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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迷人的声音,“住手”声音如拂风杨柳般温和恬然却又夹杂着一份不容忽视的威严,多么美妙动听的声音啊!这是非夕的第一反应,就像是宫廷剧中午门前侩子手举着大刀正欲挥刀而下时,突然听到一声洪亮的“刀下留人”,怎能不让人激动万分呢?非夕好奇的往声源方向望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位头戴斗笠、腰佩长剑、身材挺拔的白衣男子骑在马上缓缓行来,非夕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来人,纵使看不见他的面容,却强烈的感觉到,他的全身散发着一种叫做“和谐”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安然的气息,让人毫无理由的对之产生好感。神秘的侠客呀!非夕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暗自兴奋不已的看着来人。
神秘的侠士举止优雅的丢下一锭银灿灿、光亮亮的胖银子,“这位姑娘,在下买下了”语气丝毫的不容反驳。
“哼,打哪儿冒出来的杂种,敢跟本少爷抢人,也不打听打听本少爷是……”公鸭话还未完,直感觉脖子上一股寒气,一柄锋犀的剑已经抵制他的脖子。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告……告诉你,你要是敢……敢动本少爷一根汗毛,我爹他……他不会放过你的”公鸭嗓子颤抖着身子,无力的威胁到。旁围的七个爪牙也纷纷拔出大刀,做出“放了我们少爷,不然让你好看”的姿势,却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动上半分。
“嗖……”的一瞬间,剑已被主人收入剑鞘,非夕只感觉腰上一紧,人已落座在马背上,一声鞭响,马儿便飞快的奔向远方,只留下一阵飞扬的尘土,和远处江家大少公鸭般的叫声,“一群饭桶。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我追……”
非夕闭着眼、晕乎乎的坐在马上,手中紧紧揣着那颗胖银锭子,鼻翼间满满的是淡淡的梅花香气,有生以来第二次骑马(注:第一次是小学三年级时在儿童公园骑的旋转木马,如果那也能算是马的话),感觉真……
傍晚时分,非夕终于马背上爬了下来,面前是一座很大的庭院,宏伟而古朴的门匾上刚劲有力的写着“落梅山庄”四个大字,视线缓缓的向上瞄去,啊!非夕瞬间表情呆滞了。各位看官千万不要误会,我们的小洛洛并非是惊叹于落梅山庄那雄浑壮观的建筑,实在是之前……呵呵,虽然和神秘的白衣侠士同骑一马是一件浪漫无比的美事,不过,在骑了不多久之后,非夕就直感觉头好晕、好想吐了,对,非夕是晕马了,毕竟怎么算也都是第二次骑马嘛!(非夕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从未骑过马)可怜的小洛洛差点就要把胃都一盘吐出来了。终于头昏脑胀的爬下了骏马,以为马上就可以躺在温暖的床铺上的非夕,在抬头看到院墙内那座高峻陡峭的山、山上那蜿蜒峡曲的小道、小道尽头的山顶那片若隐若现的白墙红瓦,吓呆了,好……好……好高呀!于是腿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终于支撑不住的向后倒了下去,再一次光荣的晕倒了……斗笠下那粉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从没见过有人骑马还能晕成那样,有趣!于是拖起倒在地上的人,施展轻功,如飘般飞向山顶,直到那袭白色如雪的身影消失,山下外院前牵着马的家奴仍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望着山顶的方向,努力揉了揉眼睛,又一个劲的拼命眨眼,他刚才没看错吧?他们庄主大人居然带了个姑娘回山庄了,难道……天上下红雨了???非夕醒来时,已经又是一次日出了,非夕叹息啊!自从穿回了古代,她已经昏倒过很多次了,可是这能怪她吗?又不是她自己想晕的,还不是因为打击太大了。暖暖的晨曦透过窗照射进来,柔柔的洒在非夕睡意未散的脸上,非夕环顾着打量自己目前所在的这间屋子,屋内摆设简单却显得大方,朴素却透着雅致,镂花的窗前那精美的青花瓷瓶中随意的插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素莲,洁白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蕴,有着纤尘不染的纯洁而素雅。呵呵……看来那位神秘的白衣男子是很有品位啊!不过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甚至连他的面都还没见过,昨日由于紧急情况,非夕一直在马车上沉默着,哀悼者,都未能与那人说上几句,遗憾啊……不过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非夕伫于窗前,出神的望着窗外那几株枝繁叶茂的夹竹桃,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股淡淡的素梅香味,是他?