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四爷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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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四爷不能说的秘密-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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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雪须呵呵笑道。
  想不到这位老和尚有如此本事,索性把这“穿越”一事同他们娓娓道来。
  老者听后大笑三声,对一旁的小和尚说道:“没想到真有时空之说,老衲当初还以为是你师祖爷在糊弄为师。”
  听着师徒二人的对话,我默默坐在边上不曾再有任何心事,直到老者突然对我说道:“尊师曾告诉老衲,这附近有一个洞穴,里面蕴含无穷能量,连接着这世上的轴心,可以操纵时空。”
  他的话听起来虽十分荒谬,可毕竟自己真遇到这么荒谬的事,也就抱着一丝希望抬头看着他问道:“大师您说的是什么洞穴?”
  老僧点头:“只是看守这洞穴之人并非我华夏民族,而是一个有着金发碧眼的外藩民族,据说他们从不骚扰我们,可毕竟交流上却有极大障碍。”
  莫非这老僧所说的洞穴就是当年希特勒一直再找的雅利安人的洞穴?脑中回忆着,心下狂喜,也就求老和尚带自己前去。恰好师徒二人也秉着好奇的心理,三人遂一起上路。
  由于老和尚记忆有些久
  远,所以足足找了三日才算找到那洞穴。负责看守洞口的人俨然一副西方人的面孔,也就试探用英语问好,可看守人却摇头表示不懂。
  正当自己失望之时,一个年长的人竟从洞穴中出来,用英语同样向我问好!
  当下欣喜若狂,立刻用着已不再熟练的英语结结巴巴勉强说明来意,而年长之人也表示愿意帮助,让我不胜感激。
  只是年长者说,当初他们的祖先设下结界,所以在穿越过程中时空会吞噬我其中一世的记忆作为代价,然后将自己送回还记得的那一世。
  若回到现代,那么这些年的记忆就会全无,我必定不在记得他,可重回康熙四十年,他必定也不认得我。
  将自己的犹豫告诉给了老和尚,他却要了我和他的八字掐指算了算,接着大笑道:“施主放心去吧,你俩的缘分……我看还长。”
  我半信半疑看着他,如果真是这样……
  洞穴的老者说仪式会在夜晚子时进行。我靠坐在洞穴的墙边,一阵风吹的我有些犯困。
  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一阵欢歌笑语,有着隐隐灯火,起身顺着光好奇走去,一出洞穴,夜色下围绕篝火而坐的那些人各个身着满人的华丽锦服,待我细细望去,才发觉是一群早已不在的阿哥们。
  蹿动的火苗印着他们俊朗的面容,只是他们年轻的脸孔上却不在有当年那如风雨般莫测幽深的神色,各个拿着酒壶在一起把酒欢言,而一旁的十公主拉着姐夫的手正翩翩起舞,八公主则满足的倚在孙太医怀中,一脸幸福。
  我揉了揉眼,觉得是不是花了眼,就在这时,众人纷纷回头,正在自己被盯的不知所措时,人群中竟有人起身。
  胤禛大步朝自己走来,他沐浴春风般的笑容让我一时看的痴痴呆呆,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他停下脚步,然后对我伸出宽大的手掌。
  我刚想去回应,却发现怎样都握不住他的手,而他身后诸人面容开始变得摇摇晃晃模糊残缺。如果这又是一场梦,那么我情愿睡死在这梦中再不要醒来。
  年轻的和尚终是叫醒了我,提醒子时将至,仪式也要开始。
  长相纯净的雅利安小男孩被割破手指,鲜红的血滴在一个刻着古老图腾的圆柱上,瞬间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泛起一阵霎如白昼的光亮。
  他们让我顺着光亮走去,而且绝不要回头。
  自己仿佛置身云海之中,每走一步,这些年的回忆便如幻灯片般的在脑海中闪过,所以越来越觉得这么多年不过一场浮生一场梦。云海的对岸绽放出一朵朵血色的曼陀罗花被风轻轻吹散开来,花瓣肆意飞舞,所谓花谢花开,星光闪耀,却不知何时熄灭。
  爱过谁
  又恨过谁,仅仅是繁华俗世中刹那的邂逅,只希望若真有来生,自己能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遇到他,并能清楚的唤出他的名字,不要只是擦肩而过,我必定会嫁他为妻,温柔相伴。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2章就完结,这里终于卡完了


