了,看样子,她似乎有点不对劲。
“传军医!”裴东凌朝门外大叫,一个侍卫领命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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