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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做如何表情了,我的堂兄想抢我回去?曜说:“开始他不知道是你,所以想抢回去再说。所以他没有下重手,不然以他的身手,你早被他拆了几次了。”我知道北国的风俗,男子只要把看上的女子抢回去便是自己的了,不禁有些发毛。曜又说:“后来估计有人认出了你告诉了他,所以他就突然收手走了。”我想着日后还要在北国宫殿里面看见他,不觉头大,抚额叹息。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可是做男子打扮的。我抬头疑惑的盯着曜,曜似是知道我想什么,一边轻啜着茶一边微微的笑:“露儿身材娇小,皮肤白嫩,想在北国扮男人有些难。”我立刻蔫了,就是说我以后想扮成男子出来不可能了。我有些担心的看着曜:“你刚才不时得罪了下一任北皇?”他微笑了一下说:“程朗虽然桀骜不羁,却不会不讲道理,再说我救的可是他的堂妹,于情于理他都该谢谢我才对。”说完便不再理我,只望着窗外,静静品着茶,偶尔低头摆弄一下手中的茶杯,很是悠闲。
吃晚饭,他说带我去个好地方。我问他到底去哪里,他也不说,只是策马慢慢的向城外跑。酉时末才到了一座山的山脚下,他继续策马往上走。我们沿着山路,越走越偏,路也越来越窄,最后竟然到了仅容一人通过的山崖前。他下了马,扶着我下来。我看着险要的山势,记起上次山崖上遇险的经历,便不由得往后退。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转头笑道:“别怕。”我静静地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宽大、温暖,手指修长而柔软,食指、中指和拇指的指腹有着薄薄的茧子,很让我安心。他牵着我穿过了山崖。山崖后是一个很大的山谷,山谷中是一大片山坡,山坡上开满了大多大多茂密白色的栀子花,白云似的浮着,暖风吹着香气迎面扑来,像蜜一般的甜。
我不由得呆了。山坡的尽头是个小的竹屋,绕着竹屋种了几棵竹子,竹子下是潺潺的溪水,绕着竹屋和山破上的花丛静静的流着。我似傻了一般,被他扯着在花丛中穿梭,走到了竹屋前。他推门进去,竹屋里没有人,只有几张竹椅和一张竹制的桌子还有张竹床,似是很久没有人住了,有些灰尘。他扫了扫灰尘,在屋内转了转,忽然笑了,扯着我来到屋外,走到一棵竹子下,挖了起来,掏出了几坛酒。他抱着酒坛放在了桌上,揭开了盖子。满屋顿时飘满了酒香。他笑道:“几年前我悄悄来大燕时偶然发现了此处,便盖了个竹屋,用栀子花泡了几坛酒,没想到都还在。”他又出去了一会儿便捉来了两只兔子烤了,又砍了棵竹子,用竹节做了两个酒碗,摆在石桌上,倒上了酒。他端起酒碗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酒果然是陈的香。”便一饮而尽。
我在天界时也常常偷喝我爹的花酿,所以此时也忍不住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入口醇绵,香甜无比很是顺口,吃着烤得香酥的兔子,我也不知不觉的就喝了好几杯。屋外天渐渐黑了,月亮出来了,照的满地银霜,映得栀子花更是如云如雪般梦幻。我走出竹屋,站在花丛中,看着满地的白雪似的花儿呆了。这时曜也来到了我的身边,与我并肩站着,紧紧的看着月下的栀子花。一阵凉风吹来,酒气上涌,我觉得头有些发晕,脚发软,曜扶住了我。我转头看向曜,他也正静静的看着我。他似乎也醉了,脸上泛出红晕,眼神有些迷离。他慢慢的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带着酒气含住了我的嘴唇。我跟觉得头晕脚软,不禁轻咛了一声。他一手抱住了我,一手托在我的脑后,更加用力的吸吮着我的嘴唇,探寻这我的舌子。我害怕了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往后缩,他的手却像铁箍一般紧紧的禁锢住了我。他得身子轻轻颤抖着,浑身烫的像烙铁一般,灼得我也浑身发热。他开始吻我的脖子,我立即觉得苏苏麻麻的意识模糊起来。他把我轻轻的放倒在花丛中。他急切而小心翼翼的轻吻着我,有些颤抖的进入了我,等到我觉得剧痛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想大叫却被他吞下了所有的声音。在月下,他反反复复的索要着,直到我筋疲力竭的睡去。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照到了我的脸上将我唤醒,我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竹床上,躺在曜的怀里。大概是昨夜他抱我进来的。我看着曜的睡颜,平静而温和。我想:昨夜他非 常(炫…书…网)的小心翼翼和急切,似是很害怕般,等他醒来我是否要安慰一下他。后又觉得好笑,怎么搞的好像是他的第一次而不是我的第一次,应该被安慰的人是我吧。我想悄悄的起来,挪动一下身子,浑身像散了架一般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气。曜被我惊醒了,他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才伸手抚着我的脸,把我拉得更近靠着他的胸口。我有些脸红了,逼近这是我第一次□的和男人相拥。
我们到了午时才起来,他替我整好了衣服,牵着我来到山谷外,扶我上马。马走动时颠得我有些疼痛,他用手托着我的腰,轻声问:“很痛吗?”我红了脸,低下头。他不再问只是更加小心的策马前行。到了宫门外,我有些踯躅了,我毕竟是个还没有出阁的闺女,昨夜一夜未归,如何说呢。他似乎知道我的疑虑说:“你殿中的宫女太监那里我已经打点过,有人问起只说是昨夜回去晚了,今早一早又出来,这会而才回去。”我送了一口气。回到殿中,我倒头便睡,一直睡到第二日清晨才醒来。晚上沐浴时我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满是吻痕,接下来几日便不敢出门,老老实实的待在朝露阁中,只在院子里和房中踱步,实在是把我憋坏了。于是这天早上我想故伎重演,溜出去转转。刚刚换好衣服,便有宫女在外敲门。我忙钻进被子,懒洋洋的问:“什么事?”宫女在外面说:“公主殿下,皇上有请。”我有些发愣,今天吹得什么风?近十日没有理我的叔父竟然召见我,而且这么早?
