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s却只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竟然能使这个万年扑克脸的家伙勾起兴趣:“好了,你卖的关子也差不多了,该说是谁了。”
迟疑片刻,Davis不确定地咬了咬下唇,“难道说,真的是Ravenclaw院长?”
“呵呵。如果答案那么简单,我还会这样么?”瞬时变冷的嗓音沉淀下了所有的情绪,Neil还是有些不习惯地顿了顿:“是草药学教授,Helga院长。”
古怪地瞅着好友,思绪在不相关的两者之间徘徊许久,Francis突然语出惊人道:“啊,Neil,你刚才叫Hufflepuff的院长什么?”
Davis同样是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他,熟知好友别扭的个性,向来是带着目中无人的面具,内心只尊敬真正的强者……可是刚才那声“Helga院长”,却唤得很奇特,毕竟Neil从来不会直呼教授的名字。
“就算Helga。Hufflepuff是我的母亲,与你们有何关系?”极不客气的问话,却用一种非常优雅的语调讲出,再配上泉水漱石般的嗓音,更有一番慑人的气势。
Francis应声抬头,就被一双勾魂儿的眼眸所深深吸引:斛光交错下迷离的酒红色,原本应是明丽的丝丝潋滟,却硬生生被瞳仁周围一圈的幽深所掩盖,也使得他的神情带上了致命的诱惑。
许是厌恶如此突兀的视线,Sal潜伏在眉间的痕迹向下凹了些:“不说话了?”
“我们只是好奇罢了。”言简意赅地表明他们的立场,Davis和气地弯了弯嘴角,希望借此消除他的敌意,毕竟对方是自家院长的亲子。
“Sal——”钻入耳内的尖细叫声,让僵持的四个人同时深锁双眉,不过看清楚来者是谁之后,眉头又渐渐舒展开来。
滚圆的小身子一溜烟扑进Sal的怀里,少年伸出灵秀的指尖抚着它浓密的绒毛,素来硬冷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几分:“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冒失鬼。海尔波跟福克斯呢?”
完全没料到那声音竟会变得这样柔和,对面三个人皆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同时也认出了那只白色的浣熊正是Hufflepuff院长的宠物。
昂起天真的小脸蛋,伊卡用小爪子比了比他的眼睛,笑意盈盈道:“真是越来越像了。特别是这双酒红色的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你又闯什么祸了?”Sal太了解这小东西的个性,它根本不像是妈妈的宠物——活泼可爱的外表下,绝对是个厚颜无耻、绝不吃亏的家伙。(俗称双重性格)
晶亮的眼珠子转了转,伊卡洛斯撇了一眼对面的三个人,忽而咬手绢般楚楚可怜道:“才不是人家闯祸了呢。是这些小捣蛋啦,现在四个学院都在盛传你父母的谣言,Hailie已经哭笑不得了。”
伊卡洛斯口水流流地盯着Sal光滑的脸颊,小脑袋无耻地再凑上去一点,甜蜜地耳语:“还有你的父亲大人,海尔波说他正在发飙。”
闻言,秀逸的眉梢难得地跳了跳,Sal颔首道:“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地窖。”正准备抱着伊卡迈步疾走,小东西却意外地挣脱出他的怀抱。
皎如月华的翅膀“嚯”地一下展开,惊艳万分地洒落万顷的银辉:“伊卡就不去了,Glee那个笨蛋也在那儿,看见他就来气!”
“那我走了,你帮我和妈妈说一声。”Sal一想到上次伊卡惨遭Glee叔叔蹂躏的模样,就不禁忍笑忍得肩膀狂抖。
谄媚地和Sal挥爪道别,旋身过来的伊卡却阴恻恻地笑着,尤其是那种被人算计的眼神,真的让Francis他们有不详的预感。
“你们竟然敢污蔑Hailie,嘿嘿,有人会好好招呼你们的~~~~”
伊卡的小眼睛奇诡地眨了眨,油亮的小鼻子又是一阵耸动,不出数秒,时高时低的窸窣声隐约可闻,更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迎面而来。
八条细长有型的腿缓慢地爬行,簇簇茸毛宛若性感的黑色网袜,圆润的头部高傲地扬起来,一双紫罗兰色的眼里散出奇异的光彩:“什么事,伊卡洛斯?”
“罗丝(Lolth),这些小捣蛋竟然敢欺负Rowena,你说怎么办?”伊卡技巧性地换了宾语,反正对面那三个家伙压根儿听不懂蜘蛛语,罗丝也不会说人类的话。
蜘蛛女王歪头看了他们一会儿,迟疑地皱了皱那“不存在”的眉毛:“他们为什么要欺负Rowena?我只听说了学校里流传Salazar和Helga的事情。”
“呃,”小浣熊尴尬地笑了笑,继而拍拍翅膀停在她的一条腿上,诱哄道:“反正都差不多嘛。你想想看,上次Rowena不在时,Hailie喂了你好多好吃的呢。”
回想了下次Helga提供的大桶热巧克力,一贯冷傲的蜘蛛女王竟腼腆地笑了:“恩,上次的巧克力酱真的很好吃,Helga那儿还有吗?”
