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现代的东西吗?自己虽然不是万事通,至少基本常识什么的还是记得的,那些统统倒出来好好利用,倒也是很不错。唉,差点忘了,承清观,那不是道观嘛,要是自己真的拜师成功那不是要做道姑!?
呃······看来自己还真是想拜师想傻了,那,那萧暮雨算是道士吗?寒江雪疑惑的抬头,正想询问,方舟子已经微笑着开口:
“暮雨乃问道之人,自然是道人。”
寒江雪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方舟子,他是怎么知道她心里所想的,随即摇头笑了笑,这样的世外高人,猜不到自己心里所想怕才不对劲吧。
只是自己心里还有些疑问,得向方老前辈问问清楚,想罢,寒江雪再次恭敬的跪伏下,恭敬的开口:
“前辈,江雪有事想问,希望前辈帮江雪解惑”
方舟子神色平静的看向跪伏的寒江雪,双指一掐,微微点头,心内了然,淡淡开口:
“姑娘不必拘礼了,老夫知你所问何事。”
寒江雪兴奋的直起身,期盼的看向方舟子,她就知道,这方老前辈肯定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你夜间能视物,高声能慑禽。与之前老夫让徒儿暮雨相救你的血洛晶有关,此物有这等功效老夫也不知,只是隐约猜测,应是此物的额外功效。但姑娘请放心,此物并无其他害处。
此物乃老夫施展炎血通魂法必备物,应当是在施展此法之时,对姑娘的身体起了额外作用,这才引起的变化。不过,姑娘的变化也实属老夫所未见。或许,这些变化也会随着药物残留作用减弱而消失。”
方舟子略作沉思,心里倒是有些眉目了,看着寒江雪的眼里有一丝隐藏极深的亮光闪过。
寒江雪迷蒙的点了点头,既然是额外附带的超能力那也甭管什么原因,方老前辈都说无害了不是吗,嘿嘿,这可是意外之得哦。那自己又不能拜师,自己也无家可归,这可如何是好?
寒江雪有些担忧的抬起头,看向方舟子,不知道他能不能收留自己。
方舟子看着寒江雪露出的担忧为难之色,和善的开口:
“姑娘,莫怕,姑娘自可留在我灵玥山,只是日后姑娘的路何去何从就是姑娘自己左右了,你且跟随暮雨,他自会好生照顾与你,姑娘也可以向暮雨学习些药理之术,自保之能。姑娘际遇不凡,日后会有波折,恐会有性命之危,但此乃命数,老夫篡改不得。”
“谢谢前辈!”
听到方舟子前面的话,寒江雪兴奋的向方舟子拜谢,这可帮了她大忙了,总算有落脚之地,而且萧暮雨是神医耶,自己跟他学习,那不是也很不错吗,呵呵。
但随后听到的话语却让她兴奋的神采全然消散,整个人霎时愣在那。啊?!性命之忧,自己快死了吗?方老前辈说自己将来会有性命之忧吗,他的意思是他不能再次相救了。
呵,寒江雪在心底自嘲的笑了笑,她自己还真是贪婪啊,方老前辈都救了她两次了,她又希望老前辈相救了呢。她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欠抽!
自己两次遇险,方老前辈前来相救,这已经是求也求不来的天大的际遇了,自己和淳于他们说过要做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人,怎么能事事依靠他人呢!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保护自己!
虽是这样想,但寒江雪心里仍是不免埋下了深深的阴影。方舟子神色淡然的看着表情瞬间变幻,愁容满面的寒江雪,捋了捋长须沉声开口:
“不过一切虽然天定,但还是事在人为。姑娘切记!”
闻言,寒江雪面色稍缓慎重的点了点头,这是事关自己生死的大事呵,唉,知道自己未来的动向也不好啊,害的自己心里担惊受怕的,性命之危啊,将来什么时候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挂了吗?呜呜,不要啊!还是稀里糊涂的生活好啊。
唉,事在人为,自己可要小心保护自己的小命呐,一定不要挂了!唉!寒江雪苦着一张小脸,再一次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而方舟子则是抬眼看向门外,淡淡开口:
“暮雨,进内殿为师有话交代。”
门外一直跪伏等候的萧暮雨闻言急忙起身,步履平稳迅速的走入内殿,看到跪坐在方舟子面前的寒江雪,眼神猛的一缩,随即恢复如常,向前施礼,然后从容的躬身侧立于一侧。
“弟子暮雨,谨听师父教诲。”
方舟子看着殿侧恭恭敬敬侧立的萧暮雨,满意的点了点头:
“暮雨,天色已晚,你且带寒姑娘到客舍歇息。今后你教授一些自保之能给寒姑娘,若是寒姑娘有什么想学的,你相授即可。明日寅时,来露仙台。去吧”
“是,师父。寒姑娘,请!”
