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风指着大师兄,二师兄和顾晓夕说道。
顾晓夕叹了气,凭空掉下一个屎盆子砸自己脑袋上了。望了望萧非尘,只见他眉眼低垂,意识到顾晓夕在看着他,抬起头,露出一脸无奈。
就知道是这样,把头别过去,看火风怎么处理。
小和尚却哭着喊道:“大师兄和二师兄才不会害师父呢,你胡说!”
三师兄拉住他,不让他激动。
大师兄二师兄只是捻着佛珠,低声念着佛经。
火风摸着下巴,颇感兴趣的说道:“小和尚的意思是,你两个师兄不是凶手,那这位溪飞姑娘就是凶手了?”
小和尚显然没有意识到火风会这么理解,歉意的望了顾晓夕一眼,低下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晓夕见小和尚伤心的模样,又加上实在不想背着一个疑凶的罪名,只好开口道:“火捕头接下来怎么处理我们?”
火风踱到顾晓夕身边,笑吟吟说道:“可本捕头觉得溪飞姑娘不像是凶手。”
顾晓夕一愣,林无双却尖声讥讽道:“你这捕头是不是看上她了啊,还没有证据证明她是清白的。”
火风不语,萧非尘平静的说道:“可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只单单凭借她没有证人就断定她就是凶手,是不是欠妥?”
林无双被萧非尘这话呛住,脸色黑了下来。
火风点点头,赞同道:“陈公子所言有理,还有,我不觉得想到保护现场的人,会是凶手。“
顾晓夕摸摸鼻子暗笑,这是常识哎,电视剧没少看。
火风话音又一转:“但你们三人还是疑凶,来人啊,把这三人押下去,待本捕头找到蛛丝马迹,定会将凶手绳之于法,也会还无辜者一个公道!“
上来几个捕快,顾晓夕三人都很配合的,被关到了柴房。
一间阴暗的柴房里,俩和尚盘腿打坐,顾晓夕无聊的躺在杂草堆上,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听到的统统结合起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听着脸和尚的经声,一直绷着的神经慢慢变得松弛。
萧非尘你现在在干嘛?是陪着林无双嬉笑还是再找线索还她的清白?
越想越郁闷,心情一变郁闷,刚刚还让自己神经松弛的经声,此时听到她的耳中,却呱噪无比。
“两位大师,你们就不想办法证明咱们的清白么?”
大师兄抬起头,冷静的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佛祖会还贫僧一个公道。”
二师兄瓮声瓮气的说道:“贫僧只想多为师父念几章超度经,哪怕让贫僧去陪师父,贫僧也无二话。”
顾晓夕白眼一翻,郁闷的摁着额头,这俩木头,想洗掉罪名,是指望不了他们了。
可听他们如此说,貌似也不是凶手。可凶手能是谁呢?
听着经声,变成了催眠曲,到梦中去找凶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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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把福尔摩斯
迷迷糊糊中,听见外面有人吵吵,顾晓夕揉揉眼睛,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见两个和尚仍在那眼观鼻,鼻观心的念着佛经。
“放我进去,我找个人给你们破案。”好像是那个疯和尚。
“不行,捕头有令,里面那三人是疑凶,任何人不得接近。”
“我看你是个死脑子,我找人替你们破案,你们不就省事了么,快快开门,我不会把人放走的。”疯和尚开始软磨硬泡。
俩捕快还是不为所动。
气得疯和尚语无伦次的嚷嚷。
这时,远处传来另一个清亮的声音:“老师父寻得可是我师妹?”
是萧非尘。
“还是你这男娃聪明,里面那女娃娃只比你差一点点。”
顾晓夕暗骂一声,这疯和尚拍人家马屁,干嘛拿我当垫背。
接着火风的声音也插入:“这位师父,刚刚你说里面那女子不是凶手,可有证据?”
疯和尚显然不喜欢火风的官腔官调,抠抠鼻孔说道:“就凭我是我师兄的唯一师弟,龙潭寺现今最大的和尚,怎么着,还怕她跑了不成?”
火风一时语噎,萧非尘也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在下也愿意作保。”
“这,这,好吧,把那三人放出来。”
柴门一打开,刺眼的阳光直射,晃的顾晓夕睁不开眼。手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牵着她往外走去。
慢慢适应了光亮,睁开眼果然是萧非尘。并肩与他走着,手暖暖的,心也跟着温暖了起来。
还想多感受一点温暖,萧非尘却把手松开,原来,外面早已集齐了众人。
火风清清喉咙说道:“既然有二人替溪飞姑娘作保,那溪飞姑娘就要看你的本事,来洗脱你的嫌疑了。”
顾晓夕点点头,感激的望了疯和尚一眼,疯和尚在捉虱子的百忙之中冲顾晓夕咧嘴一乐。
在柴房她早已把案情过了一遍,凶手的作案手法也摸了个大概。
心里有了计较,带着众人一起来到了停尸的大殿。
这是顾晓夕第一次见着死人,心中的恐惧害怕一览无遗。
林无双讥讽道:“连死人都害怕,还查个什么案呢。”
顾晓夕咬咬唇,围着尸体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不妥。
这时疯和尚跳了出来,指着住持的尸身对大师兄骂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当徒弟的,你师父的衣服都破了,也不想着给换件新的!”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在袖口处发现几处磨损。
大师兄红着脸说道:“这,本寺的僧衣是前几天刚换的,师父的也是,怎么会破了呢?”
