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娘的好媳妇………”
三个人正聊着,一个有点像《祝福》里发了疯的祥林嫂的妇人跌跌撞撞窜了上来。
“婆婆?您………您………?”老人家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
怕不敬,柳依月没有再往下说,但是,一脸白发、眼角皱纹明显增多的宫老夫人确定让她不敢相
信。
“月儿,对不起,你别生娘的气了,娘当日不应该那样劝你!娘给你认错了!对不起,对不
起!”
老泪纵横,宫老夫人紧紧地握住柳依月的双臂………
“娘………你看你说什么呢?跟月儿赔不是?您这不是折煞月儿么?月儿没有生气你的气,是月儿
不好,是月儿的错,宫傲………呃………夫君,你快把娘扶起来!”
看到哭得如此伤心的婆婆,柳依月急得眼泪也簌簌直落………面前的老人她差点失去了一个儿子,
自己又把她的孙子给藏了那么久……
“好了,娘你不要再哭了,月儿不是回来了吗?千错万错是儿子的错,月儿………乖,不哭了!”
扶起了老娘,宫傲寒把眼泪汪汪的妻子抱在怀里。
“我说老婆子………你没事就爱瞎搅和,这月儿不是回来了吗?你瞎嚷嚷些什么,你看………你把孙
子都给吵醒了!”
把妻子扯了过来,宫岱青撑了撑脖子朝那媳妇怀中的长孙瞥去………
唔~
宫轩宇在柳依月的怀中幽幽转醒,惺松的大眼慢慢地清澈起来~
唔~
肉乎乎的小手笨拙地搓了搓眨巴~眨巴还是有些重重的小眼皮~
“娘娘~”
呵~
伸了一下小懒腰,宫轩宇双手自然地环上了娘亲的脖子,乖乖地靠着娘亲,奶声奶气亲密地唤
着。
“乖儿子,你醒了吗?”
把儿子抱紧,柳依月朝儿子的小脸啄了一口。
见此一幕,宫傲寒不禁化成一了滩水,他定定的站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生命中最重要的
两人。
“宇儿,来,看看这个………这个是爷爷,这个是奶奶,这个是小如姑姑!”
只手抱着儿子,柳依月把儿子转向了公公、婆婆还有宫馨如,一一给他介绍着。
“奶奶的乖孙子!宇儿,来………让奶奶抱抱好不好?”一把扔了拐杖,宫老夫人可怜巴巴地伸出
了双手………
“宇儿乖,来………让奶奶抱抱!”
柳依月轻轻地哄着儿子,顺手递了出去………
“哇~”
还没有离开柳依月的怀抱,宫轩宇突然就淘嚎大哭了起来~
“宇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奶奶哟~来………咱们让奶奶抱抱好不好?”
把儿子抱了回来,柳依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背哄了哄,见儿子皱着的小脸舒展了开来,又作势
准备递了出去~
哇~哇哇~
这会哭得更大声了!
笨儿子,奶奶又不是大老虎,吃不了你,真不给娘亲面子!打你小屁股!
“喔~喔~喔~不哭了,不哭了!”
尽管有些失望,但是,儿子实在哭得厉害,有些尴尬,柳依月很没折地哄起了儿子。
“娘………宇儿开始认生了,他没见过你,所以不习惯,待过几天再抱好了!”
双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宫傲寒也心疼地看着小脸皱成一团哇哇大哭的儿子,向母亲解释着。
“唉,一定是我这一头的白发吓着他了,好吧,娘以后再抱了!”
有些失望,宫老夫人收回了双手。
“好了,傲儿,酒宴已经摆好,你们赶了一天的路,月儿和大伙也饿了,咱们进去吧!”
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了一下,宫岱青打破了沉默。
那翠柳山庄距离这宰相府可得半天的车程呢!
“父亲所言甚是,月儿来把宇儿给我,咱们进去吧!”
“嗯!”
柳依月把止住了哭声的儿子递给了宫傲寒,然后跟在他身边朝大门走去!
“王爷请!”
抱着儿子,宫傲寒邀赵御枫一起向府内走去!
“宰相请!”
……
“大嫂,欢迎回来!”
宫成明和宫御钥开心地朝柳依朋一笑,倾了倾身。
“成明,御钥,好久不见,你们快快请起!”
向两位小叔回了礼,柳依月开心地正准备问宫成明近来的生意状况,但是………
“海窈渭笊 �
这时站在宫成明和宫御钥身边的一个长得有点像李宗翰的一个帅哥朝柳依月也倾身作了作揖。
“海窈危俊�
哇,又是一个大帅哥!自己倒底是踩到什么狗屎运了净遇上些养眼的帅哥?
“大嫂,他是馨如的相公!”
“哦,原来是妹夫啊,你好!你好!”
一时高兴,柳依月差点想伸手去与对方握手,但是,等了半天不见对方伸出手,那海窈沃皇强�
脸微红地不知所措地望着她………瞧自己给糊涂了,这是什么年代哟?握手?若真的主动去握他的
手,那宫傲寒不把她的手给剁了下来才怪!
“呃………妹夫你别介意,这是我们家乡很古老的一个握手礼!”
