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是欠考虑,如若下次定让幕兄如愿以偿。”紫衣男子保证道。
“下次!”青衣男子无意识的侧首,眼角余光好巧不巧的瞟见上了楼梯一白一蓝两位少年,连忙以手指轻敲桌面以示警对面的好友。
“两位公子好雅兴!”秦易轩浅笑淡然直接向临窗一青一紫二人走去,不是没事搭讪而是来报仇。
“琴公子大驾光临,失敬失敬。”两名男子起身抱拳一礼。
“二位客气了。”秦易轩回敬一礼。
“琴公子怎么认识我二人?”青衣男子笑着询问,眼中却多了几分防备之色。
“两位我均不认识。”秦易轩淡淡的说,也不管他二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怪异,复又道:“只不过我一向从不亏欠于人,只得亲自见见二位还了这次所欠之债。”平淡的话语听不出喜怒,到是听得段幕二人一头雾水,当真不知怎么得罪过这位看似温雅的俊美少年。
“琴公子所言何意?”紫衣男子出言道。
“哦,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跟秦某开玩笑?”秦易轩平淡的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凌厉。”
“这……”段幕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还是不明其意。
“两位公子想看琴不必耍手段,只需跟秦某言明便可。”秦易轩不想与之纠缠,不冷不热的说道:“蓝,打开让两位公子看看。”
“是”蓝衣少年上前一步一手拉开布包,一架绝世的好琴展现在眼前,段幕二人立即回神,才知秦易轩之前的一番话中之意。
“既然想看的都已经看到了,秦某就此告辞。”秦易轩拱手一礼,不待二人反应转身离去。
“唉,今天真是栽了。”青衣人看着秦易轩离去的背影哀叹一声。
“真不简单!”紫衣男子幽幽的叹道。
“年纪轻轻全身都是迷。”青衣男子拿起桌上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人人都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没有一个人能查得出来。”紫衣男子沉思道。
“想知道也容易也不容易。”青衣男子突然一笑。
“你是说天机阁。”紫衣男子惊道:“听说要查他的身份可是要一千万两黄金呀!”
“是呀,他可真值钱。”青衣男子戏虐道:“就说这事容易但也不容易,谁愿意拿那么多钱去换一个陌生的身份。依我看要是有人去拿银子换,要是他的身份不如所想的那样,不就白白浪费钱财了。”
“那到不一定。”紫衣男子挑眉道:“以他的气质,身份定不简单,更何况天机阁不会以一个不只轻重消息要黄金千两。”
“怎么,段兄想花银子买几张薄纸。”青衣男子皱眉诧异道。
“一起去吧,兴许会很有趣也未可知。”紫衣男子浅笑道。
二人来到天机阁,主事之人一听他二人要买秦易轩的消息,立即将二人请入内阁让他二人稍等片刻。少顷,门外进来一位风采翩翩的俊美公子,来人一身白色锦袍,器宇不凡,青丝以玉冠高高束起,凤眸中流露出坦然睿智的光芒,浅浅的打量一眼落坐的段幕二人。
“在下是阁中主事,听闻两位公子要买‘琴公子’的资料。”白衣男子随意落坐,虽是询问却是在确认。
“在下只是好奇,愿出黄金一千万两一解心中之惑。”紫衣男子客气说明来意。
“哦,真是不巧,不能如公子所愿了。”白衣男子有些惋惜地看着对面不凡的二人。
“为何?”青衣男子不解道:“上门的买卖天机阁岂有不作之理。”
“两位公子切莫误会,听在下慢慢道来。”白衣男子浅笑道:“这‘琴公子’的任何消息不比别人,所以阁中才开出高价。说实话之前阁主也甚是好奇这位‘琴公子’的身份,于是派人去查,可惜一无获,实在让人汗颜。”
“连天机阁都查不出,那又为何出高价卖出。”紫衣男子蹙眉不解。
“这还要从阁主与‘琴公子’打赌一事说起。”白衣男子不急不予的解释道:“阁主最喜听琴而‘琴公子’又弹得一手好琴,无意之间便碰到一起。二人相见甚欢,阁主便请琴公子来阁中一叙。只因阁主实也是好奇这琴公子的身份,无奈不得查出便与琴公子打赌,说谁赢了便要求对方答应一件事。这琴公子好生聪慧,也知阁主之意便答应下来。论琴艺阁主自是比不得琴公子的,只得另取一样来论输赢。”
“哦,还有这奇事。”青衣男子来了兴致。
“两人思虑一番最后定下以棋艺论输赢。琴公子定了三局两胜的规矩,这不就下上了。他二人棋艺都颇为精通,下了有一日夜方休。”白衣男子停下喝了口茶休息了片刻。
“那说明贵阁主赢了!”青衣男子肯定道:“贵阁主要求琴公子告知其真实身份,才有了这高价卖出一事。”
