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冷漠似他,都无法忽略这字里行间的暧昧含义,那么究竟是这位Lockhart先生会错了意,还是我们伟大白巫师的又一次恶作剧呢?
……他迷茫了。
假使此时的Godric来个“摄魂取念”,那么他定会为自己降至冰点的雄性魅力而暗自啜泣,也会为Severus的妄自菲薄而哭笑不得。
是的,我们别扭、阴冷、刻薄的魔药教授,甚至零星半点的念头都没动过,是因为Godric。Gryffindor真的喜欢上了他,绝不是什么该死的玩笑。
情爱,本就是一场奋不顾身的罹难,崇拜,才是世间最遥远的距离。
只是,谁都没有看见,那双满含泪光的眼睛,何其哀怨,何其伤痛。
hp之浮生 PART。62 闪婚
午夜惊魂的剧目落幕后不久,Hogwarts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离奇地提出了请假三个月的要求,甚至在Dumbledore还没做出反应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学生之间,除了扼腕叹息外,还有小撮人为不用期末考试而窃喜不已。
没有了黑魔法防御,二年级的考试重点就被放在了魔药和草药上。三个学院的孩子虽说成绩都不错,但还是考试前天天在图书馆里加强训练,尤其在鹰院女王的监督下。
考试分别安排在两周进行,最恐怖的魔药课成为了第一门考试的学科,直接导致了学生们在听到下课铃清脆鸣响的瞬间,错以为是结束了所有的考试。
也是在那以后,几乎所有教授都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蛇院院长日益森寒的面容和强大的冷气,当然大家都以为是小家伙们不好好复习的结果。
然而,事实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对于Lockhart教授的请假,其他人可以无动于衷,但不代表那天听到真相的Snape也会置身事外——好,虽然亲爱的蛇王大人外表貌似暗黑,可内在绝对是纯良的,起码拥有一颗滚烫的心。
于是在Lockhart出走的第六个下午,教授终于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秘密地邀请了某只身穿孔雀羽裳的狮子祖宗,到地窖来灌溉一下GS两院的友谊小禾苗。
午后日暖,红茶香雾,缕缕的轻烟模糊了他端肃的五官,却可见到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依旧似玄潭般暗不见底。
长发及腰,光芒欲流,洁白的罩袍里面是猩红色的衬衣,两侧的宝石袖扣彩光流转,一看即知是上乘佳品,不愧是英国最尊贵的家族家主。
Snape狠狠地收放着手掌,现在只要看见这张皮相,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Gryffindor先生,冒昧地想问你几个问题……”
“不要那么见外嘛,Severus。Godric,或者像Hailie他们一样,叫我Glee就好。”眼眸恰如两扇永不闭合的窗,夏一般的热烈从其中盛放出来,使人心情愉悦。
说实话,Snape教授真是搞不懂,这家伙能那么顺溜地喊他“Severus”,自己却怎么也撇不下这种尴尬,果然人和狮子的皮厚程度是有差距的,“好,G、Godric先生。今天请你来,主要还是想请教一下,关于Lucius的问题。”
……不知为何,喊着这个千年前的名字,毒蛇头子就是怎么脑补,怎么觉得别扭。
“是Godric,不要加先生,听着难受,”浅啜一口红茶,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Godric出乎意料地抱怨道:“Severus,你这儿没有柠檬派或者蜂蜜小松饼吗?喝下午茶的话,怎么都不搭配美味的甜品呢?”
闻言,对面人额际的青筋隐约凸显,大大的井字挂在脑门上。
蛇王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来Gryffindor学院的嗜甜癖也是遗传的:“那种恶心巴拉的东西,你不用期待在我的地窖能见到,Godric先生!”
狮祖不以为意地耸着肩膀,勾画优美的唇线随之抿了抿,惋惜道:“怎么是恶心呢?色泽金黄的柠檬派烤得香滑松软,入口即化的小松饼淋上甘甜的蜂蜜……恩,简直是人间第一美味啊,你太不懂得享受生活了。”
大概只有另外一只老蜜蜂才会赞同你的观点——Snape教授无情地喷了声鼻息,不冷不热地回答:“我可不会让那种甜渣塞得满脑肥肠,下辈子饱受痛风病的折磨。”
“恩,说得也要道理。好,你到底想问什么,就痛快地问出来。我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被阳光染成淡金色,轻微的扇动就会泻下点点的斑驳。
抬眼停顿少许,两道阴沉的光束自狭长的眸中迸出,幽幽凉凉:“我一直不懂,如果你不是Lucius,怎么会知道和Narcissa订婚时候的事情?又如何对他的点滴都知之甚详?”
