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你和她有没有过不正当的性关系?”何铁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终于问了出来。 程大林爽快地摇了摇头:1“没有,绝对没有。我明确地告诉组织:我们从来没有上过床,没有拉过手,没有亲热过,也任何情感上面的牵扯。不过,说实话,至于今后,我们是不是会在一起,那是今后的事情,我不需要去猜测。反正我现在是单身,我有选择的权力,对不对?”
何铁城对程大林的回答显然很不满意: “程大林,请你好好想一想,你打假这么多年,就真的没有接受过任何制假行贿分子的礼金和其他的财物吗?”
程大林说: “我告诉你,何铁城,何书记,我程大林今天在这里可以拍着*说,我就是没有拿那些制假分子的一分钱。我根本就不缺钱。我当局长,一年工资奖金补贴,加起来有十几万,有单位分配给我的房子,又专门的坐车和司机,待遇很好了,钱足够我花了,根本就花不掉的。我对物质要求很少,对钱不感兴趣的。我还资助了两个‘希望工程’的孩子,这你们可以到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去调查一下。制假分子当然一直想把我拉下水,可是我就是不上钩。我多次拒绝了他们的行贿,即使收到了礼金和财物,我也把那些东西都交给了荔都市纪委。”
“听起来程大林你真是很好啊!可是问题是,你的车里面就是有现金10万元,而你的司机张驰,也作证说,你知道这些钱的来路。”
程大林义正词严地说: “我再次重申,他是撒谎!这个问题,我可以和他对质的,你们叫他来和我对质一下,他根本不敢正视我的。这个钱,在我的车里,就是有人叫他陷害我的。其实问题已经越来越清楚了:我一直在和制假分子进行着斗争,长期是他们的对手和眼中钉,他们伺机要整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出来这样一个办法。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怕他们,现在,你们审查我,只能够审查出来一个清正廉洁的干部来,我有这个信心的。”程大林的自信的微笑叫调查组的人都感到动容。
何铁城淡然地说: “我们也愿意、也希望你没有任何问题,希望你是一个好同志,我们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尤其是一个好干部。这个事情很快就会有眉目的,请你继续配合我们的工作。”
晚上,程大林一个人在隔离室里面,奋笔疾书,写汇报材料,一边觉得感慨万千。瞧瞧,自己指挥烟草打假,打来打去,最后倒中了制假分子的暗箭,然后,在关键的时候反而被隔离审查了,这真是一个笑话。
他也知道,即使他们怎么调查,自己仍旧是清白的,自己最终会没有任何的问题,张驰作伪证也早晚会不攻自破。可是,问题是审查这个过程本身,就非常让人头疼,因为现在云海市的反腐败和打假工作,都到了极其关键的时刻,他们在明面儿上打击制假分子,那些制假分子在暗地里进行反击。
现在,制假分子肯定知道我程大林正被审查呢,这下子他们可高兴了,真是亲者痛仇者快,如此一来,就没有什么人能够像我那样,成天地盯着制假分子了,他们可以弹冠相庆了,他们可以欢呼雀跃了,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了,他们甚至可以威胁到正在调查他们的纪委胡文光书记,他们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想到了这里,程大林忽然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忽然,门口有动静,门卫进来了。“您的儿子和一个叫石丽的女同志,前来看望你,要不要见?”
程大林大喜过望,因为在隔离审查期间,是绝对不允许亲戚朋友探望的,他们怎么能够来了?
“好,太好了,我愿意见他们。”
“那请到会见室来。” 程大林把衣服穿好,来到了会见室。会见室很小,只有一些沙发和一个茶几。程大林见到了儿子程光,还有自己的青梅竹马,自己连累了的石丽。
石丽似乎有些憔悴,眼睛里面都是关切和焦虑,见到他很激动,也很高兴。“大林,委屈你了——”她想哭,但是没有哭出来。 “他们也调查过我,说我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我说我们就是什么都没有,对不对?”
“不,,经历了这些,我们就一起有些什么了。”程大林欣慰地笑了。
儿子倒是很大度, “爸,你肯定没有事情的。很多荔都市的老干部,都在为你说话了,你很快会回家的。”
程大林摸了摸儿子程光的头,哈哈一笑, “你剃这么短的头发,怪精神的。”又转向石丽, “我没有事的,过几天就出去了,因为他们调查不出来我的任何事情的。我本来就是清白的。对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石丽说: “我去找了贺副局长,要求见你,他考虑了一下,私下安排了我们来看你。他是个好人。”
程大林对贺新年在内心深处涌出来一阵子感激,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还能够在这个时候有所照顾,不容易。很多人现在很现实,你要是出事情了,那他就立刻躲得远远的,巴不得根本就不认识你。
“他这是犯了错误啊。这个老贺,是怎么看我的?”
