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的时候沉静的像一汪死水。她与兰妃对簿时,眼中的灵动是他以前在任何女人中都不曾见过的。
或许,把她绑在身边,比冷落下去,要有趣的多。
此刻,马车内只听得见二人均匀的呼吸声。虽然说窝在萧非尘怀中的感觉确实不赖,可一想到她将来要走人,她要另觅良人的,就想挣脱他的怀抱。
萧非尘死死的圈住她,不让她乱动。他是一个正常男人,有女在怀,他可不是柳下惠。
“王妃,本王可不是柳下惠。”
顾晓夕起先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后来感觉到某人的某物似乎斗志昂扬了些,吓的赶紧坐好。生怕点着了火,她可灭不了。
萧非尘见她乖乖坐好,心下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用内力压制住自己的。
感觉到萧非尘身体松弛下来,顾晓夕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王妃似乎并不期待本王的宠幸?”
期待个屁呀,你早干嘛去了,大婚当晚你怎么让顾晓夕独守空房了?
“我早晚都是要离开王府的,不想与王爷有任何禸体或是感情上的纠葛。”
萧非尘神色冷然,这女人就这么巴不得回到那人身边么?手臂不知不觉用上了劲,顾晓夕感到吃力,锤了锤萧非尘的手臂,萧非尘反而不松开她,更是变本加厉。
“那本王不如你所愿呢?”
顾晓夕费力扭头望向萧非尘,有如神祗的俊颜,此刻却好似恶魔。
“王爷你有那么多如花眷侣不差我一人,我只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萧非尘,你做的到么?如果做不到就休了我,放我离开。”
什么是爱
萧非尘松开手,顾晓夕从他怀抱里面出来,坐到他的对面,等待他的回复。萧非尘,只要你的一句话,便可决定我的去从。
萧非尘冷笑,“王妃是想专宠么?”
顾晓夕摇头苦笑,“你知道什么是‘爱‘么?”
爱?多可笑而又陌生的一个字?自萧非尘懂事起,父皇和母妃叫告诫自己,身在帝王之家,首先要抛弃的就是“爱”。爱会让你不冷静,会让人沉迷。可母妃却用她的行动,告诉了他什么是爱。
“让本王告诉你,什么是爱,爱就是为心上人无条件地付出、牺牲,倾其所有,只为博她一笑。”
“错了,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萧非尘头一次听到一个女人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一时无话。顾晓夕看出他眼中的犹疑,心中了然。
“王爷给不起我要的,那就一纸休书成全我。”
“本王头一次听说有哪个女人会主动请休的,顾晓夕你就好生呆在王府,生是我萧非尘的人,死是我萧非尘的鬼,你的念头趁早打消。”
顾晓夕撇撇嘴,就知道他不可能轻易答应,这是一场持久战,比的是耐力,不急不急。
车厢里呆着是无聊,随手拿起萧非尘书桌上的书,全是兵书和史书,看两眼就发困。
萧非尘瞅了她一眼,打开书桌的小抽屉,拿出一个包袱扔给了她,顾晓夕拿过来,疑惑的看了一眼懒洋洋躺着看书的萧非尘,打开布包,汗,是《春闺怨》《桃花扇》之类的春闺小说。
“王爷,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这是书局新出的小说,想着你在途中无聊,差人去拿的。”
没想到这沙文种猪还挺细心,乘了他的情,拿起一本,躺着慢慢看。
只看了两眼,她就已经猜到了结局,无非就是痴男怨女,千金小姐与落魄书生的俗套故事。还想看看香艳场面呢,往往都是“发乎情,止于礼“,忒没劲。想不到28岁的顾晓夕到了古代还会看起没营养的小言。
还指着看小说提神呢,谁知越看越困,眼皮不住的再打架,再加上马车摇摇晃晃,车厢里点着的熏香,不一会就进入梦乡,跟周公下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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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睁开眼时,确切的说是被饭香给勾醒了。睁开眼见萧非尘正优雅的吃着鸡翅,换做她,早左右开弓啃上了。荒郊野外还有烤鸡吃,难不成他把厨子也带上了?
萧非尘见她醒了,邀她一起用膳。顾晓夕来到小桌前,看了一眼,虽是八小碟菜肴,确是丰盛至极。光顾晓夕叫的上名的就有,爆炒田鸡,凤尾鱼翅,鲜蘑菜心等等,两碗荷叶粥,主食是四喜饺子。
看得顾晓夕直流口水,肚子也适时的响起空城计,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夜宿
“真好吃,王爷你太会享受了。”顾晓夕嘴里塞满食物,冲萧非尘嚷嚷。
萧非尘皱眉,拿手绢擦了擦顾晓夕喷在他身上的饭粒,“你哥哥没教导你‘食不言,寝不语’么?”
