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望了他一眼,Harry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嗔怪道:“你的记性可真差,忘了我们要去小汉格顿村的Riddle府吗?还有戒指没解决,Nagini应该还没变成魂器。”
貌似恍然大悟地颔首,Draco却猛地一把将救世主揽进了怀里,露出了邪气的笑容:“哦,这样啊。那么,你说说看,半夜里变成这么可爱的样子,单独到我的房间里来,难道不是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么?”
Harry一下子跌进了Draco的怀抱,盈满的清香霎时刺激着感官,他轻扬的声音中带有明显挑逗的成分,让小松鼠的耳根子烧得彤红,下意识地挣脱:“你又胡说了……”
“胡说?”灰蓝色的眸子略侧了几分,眸底的调侃胶着得更为浓郁,“那你怎么撇下你的教父和Lupin教授,一个人偷偷溜出来和我发展‘友谊’?”
面上火烧火燎的,碧眼小狮子干脆移开了眼睛,倔强地将脖子转向另一边,硬是不去看他此刻灿若星子的眼眸,生怕会被牢牢捕获:“我、我才没有呢。你到底去不去小汉格顿村啊?啰嗦死了。”
心知是爱人的**盖弥彰,铂金小贵族还**继续调戏之际,一道令人悚然的嘶嘶声突然响起,惊得Harry和Draco都瞠大了双眼,甚至忘记了刚才在说点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伪小鬼,别光顾着谈情说爱啊,还不快点把我变回来!】
从Harry的袖管蓦地蹿出,扁平的蛇身高高昂起,海尔波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不过料想哪条威风凛凛的蛇怪,被变成还没手指粗的样子,心里都不怎么好受就是了。
慌乱地挣开Draco环绕的双臂,Harry发出含混的咝声一边道歉,一边用着恢复咒语:【对不起,海尔波。都怪我不好,特意把你带出来消灭魂器的,没想到……】
蛇怪君甚至还来不及开口,另一个白面团飞也似地撞进他的怀里,大声地嚷道:【小波,你来啦~~~怎么都不先跟伊卡说一声呢?人家想死你了!】
直接一尾巴把浣熊踹到墙角画圈圈去,蛇怪君淡定无比地冷道:【废话少说,你们到底去不去?再不去我就要睡觉了,到时候可别让我咬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去,不过,】Harry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问:【用幻影移形去吗?但我们在校外都不能轻易使用魔法。】
瞳孔里摄出一簇璀璨的银光,蛇怪君摆了摆大脑袋,回答:【不用这么麻烦。而且,你们对那里的记忆并不深刻,容易因为目标的不确定而产生意外,还是我来吧。】
话音刚断,蛇尾就拨开了一道口腔型的狭长缝隙,黑黝黝得看不清深浅,像是无底的深渊一般,Draco颇有些疑虑地看了看Harry:“这是什么?难道又和上次在密室那样?”
小狮子点点头,便拉着Draco跟在海尔波和伊卡身后扎了进去,不断在混沌的意识和极度的黑暗中旋转、沉浮,直到眼前渐渐清明起来,一丝光线刺得他们睁不开眼。
天空不知在何时转为白昼,夏日的天空是大海般的湛蓝,他们几个站在一条乡间小路上,两边都是盘根错节的灌木树篱,顺着绵延的小道往远处眺望,才能依稀看见两座陡峭的山坡之间,有一座非常大、但颜色暗沉的宅子。
前面有蛇怪君开道,上方有欢快的伊卡扑腾,他们从坑坑洼洼的土路走上斜坡,穿过了一大片荆棘丛和矮树林后,一座明显废弃已久的房子出现在眼前。
杂草将台阶埋没得望不见,屋顶整个塌陷下一块儿,大门上的黑漆已经完全剥落,蛇形的把手和装饰歪歪斜斜地倒在旁边,虚掩的门里隐约透出阴森森的长廊。
小浣熊挥了挥翅膀,断垣残壁自动扫到一边,清理出一条勉强可走的小路,前提是忽略两旁结满的蛛网和扬起的浮尘,一阵阵朽木的腐臭味同时扑鼻而来。
“我记得戒指的位置是在地窖,我们应该先找到卧室捏紧鼻子还是止不住呛咳连连,头上的伤疤疼也是不可避免的,尽管Draco已经连续踹开了几扇门,但这里实在太破旧了,根本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Draco徘徊了顷刻,不顾长袍和头发上沾染的灰尘,蹲□仔细地逡巡了一圈,终于发现不远处的一丝漏光:“伊卡,你过来,用翅膀扫开那里,好像是一条地隙。”
小浣熊依言挥除障碍,果然是印象中的岗特家卧室。但就在两人忙着寻找地窖入口的时候,耳尖的伊卡忽而言出惊人道:“你们别找了,快过来,这里有说话的声音!”
于是乎,隔着一层木板的距离,两人外加两宠物,无意地充听到了些意外的东西……
小巧的丝绒盒托在石桌**,Tom原本纯黑的眼里泛起了零星的鲜红,Hermione的双眉深深地锁起,仿佛是担忧他那过于炽热的目光:“Tom,你真的要亲自来?”
