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青鸾开口说情,卫北隶已经彻底地堵住了她的话。
闻言,青鸾无奈地耸了耸肩,对卫陌裳递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要不,阿裳你还是先回去吧。赶明儿我亲自进宫向母后求情,让她放你出来多玩几天可好?”
“嫂嫂此言当真?”
本已没了笑意的眼眸猛然一亮,卫陌裳眉开眼笑,一双黑眸几乎弯成了月牙形。
“傻丫头,嫂嫂说话从来不打诳语。你见过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青鸾不由得莞尔——
到底还是个孩子,在她的世界里,就连喜怒也如此简单。
“那就一言为定了。我等着嫂嫂来接我。”
飞快地扒了几口饭,填饱了肚子。任由卫北隶安排的人将她送回宫去。
卫陌裳临走时,依然不忘记拉住青鸾的手,千叮万嘱地说道。
“嫂子说的事,一定要牢记哦。要是忘了,我可是不依的。”
“知道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目送着卫陌裳渐渐远去的身影,青鸾绝不知,这一次分离,竟是永别。。。。。。
直到卫陌裳乘坐的小轿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外,青鸾这才转身,走入了太子府的大门。
按说卫陌裳一走,她应该远远地避开卫北隶才是。
可不知为何,一想到晚饭时他的那些表现。
她的心就柔柔的,软软的,再也狠不下心来。
卫北隶是有什么心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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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先,吃完饭应该可能还有更新。。。
都是鸡汤惹的祸(五)
卫北隶是有什么心事吧?
方才吃饭时,他虽然强颜欢笑,掩饰得很好。
可青鸾却还是敏锐地发现,他有些食不知味。
有好几次,吃着吃着他就走了神。
却又在她向他投去关注的目光时,飞快地回过神来。
如此一来,一顿晚饭他根本就没吃下多少东西。
一念至此,青鸾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里的食材一向齐备,加之有人帮忙,是以青鸾很快就熬好了一锅八宝粥。
粥里放了各式各样的食材:诸如花生,红豆,腊肉,火腿,豌豆,萝卜之内,多不胜数。
满屋子的粥香,引得厨房的下人们纷纷好奇围观。
青鸾却无心同他们周旋,只径直端起食盘,大步朝卫北隶的书房走去。
一路轻车熟路,青鸾很快就来到了卫北隶的书房。
却在途中,警觉地发现原本安放在书房周围的明哨都不见了。
只余几个暗卫,隐蔽地隐藏在角落里。
却因为来人是青鸾,而动也未动分毫。
卫北隶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主动撤去守候在书房外的明哨呢?
莫非,他这会正在做什么机密之事?又不想被别人偷窥偷听,所以才会撤去那些下人的?
一念至此,青鸾悄悄地放缓了脚步,挨着墙根贴在了书房紧闭的花窗之下。。。。。。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透过雕花红木窗户细小的缝隙,青鸾刚好可以看见背对着她的那具修长的背影。
此刻背脊紧绷着,线条显得十分僵硬。似在拼命隐忍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怒气。
在他对面,一个清丽窈窕的身影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虽然低着头,可青鸾却能从她的身形上看出她的来历。
竟然是她!
“奴婢无话可说……”女子声音沉静,并无半点惶恐之意。“奴婢已经说过了,今日之事,奴婢是冤枉的。”
都是鸡汤惹的祸(六)
“奴婢无话可说……”女子声音沉静,并无半点惶恐之意。“奴婢已经说过了,今日之事,奴婢是冤枉的。”
“冤枉?别告诉本王说,你不知这鸡汤中加了柿子蒂的事情?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长期服用柿子蒂,有让女子不孕不育的功效?”
长眉一挑,卫北隶的一张俊颜,似山雨欲来,黑沉得吓人。
“你虽不管厨房之事,可本太子与太子妃的饮食,一向是你经管。本王不信,这厨房之事,有什么能逃得过你的法眼?本王也不相信,厨房之人,未经人指示,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做出这种大逆不道,足以诛九族的事情。”
原来那野菌鸡汤,竟然有问题!难怪晚饭时卫北隶会发那么大的火呢。
青鸾心中陡然一惊,一时间竟有些怔忪。
可是,这秀莲不是皇后的心腹之人么?