白衣男子颔首道:“公子只说对了一半,那次较量的确是阁主赢了,只不过是险胜。琴公子的棋艺之高只输了阁主一子而已。之后琴公子便依言详细说出了自己怕身份,但有言在先,阁主敬重琴公子便也答应他的要求。琴公子说阁主可以将他的资料放在阁中售卖,只是期限定为一月,而且要一千万两黄金才得售出,所得银两中只要一千两黄金作为酬谢。阁主并未反对。这不今日便是期满之时,所以不得接二位公子的生意,还请见谅。”
“原来如此,那琴公子真是聪明。”紫衣男子满含深意的笑道:“这般做法想是以后也没有人能知其身份了。”
“公子说得是,琴公子年纪轻轻未及弱冠,其才智了得让阁主也钦佩不已。”白衣男子含笑道:“既然二位公子是客,也不能让二位白来一次不是。在下也只能向二位透露一丝无关紧要的话,向二位陪罪。”话说的恳切让人挑不出毛病,大家也心知肚明。
“公子请讲。”紫衣男子客气道。
“这琴公子原名秦易轩,出身宝贵手上的‘夜雪’琴当称绝世,为人冷淡不喜热闹,身边暗卫重多且个个武功高强,有一位红衣女子名唤凤倾,颇受其宠爱。”白衣男子起身道:“在下只能说这么多了,请二位见谅。”
“无妨。”紫衣男子温和有礼道:“不打扰了我等告辞。”
“不送。”白衣男子客气道,待二人已离开才向后院而去。
“白来一趟,那人说了等于白说。”青衣男子抱怨道。
“那也未必。”紫衣男子沉思道:“依我看来他与天机阁阁主关系匪浅。”
“能得天机阁阁主认同的人自是不简单!”紫衣男子叹服道:“虽不能得知他真实身份,不过日后定会不是秘密。”男子弩定道。
“说得也是,他能瞒到何时!”青衣男子赞同道。
卷二 写意红尘 第九十章 神秘之约
“公子,天机阁来的暗信。”蓝自鹰腿上取下小竹筒行至秦易轩身后。
“念。”秦易轩侧躺在软榻之上闭着眼淡淡的吩咐。
“是。”蓝自竹筒内取出小纸条念道:“东方琪昨日独自回庥之后自书房内传出要立即嫁掉东方琪之事,具体情况不明。”
“哦,东方琪失踪了足足四个月之久,竟然独自回去。”秦易轩睁开双眸,唇角勾出一抹深意的浅笑道:“没有查出她在失踪的这四个月里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还再查,明日便会有回音。”蓝回道。
“凤佑去哪了?”秦易轩随口问道。
“呃……”蓝偷瞄了几眼软榻上慵懒的少年,观其神色有些迟疑,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她又去会情郎了?”秦易轩坐起身看向一脸欲言又止的蓝好笑道:“蓝怎么也学会包庇她了,嗯?”最后一字托着长长的尾音状似无意般,轻语柔声听不出喜怒。
“公子。”蓝闻言立即跪在秦易轩面前垂首认错。
“唉,不过是问问,怎么就跪下了呢。”秦易轩下了软榻上前将蓝扶起来道:“你们七个人虽均比我年长但我却从未将你们看作属下,这说跪便跪的毛病是应该改改了,像浅那样不是更自在些。即便你不说,我难道还真不知凤倾这几日去了何处。就她那性子切莫逞强才好。”秦易轩拉着蓝一同坐在桌旁,随手沏了两杯香茗,其中一杯递于蓝手中。
“公子太放任凤阁主了。”蓝轻啜一口茶道:“楼内人都说凤阁主自从跟着主子出来后比之以往更加活跃了,完全像个刚出江湖的丫头片子。”蓝自是知晓自家主子的秉性,心也放一了笑嘻嘻的说道。
秦易轩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虽比凤倾年纪小但他心知凤倾心中的孤寂,他愿满足这位爱护她的姐姐想要的一切。在其他人看来是过分的放纵了,可他也知凤倾自有主张。七影是出类拔萃的,与他们七人相处融洽却是没有浅来的自在,虽然没有过多的主仆间的隶属关系,但他们心底还是存在着等级差别的,由其是蓝。蓝是七影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重视关系的一个。他不喜欢这样的蓝,所以才将其带在身边,以改变他成为第二个浅。
“蓝,一起出去走走吧。”秦易轩起身说道。
蓝跟着秦易轩出了分楼,沿着街巷缓步慢行,没有什么要去的地方。
“秦公子。”突然一名灰衣男子拦住了秦易轩,躬身一礼道:“我家主人有请。”灰衣人垂首并不看秦易轩,话语中并无半分恭敬之意。
“你家主子是谁?”秦易轩打量着眼前的灰衣男子,心中已有计较。
“秦公子随奴才去了便知。”灰衣男子依旧垂着言道,面上无半分表情。
“哦,你家主子请我前去,却不自报家门真是有趣。”秦易轩略带兴味地挑起了眉,淡淡的笑着。
“既然你家主子有请,我到是非常乐意去赴约。”灰衣男子刚要开口便被秦易轩抢先了。
灰衣男子闻言方抬首看了一眼面前的俊秀少年,自怀中取出一小节短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