眸底倒映出盒子的影像,低沉的笑声自喉头逸出,年轻黑魔王兀自说道:“当然当然。Mione,你不会明白我等这刻,到底等了多久。”
复杂的眼神投射在他的侧面,Hermione的灰眸显得深邃且忧郁,宛如铅灰的一片雨云:“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别作出让自己后悔的事,Riddle。”最后一句话,近似喟然叹息。
指尖微一颤抖,他心里也不是没有犹豫,但现在的已经拥有了完整的**,只要再吸纳一片成年的灵魂,在魔力方面就会有质的飞跃,他也会再次成为高高在上DardLord,而不是普通的Raencla学生。
他并不是觉得现在的境况不好,只是,野心泯灭的黑魔王还是黑魔王么?
他厌恶麻瓜血统的低贱,所以努力摆脱先天的束缚;他渴望至高无上的权利,所以隐忍、积聚,在学生时期开始培植势力,只希望有一天,能成为这个时代的Slytherin。
“Mione,我已经想清楚了。”视线凝定在她闪烁光芒的瞳孔,Tom闭起眼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能想太多儿女私情,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还有更多的**要实现。
棕发女孩并没有再开口,默默地退到后面,眼光却明显黯然了些许,眉间的神色颇重。
俯身托起红丝绒的盒子,指端几近触碰盒缘的一瞬间,整个戒盒以光速移形幻影了,旋即落入了身后另一位青年的掌心,Tom大惊失色地转过身来。
黑发如缎,红眸**滴,眼前的男子俊美得过火,偏偏又是风采翩然,清贵绝伦。
然而更让害怕的,自然不会是一个人的相貌,而是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上次他跟踪小Snape失败后,在密室里看到的那个蛇老腔,他的魔力波动远远超出想象!
“怎么不说话嘴角扯出一弯淡淡的弧度,眼眸同时微敛起来,深沉之间混杂着几分漫不经心,让人捉摸不定的心思,“你不是想要这枚戒指吗?”
单手握住一枚古老的戒指上下抛动把玩,原本应该沾上皮肉即发作的诅咒,竟然像是完全失效了一样,对他起不到丁点的作用,Tom掩不住满面的讶异。
倏然,戒指被捻在指尖,青年故意让灯光穿透回魂石,泛起一层幽寒的墨色,而他的脸在光线的晃悠下变得模糊不清:“原来是死亡三圣器,恩,还有一个小小的诅咒。”
“小小的诅咒?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这可是——”岗特家最具有**力的魔咒。
Tom对他的口吻感到难以置信,却又见Hermione踏前了一步,圆亮的灰眼俏皮地轻眨,笑道:“你还是来了……我就知道,还是你出面最合适。”
青年浅浅一笑,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视了Tom暗自不爽的眼神:“本该如此。”
转眸,视线重新落在黑魔王这里,酒红色的瞳眸沉淀着玩味,更有叫人心惊肉跳的犀锐:“想要成熟的灵魂和强大的魔力?看来,你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
蓦然顿住,冶艳的血瞳华光流转,微翘的唇角彰显出别样的优雅,使一切的颓败不堪都鲜活起来:“不过很可惜,你还是不配成为我的后代,更不配成为魔法世界的王者。”
他的后代!
怪不得,他不畏惧岗特家的诅咒,因为家族的魔力本就来自于他!
这句话仿若一道凭空的闪电击下,无论是地窖上下的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不敢相信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原来,他不是他就是本人。
那么,Hermione也不是原来的Mione了?
Harry的心里涌过一丝苦涩,毕竟上辈子最好的朋友竟然早已不存在这个世上,Draco敏感地觉察到了他的心绪,不由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吓坏了?”目光清沉,零星的寒光却在跃动,绚烂生姿,“当你还是DarkLord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怯懦无能。隐忍、精明、残暴、杀戮,看上去你确实有几分与我相似,但你还是不明白那份属于Slytherin的信仰和骄傲。”
重生以来,Salaar不是没有看见自己学院的问题,也不是不想去改变这种现状。只是他们比谁都明白,千年意味的并不单单是时间的逝去,而是价值观和世界观的颠覆。
如今,早已不是巫师与麻瓜纯粹对立的年代。Glee和Hailie的预料变为了事实,格局的打破注定了固定的思维的改变,纯血的模式确实不再合适未来的发展。
邪恶、自大、偏执,不知在何时,成为了这个时代蛇院的代名词。
诚然,千年前的他杀伐决断,为了家族的生存地位,杀死了所有的兄弟姐妹;为了Hogarts学生的安全,拼死灭绝禁林的血之一族;为了教会残害巫师的行径,盛怒之下屠戮麻瓜反击……
他是双手染满鲜血的恶魔,不需要任何的粉饰与洗白,他本就是黑暗的主宰。
但,如果他仅仅是这样的魔鬼,Glee不会与他成为兄弟、Roena会不屑与他共事,甚至是最宽容的Hailie,也不愿意与他建立学校。
千百年来最危险的黑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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