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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呵,这是组织在给你机会呵,你可要把握着阿。”纪委书记说。
“我知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黄伟国说,“特派员,书记,我认为我这些年的工作作风和生活作风,是经得起组织审查的,我是问心无愧的。”
“真的这样?”特派员问。
“真的这样。”黄伟国咬了咬牙说,“如果我犯了什么错,我黄伟国甘愿接受审查和处理!”
“我现在手里有三张照片,这是三个女人的照片。”特派员说。他把照片翻过来,面向着黄伟国,问:“你认识这三个女人吗?”
黄伟国一看,先是一愣,继而装出非常认真地想着的样子,过了许久,他才说:“我想了想,我不认识这三个女人。”
特派员又从黑皮包里拿出三张照片来,问:“黄伟国,这每张照片上,都是一套房子,这些房子,你熟悉吧?”
黄伟国拿过照片看了又看,说:“这些房子,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吧?”
“这张照片,总能说明问题了吧。”特派员递了一张照片给黄伟国。黄伟国接过照片,一看,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女人十分亲热地趴在黄伟国的肩膀上。冲着外面*地笑着。
“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特派员问。
黄伟国想了想,说:“呵,记起来了,这个女人,是我前年去泰国时,与人妖合的影。”至于她叫什么嘛,我就不知道了。”
“黄副省长,我们是掌握了大量的事实后才来的。你要相信我们,不要再这样子了。”反贪局局长说。接着,反贪局局长拿出一叠材料来,说道:“你这些年来的犯罪事实,全在这里了。我们粗略地统计了一下,自从你当副省长以来,受贿和索贿金额,高达五百多万元!”
听到这里,黄伟国依然不承认,他说:“没有的事,这是有人在诬陷我!”
中纪委特派员和省纪委书记相互看了看对方后,特派员从黑色皮包里拿出一张纸来,说:“黄伟国,我现在宣读中纪委的决定;鉴于黄伟国在当副省长期间,犯有特别严重的受贿和索贿罪,中纪委决定,对黄伟国进行停职隔离审查。中国*党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2010年9月10日。”
接着,省反贪局局长向黄伟国宣读了收审令。
这下,黄伟国真的是傻了,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这时候,就只见黄伟国一脸的汗水,不停地吸烟。
“我,接受上级组织的审查,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黄伟国说。“说吧。”省纪委书记说。
“请允许我回家去换件衣服。”黄伟国说。
三人相互看了看后,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离开了副省长的办公室,离开了省政府的办公大楼,步行到了在省政府后院里的黄伟国的家门口。
三人没有进去,对黄伟国说:“为了不打搅你爱人,我们就不进去了,你换好衣服后,赶快下来。”黄伟国答应了一声,就进去了。
三人在门外,大约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黄伟国出来,纪委书记就对反贪局局长说:“他咋还不出来,这样,你去看看。”
反贪局局长进去后,大约十分钟的样子跑出来,对二人说:“黄伟国上吊死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问道:“什么?!”
原来,黄伟国进去后,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就是再挺,也完全是挺不住的了,于是,他找了一根尼龙绳,在书房的门框上上吊死了。三人赶到楼上时,发现黄伟国已经死了,解且,身体已经开始冰凉了。
吃过晚饭后,黄喜和叶西涟觉得无聊,就被叶西涟拉到卫生间里来洗澡。说是洗澡,其实是两人抱在浴缸里玩耍。对于叶西涟来说,白天是她最难熬的时间,到了晚上,却是她最开心的时间。因此,一到晚上,叶西涟就莫名地兴奋起来了。
就在叶西涟和黄喜在洗澡玩耍的时候,黄喜的手机响了。
黄喜跑到卧室,拿起手机,一听,是母亲的声音,就问:“是妈妈啊,有事吗!”
“不……不好了,儿……儿子……”黄喜的妈妈在电话那头语不成声地说。
“什么不好了,妈,你慢慢说。”黄喜说。
“你……你爸爸,他……他去了……”黄喜的妈妈说。
“什么?!爸爸他……”黄喜猛地坐了起来,大声问道。紧接着,黄喜对着手机大喊妈妈,但是,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声音了,只剩下一串盲音,不停地嘟嘟着。
这时候,黄喜傻了,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整个天地也是一片虚无。
叶西涟听见黄喜打电话的声音有点儿不对头,就赶忙出来,进了卧室。她发现黄喜像木头一样呆傻着,便摇了摇他。但是,叶西涟没有能够摇醒黄喜。于是,叶西涟就使劲捏了黄喜一把,黄喜这才从呆傻中清醒了过来。
黄喜清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是:“快看看,现在是几点了?”
