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生孩子的药”褚姨娘摇头。
“那是什么药?”见褚姨娘慢吞吞,半天表达不清,马菲儿都替她捉急。
就这性子,在大宅子里就是当炮灰的命。
“我……我……”褚姨娘顿时泪珠滚滚,不停地用手帕拭泪,半天也说不出完整话。
马菲儿四下地望,不管有人无人,再退几步,免得到时被人见到说不清楚。
也是怕再哭下去马菲儿会被吓跑,褚姨娘哭了一会儿也就止住泪水,悲切切地说:“原本南雨只当是自己福薄,命中无子,直到月余前才由一本樊兹国医书上得知,一切并非天意,而是人为,是有人存心给南雨喝了避子汤,南雨才会一无所出。”
“哦,你是想要解毒药。”大概是听明白她的意思,马菲儿替她说了,再听她东一句、西一句,还不知要扯到什么时候。
见褚姨娘点头,马菲儿更是不解,她每月都会向各大药铺提供大量的解毒丹,别人想买或许困难,褚姨娘想要还不容易吗?
“难道你家的药铺里没有药吗?”
这句正点中褚姨娘的伤心事,泪珠忍不住地就掉了下来,“家兄铺中的药南雨都试过了,根本无用,实在是南雨所中之毒,说是毒便是毒,说不是毒也不是毒,并非普通解毒药可解的。”
“是毒也不是毒?那是什么东西?”马菲儿也苦恼了,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毕竟她对于那些药啊毒啊的了解只限于仙府。
“在靖月西南有一邻国名唤樊兹,樊兹东南有一望坡,虽名为坡,实则是座高山,在望坡山的背面山崖之上生长一花,因花苞如泪滴而名曰坠泪,坠泪花无毒无味,其花配以麝香同煎却是最狠毒的避子汤,连服一月,断绝子嗣!”
“好……狠毒!”
听了褚姨娘所说,马菲儿第一个想到给她下毒的人就是陈良娣,毕竟她生了两个女儿,若是被小妾们生了儿子,她就算夫人位置保住,在马依山心里的份量肯定会大不如前,肯定会想尽办法让小妾生不出儿子。
而褚姨娘的智商也同样被她诟病,如果说是一剂两剂药,她不小心服了还情有可原,这连服一个月的药……她这心也够大的,都不会怀疑喝的是什么吗?还有药中的麝香,不是传说那是可以令女子不孕的东西吗?难道她这个药铺的大小姐是当假的?
“大公子可有良药?”
在褚姨娘的乞求的星星眼中,马菲儿直摇头。
既然是仙府出品的化毒丸都解不了的毒,她一时真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可解,除非是用仙府出品,没经过加工的解毒丸,但是那东西拿出来实在是太张扬了,想到精明的褚南溪,她还是要好好想想拿还是不拿。
‘扑通’褚姨娘一激动,跪到地上,抱住马菲儿的大腿号啕大哭起来,“大公子要给南雨做主,一定要帮南雨啊。”
马菲儿急的直掰她的手,想把大腿解救出来,无奈褚姨娘是铁了心,马菲儿不答应她就是不撒手,也不怕她的哭声会引来别人。
马菲儿实在是怕被人看到传出闲话,同时也不想被别人知道那些曾在江湖中引起轩然大波的药是由她手卖出的,总之一句话,就是不想出名。
最后,马菲儿只好说:“褚姨娘莫急,让我想想办法吧。”
听马菲儿这样说,褚姨娘才停止哭声,抱着马菲儿的大腿,扬起一张泪脸,巴巴地望着马菲儿,见马菲儿很郑重地点头,她才破涕为笑,将她的大腿松开,石破天惊地说了一句:“南雨下半生的幸福就靠大公子了。”
‘扑通’腿一软,马菲儿直接趴倒。
下半生……幸福?靠她?老天,你还是打个雷劈死我吧~!
回到墨竹轩时,四名美婢已在门外翘首以盼,马菲儿的身影刚一露头,便飘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又是问她饿不饿,又是问她渴不渴,最后簇拥着她回了卧间。
屏风后,一只巨大的浴桶早已摆好,没用多久便倒好热腾腾的洗澡水。
128 有客来访
回到墨竹轩时,四名美婢已在门外翘首以盼,马菲儿的身影刚一露头,便飘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又是问她饿不饿,又是问她渴不渴,最后簇拥着她回了卧间。
屏风后,一只巨大的浴桶早已摆好,没用多久便倒好热腾腾的洗澡水。
七、八只手一起伸向马菲儿胸前的衣襟,吓的马菲儿怪叫一声护住胸前蹲到地上,才避开这些算得上骚扰的手。
“你们出去,我自己洗!”马菲儿紧紧护住胸前,一副受到非礼的模样。
“奴婢们要在这里侍候公子沐浴。”几名美婢见马菲儿这样更觉有趣,一个个的胆子越发的大了,伸手在她的背上抚来抚去。
“不用你们侍候,都出去!”马菲儿忍不住地哆嗦,一阵阵地恶寒,比被贺晴欢骚扰时还觉的无法忍受。
“公子……”抚摸的力道更让人想入非非了。
“滚!”实在忍无可忍的马菲儿一声怒吼。
‘噼里啪啦’一阵脚步声后,几名美婢都白着脸跑了出去。
终于,安静了!
