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衣装首饰是平日必须用的,自然不会被搬走。就这么定了,好好回去睡一觉,不然皮肤变糟了,谁还会喜欢呢?”严薇这才坐起身,伸手搀起她,“一会儿,我让素纹给你送一碗养容汤过去,是我平时喝的,喝完了汤,睡一觉,整个人都水灵灵的。”
柔妃忙道谢告退,心里却七上八下。可她又担心什么呢?这位王妃殿下还是如以前一样对她慷慨,虽然罚了,也赏了,她不能自乱阵脚。
告退之后,穿过回廊,她看到正在武场上练武的严恩。
剑影如电,小小的身影稚气十足,却又威风赫赫,已然有王爷的影子。
她越看越是妒恨,王爷的宠爱,其他男人的暗恋,可爱的儿子,王府,幽冥门……为什么这个贱人可以得到这么多,她却只能独守空房?好不容易有人宠怜,竟还被当做她的替身!
她转头,看了眼亭子里的动静,放轻脚步走向武场。
“小王爷。”
严恩利落收剑,小脸上都是汗,“咦?你是……”
“我是柔心居的柔妃,你叫我柔姨娘吧。”
姨娘?呸!“我管你是谁,父王的小妾都是坏女人,让开,我要练剑,母妃说练不完一个时辰不能停!”
柔妃的笑僵了一下,忙拉住他的小手,“小王爷实在太辛苦了!王妃也真是的,怎么这样对小王爷呢?晌午我会在花园里玩皮影戏,小王爷要不要去瞧瞧?”说话间,她用帕子给严恩擦汗。
皮影戏?他还从没有看过呢,晌午课业也能温习完了,去瞧瞧也无妨。“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晌午用过午膳,王妃与王爷午休,小王爷就来可以来找我。”
“好,我一定去。”
“小王爷可要一个人来,别让嬷嬷们跟着,她们最会给你告状了。”
这坏女人倒是对他的嬷嬷们很了解,“放心,我没那么笨。”
柔妃又对他一笑,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正经过回廊来找严薇的慕刃风将柔妃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盯着武场上的严恩顿了顿脚步,走进亭子里,“羽儿,初霁又接了一单,目标是……”
话说到这里,他这才注意到她并非如往常一样闭目养神,而是睡着了,美若蝶翼的睫毛下有淡淡的青氲,似乎昨晚没有休息好。
他迟疑了片刻,坐在她身侧,抬手轻抚她细长的柳眉,手指沿着她的脸颊下移,到了唇边。不知何时起,她竟喜欢这样紫红的浓妆,唇娇艳欲滴,似露水打湿的花瓣……
“你在做什么?”背后一个声音,幽冷沉静。
慕刃风忙从严薇脸上收回手,转头看到楚切霆半张面具的脸才松一口气,“你怎么也来了?”
“该来,自然要来。”楚切霆含怒上前来,“羽儿,醒醒,羽儿……羽儿——”他抬高音量,发现严薇仍是未清醒,不禁恼怒质问慕刃风,“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以为我会伤害她?”
楚切霆不再理会他,忙抱起严薇急匆匆地奔向夜凌子居住的别院。
慕刃风无奈叹了口气,忙着检查四周的摆设,香炉里是普通的檀香,矮几上的糕点也没有异样,茶水也没问题,贵妃榻上铺着的毯子更没有问题……难道是早膳饮食有问题?他只得叫来小厮去通传拓跋晗,让他派人彻查膳房。
刚进入夜凌子的别院,楚切霆正想大叫夜凌子,严薇便忽然睁开眼睛,捂住他的嘴。
楚切霆不明所以,她刚才是装的?馨香素手堵在唇上,他开不了口,如此软香在怀,呼吸间都是她清雅的香气,心里更是阵阵悸动。
“别担心,我身体没事,只是不想见风堂主才装晕。”慕刃风的眼神太过复杂,太过痴情,总让她感觉愧疚又无奈。
她从楚切霆怀中溜下来,“能不能帮我做件事?”
他暗暗调适失落的心绪,“你说。”
她见四下无人,带着他直接进入夜凌子的丹药房,从柜子上一阵翻找,最后拿了一个碧绿的小瓷瓶,“帮我把这东西洒进柔心居的每一个角落,柔心居的房内我会命人清理干净,柔妃不让小厮丫鬟伺候,我很难找别人帮忙。你轻功最好,应该不会被发现。”
“这是什么?”
他打开瓶子要闻,她忙按住他的手腕,“别,这东西无色无味,却是烈药,你撒药时,蒙住口鼻,一点都不要吸入。”
“这到底是什么药?”为何要往柔心居里洒?柔妃没有武功,她要对付这样一个小角色还用得着劳动他这个堂主?“羽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等我抓到凶手你就明白了。”
凶手?什么凶手非得下毒?“你不说明白,我不会帮你。要去抓凶手,自己先练好轻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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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穿越为妃【92】
“喂,楚切霆!”见他要走,严薇只得拦住他,“你若不帮,总该把药还给我。”
他仍是面无表情,整张脸早已与面具一样,“哼哼,有本事就自己过来取吧!”
