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曦这一吹一直吹了半时辰才停了下来。
她放下手中的笛子,这才缓缓的转过头来脸带笑意的看着坐在身边树干上,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墨流殇。
“墨老板我这首催眠曲怎么样,好 久:炫:书:网:没吹了都有些生疏了呢!墨老板的收留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所以只能力所能及用此曲来感谢墨老板了,吹的不好还望墨老板见谅!”说完脸上还带着些微的歉意,大有学艺不精请多关照之意。
“哈哈……好……很好!”本已气急的墨流殇怒急反笑,突然俯身向她慢慢靠近,慵懒邪魅的绝色容颜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奇 怪{炫;书;网的笑意,幽深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缕快的让人看不清的光芒,自己不就是因为她不按理出牌的性子才喜 欢'炫。书。网'的,不是么!
看到他那深如古井般的黑眸突然近在咫尺,林晨曦不自觉深陷其中,一时间突然感觉心跳加快,她赶紧下意识的摇摇头,摇去这份不确定的感觉,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候胡思乱想。
“真的!”林晨曦佯装大喜,“那墨老板,我再多吹几曲给你听好么!”哼,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好,你吹的我都听!”看到她明显带着躲避神情,墨流殇突然心情大好,话语也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于是刺耳难听的笛声再次在夜空中响起。
墨流殇像是很享受般一直面带微笑。
越吹林晨曦越有些心惊,这人不是耳朵有问题就是定力太过高深,她最后可悲的承认他应该属于后者吧,听自己吹了这么久如魔音入脑般让人难以忍受的笛声,竟然像是无事人一般!他的定力,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这一吹一直吹到东方微明,在林晨曦再也忍不住瞌睡虫的召唤下才宣告结束。
听到笛声终于结束了,山庄的众人纷纷松了口气,看了看窗外已经微明的天际,只能大叹命苦,顶着一轮大大的黑眼圈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看着倚在树干上已经沉入梦乡的女子,墨流殇脸上掠过一抹柔情,轻轻的抱起她离开他们呆了一夜的大树。
》第1卷 第九十章 可怜的白诺
林晨曦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傍晚才悠悠转醒。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视线被趴在桌旁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吸引,只见明月趴在桌上睡的正熟,一张清秀的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淡淡的笑了笑,知道自己昨夜那恐怖的笛声威力有多大了。
只是自己怎么会毫无设防的在他的面前睡着了呢?应该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吧!他到底想干什么?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令人头疼的问题,轻轻的下的床来,给明月披上一件外衣,这才慢慢的踱出屋去。
屋外,夕阳已经西下,灿烂的晚霞给天空染上绚丽的色彩,青山、绿水、晚霞,这一切,像油墨画般美得让人不忍离开视线,一时间她不由得看的有些呆了。
“很美,是不是!”身后,一个饱含笑意的清朗男声缓缓响起。
“是啊!能生活在这里也不啻是一种幸福吧!”回过头来淡淡的看着来人,墨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微风过后,一身白色的衣衫随风飘扬,映入身后蓝衫男子那幽深的瞳中。
“在下白诺,见过林姑娘。”看到她那沉静的双眸,似乎对自己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惊讶,也不像一般女子突然见到一个陌生男子会有的惊慌或是羞怯,她只是淡漠的看着自己,看到这,白诺的眼中闪过一抹激赏。
“你认识我?”林晨曦淡哂,唇角微微勾起,现在这个山庄内不知道自己的应该没几个人吧!
“认真的说来是不认识,不过在下早就听闻过姑娘的芳名,今日有缘得见,是在下三生有幸!”白诺双手抱拳做楫,爱笑的脸上一直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笑容。
有那么夸张么?
看到他一副文绉绉的模样,林晨曦黛眉微挑,又是怪胎一个!
“白公子过奖了。”林晨曦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等虚假的应酬了。
“那里,那里,白某这可是真心所言。”白诺依旧恪守自己是个文弱书生的形象。
林晨曦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便不再言语,转身欲行。
只是身边的这位笨蛋仁兄似乎还不想放过她,一路跟随。
“听说姑娘曾经在我们秋水一阁豪掷千金,竟然连我们阁主都甘拜下风?”
“只是运气好罢了。”
“姑娘当时摆的棋局是叫什么来着。”
“七星曜影。”
“当真无解么?”
“应该。”
“真的无解?”
“也许。”
“姑娘的话好精辟。”白诺挠挠头,怎么自己无与伦比的翩翩美男子魅力,在她面前就失效了呢?
“过奖!”
“姑娘说话一向这么惜字如金?”
