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不需要用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低劣手段,明白吗?”
“我……”
“你不想说,反而护着对方,可见眼下他对你没有什么危害,我可以暂时放过他。”
“暂时放过?”奴歌扬起眉梢来“如此笃定的语气,你是说,只要你想,便可以随时抓住他了?”
“不然你以为?”
“你到底是谁?”不觉近了一步,想要仔细打量他“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她尴尬的解释着“你总不希望我以‘坏人’来代称你吧?”
“……”
司凌夜并不回答,只垂眸看向她主动凑近的小脸,挑起半边唇角来。
“倘若此刻说你是疯子,想来谁都不会信。”
“司凌……?”
“夜,我叫司凌夜。”
修长微凉的指尖不由自主落在她眼角,细细的描绘,而后顺手将其零碎发丝别在耳后,露出一枚白皙玲珑的“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小耳垂来。
细嫩的耳垂上镶着一枚盈盈紫光琉璃耳钉,月华下,别样夺目生辉。
———像是一个所有物的标签,这证明,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盯着琉璃耳钉半响,他满意笑了起来。
“我所有的时间不多,今天只先教你指法。”
许是被这样一双深邃的眸子所蛊惑,奴歌听话的抬起手来。
“看,我手里有一枚耳钉,你可以试图夺走它。”
看清对方两指捏着的物件,奴歌心间一惊,而后下意识向右侧耳垂摸去……果然空无一物。她甚至没有察觉出对方是如何动作的。
这枚古怪的耳钉,自己曾经多次试图将其取下来,结果都是失败,那耳钉明明似是生在肉里一样不可动摇,他是如何不让自己察觉便取下的?
“这耳钉与你有关!?”
奴歌盯“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着司凌夜指尖紫华,有些警惕探究。
“只要你自我手中将它夺走,我便告诉你。”
“你说的!”
奴歌一喝,趁其不备,抬手如电向对方抓去。
可不论她多快,司凌夜都可以捏着耳钉,不急不缓躲避开去。
“呵,耍赖可不行。”他像是逗弄孩子般浅笑看她。
这样的目光让奴歌觉得轻视,不禁愠怒再度上前去抢。
可对方一双手却如穿花摘叶,总能在最紧急的时候巧妙改变方向,让她缕缕扑空。
“你这是什么手法!?”
“正是今日要教授你的。这样的躲避绝技加上你指尖柔韧度,别人在限制与你时,你可轻而易举自救……”
“你这是在帮我?”
“眼下,我也只能给你这些。”
…………
…………
一夜时间未曾合眼,几乎都是在‘夺’与‘守’中匆匆度过,但可惜,不论她如何努力,那枚琉璃耳钉始终未被她碰触到一次。
…………
“你悟性很高,不过眼下内力被封有些受阻,是以修为不可能瞬间大进,凡事不能过急。”
这,算是安慰与赞赏么?
奴歌愣愣的看他,有些愕然。
“你为什么帮我?”
“我是在帮我自己。”
是,这样?
…………
清晨,当天际泛起一道鱼肚白时,他匆匆对她说了这样一番评价之言,而后再度不动声色将耳钉带回她耳垂上,翻窗而去。那样敏捷的身手,一如其来时般神鬼莫测,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有些恍然认为一切是梦。
可耳垂上他留下的余温犹在。
下意识将右侧那枚耳钉摸了摸,而后试图拔出来,结果一如往常不为所动。
他是如何做到的?
奴歌凝眉望向窗子半开司凌夜离去的方向,疑惑。
“这人,真怪。”
“主子,起床了……起来吃饭,待会儿还要吃药呢。”
晨初白露,奴歌兀自呢喃的同时,宫铃准时在门外叫喊起来。
因一夜未睡始终都是在外阁,是以这次奴歌开门尤为迅速,倒惹得宫铃有些吃惊。
“怎么开门这么快?”每天不是都要在床上哼唧好久才起来的吗?
“因……”忽然想起司凌夜一事,觉得眼下为不让宫铃担心暂时不说,于是话到嘴边临时改口“昨天数星星来着,所以在地面睡着了。”
“数星星?”宫铃疑惑望了望天,自语道“奇怪,原来主子你还有这嗜好?”
“啊,铃铛,我可不可以不吃那个什么破烂药?”
言多必失,奴歌大叫一声转移话题,同时表情配合着凝眉,小手在鼻前扇了扇,似是那难闻的药碗近在眼前一般。
“那药是我哥哥开方给你调理身体的,不能不吃……更何况偃月那块玉,几乎都被我用来换药了,不吃岂不浪费?”
“什么玉?”
