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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白的脸色蓦地一红,蛇王干脆别开头不去理会这个明知故问的家伙。无奈,狮子的皮似乎总是厚了那么一点,清扬的笑声里略带抱怨,更多的却是蛊惑:“或许,你是忘记我了,Sev?还是说——”
眼波慢悠悠地一横,狮祖的诡笑不怀好意:“还是说,你忘记带走自己的心了?”
看不见小蝙蝠忸怩的样子,仅可窥见泛红的精巧耳廓。Godric心念一动,展臂揽住了他略显单薄的身体,舌尖却描画着他耳廓的形状,Snape本能地全身紧绷,耳朵上也是湿漉漉的一片:“你干什么?该死的,放开!”
极为慵懒地“恩”了一句,金毛狮子恋恋不舍地离开,眼神还流连在他精彩绝伦的面孔上,满脸坏笑地扬起嘴角,看了就让人火大:“Sev,你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打断我,太过分了。”霍然,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狮祖低下头,万分哀怨地道:“还是说,你仍旧没办法忘记Lily。Potter?哎……”
“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才是永远的爱,细水流长。在我生命中,这个人已经出现,而且他不是Lily。Potter,够了吗?你这头无聊的金毛狮子!”天鹅绒般丝滑的声音带着讽刺叫道,这样的表白可以算是教授的最大限度了。
“哈哈,我就知道,Sev一定是爱我的。”仿若所有得到糖果的孩童般,Godric仰起了满足的笑脸在炫耀,凝视着蛇王的眼里却有着深沉如海的感情,“Sev,你说得对。人的一生,真正的爱情只有一次。但我想告诉你,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Godric。Gryffindor愿意携手走下去的人。”
话音落下,Godric伸手捧住的僵直的脸,Snape竟然没有推开他,狮祖不由感到惊喜。俯□,英俊的脸庞逐渐放大,他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他冰凉的嘴唇,充满了珍惜和爱怜,双手却牢牢地牵住他的胳膊,铁烙的一般。
对于这样隐秘的情意,Snape没有感动是骗人的,此时的他眼角甚至有点湿润:他的灵魂终于也有了安眠的地方,他终于不用再孤独地走下去,能有这样一个暖彻人心的人陪他度过春夏秋冬。
而对于Godric,满足感也是更加强烈。跨越千年,生死也是弹指一瞬。他拥有过温暖的亲情、坚实的友情,唯独没有永恒的爱情。现在,总算是攻克了小蝙蝠的堡垒,他也会用满腔的热情和爱意,为他们筑起一个幸福的家。
这一秒,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两颗心也真的才是亲密无间。
“等等,我的黑魔标记,”教授破坏气氛地叫了一声,撩起黑袍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臂,上面是一个丑陋的、但还不算太明显的标记,“好像有些奇怪的感觉。”
Godric握着他的手臂,仔细地察看了一番,拧起的眉头渐渐松开:“看来,Salazar的后代终于忍不住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订立了牢不可破咒,Gryffindor的白魔法力量自然会清除这个印记。”
没有过去的罪孽,没有未来的束缚。Godric和Severus的名字将永远缠绕在一起,无休无止,正如他们魔杖喷射出两条火舌一样,一旦订下牢不可破的咒语,便是生死相依。
正文 PART。98 迷宫
当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蓝色转为暗紫的暮色时;Dumbledore校长从主宾桌上站了起来,这也意味着延迟许久的三强争霸赛第三场较量终于开始了。
“女士们,先生们,再过五分钟,我就要请大家去魁地奇球场,观看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的比赛。现在请勇士们跟Bagman先生到运动场去。”
蛇祖与长桌上的朋友们道了个别,血红的眼眸凝定在不远处的褐发女孩身上,终于还是起身离开了礼堂,没有注意到女孩背过身惆怅的眼神。
走到球场,那里已经完全大变样。二十英尺高的树篱把场地边缘团团围住,单独留出一个缺口,这个就是大迷宫的入口,Salazar觉得有点窘迫:这是什么?感觉像Rowena以前万圣节布置的野餐场地。
五分钟以后,数百名学生和家长进入了看台,拖沓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接连响起,Bagman先生欢喜地站起来,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说出来的话回荡在天空上方:
“女士们,先生们,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我来报一下目前的比分。Searan。Prince,九十六分,Cedric。Diggory,八十五分,Hogwarts学校!”
蛇祖和Cedric礼貌地挥手致意,瞬间爆发的欢呼声险些把鸟儿都惊落了,“第三名Viktor。Krum,八十分,德姆斯特朗学院!Fleur。Delacour第四名,布斯巴顿学院!”