石丽说: “他悄悄对我说,相信程大林是清白的,大林这个人,我是了解的,10万块钱才打不倒他的,当然一千万就难讲了。他不会干那样的事情。”
程大林很高兴: “这个老贺就是喜欢开玩笑。不过,他很了解我。确实,我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钱的,我就是被陷害的,被他们,那些制假分子,串通司机张驰把我陷害了。现在,因为事情给捅到了省里面,他们直接从上面下来调查,情况会特殊一些,不过,终究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看着儿子,“儿子,你听石丽阿姨的话吗?学习成绩怎么样?”
石丽很高兴地说: “他的学习很好的,现在是班上的前三名了。”
程光说: “爸,你是个天天忙着工作的人,现在坏人把你给诬陷了,今后别那么傻,玩命给别人干,多照顾一些家庭,不要再忙着工作了,你看你,最后又落了一个什么好?”
程大林听到儿子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样的大人话了?真是有意思。”
这个时候,门卫进来了: “程大林同志,探望亲属时间到了,他们不能久留,要赶紧离开这里了。”
程大林说: “好,你们回去吧,我的问题,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又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很是怜惜,因为这些年,确实,他放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精力,太小太少了。
石丽和他惜别: “自己照顾好自己,结束审查,你仍旧是好汉一条!”
他们走了。
程大林在屋子里,回味了好久石丽的话,确实,等到我被结束审查了,我又是好汉一条,我又怕什么呢?我还要加倍地努力,和那些制假分子斗争到底!
叶水根在山上那个隐蔽的地下室里面,听到冯志勇的汇报,很高兴。“程大林,他一个烟草局长,还不是在我们的还击下,被隔离审查了?形势很好,正在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在发展。云海市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也很好。那些过去被纪委找去谈话的干部,原先都招供了。现在看形势有利于我们,就又纷纷翻供了,他们纪委的人也没有办法。因为纪委介入的阶段还只是纪律检查,和法院、检察院的司法介入是不一样的,给了这些党员干部一个很大的回旋余地。所以,他们一听说叶水生跑了,叶明山死了,就很受鼓舞。”冯志勇说, “加上程大林被审查了,他们觉得风向变了,就很振奋。”
叶水根沉吟了片刻: “现在,该我们全力出击了。我思谋了好久。我们的成败在此一举,成了,他们就很难把我们给收拾了,败了,我们可能就彻底地完了,大家就各自求生路了。我说两个问题,一,挑选一个举报我们的人,像过去给举报人灌水泥那样,杀一个,杀一儆百。二,立即出击,制造一个事件,收拾这个纪委的胡文光书记,叫他有来无回!志勇,你把他的行踪搞得怎么样了?” 。
冯志勇拿出来一张纸: “都在这个上面了,胡文光很狡猾,平时足不出户,身边随从很多,他也很警惕。但是到了每个星期一,他一般都会回荔都市,向上级领导汇报这边的工作进展,会暂时离开云海市。”
叶水根说: “太好了,我们可以动手收拾他了。就在他回云海市的路上,想办法给他一个教训。这个事情你赶紧去安排。另外,我想起来一个举报人王得雨,这个家伙过去是一个街上好吃懒做的闲人,成天胡混,现在天天在山上转悠,到处找隐藏烟机的线索,给烟草局举报,是一个特别讨厌的人。*的,那些举报人,只要是他敢于*自己,敢于吹嘘自己,而且把我们不放在眼睛里,我们就做了他!这个王得雨,志勇你不用亲自去了,派人把他弄了就行了。”
两天之后,星期天的下午,云海市的公安人员,在市郊的一条小路边上,发现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的舌头已经被残忍地割掉了,眼睛也被剜掉了。经过了他们的侦查,得知这是一个举报人王得雨。
很多人都知道王得雨这个人过去是个街上的泼皮,最近想着不劳而获,天天上山找藏烟机的地下室,靠举报烟机发财。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迷惑狐女倾世
137。迷惑
王得雨的死加重了云海市的沉闷的气氛。本来云海市的老百姓正在为腐败分子黄虎威、徐人壮,还有公安局、工商局、技术监督局、税务局,以及一些乡镇的领导干部的纷纷倒台而弹冠相庆、奔走相告,但是忽然,似乎风向变了,关键证人跑的跑、死的死,那些被审查的人,也一个个地翻供了。
而且,似乎情况还在变坏,云海市到处都在传说,一向以打假闻名的荔都市烟草局局长程大林,因为收受贿赂,也被上级审查了,说是有人陷害他。有人都能陷害了一个烟草局长,那他们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干的!加上因为举报了一些制假的烟机而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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