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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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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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雷电般地转过身去,看见魏伯正站在我身后,也被我吓了一跳。 “魏伯,有事吗?” 他一愣,就细细地打量起我,就在我失去耐心转身欲走时,他道:“小姐。” 我一怔,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脑袋呼呼的转,惊恐,喜悦,各种情绪依次闪过,这个声音…… 他意识到我的举动,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下意识的尖叫被生生憋了回去,我瞪大了眼睛,一股股的热气从翕张的鼻翼急促地喷出,一张苍老却此行的脸庞瞬时映入眼底……隐隐只觉得这张脸好像似曾相识。见我满眼的惊惶,他微微凑近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小姐,老奴海叔。” 我一愣,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紧着猛摇头。








  夺妃
    第六章:三人成伤(5)
 第六章:三人成伤(5)
 他神色黯然,“老奴为了躲避追杀,自毁了容貌,变成了这幅模样。”他顿了顿,道,“小姐十岁那年说如果老奴老了,没人照顾,小姐就照顾老奴一生,有了孩子就认老奴做祖父。” 这是我曾对海叔说过的……我命令自己放松下来,又冲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他见我示意明白,轻轻地放开了手,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悄悄地往前挪了一点儿,向四周张望了一下。 我忐忑的瞅着他,“你真是海叔?”其实,我想问你是人是鬼,我已确定他是海叔,的确容貌可以改变,但声音不会学的那么微妙微似,还有那种熟悉感。 “小姐,老奴侥幸逃脱,没死。” 我心中微愣了下,“那我爹呢?” “老奴无能,等老奴摆脱强盗,赶去河边,老爷已经去世了。”  我心一酸,吸了口气,“可安葬好了?” “好了。”海叔有些沙哑,“老奴葬了老爷,就顺河流找小姐,但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消息,老奴以为小姐也遭不幸……” “我被人救了,怕那伙人追来,就没有顺河下去。” 海叔点了点头,“后来,老奴想小姐若活着就一定会来京城找少爷。于是赶来京城。无意中听人说宁二王子去过莫合,猜测这位王子可能就是带走少爷的那位公子。老奴想方设法进了王府,结果少爷已走。” “哥哥现在很好。”我看着海叔的面容,“海叔,你受苦了。” “只要少爷小姐安全,老奴就不苦。”海叔拍了拍我的肩,笑得很欣慰,“几月不见,小姐成熟了许多,老奴也就放心了。” 我微微一怔,“海叔你要去哪里?” “老奴要离开王府,去处理一些事情。”海叔思忖半响,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抿嘴,从袖子里掏了个样东西,塞进我手里,“小姐,藏好,这是老奴的命。” 握在手里软软的,在听到“老奴的命”这个四个字骤然千斤重,“这是什么?” 海叔沉吟良久,“故人之物。” 我没有再问,默默收回袖子里。 这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我心里扑腾扑腾乱跳,海叔轻轻摆了摆手让我待在原地,他低着身子路旁竹林里退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到了竹林,他突然回过身来,“小姐,见过老奴的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否则将有杀身之祸。”说完,身子一闪,没入树后。 我一愣,低头寻思,杀身之祸。祸,他有还是我有……海叔有秘密,却不想我知道,可什么秘密呢?正想着,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我大惊,拼了命挣扎,可那人好有力气,我根本挣不开。攥紧了拳头,正想对着他的下体打去…… “你要么一拳打死我,否则我就一拳打死你。”三王子的声音微不可闻,却很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朵。








  夺妃
    花雨怨伶恨
 花雨怨伶恨
 楔子这是座落在皇宫附近的一处小院。院门相当的不起眼,小户人家,甚至没有几个家丁。走进院子,却是豁然开朗——从门口至庭院,漏斗型的园林逐渐铺开。满园的杜鹃,各色各态,甚是婀娜。推开房门,悠扬的古筝声戛然而止。门风轻扬起长垂地面的纱幔,从敞开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绝色女子,秀脸未施粉黛,身着素色衣衫,那卓越风姿却让人过目不望。素衣女子朝着房门方向螓首微仰,星眸中闪过一丝与脸上秀丽不符的凌利。很快地,盈盈秋波淡去了那道利光,素衣女人的唇角微微上扯,露出一个淡笑来,“二哥。” “啊,你继续。”那个被称作二哥的人微微抬起右手示意着,“别被我坏了兴致。”素衣女子轻叹了一声,垂下睫毛长而密的眼帘,默不作声。那哀怨的神态是任何人见了都会揪心的。二哥轻咳一声,以化解空气中渐渐聚起的凝重。他将手中一只镶着金边的红木箱子小心地放到桌上,然后慎之又慎地将其打开。原本昏暗的屋子顿时溢满了莹莹珠光。“林鹃,这是臣国进贡的翡翠玉珠,你看这翡翠,个个碧绿通透,珠子的大小也是匀一无二。据说戴上了,能有驱邪避魔,宁神静心的功效。还有这珊瑚制成的十二生肖图,别以为这是普普通通碎珊瑚拼成的。这可是一整个珊瑚经工匠……”二哥指着箱中的宝物,详尽地介绍着。