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清仔细观察着柳昱辰的一举一动,原本他不太相信柳昱辰会被那个女人给控制,现在看他对欧阳春的愧疚表情便有七八分肯定了。如果那柳雪真的只是师父那么简单,他何须对欧阳春如此愧疚。更可况那女人可不仅仅是有一身绝世武功,曾经可是更将云纳给掀翻天啊。或许借此机会去探探对方虚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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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风起云涌 第二十三章单调生活'
“小清,你说那老妖妇到底在搞什么鬼?这都快半个月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她是不是在糊弄我们?”叶睿希着着粉装、头上扎着两个牛角髻,大咧咧的坐在如尘竹塌的扶手上晒着太阳,闲着无聊时不时捏一捏如尘的小鼻子,企图以窒息的方式让如尘苏醒。
“应该不会。她虽然没有现身,但这几日尘儿的脸色倒是好多了。”陈修清拍了拍叶睿希不安分的手,拿出手帕替如尘擦了擦额间的细汗,俨然一副乖巧不让自己主子受欺负的护主丫鬟模样。
“你的意思是那老妖妇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来见过尘儿了?”叶睿希敏锐的捕捉到陈修清的潜台词,眯着眼转着眼珠子,可能吗?他们两个可是几乎寸步不离尘儿身边。
“我也不敢肯定。依我的修为若是有人接近应该有所察觉,而尘儿体内也无新的药物或是真气注入,这确实让我有些想不明白。”陈修清再次小心将如尘的左手放在掌心,右手把脉,再次摇头,血玲珑似乎不再像先前那般暴动,难道那柳雪真的可以避过他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尘儿进行医治?
“恩……这么说来,这妖妇要么就是摆了辰王一道,拿了我们和花花做人质,要么就是丑的要命、厉害的要死,三更半夜趁我们防备最弱之时才出来偷偷摸摸给尘儿医治。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见到我们这些清纯可爱的小女孩自然是要绕道走了。”叶睿希托着下巴作认真思索状,忽然冷不丁的脸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红印,身子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想羽毛一样给扇到了墙角边。
“噗……”歪着一只牛角髻,叶睿希粉红的衣裙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灰色,灰头土脸,两手撑地支起身子还未站稳便吐出一口在胃中翻滚已久的腥血,脸色惨白。才站的稳些风一吹便又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心中大骂——丑毙的老妖妇,希爷咒你下辈子投胎当赖蛤蟆!
“若有下次,当同此石。”晕迷之前叶睿希听到这等清淡狠辣之语差点突破人生极限就给跳了起来,死妖妇竟敢拿他和那破石头相比!他堂堂希剑星不知比那碎尸万段的青石帅几百倍!
片刻之后陈修清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敛神寻找声源,无奈武境差了一截也只捕捉到一抹很是模糊的白影。柳雪圣姑,武境破天,果然名不虚传。现在他有些后悔将如尘送到这女人面前,他还是小看那女人了。此番自作主张入得虎穴,若不能让尘儿早些醒来,得不偿失,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月后
“太阳,我终于见到温暖的太阳了……”休养了整整一个月的叶睿希像匹脱缰的野马在问情阁园中上串下跳,一个月啊,死妖妇那“轻飘飘”的一扇居然让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死妖妇,果然够狠辣,合该她未嫁先寡!报应!百分百的报应!
秋过冬至,问情阁中的花花草草夜间凝结的白霜在暖阳照射下渐渐融化,化为一滴滴晶莹的露珠安然静躺于草木叶片之上。
山谷气温比柳京要低的多,冬天也早的多,柳昱辰早早派人送来了越冬的棉被衣物。欧阳春满脸幸福的穿着柳昱辰新送来的狐裘大袄,她自己不要紧,就是怕着了凉会连累了孩子。冬日的暖阳懒懒的照在她身上,更加柔和了几分她母性的嫣然温柔。起身小心翼翼替如尘掖了掖被角,想着这样的日子尘儿若是醒着该是多好。
“王妃可曾见过那长公主?为何这么久了都未见过她出手医治尘儿?”陈修清略施了粉黛的脸上依旧掩饰不了苍白,这些日子不但未见那柳雪踪迹,尘儿的状况却是急转而下,脉息越来越紊乱,脸色则是诡异的越发红润。
“没有,不仅你们被软禁在这问情阁中,我也受到很多约束。”欧阳春摇了摇头,盯着如尘若有所思,她总觉得长公主会如此轻易的放他们进来不是只为了医治这么简单,具体为了什么她一时也还未想明白。
陈修清起身走到一棵早已落叶凋零的梨树下,望着几片飘落的落叶,不再言语。
或许两年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若是尘儿当真难脱此险,天下就要打乱了。
叶睿希瞥了眼清高酷绝的陈修清,不高兴的撇撇嘴,老是这副臭美的清雅样,也不注意下自己现在“女人”的形象。视线落回到依旧昏迷不醒的如尘身上,重见天日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心中的沉重一点点积累,胸中似是有一把火在猛烈的燃烧着他的神经。现在的情况还用说吗?那死妖妇明摆着是摆了他们一道,趁机软禁了他们四人,任由尘儿自生自灭。
“花花,辰王何时会来这里?”