右手在裙上搓了搓,柳依月大言不惭地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是玉何孤陋寡闻失了礼数!还请大嫂见谅!”
似笑非笑,海窈文抗庾谱平舳⒆帕涝掠肿髁艘灰尽�
“呃………妹夫不必多礼!”
那发光发绿的眼睛让柳依月没来由地感到全身发冷,她猛地移开了视线,心里嘀咕了起来: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这个小帅哥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地~呜~还是快闪吧!
“来,大嫂,跨过这火盆!”
小腹微隆的秦玉珂朝柳依月开心地笑了笑,指了指一盆烧得很旺,放着一个大称砣的炭火。
靠,这是专门给我祛邪用的吗?太离谱了吧?去邪?她像是邪魅不祥之人吗?过火盆?难不成他
们认为她离开宫家是被鬼附了身?奶奶的!不会认为老娘是苏妲姬转世吧?
唉,去就去吧!过火盆好比踩火龙(民间少数民族辟邪的一种仪式)!
轻撩起裙子,柳依月轻松一越………跳过了火盆。
“大嫂,欢迎回家!”
跨过了火盆,柳依月又被笑呵呵的刘雪芸拿柚子叶洒了洒一些水。不用说这又是去邪的,还真是
双管齐下啊!
闭着眼睛,柳依月又让刘雪芸洒了一些。
呼,没有了吧?
“紫烟见过姐姐!”
正当,柳依月准备庆祝大难不死的时候,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是她!黎紫烟。那个她去年在河堤上见过的与宫傲寒并行的那个黎紫烟。只是,现在看来,她的
脸色好像比去年差了好多,好像人也瘦了很多。唉,也是一个苦命的小女人!都是那宫傲寒造的
孽!
“紫烟,你不必多礼,起来吧!”
转过身,柳依月上去掺扶起她。
“多谢姐姐!”
“好了,紫烟你不必客气!呃………你的丫环呢?”
“小玉叩见夫人,回夫人,小玉从小就侍候我家小姐!”
小玉从下人队伍中走了上来,跪在地上。
“小玉,好好照顾你家小玉,她的身子太虚了,要好好休息,你扶她下去吧!”
“谢谢夫人!”
“月儿,我们该进去了!”
早已在门内等候,宫傲寒开始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柳依月。
“好了,娘!我们进去吧!”
掺着宫老夫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柳依月又踏进了久违的宰相府。
嘀嘀~嗒嗒嘀~
鼓声,锁呐声响起。
宰相府内繁花似锦,彩灯红幔高挂;流席百张,美酒珍馐满桌;高棚满座,大家举杯畅饮。一旁
侯侍穿梭的侍女如云……
觥筹交错,大家举杯畅饮。所有齐聚一堂的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翼铎王朝一人之下,万人
之上的宰相夫人及其小公子接风洗尘。
无眠之夜
前院大厅的灯火依旧辉煌。用过了晚膳,柳依月抱着儿子与小荷回到了后院的“寒月小筑”(宫傲寒最近为迎接柳依月母子回府而新扩建的,包括原来的依月轩,寒风斋。扩建后的面积几乎是原来的一半,占据了整个宫府后院的二分之一。)
“小荷,忙了一天你也累了,你也下去洗洗休息去吧!”(小荷的房间就安排在依月轩的西厢)
与儿子一起洗了澡,坐在床上帮宫轩宇穿睡衣的柳依月吩咐了一旁在叠衣服的小荷。
“可是,小姐………你一个人照顾小少爷这行吗?”
“没事,宇儿不一直都是我带的吗?我可以搞定的。好了,把衣服放好你就下去吧!”尽管宫傲寒不让她收拾那些衣物,但是,后来他还是叫小荷去打了包。
“嗯,那小荷就下去了,小少爷………小荷下去了哟!”
“来………宇儿,给小荷姨姨一个Kiss!”说着,柳依月就在嘴边作了个飞吻示范、提醒着儿子………
啵~
只见宫轩宇的小手笨拙地触了触小嘴“啵”了一下然后朝小荷送去~
呵呵!
稚嫩的动作把柳依月和小荷惹得笑了起来。
“乖儿子,咱们跟小荷姨姨说晚安!”
咯~咯咯~
也许是“晚安”两个字太难说了,宫轩宇只是兴奋地朝小荷一个傻笑,然后像是与小荷躲猫猫似地一蹭………钻进了柳依月怀里。
“小姐晚安,小少爷晚安!”
招了招手,小荷退了下去。
“好了,宝贝!来………咱们去嘘嘘(尿尿),嘘嘘完咱们就要上床睡觉觉了哟!”
说着,柳依月抱起了宫轩宇到门外的花圃里把了尿,然后又回到了床上。
“好了,乖儿子,咱们睡觉觉啰!”
穿着一条银白色绸锻单衣和长裤,柳依月散开长发,放下红帐,抱着宫轩宇躺下了。
“娘娘~”
声音洪亮,大眼还圆碌碌地睁着,宫轩宇似乎没有任何睡意。
“小捣蛋,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呢?是不是见到小哥哥,小姐姐了?”
摸了摸儿子的小屁股,柳依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