非夕兴奋的转过身去,眼前的男子仍是一身白衣如雪,俊美无暇的脸上薄薄的淡唇勾出最优美迷人的弧度,一双璀璨而充满笑意的漆眸如夜色般让人迷目而深陷其中、无可自拔,那风轻云淡的笑颜给人以如沐春风、暖之心田的感觉,他周身散发着那种无比和谐的气韵,仿佛高雅尊贵的如神诋,却又清和温尔的如初莲。非夕就这般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那抹暖色,丝毫未觉口中流出的可疑液体,直到美男走到她的面前,拿出一方洁白的手绢,轻轻把非夕唇角的口水擦去,非夕才蓦然回过神来。啊!丢死人了,居然第一次就这么看着一个美男流口水,本姑娘啥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传出去可还怎么活啊?她洛大小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羞,不由的双颊绯红,只是低着头,说不出半句话来。
倒是美男毫不介意的打破了沉寂,“姑娘,终于醒了啊?”温润如玉的声音从美男口中悠然的飘出。
“嗯!”非夕依然低着头应了声,都快羞死人了,唉……
“尚未请教姑娘芳名,籍贯何处?”美男继续温文尔雅的问道,似乎未曾注意到非夕的小心思。
“我……小女子姓洛名非夕,籍贯?嗯……应该是紫雁山吧!”非夕感觉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双手不由自主的揣紧了衣袖。
“嗯,非夕?好名字,那么……以后你就负责在下的日常起居吧!”美男的话很是谦和温雅。
日常起居?Why?非夕瞪大眼睛楞了半响才回想起来,如今她已经成功的卖身成奴了,自然是要去伺候主子了。想她一个在社会主义文明熏陶下茁壮成长的好苗苗,居然要给奴隶主阶级做牛做马,实在是惨淡啊!果然某位先知说过一句话很有哲理:生活就是一后妈,会活活把人给逼疯的。不过……日常起居的话,那她不就可以天天和美男在一起,偶尔再来点什么肌肤之亲了?某女不禁浮想联翩。
“怎么不说话?洛姑娘有何异议吗?”美男看着神游半天仍无反应的非夕问道。“呃?没有没有……”非夕连忙回神应道。
“如此甚好,福婶!”美男突然提声对着门外唤道。片刻便有一位身着整洁利落的蓝色布衣、相貌和蔼的中年妇人上前,向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庄主有何吩咐?”
“带这位姑娘去庄内转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在教她该做何事,有何规矩。”
“是,庄主”福婶又是一拜。
七、落梅有规
更新时间2010…9…2 11:55:35 字数:3972
于是,非夕在福导游的引领下进行了落梅山庄免费一日游,山庄实在是太大了,没办法,唉!古人怎么都如此奢华浪费,在山顶建这么大一座宅子做什么?有钱也不是用来这样显摆的。哈哈,熟悉环境?搞笑吧?这么大一座院落,转来绕去,谁还记得哪边是东,哪边是北?非夕小喘着气,走的有点热了。
“福婶,这么大的庄子,您刚来的时候就没有走丢过吗?”
“那是,福婶我别的不行,但是记起路来可从来没出过错”福嫂有些洋洋自得的答道。呃?非夕此刻极为郁闷外加纳闷:难道古人记忆力都特别好?还是我们已经退化了?(小念:请表涉及到全人类的问题,根本就是洛洛你自己是个白痴加路盲……)
“福婶,都走了这么久了,您也累了,歇一会儿吧!”某女貌似是自己想休息,却还要作出一副冠冕堂皇、体贴善良的样子。(鄙视)
“你这丫头,才走这么一会儿就累了,这么吃不来苦伺候庄主可怎么行啊?”福婶一语点破,口中虽然满是责备,却也依言走到附近的八角亭上坐了下来。
“福嫂,您来这儿一定很久了吧!”
“嗯……”福婶似乎陷入回忆,“不知不觉都七年了”这些年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她都快忘了时间的脚印,也差不多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些往事。
“那山庄内除了庄主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主子?”非夕好奇的问,偌大的庄子怎么都看不到有多少人啊?委实令人奇怪。
“没有了,非夕丫头只消伺候好庄主就好了,其他的事会有别人安排好的”庄主一直都不曾有过近侍,福婶担心他多次提出要为他安排一个近侍却都被拒绝了,因为他说不习惯有人伺候,这次居然诡异的带回了一个姑娘,还主动把她安排为近侍,按理说福婶应该是感到欣慰的,可现在看着这姑娘,她不禁有些担忧,这姑娘亦无所特长,让她照顾庄主能行吗?庄主莫名的带着她回庄,又究竟意欲何为呢?
“福婶,咱们庄主的名讳是何啊?”某人显然是动机不纯,想从福婶这儿套取些美男的信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早上自己一时紧张,居然忘了询问美男的“芳名”,实在是失算啊!福婶听闻此言后,神色却突地变得庄重起来,口气严肃的提醒非夕要谨记上午刚看过的“庄规三十条”之第四条:“严禁私下谈论主子的事”。非夕鄙夷的暗自抛了个大白眼,切!真是老古董,一点积极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