她从他手中抢药瓶,他却左躲右闪,高大的身躯轻巧灵敏,让她总是扑空。
见她急得跳脚,他唇角漾出一丝笑,高高的把药瓶抛了起来,又稳稳接住,又抛起来,手竟灵敏地画了个弧线才慢条斯理地接住,“夜魂也不过如此,只顾了和拓跋晗谈情说爱,竟连个瓶子也抢不到。在此之前,夜魂可从没败过。”
什么夜魂,什么败不败的,她才懒得理会。见他又要把瓶子抛起来,“这药宝贝的很,夜凌子只有一瓶,你给我小心点。”她一着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上前踩住他的脚,攀住他的肩便要去抓药,手臂却还是不如他的猿臂长,“楚切霆,你快还给我!”
争抢之际,严薇乍感觉某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隔着透薄的衣料戳在自己的小腹上,心下一惊,却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因为刚才抢夺,她身上的紫色纱袍已经滑下肩头,束胸裙口处胸部呼之欲出,正好贴在他的胸前,而他的眼睛正……
她忙后退,为了掩饰尴尬,只得背对着他。
气氛沉寂下来,良久,他开口,“是为了拓跋晗抓凶手?”
“……是。”她感觉肩上的纱袍被他拉上来,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刚才,对不起,我不该那样。”
“的确不该。不要和一个正常的男人抢东西,就算抢,也不要用那种方式抢。”她真的不是曾经那个冷面含煞的夜魂了,平日懒散的叫人咋舌,有时竟还像个孩子。
他径直走向门口,“我会帮你布置柔心居的一切,你在风面前装晕躲着也是应该的,他……算了,你自己小心点。”
“你是让我防备风,还是小心其他的?”
“没什么。”他宁肯让她活得简单些,既然她已不是以前的蓝羽,就没有必要再背负蓝羽曾经背负的一切。
严薇若有所思地返回来,先去严恩的房里看了一眼,见他在温习课业,便去了擎云阁。
一入书房,却见本应处理政务的拓跋晗正坐于案前翻看着她桌上的小折子。
“咦?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你怎么在这儿?”她绕过桌子环住他的肩,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又在偷看我们幽冥门的机密?”
他倚在椅子靠背上,将她拉到怀中坐着,握着她的手腕探脉,“慕刃风说你晕倒了,还被楚切霆带去见夜凌子,我这才过来瞧瞧。刚才还大张旗鼓的查了膳房,什么都没发现,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让医官瞧瞧?”
“既然关心,怎么不去夜凌子的别院找我?”
他只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朝堂上已经风波暗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视线之内,夜凌子的别院更是他的禁地,他相信,有楚切霆和夜凌子在,她一定会没事,所以才没去。
“如果没什么意外,明天我会抓到凶手。”
“好,等你的好消息。”他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深深凝视着她,眼神挣扎,环在她腰间的手却还是果决推开她,起身。
严薇知道他这个时候应该去练兵场检阅军队、查看粮草,只随着他走出书房,将他送到楼梯口,便没有再跟着。
可是,为什么他好像很疲惫?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她莫名有些担心,还有些心疼。
“拓跋晗……”
“怎么了?”他转头,没想到她竟还立在楼梯上。这个傻丫头,他只是出门而已,怎么和生离死别似地。
“出府之前别忘了……喝药。”
“好,我会记得的,别担心。”
“晚膳会回来吗?”
“当然会。”
“我等你。”
“好。”他喜欢这三个字,是她以前从未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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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严薇没有午休,因为担心拓跋晗,也实在睡不着。
先是拓跋冽要处心积虑的杀她,柔妃又出了问题,还有提到夜凌子别院时,拓跋晗脸上复杂的笑……这王府总觉得不安全。
她忍不住进入拓跋晗的书房,发现桌上有些崭新地金黄的折子,最上面的一个还沾了红点,她拿起来,发现那些红点不是批阅时用的朱红墨渍,而是——血。
她忙拿起来翻看,内容竟是劝谏拓跋冽收回军权的。好在上面没有任何批语。
她又翻看了几个,有的竟还没有写完——很明显,拓跋晗一察觉到了风吹草动便命人处理干净了,他一向出手这样干净利落。
她对肃安王朝的政坛并不了解,却知道一点,拓跋晗不同于一般的元帅,周边诸国一听他的名字便闻风丧胆,拓跋冽也正因看重他这一点,才给他这样的实权。拓跋晗虽然身在高位,却也没有篡位的迹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反对他执掌军权?
好在幽冥门也在朝堂上有不少暗人,倒是可以查一查。她将几个折子上的官员名字写下来收好,又帮他整理好桌案,才走出来,却见素纹脸色苍白地迎面扑了过来。
她忙出手扶住她,“慌什么?”
“小王爷……小王爷溺水了。”
“什么?”严恩会武功,懂轻功,却就是不谙水性。“我说过多少次,小王爷还小,不要总带他去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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