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涯瞪了他一眼,幽幽说道:“她的脉与常人无异,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萧非尘敛住笑容,低着头不知在琢磨什么。
段无涯也很郁闷,听萧非尘的描述,顾晓夕该是吃了某种失忆的药物才是。只要是人服了药,不管过了多久,只要他一摸脉,定会有所收获。而她。。。。
“也许是受了重物的撞击,撞坏了脑子也有可能。”
萧非尘抬起头,觉得这种说法很可信。
当下也只能归为这个原因了。
段无涯也落了轻松,往门外瞅了一圈,不见那帮跟屁虫的影子,刚要开口询问,萧非尘早已自怀里掏出一块狭长的白帛扔给他。
段无涯疑惑的打开,刚看了几个字,眉眼竟是喜悦。
“哈哈,我自由了,还是你说话管事!”
见没人响应,抬头再看,早已没有了他人的踪影。
段无涯仔细收起娘亲寄来的白帛,美滋滋的穿衣,打算好好逛一逛。
顾晓夕一路小跑到萧非尘的院子,还没进去,就被侍卫挡在了门外。
“王妃请回,王爷不在院子里。”
不在?顾晓夕碰了冷钉子,闷闷不乐的低着头往回走。
没走一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哎吆!”顾晓夕揉着自己的额头,没等她兴师问罪,就听面前人抢先说道:“奴才得罪了,请王妃怪罪!”
顾晓夕正眼望去,待瞧清眼前人模样时,大吃一惊,这不是昨日里兰妃的姘夫么!他怎么会在锦王府里?
“你是?”
“回王妃,奴才是府里的管家——陈聪。”
管家,还姓陈,难怪昨天瞧着眼熟,没准跟京城别院的老陈管家是近亲。
“京城里的老陈是你什么人?”
“是奴才的父亲。”
哦,这样啊。呵呵,萧非尘啊萧非尘,你可知道你的管家可在挖泥的墙角啊。
顾晓夕也觉得心虚,毕竟撞破了他二人的奸情,再一想,昨日里顶着溪飞的脸皮,谅他也认不出来。
让陈聪退下,自己又低着头往回走,细细想着怎么处理兰妃这档子破事。
走到半道也想不出的主意,看着脚下多出的一个影子,幸亏自己及时收住了脚,不然又要与别人撞到了一块。
往左让开,那影子挡在了左边,往有走一步,那影子又随着到了右边。
这不明摆着不让她走么,气呼呼的抬起头,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人挡道。可刚一抬起头就后悔了,嗨,在这个府里,敢这么不开眼的楚了锦王爷还能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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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兰妃立规矩
萧非尘越过她的肩头往后望去,说道:“去找我了?”
“嗯。”
“有事?”
“嘿,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萧非尘撇撇嘴角,轻笑道:“随时欢迎,走,跟我回去说。”说罢便自然的牵起顾晓夕的手往前走。
此时有几个丫鬟走过,纷纷行礼之后便盯着二人紧握的手,顾晓夕感觉二人是在偷情似的,想甩又甩不开,忿忿看向他,只见他置若罔闻的,牵着手往前走去。
走到半道,杀出个程咬金。
“臣妾给王爷请安。”
萧非尘驻足让兰妃起了身,兰妃起身看到二人紧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三人就站在原地,顾晓夕拽拽萧非尘的衣袖,无声说道:“走啊。”
萧非尘转过头去冲着兰妃说道:“兰妃你还愣着做什么?”
兰妃一听此话,以为王爷是在赶她走,遂幽怨的说道:“王爷,臣妾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王爷了。”
顾晓夕在一旁偷偷撇嘴,这好一个郎情妾意啊,好像自己是多余的,再想挣脱自己的手,仿佛被一个铁钳子握住,动也动不得。
“兰妃,你好像忘了向王妃请安。“
啥米?给我请安?
顾晓夕吃惊的看向萧非尘,萧非尘轻轻点头,再看向兰妃,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萧非尘不禁皱眉,哼了一声。
兰妃知道他不耐烦了,只好绞了绞帕子,不情不愿的说道:“臣妾给王妃请安。”
说完不等顾晓夕说话,便自己起了身。顾晓夕刚开始对这种奴化行为很不赞同。可一看到兰妃那张死鱼脸,且加上她又撞破了她的奸情,心里下意识的把她归为了银荡女之列,便上前一步恶声说道“我让你起身了么?”
兰妃尖声说道:“你!”
“我?我怎么了?别忘了在这个府里,我才是女主人,只要王爷不废我,我永远在大,你永远也要对我行礼!”
“你。。”兰妃气的浑身发抖,气息也不稳了起来。
“我只是在给你讲规矩,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就等有朝一日你成了这锦王府的正妃再说!”