顾晓夕灵光一闪,大喊道:“去住持的房中!”
众人不解,顾晓夕又让萧非尘割下住持袖口的一块布料,率先往住持僧房走去。
顾晓夕与火风还有大和尚在房中,其他人皆被顾晓夕留个了屋外。
“大和尚,你说住持也是刚换的僧衣,没道理穿旧衣是么?”
大和尚沉声说道:“是的,师父很注重仪表,而且他每日要接见众多香客,不会穿着破损的旧衣见人的。”
顾晓夕点点头,说道:“那好,就麻烦大师兄到住持的衣柜里找找,看新僧衣何在。”
大师兄点点头,打开住持的衣柜开始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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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丝剥茧
很快,大师兄摇了摇头。
顾晓夕冷笑一声,示意大师兄随便找出一件衣裳递给火风。火风不解,顾晓夕又把手中拿着的那块衣料也递了过去,说道:“请火捕头闻一闻,这两件布料上的味道。”
火风接过分别仔细闻了闻说道:“都是一股樟脑的味道。”
顾晓夕拍手笑道:“这就对了,这根本不是第一现场。让我来推测一下,昨晚那场大雨把主持的衣服打湿了,凶手为了转移视线便把主持背了回来。然后替他擦净身体,换了衣裳,造成一种在屋内自然死亡的假象。”
“他本想让住持早早火化,可谁知因为我们的介入,让大家发现了住持脸上的淤痕,事迹才暴露。”
众人听着,慢慢消化她的推理,下意识的往萧非尘望去,只见萧非尘也在望着她,眼中的黠光大盛,透露着欣赏,赞叹,以及一丝着迷。
看错了看错了,绝对看错了,萧非尘才不会用那种眼光看我呢。
火风开口说道:“溪飞姑娘说的很有道理,那下一步该如何?”
顾晓夕又被“福尔摩斯”附身,严肃的说道:“之前遗漏了一个要点,大师兄请你回忆一下,昨晚做晚课时都在么?”
大和尚想了一会说道:“全寺弟子都在,只有三师兄抱恙,师父准许他在僧房休息。”
三师兄点头应道:“昨晚我确实没有参加晚课。”
顾晓夕皱眉思索,怎么哪哪都少不了他。发现尸体的是他,有不在场证明的也是他,没有参加晚课的还是他。
顾晓夕给萧非尘递了个眼色,萧非尘会意说道:“火捕头,今日就到这里吧。天色已晚,再查下去,怕是没有效果。”
疯和尚也配合的说道:“我都快饿死了,该吃饭了,吃饱饭才有力气查案。”
火风望了一眼顾晓夕,此时他把她当成了主心骨,直觉的相信她。顾晓夕点点头,火风这才让众人散去。
林无双看大家伙都散了,又像个膏药似的贴在了萧非尘身上,甜腻腻的说道:“陈公子,我们一起用饭去吧。”
还不等萧非尘拒绝,顾晓夕便开口道:“师兄,火捕头有事问你。”
火捕头本就看不惯林无双的大小姐姿态,见顾晓夕冲他眨巴眨巴眼,便明了她的意思。故作严肃的说道:“陈公子,本捕快还有一些事问你,耽误你一会功夫。”
萧非尘也配合的说道:“不耽误。”随即又对林无双说道:“林姑娘还是自个去吧,我稍后便去。”
林无双有气撒不出,只好挨个瞪了顾晓夕和火风一眼,忿忿离去了。
吃过了晚饭,顾晓夕还是歇不住,和火风萧非尘一起到了大师兄的僧房。
“大师兄你是何时入得龙潭寺?”
大师兄默默捻着佛珠说道:“我本是个弃儿,是师父一次下山化缘时,收留的我,想来已经有四十年了。”
说完,眼眶已是红了。顾晓夕又问道:“那二师兄呢?”
“二师弟是山下一家屠户的独子,早年家境很是富裕,后来一家人被歹人所害,就剩下年老的管家和他,管家便把他送上了山。那时他只有十岁左右,现在也有二十年了。”
顾晓夕暗暗记在心里,又问起三师兄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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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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