将门从里面反锁,连窗子都关的妥妥的,马菲儿这才长出口气。
脱掉衣服,进入热气氤氲的浴桶,怎么也是不如空间的温泉泡着舒服,只不过现在离开马家村,温泉水的存量虽然丰富,毕竟也是消耗品,在没找到另一处可补充的泉源之前,马菲儿还是要省着点用。
看来,有时间还是要在京城附近找找,看有哪些有名的温泉可以做为补充了。
洗过了澡,让美婢们将水倒掉,浴桶搬走。
马菲儿躺在床上想起离开马家村时岳君宁交给她的书信。之前,一直在赶路,平时都有白秋霜在身边,她没机会看信里面写些什么。此时,正是好时候。
将信拿出来,大概地读了一遍,岳君宁在信里写的大概内容和白秋霜所说差不多,都是马依山如何诈死另娶,只是岳君宁所说的更详细些,其中还有一些就是白秋霜恐怕也不知道的内容。
在他的信中提起,当年他为了白秋霜而接近马依山,马依山并非完全不明白。
一面道貌岸然地训斥白秋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面暗中和岳君宁达成协议。
早在岳君宁住进马家村之前,在县城求学的马依山就和回乡省亲的陈良娣勾搭上了,陈良娣向他保证只要他休妻,就会让自己当吏部尚书的爹以女婿的身份向上举荐他。
马依山为了荣华富贵这才要抛弃白秋霜,又不愿背负一个抛妻的骂名,才会假装赶考路遇山贼。
其实,早在马依山要进京赶考之前近一个月,就为了那三百两银子把白秋霜卖了一次。
据岳君宁信里说,那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窗外的风都在呜咽。
因喝下迷药而人事不省的白秋霜和‘误’服了某种情药的岳君宁被关在同一个房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即将奔向富贵荣华的马依山。
面对咄咄逼人的马依山,怕白秋霜得知真相后会想不开的岳君宁,只能苦苦哀求马依山不要向外宣扬,同时付出了三百两的代价,才换得马依山轻蔑的点头。
再后来,得知马依山路遇山贼岳君宁着实觉的出了口恶气,想不到几日后才收到马依山的一封短信,信中只说了一句,要岳君宁娶白秋霜。
一直对白秋霜爱慕至深的岳君宁自然是乐不得的,尤其是在得知白秋霜怀有身孕后,一算日子这孩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骨肉,他哪还有不愿意的?
隐瞒了马依山尚在人世的消息,用卑鄙的手段将白秋霜娶进府。
最初,面对白秋霜的冰冷面庞时,不只一次岳君宁想要说出真相,又怕白秋霜太过激动而伤了胎气,心想:只要等她生了孩子一定告诉她。
可是,每次面对白秋霜冷若冰霜的脸,他又都失去了勇气,只能日复一日地忍了。
最后,在信里岳君宁一再保证,他早就偷偷地请郎中验过,马菲儿就是他的孩子。
马菲儿将信看完,整个头就大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岳君宁信上写的。
如果真是像他写的这样,那这个马依山就不仅仅不是东西了,连禽兽都不如啊。
这种极品的事,他真能做出来?他真会为了三百两银子,算计了自己当时的妻子吗?
马菲儿对此半信半疑,到了现在,她真不知道该相信谁好了。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岳君宁不在这里,她没办法向他求证,但马依山就在一个府里,真想来个滴血认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找个机会要好好地给马依山放放血了。
根本没想这件事让白秋霜知道,马菲儿在看完信后直接把信就烧掉了。
对于她来说,谁是她这个身体的爹,还真不是重要的事,反正也没什么感情在里面。
就算真像岳君宁信里说的那样,他就是马菲儿的亲爹,鉴于他之前让栗宝珠那样苛待过她们娘俩,那一点点可笑的亲情早就已荡然无存了。
躺在床上,最初时还担心几名美婢会悄悄溜进来而睡不着,渐渐的眼皮发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觉睡的香甜,直到门外有人不要命地拍打门扉,才把她从美梦中惊醒。
嘴里很不满地嘀咕着,马菲儿很不情愿地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位姿色中上的婢女,没见过,肯定不是自己院里的,因为她没有一见面就扑上来。
一身白绿配的长裙短袄让人有种很清新的感觉,比起自己院里的几个来,无论是着装还是气度都算是很端庄了。
仔细打量她的模样,也是清清秀秀的,总算看起来像良家妇女。
见马菲儿打量她,婢女嫣然一笑,露出两道浅浅的酒窝,“有客来访,在偏厅等候,请公子过去一趟。”
有客?马菲儿愣了一下。
她初来京城,并不认识什么人,哪来的客人 ?'…99down'
脑中灵光一闪,暗叫一声不妙,希望不是她想到的那人。
129 妖孽
就算没人想要抓你,好歹也要低调啊!谁知道哪天贺晴欢心血来潮就会拿你开刀啊,新官上任都三把火呢,何况人家还是一国的皇上。
但此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马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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