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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
第三章:何来夫君(3)
第三章:何来夫君(3)
洛风舒了舒表情,就听殷婶道:“他担心你,一宿都没有合眼。”洛风不好意思笑笑,我也有些脸红。“好了,我先出去,你们小夫妻一定有很多话要讲。”殷婶笑眯眯说。殷婶走出去,我瞪着洛风道:“你还说了些什么?”“也没什么,就是把谎话编的圆满一点。”他端起矮几上的碗,舀了一勺碗里的黑色汤汁递到我唇边:“喝药吧!”一股浓烈的药味儿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太苦了,我不想喝,你还没有说你到底如何编的谎话”“你喝完了,我再告诉你。”他轻声道,勺子往我嘴里送。我皱着眉头喝下去,啧嘴道:“好苦!”“良药苦口嘛。”我愁眉苦脸的表情令他微微笑起来,我道:“我喝一口,你说一句。”但愿你说的快一点,最好一句话概括重点。洛风的脸顿时有些尴尬,迟疑了一下才道:“我怕他们拒绝,就是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是你家的长工,我们私定终身,结果被你阿爹棒打鸳鸯,我们只好私奔出来,结果身无分文,而你又,又……”我挥了挥,不用说,我都知道了。 他又舀了一勺药递到我唇边:“喝药。”“不喝,话我问完了。”在家里为了喝药的问题,和海叔斗智斗勇,什么花招都用,海叔为此专门去几十里地县城买了最好的蜂蜜给我下药,但是依旧无济于事。“你不想去找你哥哥了。”他一句话堵得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里带起了笑意。这呆子,这会儿脑筋倒转得快,我挫败地道:“好苦的。”“喝多了就习惯了。”我恐惧的看着他,他到底准备了多少药,他看着我头发都要竖起的模样,嘴角带起笑意,把药送过来。罢了,还是不要纠缠苦不苦的问题,反正都是为我好。我看了眼那药道:“这药是你出去找的?”“嗯。”他把药送进我嘴里,我皱眉吞下去道:“让我一口气喝下去好了,这样一勺一勺地喝,更苦。”我接过碗闭着眼睛,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喝干最后一滴,只觉得肚子里一阵发烫洛风赶紧递给小米粥,我喝了几口那股药味才减轻。我放下碗,舒口气,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河道。”河道?“开矿的钱的河道?”我不确定的问,洛风点点头,我却更疑惑了。先生在讲未央国地理时,曾经重点介绍过河道,虽地处偏僻,但是河道盛产铜矿,吸引了四面八方的采矿工在此安家,久而久之,河道成为未央国第一大村,素有“县村之称”。可是,河道不是很富裕吗,怎么村民过的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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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何来夫君(4)
第三章:何来夫君(4)
洛风看出我的疑惑道:“正是开矿的钱的利益驱使,官府为了完成朝廷的任务,大肆开山辟岭,导致大量污泥堵塞河道,造成了这次干旱。”“官府不管吗?”不是说河道的县令勤政爱民,把开矿得到的饷银补助用来支付河道村民的赋税。被誉为“读书人的榜样”,先生每次讲到他都唾液横飞,一面崇拜与骄傲,有时情绪失控,不能自抑。后来,也不知他在哪里弄回那位陆县令的画像,与孔孟挂在一起,让我们每日鞠躬。几个调皮的同学趁他不在在陆县令脸上画了一副小人像,哥哥偷偷告诉我画的是先生,但我怎么看都不像,只记得先生回来后,极为动怒,但没有人承认。他便罚我们每个人抄写三字经,结果他去给低年级上课时,同学索性把陆县令的画像取下,在背面写“人之初,性本善。”这回可县令彻底惹毛了,他罚我们不许回家吃午饭,那个写三字经的同学是孪生兄弟,他让弟弟先回家吃饭,然后再回家接替自己,没受半点饿。洛风带了丝冷笑:“管的话,村民就不会连续三年饥不果腹。” 我还是入世太浅,忘了人有忠奸,官有好坏之分。“官府不管,他们可以自己挖。”“村里的青壮年男女都被官府拉到矿上采矿,村里只剩下老弱病儒。”难怪,在村口那么久也不见一个年轻人。洛风接着道:“我找村长谈过了,只要我们帮他们解决干旱问题,他们就资助我们去京城的盘缠。”“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家三年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我一双手,就是把手指磨光估计也挖不到河底。”