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她的确无所谓。
哪怕此刻就和卫北隶翻脸,哪怕此刻就杀了他。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九)…
不错,她的确无所谓。
哪怕此刻就和卫北隶翻脸,哪怕此刻就杀了他。
可是,她的存熙呢?
他该怎么办?
他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他还等着她采血样,破血咒,回去救他。
难道她真的能够为了泄一己之愤,而对萧存熙不管不顾吗?
一念至此,青鸾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拼命地压住胸口泛起的无奈与痛楚。
将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强压下去。
是了,她不能与这个男人翻脸!
至少,此时此刻,她还不能和他翻脸。
大错依然铸成,她不能再错上加错。
现在,她要做的一切,都是以萧存熙的存亡为前提。
其余种种,都应该被她抛在身后。
“怎么了?”
见她半响不言不语,只低着头,双肩微微颤动着。
卫北隶终是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强行掰开她抱膝的双手,捧住她带着泪痕的脸颊,挑眉疑惑的问道。
“纤儿,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哼!”
青鸾强忍住心中的苦楚与酸痛,扭过头去,不看面前的男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总要告诉我啊。”
见状,卫北隶一直闪烁的眸光,反而沉寂了下来。
唇角微微勾起,带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他伸手,温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
语气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错在哪里?”
“卫北隶,你这个坏蛋!”
双拳不停地捶打着卫北隶的胸膛,青鸾低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你欺负我!”
“嘶。。。。。。”青鸾用尽全力的一咬,让坚毅如卫北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好好,我欺负你了。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眼底的阴郁之色,终于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十)…
“好好好,我欺负你了。是我不好,是我错了。”眼底的阴郁之色,终于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剧烈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卫北隶有丝毫恼怒。
反而让他喉中逸出一抹爽朗的轻笑来。
“要打要罚,今天我都由纤儿处置了。”
不去管肩膀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被血液浸湿了的衣襟。
卫北隶低头,在青鸾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
方才温柔的说道。
“只要我的纤儿不再生气,任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哼,花言巧语。”
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青鸾垂眸,掩住凤眸中的风云起伏。
“卫北隶,你的话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了。昨个儿你不是说得好好的么?怎么到最后。。。。。。”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轻若蚊蚋。
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嘴里这样说着,他脸上却并无半分愧意。
“可是丫头,你不知道,你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好了,别为你自己找借口了。”
她当然知道他失控的原因,可是此刻,她却不愿去想,不愿去听。
伸手,捂住他的薄唇,她长长的黑睫如蝶翼翩飞。
将眼中的痛楚,悉数地掩藏起来。
“总之,总之你就是欺负我了。”
“好好好,我欺负你了。”
暧昧地在她耳畔吐气,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明显的撩拨。
“要不,我让你欺负回来可好?”
“卫——北——隶——”
青鸾故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看似与他打情骂俏。
一颗心,却忍不住在滴血。
“你再说,我一口咬死你。”
说罢,她当真一口在他肩膀上的伤口处重重地咬了下去。
那猛烈的力道,让他方才止了疼痛的伤口,再次有血渍浸出。那铁锈的血腥味,却让青鸾心中满意的一笑。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十一)…
那猛烈的力道,让他方才止了疼痛的伤口,再次有血渍浸出。
那铁锈的血腥味,却让青鸾心中满意的一笑。
“嘶,原来我不是娶了一个太子妃。而是娶了一个小狗。”
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眼中的宠溺那般明显,竟让她微微一怔。
他难道。。。。。。不生气么?
故意借着昨夜的由头,做了这样的事情。
她其实是准备好了,看他发脾气的。
毕竟,她的行为很是有些过份。
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半分责备之意。
眼底,还含着笑意。
那里面,似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为什么,会这样呢?
来不及去细想,青鸾知道,此刻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哼哼,就算是小狗。你也娶回来了。货物上门,概不退换。”
一面伸手解开他胸前的衣襟,她一边得意地挑眉笑道。
“对不起,太子殿下。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上了贼船了?”
闻言,他故作懊恼状,一脸的后悔莫及。
“当然。”
她点了点头,答得毫不犹豫。
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顿下来。
“哎哎哎,我说娘子,光天化日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之色,他双手捂住胸口,故作惊惶地说道。
“莫非,你真要欺负为夫的?”
“美死你了。”
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她灿然一笑。
低头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疼吗?”
青鸾放柔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多些真诚。
“怎么?纤儿心疼我了。”
回眸看向青鸾,卫北隶眼中,有着明显的惊喜。
“啐……我只是想看看自己下手够不够重而已。”
轻啐了一口,青鸾半真半假的嗔道。
“转过身去,不准动。”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十二)…
轻啐了一口,青鸾半真半假的嗔道。“转过身去,不准动。”
“遵命,娘子大人。”
闻言,卫北隶果然乖乖地听话照做。
飞快地将他的衣衫脱到肩膀处,露出方才被她咬伤的伤口。
那两排深深的牙印和鲜红的血渍,看得青鸾触目惊心。
看样子,她刚才下手不轻呢!
可卫北隶不仅没有叫唤半声,还言笑晏晏。
看来这个男人的忍耐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哎呀,流血了……”
伸手抹了一滴血在自己的指尖,青鸾故作惊讶的说道。
“怎么办?诤言。你的药箱在哪里?”
“一点小伤而已,不用上药的。”
将头半靠在青鸾的怀中,卫北隶懒洋洋的语调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不行,赶快去找。”
伸手推了他一把,青鸾语调坚决。
“好吧,看在我家娘子如此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了。”
笑着站起身来,卫北隶大步朝屋子的一角走去。
见状,青鸾飞快地将身子朝轻纱帐中一缩。
将自己掩藏于层层叠叠的轻纱之中。
然后敏捷地取出自己内衣中的项链,打开瓶盖。
从中倒出一滴血样,与自己指尖的血液相融合。
一秒,两秒,三秒。。。。。。
指尖那滴小小的血珠,依旧鲜红如火。
没有半分变色的迹象。
见状,青鸾心中微微一沉。
一抹失望之色,明显的掠过她的眼中。
怎么不是他?
按说想杀萧存熙的人,最可能的就是卫北隶了。
可这血样却显示,那毒根本不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下的。
那么,婚礼上伤害萧存熙的人,又会是谁呢?
“哎呀,终于找到了。”
青鸾正冥思苦想中,卫北隶惊喜的声音,立刻惊得她微微一颤。
飞快地盖好瓶盖,青鸾还来不及将项链放回内衣里,卫北隶已经拿着一瓶金疮药大步而来。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十三)…
飞快地盖好瓶盖,青鸾还来不及将项链放回内衣里,卫北隶已经拿着一瓶金疮药大步而来。
“咦,这是什么?”
目光落在青鸾胸前,卫北隶眼底有流光闪烁。
“好特别的项链。。。。。。昨晚见你戴在颈上,我就想问你来着。这款式,这材质,似乎十分特别。我从前从未见过。”
“这是从前在边关时,我爹爹托人从西域带回来的。”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青鸾垂下长睫,掩住了黑眸中的慌乱。
“至于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
细细地把玩着那项链,卫北隶的目光,落在瓶口的血渍时,微微一怔。
“咦,这上面怎么会有血渍的?”
“还不是你。”
寂静之中,青鸾似乎都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狂乱跳动的心跳声。
目光一瞬也不瞬地落在卫北隶的手上。
青鸾生怕他伸手,去揭开那个瓶盖。
“刚才弯腰去拣衣服的时候,项链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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