兰妃气的脸色都红了,怔怔说不出话来,就差把手中的帕子绞烂了。可王爷无视她的无礼,而且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更是让她气的七窍生烟。
顾晓夕见时候也差不多了,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下去吧,以后不想跟我行礼,那就绕着道走,眼不见心不烦,与你与我都是好的。”
兰妃恨恨说道:“臣妾告退!”
直到兰妃走远了,顾晓夕才爆笑出声。
“很好笑么?”
“那可不,这种感觉忒爽了。”
“你很不想当我的王妃?”
顾晓夕收住笑,敛色说道:“你不是我的那盘菜,我的态度很早就告诉过你,只是你一直忽略罢了。”
萧非尘微怔了片刻,继而牵起她的手,继续往书房走去。
剩下的路上,二人一直默默不语,很短的一条道,仿佛走了十万里长征,又长又累。
到了书房,二人坐下。萧非尘又恢复了以往清冷的模样,说道:“你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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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奸夫淫妇
顾晓夕搬了个凳子坐到萧非尘面前,绘声绘色的说道:“我昨儿去书局看了,我那本书卖的很火。”
“嗯,都加印了数次。”
“那证明很挣钱呗,那,我的分成何时给我呢?”
“你很需要钱么?”
顾晓夕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立马摇了摇头。
“每月的例银不够么?”
例银?好陌生的字眼。
“什么例银?没见过啊。”
萧非尘坐着身子,见顾晓夕的神情不似撒谎,便阴着脸说道:“兰妃竟然连你的例银都克扣了!”
原来当王妃,还有工资可拿。
“所以喽,我才要问你要分成。”
萧非尘不理这茬,冲外面扬声喊道:“把陈聪叫来!“
顾晓夕以为他是要找陈管家给自己算分成,便美滋滋的等着。可陈聪一进来,听到二人的对话,她就泄了气。
“王妃的例银多久没有发放了?”
陈聪略一思索,知道肯定是兰妃扣下来,可王爷面前撒谎无疑是找死,便一五一十的说道:“回王爷,自王妃入府,每月都按时发放。”
“哦?可我怎么听说,王妃连因子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呢?”
陈聪冷汗直流,例银是被兰妃扣下来,可全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每月府里女眷的例银是由奴才发放,可都是经兰主子才能到各位主子的手里。”
哼,顾晓夕猜的没错,果然是兰妃捣的鬼。那个顾晓夕在时,不知道有没有拿到过例银,可她可以确定,自她被关进那个小院,她就没有见过一毛钱,不然她和小秀的日子也不会过的那么寒酸。
“你的意思是说,银子都被兰妃扣下了?”
陈聪扑通跪倒在地,把头扣着地上,颤抖的说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可。。。”
萧非尘冷哼一声说道:“看在你父子二人对我尽心尽力的份上,此事本王且不追究,但克扣钱财的事情本王不希望在府里再次发生。”
陈聪依然埋着脑袋,本以为此事就算了了,但只听王爷再次说道:“但毕竟是犯了错,王府也是有规矩的,必须有所惩戒!”
陈聪仿佛从高地一下子掉进了深谷,无奈的等着王爷的宣判。
顾晓夕也等着看萧非尘如何惩罚这俩人,呵呵,这对间夫淫妇受罚都得赶到一块了呢。不知道如果此时把兰妃唤来,她会不会以为她俩的奸情败露了呢,想想就觉得好笑。
“王妃你看怎么处罚?”
顾晓夕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眼说道:“我?”
“王妃刚刚不是说过了么,在这个府里你才是女主人,而且这事也与你有关,由你惩罚很是应该。”
既然这么说,顾晓夕也不推脱了,沉吟了片刻说道:“既然是克扣了例银,那就这么着,罚陈管家半年的俸禄,至于兰妃么,免去三个月的例银。”
说完抬眼望向萧非尘,见他含笑着点头,顾晓夕才彻底放下心,又正了正神色说道:“这次就这么处理,如有再犯,陈管家直接卷铺子走人!起来吧。”
陈聪没想到一向软弱的王妃现在竟硬气了起来,再加之王爷没有言语阻止,看来她今日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了。遂起身,领了命下去。
“等等。”
陈聪返过来,弓身说道:“请王爷吩咐。”
“以后府内的大小事都听从王妃的安排,下去。”
陈聪掩饰住眼中的震惊,匆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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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售会(一)
这是唱的哪出?先是在兰妃面前抬高自己,后又让自己做主惩罚这二人,现在甚至把王府的大权都放到自己手里,很不正常。
“你能告诉我,这么做的目的么?”
“什么?”
“少装蒜了,你把我放到当家主母的位置,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居心!”
“你本就是这个府里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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