就知道没有生物能抵挡得住美味的诱惑,伊卡不由邪邪一笑:“两桶巧克力酱,外加附送我的私藏花生酱一大罐。帮我好好教训下这三个小家伙,也不要太狠了~”
“成交。”
几秒以后,惨绝人寰的叫声便响彻深蓝的天宇,三个本来还算无辜(只不过小八卦)的小少爷被蜘蛛女王拖进了禁林里,好好“招待”了一整天。
据说从那以后,他们三个人许久许久不敢靠近禁林,并且永久患上了“蜘蛛恐惧症”。
正文 PART。42 试探
旁若无人地走进西面的Rawenclaw塔,Searan干净利落地丢下几道石化咒后,径直穿越两旁挂满蓝青双色丝绸的长廊,而长廊尽头即是鹰院的公共休息室。
敞亮的屋子里布置得格外空灵,雅致的浅色墙壁两侧各镶嵌四扇的拱形窗,湛蓝的穹顶与地板铺展的厚绒毯皆缀满小光点,星罗棋布地撒在上面,熠熠生辉的,正与斗室的幽静风格相得益彰。
“出来。”依旧是清冷至极的男音,Searan面无表情地望向桌椅最后的一排,小小的不愉快也完满地蛰伏在突起的眉骨下。
Hermione诧异地抬起下颌,不过这种惊讶仅仅维持了几秒,就为满心的幸灾乐祸情绪所替代:“啊呀,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坐。”
“那些话,是不是你传出去的?”寒星似的眸子,一瞬不动地凝视着彼端,在这样的视线注视下简直如同在身受一种酷刑。
可Hermione亦非常人,漫不经心地挑起了眉,灰眸中闪过一抹极盛的凝光:“你是说两位学院创始人的传闻?”看起来的确是貌似很镇定,不过如果没有两颊藏不住的笑意,就更完美了。
“明知故问。”冷静如他,但还是被触及了某根纤细的神经,尤其是关于那个人的——这也是他一生无可挽回的痛处,可恶她还总是喜欢旧事重提,让他觉得尴尬。
视线重新落定在手中的书页上,Hermione的阅读虽是一目十行,却仍是熟记在了心里:“是也好,不是也好,那又如何?”
Hermione早就知道他放不下。
若是真可抛却前尘旧梦,他不会还在意这些。更何况,那个曾经的她早已不在人世,他又何苦念念不忘?分明是自己放不下,哎。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被忽略许久的Tom终于忍不住开口,特别是是眼前这个黑发血眸的少年,总觉得他与Hermione有些奇怪的熟稔。
“与你无关,我劝你闭嘴。”懒得朝其他方向瞟一下,Searan依旧望向对面的女子,眼神锐利而直接,无奈棕发的小姑娘仍旧是笑意盈盈。
眸底的红色血丝猝然清晰、加深,就像是被饱蘸的墨水添上了浓重的一笔,被惹怒的Tom脱口而出道:“我会让你知道,她的事情,是不是与我有关。”
迅速拔出腰间的魔杖,Tom的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攻击性的咒语就如同雷电般劈过去,真不愧是曾经差点就君临天下的黑魔王。
可惜的是,Searan的眼皮子还是没抬一下,垂在身侧的左手不过动了动,似乎就撩起了一阵极迅猛的风势,将他的咒语挡在外面。
“能力还不错,只是小动作太多。”
最后一个字尚在唇齿之间,Searan已不知何时欺进了他的身畔,手肘既快又准地抵向Tom的肋骨,另一边亦反剪住他握着魔杖的手,这般敏捷的动作,简直堪比子夜幽灵。
下一刻,Tom的身体竟被他整个拖起来,看似消瘦的Searan毫不费力地将其从窗户直接扔出去,就像丢出只纸飞机那般轻松,后者则是优雅万分地与大地耳鬓厮磨。
而那边的棕发少女终于起身,手扶住窗台眺望了会儿,确定掉下去的人儿没被摔死后,更深的笑意写进了透亮的灰眸:“你还是这样厉害,是对他的惩罚?那件事不是我说出去的,恩……尽管我确实是唯恐天下不乱,但还没无聊到这种地步。”
无奈地看着这个在情感上别扭的人,Hermione难得地正色道:“如果不是有这样一次机会,你到底还准备逃避多久?”
眉间的深痕渐渐淡去,Searan笑得一径飘忽不定,仿佛是尘世的一缕游魂:“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怎么做。”
有些时候,人再如何强大如神邸,在面对自己的感情时,也会像个孩子般踟蹰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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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Ron很烦恼,他心里藏了个惊天的秘密:Lockhart教授是千年前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掩藏起心底的秘密,但还是在昨天吃早餐的时候,不经意说溜了嘴,让两个学院创始人的事在学生之间流传了开来。
垂头丧气地瞅着面前堆起的食物,他没有一丁点胃口,老觉得自己粗手笨脚的,专会给别人搅局:哎,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会不会给Gilderoy带来困扰呢?
Neville眼见好友无精打采的样子,圆实的脸庞移了过去,担忧地注视着他:“你怎么了,Ron?快点吃东西。”说完就将羊羹肉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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