短促的哨音吹响,Salazar第一个走进了迷宫。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是高级混淆咒的作用,让看台和观众都隔离在外,使得整个树篱围成的迷宫变为了独立的空间。
一个简单的“荧光闪烁”让他看清了前面的岔口。托起魔杖,口中念了句定向咒,漂亮的魔杖在半空中旋转了一下,指向了右边的密实树篱。
因为蛇祖并无害怕的东西,所以这一路上简直比Harry还要畅通无阻,连博格特也直接省略了,直接到达了飘浮着一团奇异的金色迷雾的地方。Salazar没有犹豫,挥动魔杖驱散了这一团颠倒效果的迷雾,当然使用的黑魔法。
左拐右拐了一会儿,Salazar有点失去耐心。毕竟在他眼里,这些迷宫什么的太小儿科了,如果不是已经参加了两项不能退出,他根本没兴趣还站在这里。
正当他走在一条又长又直的小路上时,红色的眸子亮了一下,原来是看见了一种古老的生物:斯芬克斯。古埃及的狮身人面,表情肃穆地看着远方,锐利的脚爪和黑色的羽翼,盘踞在道路的中央,看来又是准备问一个谜语。
“尊敬的先生,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斯芬克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嘶哑,“尽管是您亲临,不过规矩还是不能改变,请听我的谜题吧。”
好看的眉头从中间隆起来,Salazar并不喜欢猜谜语,那是Rowena的特长:“确实,规矩不能坏,那你就问吧。”
【这个谜语简单得很。先想想什么人总带着假面,行动诡秘,谎话连篇。再告诉我什么东西总是缝缝补补,中间的中间,尾部的尾部?最后告诉我想不出词的时候哪个字经常被说出口。现在把它们连起来,回答我,什么是你不愿意亲吻的动物?】
无力地扶住额头,Salazar难得无奈地叹了一句:【罗丝,别再装了,原来的斯芬克斯被你弄到哪里去了?】听到对方用蛇语,他怀疑地扫了一眼她的腿部,满布黑丝网状的花纹,马上就反应过来是谁出的主意。
解除幻术,蜘蛛女王仰起圆润的头部,八条性感的美腿上都是可爱的绒毛:【太大意了,竟然忘记我只会蛇语却不会人话。很遗憾,Rowena唯恐天下不乱的计划又泡汤了。】
好吧,他就知道一定是“那位女士”才有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她的爱情顺心以后,看来真的是很喜欢管闲事了。不过罗丝,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蜘蛛小姐正要回答,突然,一阵极低的嘶嘶声引起了蛇祖的注意——这分明是蛇语!
【Salazar。】浓密的树丛里游移出一条油光发亮的蛇,亮银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蛇祖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宠物,海尔波,【我总算找到你了。】
松开衬衣的袖管,让海尔波盘踞在手臂上,Salazar对于它的出现还是感到很惊讶的:【你怎么会在这里,海尔波?你不是应该和Harry他们在一起吗?”】
张口吐出鲜红的信子,Salazar狐疑地伸手一接,落入掌心的是一只很小的、金灿灿的、又湿又滑的——一只金杯?!
Salazar绝对不会认错这样东西,这是Hailie最喜欢的金杯。不过怎么会在这里?
仿佛是看懂了前主人眼中的疑惑,海尔波的嘶嘶声有了高低的改变:【Harry遇到了危险,他去上厕所的时候失踪了。这是Hailie让我给你的。她用了召唤术,里面的魂片已经清除,我想你知道应该怎么用。】
怎么可能?按照Harry的说法,奖杯才是门钥匙,那么他又怎么会失踪了?
眼神转沉,酒红色的眸子绽放华彩,Salazar用手掌蹭了一下金杯的表面,一缕黛青色的烟雾即刻从杯子里冒出来,逐渐聚拢成一个机灵的小獾形状。
赫奇帕奇金杯,好吧,事实上相当于阿拉丁神灯,这是除四巨头外无人知道的秘密。
“原来是Slytherin先生召唤,请问有何贵干?”小獾弯下了腰,恭敬地询问着蛇祖。
“送我到Harry。Potter所在的地方去,马上。”Salazar知道Hailie为什么不自己去,因为那个偏执狂怎么说也是他的后代,于是由他亲自出手解决最为妥当。
伴随着些微头晕目眩,Salazar感觉到双脚落地后,他发现站在一片杂草丛生的墓地上,后面还有一处小教堂的暗影,整个环境都是阴森森的。
远处,好像有一个人影缓缓地走过来,斗篷遮着面孔,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在一块高耸的大理石墓碑前停了下来,墓碑的边上刚刚醒过来的人,肯定就是Harry无疑。
Salazar本想直接上去阿瓦达了他们,手臂上的海尔波直起了扁平的身体,提醒他先静观其变,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再上去解决也不迟,反正一切都在可控范围。
不久以后,Peter。Pettigrew抱着那婴儿离开了。蛇祖走到了墓碑前,解开了Harry手脚上的绳子,小家伙冲他甜甜一笑,绿眼睛里满是狡猾:“Searan,你还是来了,Heloise猜得一点也不错。等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