哥哥?没听说老爸老妈给自己生个哥哥呀?再一琢磨,原来说的是“顾晓夕”那个战死沙场的护国将军哥哥。
知道是嫌自己话多,乖乖闭嘴吃饭。捧着吃的圆圆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拉开窗帘,见侍卫们搭起了帐篷,点燃了篝火,想必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过夜?偷偷瞟一眼萧非尘,正闭目养神。总不能跟他一起睡在这么?悄悄起身想要去后面那个马车找小秀。
“王妃,哪里去?”
顾晓夕一只胳膊已经打开了车帘,被萧非尘冷不丁的叫了一句,吓了一跳,于是没好气的说道,“当然去睡觉喽。“
萧非尘一个抄手,把顾晓夕勾回自己怀中,薄唇贴近顾晓夕的耳垂,轻轻吐气,“我的王妃,自然是要睡在本王身边。”
顾晓夕听着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再看一眼,这厮不知何时衣服前襟敞开,露出了白皙结实的胸膛,一缕头发随意散落。眯起的桃花眼,说不出的性感魅惑。
顾晓夕呼吸加速,手心冒汗,妖孽,这妖孽是故意的,绝对的!顾晓夕你要冷静!
顾晓夕猛的抽身出来,低着头,喃喃说道,“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王爷你先歇着,不用等我。”
说完,掀开门帘,蹭得跳下车,顾不得屁股上的伤口裂开没,急嗖嗖的往后面的马车逃去。
而萧非尘看着脸色通红的顾晓夕跳下车,笑意再也忍不住。本王的王妃,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顾晓夕深吸几口气,待呼吸顺畅了才掀开小秀所在马车的门帘。小秀正要入睡,被顾晓夕的动作吓醒了,揉着眼迷糊的问道,“主子,要出恭么?”
顾晓夕嘴角抽搐,难道本王妃除了撒尿就是拉屎么?
冲小秀摆摆手,示意她继续睡,小秀以为自己发癔症了,躺下呼呼大睡。
小秀没法陪自己聊天,只好自己四处走走。没走几步呢,就有侍卫上前告诉她王爷吩咐,王妃不得随意走动。
顾晓夕气急,连人身自由都限制了么!好吧,不让随意走动,我坐着烤火总没事吧。
找个火堆坐下,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发呆。
来了古代这几天,不知道爸妈发现自己的女儿调包了没。想起老爸老妈一阵心酸,养了自己近三十年,临了,金龟婿没带回去一个,自己却跑到了这陌生的古代。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顾晓夕替代了自己,总比自己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强好多吧。
顾晓夕,我答应过你要好好活,希望你,也能替我好好活,替我照顾老爸老妈。
身上多了一件衣服,身旁有人坐下,不用看,除了萧非尘这个妖孽没别人。
“在想什么?”
“在想家,“
“家?将军府么?”
顾晓夕点头,不管是现代还是将军府,她都回不去了。
瑕疵必报的小人
这几日萧非尘还是头一次见她落寞的神情,心弦触动了一下,伸手搂住顾晓夕,“锦王府才是你的家。”
顾晓夕将要反驳,身子一个悬空,尖叫出声,换来萧非尘轻笑,才发觉,是被萧非尘抱了起来。
顾晓夕望一眼侍卫们,此时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喂,你放我下来!”
萧非尘不理,抱着她稳稳地往马车走去。
“你要干嘛?”
萧非尘低下头,邪魅一笑,“自然是做想做之事,王妃意下如何?”
想做之事?莫非要。。。。。
顾晓夕瞪大眼睛胡思乱想,撇开萧非尘样貌身姿,可以算作是上好的床伴,可他是一个沙文大种猪唉,她在古代的第一次可不要献给一个毫无感情的男人。
想到此,顾晓夕也不挣扎了,沉下脸哼道,“王爷你应该带着兰妃出来的。“
萧非尘停下脚步,低头看他,眼中充满探寻,顾晓夕扭过头,望向渐渐熄灭的膏火,“道不同,不相为谋,感情如是。”
静谧了几秒,萧非尘眼光一黯,“既然如此,如你所愿。”顾晓夕心中大石落地,对这种自大的男人,越是挣扎他就越有占有欲,剑走偏锋,反而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没等她偷笑片刻,萧非尘嘴角扯了丝坏笑,顾晓夕差点就要被这妖孽迷惑住。下一刻,她便由温暖的怀抱坠落在冰冷的地面!
顾晓夕旧伤未愈,新伤又添,该死的萧非尘假兮兮的蹲下身来,关怀的问道,“王妃没事吧?本王一时失手,伤着王妃了,让本王看看伤着哪了?”
顾晓夕疼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着萧非尘那假模假式的样子,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不-劳-王-爷-费-心!”
狠狠瞪死他,吃力的爬起身,靠,好像扭着腰了。不管了,顾晓夕匍匐着向小秀的马车前进,像要堵枪眼的邱少云。此时如果给她一挺机关枪,她定要爆了萧非尘的头,然后在他身上射上千千万万个洞!以解她心头之恨!
顾晓夕艰难的爬着,这萧非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