萧暮雨向盘坐与蒲团上的方舟子恭敬的行礼,看向寒江雪时伸手相请。
寒江雪规规矩矩的站起身,又冲方舟子施了个礼,这才跟在萧暮雨身后向殿外走去。
方舟子眼神平静的盯视着从殿内退出的两人,待两人退出门外,眼中微不可查的一闪,随即恢复平静,双目轻闭,整个人便如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
第三章 似是故人来
更新时间2012…1…14 15:09:54 字数:2436
第三章似是故人来
“咚咚,咚咚···”
清晰的撞击声在这幽静的屋内回响,隐隐穿过深红的木门向着四周散去,随即消散在那雨雾迷蒙的天地间。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悠长的尾音,清新的泥土芳香夹杂着寒气扑面而来。寒江雪欣喜的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药杵,看向来人。
“暮雨,回来了?嘻嘻,采到你要的药了没。”
萧暮雨微微一笑,那笑带着空灵,纯净。
“自然是摘到了。守了数月之久,那葵宁枝算是开了枝了。”
说罢,萧暮雨举止优雅的拿下头上所带草帽,氤氲的雾气笼着他整个人,竟然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随后,萧暮雨顺手关了那门,将雨雾沾染的蓑衣褪下自行挂到一旁,撇过头看向寒江雪:
“江雪,那册药录可识得了?”
闻言,寒江雪欣喜的脸不禁一囧,额,神色颇为尴尬。哎呀怎么说呢,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药物知识记得人头都大了,识别就更难了,那图又不是彩色的,看也看不太清嘛,再说,有好多似乎长得都一样啊···汗个!
萧暮雨见寒江雪低垂个脸也不应话,心里已是了然,微微摇头,有些无奈,但眉宇间仍是洋溢着暖暖的笑意。萧暮雨看着窘做一团的寒江雪,不忍为难她,遂开口岔开话题:
“江雪,你的轻功修习的如何了?”
寒江雪一听,急忙自信的直点头,嘿嘿,那可是行走江湖的必备技能啊,逃跑,逃命什么的就靠它了,不好好学那怎么能行?唉,就是咱学不会御剑啊,要是御剑飞行,那不得更带劲!
想到这,寒江雪不禁哀怨的摇了摇头,没办法这东西是得看机缘道行的,想几天就搞定那是做梦!寒江雪哀怨的抬起头,此时萧暮雨已经拿了那药枝走到不远处的储药间处理去了。
寒江雪透过那撑开的木窗看去,绵延不尽的细雨微飘着,她在这灵玥山也住了有两个多月了吧,这个四方小院是箫暮雨在灵玥山山后的修行之地,幽静偏僻,鲜有人来。
偶尔,会有些人路过,都是萧暮雨修行的师弟们。不过,他们一个个也跟萧暮雨一样,清清冷冷,有礼有节,似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儿。所以,每次路过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
而方舟子老前辈就更是消失无踪了,自从上次方老前辈安排自己住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老人家了,据萧暮雨说,似乎方老前辈去云游了。恩,果然,他老人家就是闲啊~~
哎哎,不想了,不想了,再想,这药就捣不完了!寒江雪摇摇头拿起那药杵继续一下又一下的捣鼓着。
寒江雪在灵玥山的日子过得很清闲,很惬意,每天就是看看药学方面的书,练习下轻功,和一些防身的功夫,偶尔帮萧暮雨捣捣药,到也一混过了两个多月,竟然已经是深秋了!
那秋雨总是绵绵的下着,如泣如诉,没个尽头,虽说寒江雪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下雨天,但是这么个没完没了的下法,心里难免对这阴雨天气有些不喜。
捣完药,已是傍晚,寒江雪和萧暮雨吃过晚饭后方才各自回屋,当然这饭菜嘛自然是寒江雪本人亲自上阵烹饪的啦。
其实这饭菜之事本来是萧暮雨操办的,但后来寒江雪手痒,非要吵嚷着练练手,这一练就上瘾了,所以就由寒江雪来准备每天的饭食了。
寒江雪的厨艺自然是不错的,萧暮雨对她每每弄出的美味佳肴总是诚挚的称赞,这样一来寒江雪做饭的热情就更加高涨了。每天她的一大乐趣就是做饭,换着花样的做,又托萧暮雨找了些这玄冥大陆的食谱啥的,每天研究,倒也做的有模有样。
话说,寒江雪有时无事的时候,就会杵着脑袋想:嘻嘻,其实她现在的做法,倒真有点儿为萧暮雨洗手作羹汤的味道啊。呵呵,还真别说,他们两人身居深山小院,左右无人,每天萧暮雨不是采药就是研究药理,而她呢则是捣鼓那些食谱啊,轻功啊,什么的,这日子过的,惬意!惬意的直像隐居山林的神仙眷侣,呃,扯远了·····
寒江雪转身回了屋,燃起那油灯,又百无聊赖的找了些杂文野史,闲暇的在屋里看着,边走边看,消食嘛~
当寒江雪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慵懒的躺倒那床上,就着灯光继续看。
“哈··”
寒江雪眯了眯眼,抬手掩口又打了不知第几个哈欠,眨了眨眼继续看,眼皮似乎注了铅似的,慢慢的抵不过睡意,睡了过去。
良久,昏黄的小屋内,隐隐响起寒江雪平稳的呼吸声,那灯芯忽然噼啪的跳了两下,顿时灯光一阵晃荡,随即恢复如常。
一个黑色的硕长的身影,轻轻的落在寒江雪床侧,静静的看着她沉睡的容颜,终是忍不住,伸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