望着宝物的双眼却不时关切地瞥向始终未抬眼看一下的林鹃。“二哥。你知道鹃根本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这驱邪避魔的东西于我何用。更何况……”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是包含着无奈、伤痛与仇恨的复杂,“我根本不可能宁神静心。我的神早为一个人散尽了,我的心早就碎成灰烬了。”“林鹃,无论如何,这也是他的一份心意。”二哥就这样用手扶着木盒,关也不是,开也不是。“二哥,你老实地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迷上郑国夫人了?”林鹃深吸了口气,平静地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而心,却因为这自自己口中说出的一字一句而颤抖不已。“啪!”是不小心松手,木盒盖子自动关上的声音。二哥望向林鹃,刚才介绍那些宝物时的能言善语似乎一下子不见了。他眼中的闪躲之色却已经给了林鹃最直接的答案。林鹃缓缓站起身来,失神的脸上竟然绽出一个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笑来。她如行尸般轻移到门边,倚着门框,放目去望那满园开得正红的杜鹃。她轻声地对着那些杜鹃花自言自语着,“或许亲手杀了他,就不会有这许多苦恼了吧。”说话间,她右袖中倏地寒光一现。那是属于利刃天生的杀气,与主人心意相通的杀气。是的,她有太多的理由去杀了那个男人。却因为他曾经的一句话,至今没有下手——因为不能给你名份,所以会用加倍的爱来补偿。加倍的爱?他没有实现他的诺言。或许他曾经真的这样努力过,可无论如何,他还是背弃了自己。 一 童年单薄的衣衫,刺骨的寒风,她甚至没有穿鞋,就这样离家出走了。是的,她要让爹后悔,她要用折磨自己来惩罚爹。她毫无目的的在黑暗中前进,体温开始向零点靠近,她连抬起手来呵气温暖自己的双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空了。胃是空的,心是空的,头脑也是空的。渐渐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隐约中,她看到了早已逝世的娘对着她点头微笑。好温暖。当林鹃恢复知觉时,她已经被人紧紧地裹在棉被中了。淡淡的,胭脂的香气幽幽传来。她支撑开仍然酸痛的双眼,迎面看到的是个笑靥如花的女子。美丽女子低头轻吻她的额头,长长的睫毛扇呀扇的,她望着林鹃的凤眼中盛满了笑意,“太好了,烧退了。”就这样,林鹃被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还受到了无比殷情地款待。林鹃迷惑了,难道这是仙女?自己误入了仙宫?林鹃想到这里,不禁开心地笑了,她觉得,自己可以永远和这位仙女姐姐住在一起了。她喜欢这个姐姐,她笑得如此美,她的温柔让林鹃想到了娘。同时,她心中小小的骄傲与任性也前所未有地被满足了。让那个对她严厉到极点的爹伤心一辈子去吧!林仁肇做梦也没有想到,才七岁大的女儿性格竟会如此刚烈。相比同龄的女孩子,林鹃一向寡言少语,温顺乖巧。可是,当林仁肇一刀杀了那只脏兮兮的瘸腿猫时,他从女儿眼中看到的,是恨!这让他大为震惊。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有那么让人心寒的眼神。待他想再看个仔细时,林鹃已经将眼移向猫的尸体,没有哭泣,也没有吵闹,她安静地收回眼来乖巧地回了房。林仁肇告诉自己,刚才是自己的错觉罢了。毕竟,一位久战沙场的武将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七岁小女孩的一瞪而心悸呢?就在林仁肇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时,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林鹃失踪了。虽然调及了所有的力量,翻遍了整个南唐,却依然没办法找到林鹃。一个月了,林鹃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正当他跪在亡妻灵位前,希望得到她在天之灵的谅解时,女儿却奇迹般被人完好无损地送到了家门口。面对父亲的激动垂泪,林鹃只是淡淡道,“爹,我回来了。”没有人发现这样一个巧合。就在林大人消失已久的女儿突然返家的那日,南唐最负盛名的妓女弦月被发现自吻于香阁中。林仁肇不是没有追问过这一个月来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但都被林鹃以沉默拒绝了。反正也毫发无伤,又还是如从前般乖巧温顺,林仁肇也就渐渐将这件事淡忘了。毕竟,他有太多的国家大事要急着去处理。其实林鹃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那个女孩子了。夜深人静时,她常常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借着月光,林鹃会小心地自袖中掏出一把短剑,她总是爱惜非常地反复擦拭着短剑。那是把握柄呈弯月形的剑,打造得异常纤巧,连林鹃的小手都可以牢牢握住。不是源于自身,还是吸收了月光,只要一出鞘,剑身便会闪着可怕寒光。林鹃不敢大意,因为她曾亲眼见到过这把剑的威力。只稍轻轻一划,那细丝般的伤口瞬间就会溢出鲜红的液体,如浓艳的胭脂一般。仙女姐姐曾轻搂着她,在她耳边细语,点绛唇。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林鹃却仍觉得那是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就在林鹃凝神望剑时,猛地一声长鸣划破了夜空的寂静。一道银光闪出,随即便是一声惨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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