第二十五章 北国之约(下)
我拿出了昨日穿的冰丝锦裙子,换上,却发现原本素色光亮的冰丝锦不知为何尽然颜色暗淡,我有些纳闷,想了一会,又拿出了另一条,还好,颜色依旧,便换上了。我叫宫女进来,吃完早饭,洗漱梳妆。摆弄了半个时辰才弄好。我带着宫女们浩浩荡荡的来到正殿,太监禀报之后,我镇定了一下心神,低头,慢慢的走进去,然后敛衽行礼。太监见我进去,便合上了门。叔父和蔼的说:“露儿免礼。”“郎,来见过你露儿。”
我吃了一惊抬头一看,程郎站在大殿的右边,正意味深长的微笑望着我,我忙低头,头上冒出汗来。他作揖道:“见过堂妹。”我死死的低着头决计不再抬头,行了个礼闷闷的道:“见过王爷。”程朗:“露儿不必那么见外,如今我们已是一家人了。”他刻意的将“一家人”咬得很重,我听得更加咬牙切齿,说:“王爷说笑了,王爷尊体怎么和小女子相提并论。”他笑了,声音清朗,很是悦耳,我却觉得他的笑声让我更加想逃跑。叔父说:“露儿坐下吧。”我又郁闷了,凳子只有两个,程朗坐下了,还有一个就在他身边。我想在这大殿上,他还能怎么样,便放心的坐下,只是低着头不看他。
叔父忽然问道:“露儿有何打算?”我听他问得突兀,不觉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叔父。他说:“我有个想法,不知道露儿觉得怎么样?”他顿了顿,见我望着他,便接着说:“我们北国地处边寒,一年只能种植一季,所以百姓们一年辛苦劳作也很贫穷。如果不是因为有铜铁矿早就被其他的国家吞并了。为了能减少战乱,又把我们的铜铁以合理的价格卖给别国,我们必须得到大国的支持。为了得到大国的支持,我们只能和大国联姻。”他又顿了顿,细细的看着我的脸说:“我有三个儿子,可以娶东国、西国、南国的公主,可是我却没有女儿,天朝也只有皇子。”我冷笑到:“难不成,叔父想要我嫁到天朝去?”
叔父叹了口气说:“是啊,露儿,不知你意下如何?”我低头不语。他又叹了口气:“露儿,我知道你但当我是杀父弑母的仇人,对我恨之入骨。”我抬头,盯着他,他继续说:“篡位夺宫其实是我和王兄合作演出的戏。”我不敢置信的死盯着他,浑身冰凉,手在袖中死死的攥成了拳头,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他眼睛湿润了,露出了怀念的神色:“皇兄和皇嫂一直没有子嗣,他常说,如果再生不出孩子就直接让我做皇帝算了。那年前往天朝参加明王的两周岁庆典,王兄王嫂去寺中祈福没有带任何随从,回来后王嫂便怀孕。王兄便明白了,天朝一直有奸细在宫中,且一直给皇嫂下药,所以皇嫂才一直没能怀孕。如今皇嫂怀孕,天朝势必会有所动作,所以王兄秘密召见了我,他说如今天朝已不再信任他,很有可能会想办法除掉他,让我登位。我们还没有力量与天朝对抗翻脸,所以不如我先行动,篡位,再将他和皇嫂赐死。他和皇嫂假死后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当个老百姓过下半辈子。所以我们便演出了夺位烧宫的一幕。只是没有想到,天朝的手段如此只狠,不但布置了助我夺位之人,还另外安排了人前去暗杀皇兄和皇嫂。那一夜大火烧得天都红了,我在瓦砾中翻了三天都只找到了皇兄和皇嫂,没有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