为何竟会对她下如此毒手?
难道说……皇后不想让她怀孕,生下卫北隶的孩子?
不,这不可能!
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青鸾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个慈眉善目,为孩子倾尽一切的女子,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而且于情于理,青鸾也想不出,舒皇后究竟有何理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难道说,这只是秀莲自己的个人行为?
抑或者说,根本就如秀莲自己所说,是卫北隶冤枉了她?
电光火石之间,青鸾根本无法理清这纷繁复杂的思绪。
正疑惑间,却听卫北隶继续说道。
“你别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就把本王当傻子看待。秀莲,你虽为奴,可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又伺候我母后多年,我从未将你当作寻常下人对待……”
说到这里,卫北隶突然顿了顿。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青鸾却明显的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种痛心疾首,怒其不争的味道。
“上次大婚之夜,迷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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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要出门,剩下的,晚上更新。
都是鸡汤惹的祸(七)
说到这里,卫北隶突然顿了顿。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青鸾却明显的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种痛心疾首,怒其不争的味道。
“上次大婚之夜,迷香之事……”
原本淡定自若的娇俏容颜,因为卫北隶的话而突然变了颜色。
蓦地抬起头来,秀莲眼眸中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由最初的镇定,再到愕然和惊惶。继而生出一种害怕和绝望。
许是心理最后的防线被卫北隶这样粹不及防地摧毁,是以秀莲眼中竟生出一种凌厉得可怕的困兽之色。
那目光直直地射过来,恰好穿过卫北隶地阻挡,投向青鸾的这个方向。
吓得她身子微微一颤,连忙蹲下身子,将自己掩藏在花窗之下……
好险,差点就被她发现了……
青鸾拍了拍胸脯,有些后怕,更多的则是兴奋,好奇,还有些许迟来已久的愤怒!
大婚之夜,迷香之事……
这个曾经困扰她的许久的谜团,终于要在这一刻解开。
虽然大错已然铸成,虽然她早已因此失去了自己的青白之身。
可这个疑惑,她却一直未曾放下。
只是……原来卫北隶是知道此事的?!
她还以为,他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却原来,他不仅知道,还知道的比她多得多……
也难怪,那晚的异常,聪明如卫北隶,又怎会不起疑心?
他不说,只是他体谅她的难堪,不想揭开她的伤疤而已。
不代表他不能将一切悉数掌控在自己手心里。
只是,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一茬来?
难道当晚的罪魁祸首,那洞房花烛夜的异象,皆是出自眼前这个叫秀莲的女子之手?
如此,也就不难解释她的动机。
身为皇后的心腹之人,自然是按照自己主子的意志做事。
而舒皇后身为一个母亲,自然不忍心看见自己的儿子,娶了一个心里眼里都只有别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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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得很销魂,更新显示不了,留言也留不了。说真的,很打击作者码字的积极性啊。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见,我表示很无奈。。。
是真心?还是演戏?(一)
而舒皇后身为一个母亲,自然不忍心看见自己的儿子,娶了一个心里眼里都只有别人的女子。
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促成他们的“好事”。
这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只是如此一来,是不是代表舒皇后,乃至卫北隶早就知道青忆纤和萧存熙的事情了呢……
知道了,他依然照娶不误。
是对自己的魅力有着强大的信心,深信自己能化百炼钢为绕指柔。融了青鸾这颗愁肠百结的心呢?
还是他压根就不在乎她心中有谁是谁!
他在乎的只是她与他联姻带给他的利益与收获,如此而已。
如果是这样,那往昔这些日子,那些或缠绵或恩爱或深情的种种,也不过只是一场戏而已了?!
他给她一场假象,让她差一点沉溺其中。
让她以为,他真的如他所言那般深爱着她。
让她从最初的无动于衷,到后来的慢慢感动。
他看着她沉浸在他的柔情款款中,一点一点的沦陷。
他看着她挣扎,逃避,如一只困兽般,明明内心痛苦,却依然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将一切悉数尽收眼底,却一点也不肯揭破,只在她面前装腔作势。
演了一场几可乱真的戏码给她看。
然后隔岸观地看她失态,看她茫然,看她无措。
他只怕还在暗暗地笑她愚蠢,笑她无知,笑她肤浅,笑她不自量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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