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心里也有了些不忍。虽说此人自称来此的目的是来取连翘的性命,但是每夜来访,也只是伫立在床畔看着连翘而已,毕竟没有真的动手对连翘不利。
那样一个无比灵动、极致骄傲的人,如今落得欲死不能,欲走不得的地步,也可以想象到他此时的心情是何等悲伤哀绝。
连翘心里想着,竟忍不住俯身将这人抱起,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接下来,连翘并没有实施解毒之术。而是拿了一块丝帕,轻轻的把那眼角脸颊的泪水拭去。
稍缓了片刻,连瞧见那人终于平复了心情,仅仅还是闭着双眼而已。
连翘开口问道,“你说你来取我性命,怎么过了这么些天,还不下手呢?”
连翘问完,静等着绿衣人的回答。
可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绿衣人就仿佛睡着了一般,毫无反应。连翘心下一惊,不是他每夜来吸收了不同的毒药,此时混合了,导致毒性加剧,或者增添了自己也不知道的毒性了吧!
连翘心急之下,也不管自己的想法是否是真,急忙的拿起那人的手腕,扶到脉搏上察看。静心请了一会儿脉,连翘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连翘也不给这人解毒,把那人的身体往床里挪动一下,径直爬上床躺下,继续寻找回家的梦境了。
唉,哪怕是在梦里见见爷爷奶奶也好啊!
这是哪里呀?如此温暖的人间仙境,绿树红花,百草茂盛,鸟语花香,茅舍炊烟……
连翘转过一棵大大的山茶花,在那茅舍前有一个藤架,令连翘惊奇的是,那藤架上的植物居然是连翘曾经独家培育成功的藤萝品种--绿意!
这绿意藤萝是连翘制作绿意之毒的主药,但单品并无毒性。
连翘有些惊诧,走到那藤萝下,那如盖的绿荫,那微微带着些凉意的香气,那触之即可蜷缩的叶片,那七彩的花朵……
连翘依然不敢相信,这里居然会有自己独家培育的绿意。
连翘决定拿出独家的鉴定办法,来证明这个藤萝不过是和绿意想象而已。
连翘摘了一朵流溢着七彩的花朵,放进嘴里。绿意的这个特性可是连翘的独家绝密,那就是绿意的花朵嗅、接触都无碍,但是食下,会有轻微的致幻作用,并且还会有令人兴奋的作用,特别是有一些类似性激素荷尔蒙的作用,会使人渴望男女和合,呃,简单的说,就是绿意的花朵食下会有春药的作用。
很快的,连翘的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部升腾而起,连翘不禁懊悔,这可如何是好!这下自己恐怕会见个男子就扑过去了。
连翘翻找自己身上,可是任哪里都没有平日里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各种药物。
连翘这个急呀!可是越着急,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流窜的速度也就越快!那小腹已经是热的不可忍耐,连翘心里也升腾起一股渴望。
连翘伸臂攀上了身边的绿意藤萝,无意识地摩挲着,这绿意的树藤何时如此柔软滑腻地像是拥有上好肌肤的人体?细腻晶莹,触手软滑细腻……让连翘有些爱不释手地上下摸索,恩……不错,温温地,很舒服……
模糊间,绿意似乎幻化成一位男子,淡扬的峨眉,秀挺的鼻梁,嫣红的唇瓣,极致晶莹玉润的肌肤,让连翘傻呵呵地呆呆的盯着他,朦胧中只觉得此男似曾相识。
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美男,连翘只觉得体内一股燥热蔓延全身,体温瞬间升高,无暇多想,梦中的秀色都不吃,太对不住自己了。
连翘俯身对着那只是大睁着眼,看着她,既不推拒也不逢迎的美男,笑嘻嘻地道,“你是我的绿意,我的绿意美男。”
嬉笑地说着,连翘的手下也没有停歇,在身下的绿意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抚摩、按揉、挑逗,洒下串串热吻,点燃串串火种,直至身下的绿意火烫起来……
连翘的唇最后覆上了那流泻着诱人呻吟的嫣红,轻舔慢吮,细细品尝那带着一丝清凉的甘甜清香……
清晨。阳光从那敞开着的窗户里透射进来。
那缕缕的光束,宛如调皮的精灵,连翘眼睛还未睁开,先高举双臂,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然后睁开眼睛,那个昨天夜里好像还做了个春梦呢!
貌似自己犯了一个极致低级别的错误,居然拿自己当了实验材料呢!结果在梦里变身狼女,把那个绿意美男吃掉了。
哈哈,不过,这春梦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爽啊!
连翘嘻嘻笑着一个翻身--呃?身边的是什么?
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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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绿意逃离
第三十三章绿意逃离
连翘嘻嘻笑着一个翻身--呃?身边的是什么?
--啊?
--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绿衣男人?
----绿意?梦中的美男?