“不是。”
“不是?”难道言下之意只有对自己是这样?想到这个可能,白诺脸上的笑容有破碎的倾向。
林晨曦双眸浅眯,停下脚步,同情地对他施以打量。
“你……做什么?”白诺一惊,跳开一大步,这眼神和殇那家伙好像。
看了他半响,林晨曦颔首,像是恍然大悟,“原来,鹦鹉是长这个样子!”
“鹦鹉?”白诺瞠舌。
“难道白公子没有听说过‘鹦鹉学舌’么?”林晨曦淡淡的一笑,转身,抬脚,走人。
只留下身后那立马反应过来,捶胸顿足、懊恼不已的白诺。
他的一世英名竟然就这么毁于一旦!
》第1卷 第九十一章 幽冥教
墨流殇乘着月色,毫不费力地潜进客房之中。
他熟悉的转进内室,果不其然,只见床上的人儿睡的正熟。
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他浮躁的心渐渐平息下来,真的很不可思议,仅仅只是看着她,就能抚平他有些混乱的思绪。
刚刚他收到密报,鱼儿已经上钩了,这本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他却开心不起来,等待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看到这一天么?可为何却有种失落?
手轻轻地拂上她的眉眼,也只有在这时,她才会放下所有的防备,睡的像个孩子般无害。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景象,那时她眼中对自己的不屑和讥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于是自己在转念之间,把毫无关联的两人联系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由好奇转变为好感的。
每次见到她,她都会给自己带来一个与众不同的感受。
她,不像一般的女子那样唯唯诺诺,而是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这种特立独行的个性在现在这个以男子为尊的社会来说不免有些惊世骇俗。
她就像个谜一般,让人辨不清方向。
几不可闻的叹息声过后,他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有些不舍的起身离去。
殊不知,在他离去后,床上那原本应该睡熟的人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清明的眸中没有一丝沉睡的痕迹,只是那紧握的双手暴露了她此时有些繁杂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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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擎天楼,大总管秋儒生已经等在门外,墨流殇剑眉一扬,示意其跟进屋内,来到书房一隅,轻轻转动开关,原本毫无缝隙的一面墙上陡然裂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两人悄无声息的闪身进去,那面裂开的墙壁马上恢复了原状,没有一丝踪迹可寻,刚刚的景象像似在做梦一般。
两人一路无语,不多时,就见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大厅出现在两人眼前,灯光盈盈中,已有一人守在厅中,看到两人的到来,赶紧起身行礼。
“属下见过主子。”
“嗯,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挥挥手,让他起身就坐。
“回主子,一切已经就绪!京城方面让人捎来消息说圣上的龙撵明日就可到达杭州城。”那人赶紧躬身回禀。
明日?这 么 快‘炫’‘书’‘网’?墨流殇细目垂下,微蹙了眉,“知道了。”
“儒生,啸天还有消息传来?”
“啸天传来飞鸽传书,他已经查明挑我西南商行的是哪些人。”秋儒生正色道。
“哦。是哪些人?”
“是幽冥教坐下的八大护法。”
“幽冥教?”墨流殇一怔,淡淡开口,“它不是身处西南的一个异教吗?我记得他们是一向不涉足中原的?”
“是的,他们以前是不曾涉足中原,但这次不知何故竟然出动教内的八大护法来挑我商行的招牌,所以属下等人也很是纳闷!”说到这,秋儒生双眉微微簇起,心中隐隐有着不好的感觉。
事情好像是越来越复杂了呢?墨流殇邪肆的一笑,眼中却逐渐冰冷起来,陡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儒生,幽冥教的具体情况!”
主子问话虽然简洁,但秋儒生立马明白主子想要知道什么情况,“幽冥教成立至今已经有一百八十年,现任教主吴胜据传是瀚海国人,是个孤儿,几岁的时候被云游到瀚海国的前任教主救起,收为义子,从此就跟随在前任教主的身边,后来前任教主亡故后,幽冥教也曾出现争位的斗争,但吴胜心机深沉用计铲除了对手,坐上了教主的宝座。幽冥教下设四大长老,八大护法,十六个堂口,门徒有千余众,这些人中尤其是八大护法的武功极高,据说八大护法中有一人曾经不吹灰之力就伤了阳城刘家堡的江湖四杰,而教主吴胜心狠手辣,据说武功深不可测,教中虽有人不服,但忌讳他手段只能隐忍。”
深不可测?他懒懒掀眉,“哦,那八大护法的武功与你相比呢?”
“若传闻属实,应是不相上下。而且属下听闻,幽冥教和京城方面频繁接触。”
“嗯,”长指轻敲扶手,心思急转,“我们目前不要有所行动,但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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