☆、番外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
  左怀美丽动人的嫡妻,右抱善解人意的小妾,品尝喂在嘴边的美酒佳酿,享受这撩人春·意的温柔之乡。不过每逢看着这边的风景,却还挂记着那边的璧人。
  八年来的装聋作哑将她捧在手中万般珍爱,纵使点燃满房的婚烛,她终究还是走出了自己的世界成为别人的风景。
  尽管如此,自己还是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幸福,唯一难过的是这幸福并没有我的份。
  面对偌大的寿皇殿,自己早已形同一个行尸走肉的傀儡,想要对酒当歌,人生却再无快乐。窗外狼牙月雨,命运竟是这般孤独。所以每个魂萦梦牵的深夜独自躺在冰冷的大殿内仰头灌下一壶酒,醉后思绪如潮,回忆起年少时的旧梦。
  那些年时光如白驹过隙,梦里常回四十三年午后的雨花阁,坐在桌前看着躺在椅上小憩的伊人,提笔在微宣纸上深深浅浅写下:
  尝过无数美酒,见尽满蒙佳人。
  满腔热血雄心,驾驭十万精兵。
  任那流水三千,孤却只取一勺。
  此生最美年华,我却独爱一人。
  —————————————————————————————————————————
  【海水茫茫远接天,悠悠白日悬万年。秦皇倚仗山头立,只羡鸳鸯不羡仙。】
  皇考曾说,耐得住孤独,则百事可为。犹言在耳,这世间的菩提众生又有谁能真正耐得住寂寞?
  十三年来,自己内心深处的孤独竟没人能走的入。只能在夜幕降临时坐在养心殿内踌躇看着画中的故人。
  美人,美酒,权利,天下。这些凡俗世人殷勤追求的浮华美梦我也都已拥有,可为何到头来竟还都抵不过一个和自己倾心相恋的爱人,究竟是这芸芸众生太过美丽的让我蒙蔽了双眼,还是怪自己太过冲动舍不得这璀璨的繁华俗世?
  无数次在玉牒上将她的名字划了又添,添上又划。这些年也派十七弟年明察暗访,可谓天南地北,每次却都只找出一个与她眉眼相似的汉女带进宫,也只能在醉的不省人事时才从她们身上找出一点相识的影子。
  年轻时对她总是被两种感情扰乱得心神不定:一方面是那样爱慕她无拘无束的性子,可每当看到她与十四弟迅速打成一片时心中又是一阵妒忌,便开始怀疑她是否也和其他寻
  常女子一样贪图这宫里的荣华富贵。
  只是甚至连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陷入这扑朔迷离的红尘之事,却依稀记得好像是四十年时,在宫中偶然闲逛时竟见宫外那女孩背着手靠在景祺阁中的树下仰头看天时嘴里轻吟着一首从未听过的调子。自己呆呆站在门外,心里诧异这靡靡之音怎能如此撩人心弦,却始终不知这撩人心弦的究竟是这支陌生的曲调还是那唱歌的人。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
  


☆、今生

  一阵急促地敲门声让我用被子蒙住头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直到老妈开始扯着她那几十分呗的尖嗓子在门外大嚷道:“都七点了!你再不起床就赶不上飞机了!”
  揉了揉眼颇不耐烦迷糊问道:“这么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儿呀?”
  “昨晚不都跟你说了去你爸老同学那么!”
  坐起身来回想,脑中却一片空白,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更是浑然不知,这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呢还是没倒过来呢?怎么感觉跟睡了很久似的。想多问几句但头痛欲裂,再加上老妈堵在门外那架势就只差用脚踹门,只得乖乖起床梳洗打扮后一起打车去了机场。
  “去爸同学那做什么呀?”我坐在车后仰头闭眼忍不住问道。
  “你这孩子记性怎么越来越差,姓陈的!你看看这都接谁代了?”老妈提高音量故意冲着副驾驶位上的老爸说道。
  “不是你的就是我的,这还有没有其他人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老爸头不偏淡淡答道,呛的一旁的老妈安静半晌才侧头对我说道:“你爸老同学过生日,这不请咱们去呢。”
  什么同学还要跑北京,心里不满嘀咕着继续闭眼假寐。
  两小时的飞机很快抵达首都机场,一出到达大厅,只见一个身材发福的叔叔冲我们使劲挥了挥手,那体型在星散等候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跟在老爸身后加快步伐,一早空旷的大厅就见这俩加起来快一百来岁的大男人亲切握手:“哎呀老陈,多年不见,这是你闺女?哟,都这么大啦?”
  老爸立刻将站在身后的我拉到他身前笑眯眯介绍道:“这是你罗叔叔,快来叫叔叔好,这是我女儿,陈媛。”
  冲着他礼貌笑笑:“叔叔好。”
  “哎哟你好你好,喏,这是我小儿子,罗允浩,来,这个是你陈叔叔。”罗叔叔指着他身边一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热情介绍,男孩向我们纷纷问好后又冲我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
  寒暄过后两家人回到车上,罗允浩负责开车,俩人的爸则坐在后排愣是一路从五环唠嗑到三环。
  后来在他们家稍坐了坐喝杯茶,罗叔叔见我靠在沙发上无精打采还以为是我觉得无聊,便吩咐让罗允浩带我出去四处逛逛玩玩。
  俩人坐在车上本是一语不发,没想到罗允浩不知啥时候和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人相当自嗨
  ,时不时抱怨一下北京都入了秋天居然还这么热,再就是骂一下那些横冲直闯的军车及交通诸如此类。
  见我半晌没说一句话,他终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想去哪玩?”
  “随便吧?”我看看窗外又看看他。
  “你也信佛?”罗允浩目光不知落在哪又继续问道。
  “不啊,怎么了?”我看看手腕上的佛珠又抬头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看他一眼。
  “没什么,只是看你和我哥俩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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