连翘一个激灵跃身而起,像挨到什么极致可怕的物件似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但是连翘脚一落地,就不再动作,只是大脑在飞速的运转。
这个情况已经可以肯定,昨晚的自己的春梦并不真的是梦境,而是自己把那个绿衣美男吃了。
这个认知,几乎令连翘疯狂。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连翘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起先是每月的一直准时赴约的大姨妈没来,后来,连翘又发现了自己这个身体似乎经常会有些莫名的冲动,幸亏自己和侍药分房而居,不然,恐怕自己早就忍不住将侍药吃了。
如今,自己居然犯了这种低级性错误,居然将一个美男置于自己的床上,同榻而眠,而且是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欲望超强的情况下,这个错误犯得更是不可原谅。
但是,眼下大错已经铸成,那脚已经是掉到了水里了,怎么着也不能吃干抹净,擦擦嘴巴不承认吧!
连翘想到这里,在心里暗暗的鄙视了自己一下,那样没品的事,可不知她连翘会做出来的。
汗!既然木已成舟,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那就勇于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吧!
思及此,连翘轻轻转身,又回到了床边,俯身呼唤,“绿意!绿意!”
那个紧闭的睫毛眨了眨,却没有睁开,只是在那如玉似瓷般的脸庞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连翘知道绿意已经醒了,可能是由于害羞,而不敢睁开眼睛。
连翘接着说道,“绿意,昨晚的事,虽然不是在我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是我愿意负责。”
那绿意的眼睑微微颤抖着,脸上的红晕却瞬间消失。
连翘又说道,“绿意,我不知道你的情况,如果你还没有许配人家,或者还没有嫁人,我都愿意娶你。”
连翘顿了顿,“我现在先给你把毒解了。”
连翘说着,起身来到桌前,打开自己的医药箱,从里边取出几个小瓷瓶,将里边的药粉,按照不同的药量比例,倒到一个小瓷碗里,又用水冲了,这才端着药碗走回床边。
在连翘做着这一切的时候,那床上的绿衣人儿,缓缓的睁大了眼睛,痴痴的望住连翘忙乎着的背影,在那大睁着的有些微微上挑的凤眼里,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从那悲伤绝望的眼睛里溢出。沿着脸颊坠落!那泪珠坠落入鬓,仿似坠落的一颗颗流星!是那么的凄美!那么哀绝!
连翘走回床边,却没有看到那绿衣人儿的眼泪。
连翘轻轻的扶起绿意的头,将药碗靠到绿意的唇间,把药汁喂入绿意的口中。
连翘做完这些,开始着手给绿意整理身上的衣物。那些衣物已经被夜间的连翘剥落干净。那裸露的胸膛脖颈上,留下了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那些吻痕的颜色之深,分布之广,都令连翘感到羞涩赧然。那些紫红色的地方,甚至有一些已经破了皮,渗着丝丝的血迹。甚至在那两腿之间,也有紫红色的痕迹和啃咬的齿痕。
连翘用温水洗净布巾,将那身体上残留着的点点白浊和血丝擦拭干净,又取了专治皮肤擦伤疤痕的药膏,用指尖挑了,轻轻的涂抹在那些惊人醒目的紫红处。
处理干净,连翘将绿意的衣服穿好,从床上退下来,望了望里屋依然紧闭的门,想了想,这个情形实在无法向侍药解释,也就随手将床帐放下。
这才洗手净脸,连翘一切收拾停当后,仍然不见侍药出来。
这个情况可是不太对啊,一般情况下,只要连翘起床,那侍药就会从里屋出来服侍连翘洗漱梳头的呀!
连翘轻手轻脚的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那在房屋里侧的床榻上,依然垂放着床帐。窗户也紧闭着,就连窗帘都拉的严丝合缝的。
连翘心里纳闷儿,侍药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想到此,连翘走近床榻,把床帐撩起挂好。
直到连翘坐到了床边,那侍药躺在床上,居然一动未动。
连翘心里惊疑,急忙俯身察看,却见面向着床里蜷缩侧卧着的侍药,双眼紧闭,那小小的心形脸上,竟然是涕泪横流!那双平日里灵动俏皮的大眼睛,此时竟然已经是红肿成了烂桃子。
连翘心里“咯噔”一下,看侍药这个情形,难道夜里的动静,被他听到了?
紧接着,连翘心里就暗暗骂自己愚钝。看绿意身上的累累紫痕,就可想而知,夜里,自己化身为狼时的动静该是多么骇人。在那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样猛烈的动作和响动,不但只有一门之隔的侍药会听到,恐怕住客栈三楼的客人都会夜来闻听狼嚎啦!
连翘一时有些僵立,不知从何解释。难道说自己是在梦里误服了绿意之花?那样诡异的理由,不用说侍药不会相信,就是连翘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更像鬼话,或者直接定性为诡辩。
这,连翘对于毒药和治病很是在行,可是对于处理这些情感之事,却实在是无知到近乎弱智了!貌似,“感情白痴”这个说法,还是狼毒花里的嬷嬷给连翘的评语呢!
连翘搜肠刮肚的寻找着安慰侍药的理由。
那边侍药本来等着连翘的安慰和解释,却见连翘进来,只是枯坐在床边,并无任何表示。侍药心里又是一阵痛楚。
看来连翘是不打算给自己任何解释了?难道自己在连翘心里就连给个解释的位置都没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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