“啊?”宫铃一惊,暗悔自己情急说漏嘴,连忙傻笑岔开话头“汤药正在熬着呢,不苦的,主子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取。”
正文 狸猫祸
奴歌远眺宫铃摇曳消失的身影,再三确定她走远之后,立即折身重新返回屋子,视线调转细细打量四周。
却再不见昨夜面具人身影。
还说要收自己为徒?
昨夜那个叫司凌夜的一来,他跑的比谁都快。
“真是奇怪。琬”
掐腰在房中转了一圈都未发现那人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留下的痕迹,奴歌不禁有些怀疑,昨天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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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你近来似乎很疲倦?”
“还好。”
“是朝中事物繁忙吗?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可能是休息不佳的原因。”
“那我去给你炖一些补眠药?”
“不必。”
…………
生硬的拒绝,甚至连头都未曾抬起来,继续在那笔锋游走批阅奏折。
御书房内檀香缭绕,这一刻卿别云忽觉尴尬,不知该如何与他继续沟通,只能白着小脸站在一边。
“别云,我让你查找白发的原因,如今有眉目了吗?”
“暂无头绪。”
“嗯。”
一霎那,满室又都寂静下来。
“夜,我想我还有事,先回宫去了。”
“好,有时间我去看你。”
卿别云半挑唇角,并未说话。
双手交握于腹部,艳丽端庄的人影在彻底走出御书房后,本是微笑的小脸顷刻冷了下来。
“来人!”
人影站在回廊处一声冷喝之后,立即便有人待命跪在她脚边。
“我等不及了!!我有一件事吩咐,去传话给瑶淑妃,让她到我流云殿来!”
…………
…………
落霞宫,往日的雕梁画柱此刻只剩下惨败。
常年没有刷漆的朱红宫门严重掉漆,凸显出原本灰败残旧,一如居住在这里红颜未老恩先断的绝世女子。
因是冷宫地理位置,这里常年不见阳光,墙角苔藓恣意蓬勃生长,越发盎然鲜绿,大有盖过一切架势。
墙头灰瓦偶有残缺,一只斑驳花纹狸猫,踩着细微的步伐,一步步游走。
‘喵’————
斑驳狸猫站在墙头,略微侧头,似是好奇看了一眼草丛中沉睡女子,精亮翡翠瞳眸慵懒眯了眯。
蓬松大尾巴优雅摇了摇,猫儿竖起尖尖小小耳朵,聚精会神盯着杂草中人。
许是没见过行为如此怪谲的人类,它似乎只记得好奇看着她,而忽略身后,气喘吁吁为追它而一口气跑过三宫的宫女太监。
“看啊,在那!”小宫女抬手,尖尖指头准确指向狸猫所站墙头位置。
“对,终于找到了!我的小祖宗!”小太监以衣袖擦了擦汗,旋即蹑手蹑脚,循序靠近狸猫。
“哎,你小心着点!若是弄坏了娘娘的心肝宝贝,咱们几个小命都不够搭!”宫女翘着脚尖,绷着小脸屏息一阵焦急。
“咱家知道,咱家知道……现在娘娘正受宠时候,当下莫说是这猫,纵使是它一根猫毛,那都比咱全家金贵!”
“知道还废话……哎哟,你小声点,那西域的狸猫灵着呢!瞧,瞧瞧这猫儿跑到了什么地!”
似乎因着自家娘娘受宠,身在人吃人人踩人后宫中,小宫女自然高傲尖酸起来,她眼神一扫,大略看了看自己所处方向,立即猜到这是最不受待见的冷宫。
当下,小宫女厌恶皱眉,向着小太监招手。
“快点,这晦气的地,我可再也不想来!”
‘喵————’
猫儿成功被小太监精准搂在怀中。
“呀!……诶……”
趴在墙头小太监先是一声惊呼,后又一阵无奈叹息。
小爪子慵懒伸了伸,猫儿似乎也因运动过度而疲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转身在小太监怀中打盹。
“瞧,这猫睡觉姿态都如此好看!”
不自觉拿着现在怀中小猫,与方才不经意视线一扫,所见草丛中安眠女子做对比。
不得不承认,虽然那曼妙女子身形大半都被杂草遮去,但那惊鸿一偶的背影,却都是人间少有。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青丝摇曳随意铺展于地,一女子侧卧在杂草丛中安然沉眠,半边倾国倾城玉面掩在草影之下,若隐若现越显神秘朦胧惊艳。
这女子,定是人间绝色无疑……只可惜,得罪了帝王,注定要香消玉磨在此无人问津。
“诶,走吧。”
小太监摇头,强迫自己收回痴迷的目光,抱着猫儿与宫女齐齐离开落霞宫范围。
归途中,负责去浣衣房送衣服的南宫铃归来,恰好碰见摇头晃脑长叹的小太监与宫女。
小太监扼腕痛惜与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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