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小贱人骂你呢!”王妈赶紧爬起来,来不及看那门前的大胆女人,伸手便去扶地上与自己跌坐在一起二夫人,嘴上骂骂咧咧的回着,可是这声怎么越听越是那般的熟悉呢?!而且,这好像不是骂对方的,怎么感觉自己反倒被对方套进去骂了呢。
“亲眼所见?!”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宿如雪边是更加的来了气,恨不得拎上一把刀,上前剁碎了这王妈。
家法都是人定的,宇文家自然也不例外,两位夫人说的话就是家法,就算你这新进门的媳妇再有能耐,身后的靠山再大,那也得听两位夫人的话。两位夫人说东,你敢往西,那就剥了你的皮。
“怎么了,如雪?出什么事了?怎么吵的这么厉害?!”屋中男人的询问之声,吓的王妈瞬间白了脸。
大夫人与宇文茂将视线迅速地瞥了过去,狠狠地瞪了二夫人一眼,这个婆娘真是狠毒,自己湿了鞋不要紧,还要多拉几个人下水。
不等宿如雪开口,晨五自人群之中钻了出来:“二夫人您这消息可是真的?宫里当真出事了?宫里的烟翠姑娘都不曾捎话来给公主呢,公主与驸马都不知道的事,您到是先知道了!”
“刚刚我听见,有人红口白牙的说我偷男人。那我到要问问我偷的哪家的男人了?!”宿如雪唇角一勾,挂着一抹绚烂的笑靥。想不到故意演出戏给他们看,他们还就真上套,认了真了。
“驸马,你怎么了?”宿如雪赶紧掉头就往里走,抬起小手挽在男人哆哆嗦嗦的手臂上:“别气,别气了,跟个刁奴犯不上。一会儿我差人挖了她的双眼,拿去当响炮踩了听响,你别气了!”屋中女子的劝慰一声声的传来。
“是。”王妈大声地应着。
“不要脸的小贱人你骂谁呢?”宿如雪拔高嗓门,扯着脖子就嚷嚷。大清早的上她这来找不痛快来了,她管对方是谁,先一脚踹出去,解了气再说。
老管家立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回道:“回公主话,宫中确实出事了,昨夜将军被急招走了,但是没说是什么事,老朽也不知情啊。”
“是,是刘玄,刘大人!老奴亲眼所见,绝对错不了!”
王妈小跑了两步赶紧走到宇文二夫人的前面,扬起手就使劲地拍着门扉,并且大声的咧咧着:“开门,快开门,竟然背着驸马偷男人,真是反了你了,你这不要脸的小贱人,还不快开门!”
“这……这……”二夫人一时语塞。这是宫里的线人报给自己的消息,可是她哪里能说得出口,美目一转,要死怎么也得拉上几个垫背的:“刚刚茂儿和大夫人也再聊这件事,正厅里的人都知道。”赶紧将宇文茂与大夫人捎带手一起带了上。
“没事,驸马,你歇着,没事的。”宿如雪应了一声,迈开脚步朝里面望了一眼,见男人已经开始着衣了。嘴角一扯,眉头一拧:“扰了我跟驸马一早的清净不说,还红口白牙的污我清白,说我偷男人?!你这刁奴真是好大的胆子,更可恶的就是还窥探我跟驸马的闺房之事,你说你看了多少?!”
嘭——门应声而开,屋中的女子气急败坏的扯开那门扉,不问来人,起脚就踹,一点的面子都不给。王妈躲闪不及,肥硕的身躯,与紧随在她身后的宇文二夫人直撞在一起,跌趴在地,连滚带爬的骨碌出去老远。
“是谁啊?”宿如雪淡淡的一句话诱着王妈往下讲。
别过头,对着庭院之中站立的主子使劲地点了点头。
宇文逸刚刚着好了衣服,正在洗漱,就听见屋中的铜盆摔地的咣当之声,不用说了,宿如雪的质问准是被男人听了去。
二夫人愣了片刻,忽的恢复了神采,一撇头,发现那龙风娜已经跟到了院门前,唇角一勾,计上心头,拉长声地大声道:“哎呦呦!这可不怪王妈会弄错,昨夜宫里来了消息说是公主您和逸儿遭了难,被坏人掠了去,这不才闹出了误会!谁承想,公主您在府里,又让龙三小姐代您去受了罪呢!”
现在他们三个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的。
二夫人一看没有异样,便大声的吆喝了起来:“去叫门,把那个不守妇道的小贱人给我挖起来。”那吆喝之声颇大,就生怕屋中的人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一般。边说边往房门前走。
边说边笑盈盈地摆了摆手,吩咐赶来的下人赶紧帮忙搀挽着点,自己却是不动半步。见下人七手八脚地将二夫人扶了起来,又见那群看热闹的全到齐了,宿如雪这才悠悠的开口,准备与那几个好事之人算总账。
庭院之中的王妈双腿一打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里面的任何一项罪名安在自己的头上都是掉脑袋的事情。双手扶在二夫人的腿上,使劲地央求道:“主子,救救老奴吧,主子!”