瘦长的手指握住白瓷的茶杯,Godric慢吞吞地饮了半口茶,和笑晏晏道:“这很简单,Severus。因为我是灵魂穿越而来,所以这具躯体里的记忆和一些习惯是保留的。也可以说很多事情是下意识的反应,而记忆就像是映入脑中的画面,随时呈现。”
他和Rowena穿越的方式,与Salazar他们有本质的不同,主要还是在**和意识上。
“原来如此。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平和的眉间现出一丝褶皱,魔药教授竟有些拘谨地咳嗽了一声,仿佛是清空了嗓中的障碍后,启口问:“关于……Lockhart教授,他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才会提出请假的?”
Godric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又是哈哈大笑,这让Snape教授感到由衷的窘迫:“哦,Severus原来在介意这件事啊。你不用担心那些,Frank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离开的,与你我无关。”
像是想起了什么,瞳眸在灰蓝交替间迫出了淬火的热度,略白的肤色亦透出几分薄红:“Severus,我倒有件事,”递出繁复华贵的请柬,Godric笑得更开怀了,“小龙的生日宴会延后到放假的第一天。这次可有特殊的意义,请务必赏光。”
真不愧是Malfoy家的请柬,奢华得不是一丁点——以至于瞅见红底封面上缀满的金流苏装饰,Snape教授已经想戳瞎了双目,眼不见为净。
蛇王忍住了撕毁的冲动,打开的一刹那,下颌直接砸到了胸口,百年难得一见的结巴道:“结、结、结……婚?!”
他看到了什么?谁能告诉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镇定,镇定。”随意地拨了拨发尾,铂金孔雀慵散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启口:“亲爱的Severus,不是结婚,你看清楚一点好吗?真的不是结婚。”
手中的卡纸被无端攥紧了些,Snape几近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你……那么麻烦伟大尊敬的Godric先生给我解释一下,Marriage这个单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无其事地抽回请柬,Godric粗略扫过了一遍,声音出奇的平静,极其寻常的语调:“你说那个淡粉色的底字啊,只是纸张的花样而已。Narcissa特别选了这种温馨的感觉,仔细闻闻,还有一股玫瑰花的香味。”
狐疑地再通读一次请柬,省略掉好几行抒情累赘的废话,果然唯有“willbeengaged”这三个单词才是重点。
但为什么?应该说是怎么会如此突然?
“Severus,你知道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背景吗?”手指堆作塔形,灰蓝双彩的眼里散出得意的光芒,Godric不答反问。
眉角又是凸跳一瞬,Snape教授扭曲了下嘴角,露出古怪且带有嘲讽的笑容:“哈,我们无所不能的Gryffindor先生还兼具情报人员的工作了?真是稀奇。”
嘿嘿一笑,Godric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态度,继续开心地补充:“听我说完嘛。她的原名是,Heloise。Hunter。Grindelwald。Hunter是她父亲的教名,Grindelwald这个姓氏,相信你不会感到陌生?”
“什么?!她是德国人?”Snape教授突然撑开了精芒四射的眼,柔软灵活的舌都差点被咬掉,“Hunter小姐是Gellert。Grindelwald的孩子?”
撩开挡住视线的额发,Godric斜挑起了一侧的细长眉毛,低声而平稳地说道:“是第一代黑魔王的亲孙女,也是他唯一的血脉。其实,仔细想来,她身上本就有很多疑点。Dumbledore奇怪的态度,她说英语时习惯的口音,明明拥有贵族的气质,却偏偏说自己是麻瓜……这孩子,也是相当不易。”
“那么,一年级时在禁林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与她的身份有什么关系?”不愧为最出色的双面间谍,片刻就调整好了情绪,问话的声线又恢复了往常的平板无波。
出人意料地摇摇头,铂金大孔雀清朗无害的微笑里,总掩藏了点莫测的意蕴:“应该没有联系。禁林的魔力事件,她本人也没有意识到,更不像是刻意安排的。”
垂眸深凝了对方一眼,Snape教授墨色的眉拧得更紧了,声音都变得暗哑低沉:“这件事,你已经和Draco说过了?他也同意了?”
毒蛇头子绝对是个明眼人,从女生盥洗室的事件起,他就认定了自家教子和Potter家的那位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
那么现在,事态有了如此戏剧化的改变,Draco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好,虽然他讨厌老Potter家的小崽子,但是事关终生幸福问题,不得不慎重考虑。
“有什么差别?作为Malfoy家的继承人,父母给他安排的婚事,他只有欣然接受的份。”
话音刚落,魔药教授惊讶万分地抬头,眼神复杂:他原以为像狮子祖宗这样的人,应该是离经叛道的典型,会为孩子的幸福考虑,而不是家族利益,就算那不是他的亲子。
“Severus,很多事并不会因为人本身的意志,而有任何改变,”一丝清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铂金色的秀发飞扬出格外倜傥的弧线,属于千年前的标志性灿烂笑靥随之浮现,春满斗室。
“你知道千年以前,为何我与Slytherin都会渴望力量与强大?那是源于我们曾经的无奈和弱小。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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