愚公好歹还有一大群家人帮忙,忙乎了好几年,也没用搬完一个山角,最后还是天神看不下去帮忙移开了。我虽敬佩移工的精神,但是叫我在这里待好几年,即使我不怕自己变成虎背熊腰的悍妇,也怕双手磨得五指平平,再也弹不了琴。我情不自禁的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细嫩的手指,奶娘活着的时候拿我的手指比她的命还重要,有一次玩竹子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我还没有哭,她竟哭的撕心裂肺,本来忍忍这痛也就过去了。但是,我被奶娘吓坏了,跟着大哭起来。奶娘如此,海叔也如此,从不肯让我刷洗筷碗,他认为那会伤手的。若是,他们知道我这双宝贝手指将要挖掘污泥,会做何感想。想到这,我忍不住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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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何来夫君(5)
第三章:何来夫君(5)
“你有法子了?”洛风神秘一笑:“很简单,只需动动嘴巴。”说清楚。”这一次,我可得问清楚,免得又被“毁”。“让官府自己挖。据说这个新县令是被前任县令弹劾了才被贬到这里,我们就利用他想要升迁的心理,散播出河道里有铜矿的消息。”我明白了几分,点点头又摇摇头:“你想让我做长舌妇,不行,我做不来。”“我们现在唯一能利用的就是那些村妇,借她们的口把有铜矿的消息散播给县令。”“要是县令发现是假的怎么办?”“法不责众。” 我带着一丝疑惑看着洛风,问:“你似乎懂的很多。”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有条有理,不急不躁,不似一般老百姓能有的稳重,倒像是一个在人心漩涡里周转出来的。洛风一愣,随即大笑:“我是个孤儿,从小跟着乞丐师父走南闯北,见多了自然就懂了。”“那你去过哪里?”“我去过江南,那里的山水,温柔如眉岱,女子娇美如玉,还有一种四处生根,独木成林的树。”洛风眼睛一亮,兴奋地道,“我还去草原,你知道我见着了什么吗?我见到了马群,好大一群马,数都数不清,排山倒海一般在草原上奔驰,那场面壮观极了,震憾极了……”我微笑着望着他手舞足蹈的激动表情,可以想见那万马奔腾的场景带给了他怎样的震憾。大自然的波澜壮诡,断不是读几本书便能打开相同的眼界的,所以才会有“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谚语流传至今。洛风兴高采烈地描述了半天,见我笑着看他,收了收喜态,有些尴尬地道:“我有些忘形了。”还是忘形些好,太认真的你,让我感觉不真实。……殷婶正在院子推石磨,见我和洛风出来道:“中午给你们做豆腐吃。”我笑着走过去,“谢殷婶。”家里也有一副石磨,阿爹喜欢喝豆浆,海叔每隔几天便推一次豆腐。前一天挑几把颗粒饱满的豆子,泡在水里,第二天蒙蒙亮时,海叔就起床用杠来杠磨。我和哥哥经常跟着海叔起床,帮他杠,说是帮着杠磨,其实只是把手放在杠上,跟着转,我们不用什么径,只是好奇好玩,可没转几圈,头就开始发晕,只好歇歇,可海叔他的头就是不晕,我们歇一阵不晕了,又去,就这样反反复复。 海叔磨好豆浆,放在锅里煮开,用纱帕滤除豆浆中的豆渣,盛一大碗给阿爹。其他的豆浆洒上卤水,缓缓的用勺子搅动,豆花慢慢的就涌显出来了。有时我吵着要洒卤水,但是做出的豆腐象豆渣。海叔的手艺是记号的,点出来的豆腐不老不嫩,刚刚合适。我挽起袖子,道:“殷婶,我帮你吧。”“你身子重,不适合做这些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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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真人本色(1)
第四章:真人本色(1)
我脸刷的红了,洛风掩着嘴轻笑,看我大刺刺的瞪着他,猛转身道:“我去劈柴。”殷婶坚持不让我推,给我搬了把椅子,扶我坐下,我有一瞬间的迷糊自己真是身怀六甲的孕妇。殷婶一边推磨一边和我闲聊,说怀孕的女人应该如何照顾自己,不能做粗活,怀孕三个月内最容易流产……我一边装作认真的模样听着,一边扭捏着,心想一定要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