“九点。”叶西涟说。
“走,我们回家去。”黄喜说。
黄喜和叶西涟赶忙穿衣服。穿好衣服后,黄喜对叶西涟说:“你呆在家里,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黄喜来到楼下,打开车库,把宝马车开了出来,然后,他又下了车,叫叶西涟赶快下楼来。
叶西涟披着睡衣,下来了。
黄喜从汽车的后背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非常漂亮。
“这里面有45万现金,你把它收好,记住,一定把它收好了!”黄喜一边把箱子送给叶西涟,一边说。
“哪来的这么多钱?”叶西涟压低了声音,急促地问。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记住,你一定得把钱收好。听见没?”黄喜也急促地说道。
说完,黄喜开着车走了。黄喜大约开了三百米远,他又把车倒了回来,说:“西涟,你明天把小吴辞了。”
“为什么要辞她。”叶西涟问。
“不要问那么多了,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你千万记住,明天一定得把小吴辞了。”黄喜说。
说完,黄喜开着车,一遛烟,不见了。
望着远去了的黄喜,叶西涟突然感到一阵阵恐慌与无靠。
叶西涟在门口大约站了三分钟的样子,提着沉甸甸的箱子,上楼去了。
上楼以后,叶西涟慌慌张张地打开了箱子,一看,她又立即慌慌张张地把箱子关上了。然后,她蹑手蹑脚地去看了看门,看了看窗子,当她确信门窗都是关严了的以后,她这才慢慢地打开了箱子。此刻,在叶西涟眼前,箱子里面全是钱,一扎一扎的。新崭崭的,一数,正好是45扎。看着这么多的钱,叶西涟傻眼了。过了许久,她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妈呀……”
面对这么多的钱,叶西涟还真是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再加上黄喜拿钱给她时的那种口气和眼神,就更使她不知所措了。
“这钱到底往哪里藏呢?”叶西涟在心里前哈着。
她先是把钱放在衣柜里,但觉得衣柜里不保险;接着,她又把钱放在床下面,但还是觉得床下面不太安全;后来,她把钱放在了卫生间里的壁橱里,可她仍然认为那里不安全。就这样,在整整一个多小时里,叶西涟提着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没有找到适合放钱的地方。此刻,她才觉得,房子大又有什么用处?连一个安全一点地方也找不到。
叶西涟不仅找不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她还感到,自己的行为,完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觉得有许许多多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在盯着自己提着的一箱子钱。这个时候,远处有狗在叫,叶西涟被吓得慌慌张张地将灯关掉了。但是,关了灯,房子里一片漆黑,她又感到非常可怕,于是,她又轻轻地开了灯,只是把灯的亮度调到最暗的程度。最后,叶西涟还是把钱藏在了床下面,并在装钱的箱子上盖许多衣服和报纸。
第六十九章 官二代的劫难狐女倾世
69..官二代的劫难
这一夜,叶西涟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害怕,害怕黄喜会一去不回,害怕警察会把黄喜押上警车,害怕检察院的人会来抄家,害怕自己会被警察控告为窝藏赃款的窝藏犯,甚至害怕有人敲门。想到这些,叶西涟浑身都在发抖。摹然间,叶西涟产生了幻觉,她仿佛觉得自己是躺在监狱里。产生了这种幻觉后,叶西涟一惊,猛地坐了起来,想大喊,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家里的床上。
由于睡不着,叶西涟破天荒地抽烟了。她一支一支地抽着,弄得整个房间烟雾腾腾……
黄喜赶到家里时,他的母亲已经哭得死去活来、甚至连嗓子都哑了。
黄喜安慰母亲几句,就匆匆上楼去了。此刻,黄喜看见父亲躺在书房的地上,他的身上盖着白布。黄喜揭开白布一看,只见父亲的脖子上被勒了深深的印子,他的脸色发黑,*发乌。整个人早就僵硬了。看见父亲这个样子,黄喜坐在地上,非常伤心地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后,黄喜就下楼来了。
“妈妈,爸爸去了的消息,省里的领导知不知道?”黄喜问。
黄喜的母亲边哭边有气无力地说:“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省里的主要领导,全部都来了。这些领导到了后,向黄喜的母亲说了一些安慰之类的话。
“他为什么要去上吊,你们知道吗?”黄喜的母亲问省委书记和省长。
“这样吧,我们到里面去说。”省委书记对黄喜的母亲说。
省委书记和省长把黄喜的母亲叫到另一间房里,书记说:“今天下午,中纪委的特派员,找他谈话并向他宣布了停职隔离审查的决定。也许是他知道事情完全败露后,就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了。”
“那么,他犯的是什么罪?”黄喜的母亲问。,
“根据中纪委的调查,他犯的是受贿和索贿罪,而且数目特别巨大。”书记说。接着,书记对省长说:“我们马上开一个小会。”
“在哪里开?”省长问。
“就在这里开吧,反正主要领导都在这里。”书记说。
在开会时,省委书记说:“黄副省长的死,我希望大家保密,不要说出去。我说不要说出去,有两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