这样的一句话,屋中的宿如雪忽的一愣,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一眼,水眸一眯,早料到女人会这样说,所以……
“这么大的事,我还不知道呢!昨个儿龙姑娘说要代替我,怕出事,结果……”宿如雪装模作样的说道,边说边挤下几滴的泪水下来:“驸马,驸马……”朝着屋中大声的唤着。
屋中的宇文逸准备妥当了,迈步也走了出来:“我进宫看看,你别急,就在府中守着好了。晨五,你来,随我进宫。”
晨五跟在宇文逸的身后,这一次宇文逸这一走,言下之意就是将宇文家的内事全交到了宿如雪的手里。刚刚二夫人的那句话里有一个字,让他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在意,那个又字,多年前龙风敏代替公主被掠之事,知道的人少之甚少,自己这个假娘是从何得来的消息呢?莫非多年前,掠公主这样大逆不道之事与她有关么?!
200:好一条恶狗,好一个刁奴
宇文逸去宫中为小女人善后了,宿如雪则是一脸的欢快之情,准备收拾这一窝的恶人。小惩大诫,慢慢留着收拾以用来打发自己无趣的时光。
宿如雪懒得让自己的门前沾了晦气,以奉茶的名义,随在众人的身后,叫下人押着王妈,一行人转移到了正厅。
此时此刻,正厅的一群人,下人该跪的跪,主子该坐的坐,至于龙风娜就是一个劳苦的命,哀哀地站在角落里不起眼极了,宇文辉的那两个小妾,看着这刁蛮的公主不坐,自己哪敢再往上找不痛快,自然也是哆哆嗦嗦地站在了一旁看着,不敢言语。
“婆婆请用茶。”宿如雪端着托盘又走到二夫人的面前,一躬身,将茶水递送了上去。
“哎呦!”云儿答晚了,先挨了一嘴巴才回了话:“公主,云儿也会了。”
“是!”烟翠闻声走了上来,按照宿如雪说的,将托盘塞进了宇文茂的怀里。
宿如雪慢条斯理的教着,教完了珠儿,便去教云儿:“两位嫂嫂会了吗?”
“原来是被门夹伤的啊!我还以为是被恶狗咬的呢?”宿如雪使劲地挖苦着王妈等人,斥责着他们的恶行:“嫂嫂这手不好,嫂嫂就坐着看吧。”小手轻轻一挽龙风娜的胳膊,将女子直接搀扶在一旁的椅子上,细声细语的礼貌道。
“谁是一生下来,就会啊,这得学,来我教你们啊!”宿如雪笑盈盈的一副老师的模样,捏起珠儿的胳膊,抬起,轮圆照着王妈的嘴就是狠狠一记:“嫂嫂您呢就站在左边打,那位嫂嫂呢就站在右边打。这样抽累了,还可以换换边,倒倒手!”
“这两位嫂嫂,就劳烦您们来吧。”宿如雪唇角一勾,将矛头调转向自己早就相中的两位苦力。
“本公主的两位嫂嫂不会掌嘴,你们两个教她们吧。”宿如雪悠悠地念叨着。这边盯着那下人执着那壶开水沏着茶。
“唉!”宿如雪哀哀的叹了口气,满意的看着下人将那装着滚烫的茶水杯子放进了托盘之中,心中狠狠道,不挨打就是学不乖,非得挨上一下,才能记吃记打,真是恶狗,刁奴啊!“嫂嫂们也真是太聪明了,这光看,光是挨了一下就会了。”
云儿和珠儿互相望了望,珠儿是二夫人的人与王妈是一伙的,赶紧回了话:“公主,这是下人的活儿,我们不会做啊!”不是不会做,平日里,她们两个仗势没少欺压龙风娜,说到抽耳光,那可是拿手活,可是如今打的可是自己人,又是个管事的婆子,她们哪里敢下手啊!
“谢谢公主。”龙风娜赶紧站起身来,抬起双手去接。
“这可是上好的龙井,嫂嫂尝尝香不香!”这一壶茶水都是一壶水沏的,宿如雪知道如果龙风娜不喝,那两个奸诈的恶毒婆婆是肯定不会喝的。所以——
“叔叔请用茶。”宿如雪走到宇文茂的面前,将茶水送了上去。
宇文茂看着宿如雪的这般样子,心中这个恨啊!女子那模样真是越看越觉得好看,这样的绝色佳人怎么就偏偏看上那宇文逸了呢?!不行,总有一日,非得将她从宇文逸的手中抢过来不可。
在打头风。“恩。”大夫人轻轻的一哼,接下了那茶水。捏着兜着茶碗的磁盘,不着急喝。生怕面前的女子再耍什么手段。
“是掌嘴。我可没让你摸自己,你到是使劲啊!”听着那手掌掴在脸上的啪啪声,宿如雪总觉得不解气一般,嘴中不由地叨念着。
龙风娜垂着头,不敢应声,听到了宿如雪的话,她往前迈了两步,犹犹豫豫地又想缩回头去,这王妈平日里没少给自己穿小鞋,可是现在自己借着这法子有仇报仇,难保以后会吃更大的亏。恐怕在这宇文家就更难栖身立足了。
丞相府中有宿如雪的亲信,闻声便走上来两位侍从。别人不敢上前,他们可敢上前:“公主,有何吩咐?”
“嘿嘿。”男人龌龊地笑着,伸出手就想去摸宿如雪扶在托盘上的小手。可是宿如雪哪里肯给他机会:“原来叔叔想要托盘,不渴啊!那就算了!”迅速站起身,让男人扑了一空:“烟翠,把这碗茶撤下去吧。把推盘给叔叔送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