“两年之后。”
“该死!怎么就没想到!”叶睿希气得差点跳起来,真的着了那老妖妇的道了!哼,两年之后?尘儿不必救治两三年之后也能苏醒;死妖妇扣了他们几个一方面可以加大手中的筹码威胁辰王,另一方面可是给三国都给将了一军。有风如尘在手,风千沫、云荆天和柳昱辰谁敢和她硬碰硬?若是她趁机害了尘儿或是不让他苏醒,归海就成了众矢之的,不管是云荆天、风千沫还是风无痕还不掀翻了归海!这死妖妇到底在玩什么?难道她是要颠覆归海?又或者这死妖妇是守寡守得无聊了想捏着归海做老大?
失策失策!看来这死妖妇隐藏的该死的深,早前探到的情报只是总所周知或是她刻意散出的的消息,却没能打听到这死妖妇年轻时候受过什么刺激或是干了什么大事,有什么性格。
叶睿希火大的不停敲着头,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进来的,现在倒好,给了那女人把他们一锅端的机会,又没有办法往外传消息。真是一招棋错满盘皆输,乖乖送上门让那死妖妇给关在这破笼子里就任由她宰割。但是,也不对啊,依陈修清的心智不可能连这点都猜不透,难不成大家都在玩猫捉老鼠耍着玩?
疯了,简直就是要疯了!尘儿啊,别睡了,快醒了,现在的棋下的乱七八糟,你睿希哥哥是越来越参不透了,也越来越玄乎了。你若再不起来,说不定哪天咱们就一起被玩死了,不要啦,人家在这人间还没玩够啦……
叶睿希随意把头搁在竹塌扶手上,不断的捏着如尘的小鼻子,一千次一万次希望能将他恼醒,脸上一会儿深思、一会懊恼发嗲丰富的表情直叫欧阳春看的莫名其妙。别说,这小子这会还真有几分纯洁丫鬟想事情的可爱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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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冬去春来;阳光明媚。山谷萧索的枯黄墨绿渐渐染上一层鲜活的嫩绿;间或有几朵早开的野花点缀在山谷两旁的青山之间;夹杂着久违的清脆鸟鸣;一起欢快的绽放歌唱着春天的盎然生机。
欧阳春已于十日前产下一名女婴;取名柳意阳;小名唤儿。拿到名字之时;欧阳春着实高兴了好几日;柳意阳不仅道明了唤儿出生时节;更合了她夫妻二人的姓氏;这教她怎么不激动?其实;她一直都清楚柳昱辰对她更多的是责任和亲情;并没有太多的男女之情;若非父亲临终托付想必她欧阳春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虽然如此;但柳昱确实是一个好丈夫。除了先前已有的两个侧妃;娶了她后不但没有再娶其他女人还遣散了二人。他既能做到如此;她欧阳春也无再所求。她并非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只要能留在柳昱辰身边便足够了。
至于柳意阳的小名唤儿则是取意能早日唤醒尘儿。这还是叶睿希给取得。自唤儿出生后;他便有事没事抱着唤儿到如尘身边一起哄玩;若是唤儿苦恼;他便会得逞的笑着威胁唤儿;“唤儿;继续哦;最好能把你尘哥哥吵醒;否则我就不把你还给花花……”许是母子连心,此语一出,唤儿便苦恼的越发起劲,把欧阳春给心疼的见了叶睿希便抱着唤儿有多远跑多远。可恨某只癞皮狗还是趁着夜深人静、产妇虚弱之时,趁虚而入,偷了唤儿便直奔如尘房内,每天早上都能把欧阳春给吓得半死。
一月后,唤儿在叶睿希的摧残下虽然严重睡眠不足,不过有个有权势有金子有优秀基因的老爹就是好,照样能把咱给养的白白胖胖,人模人样。
“唤儿,别睡了,哭嘛,多和你尘哥哥说说话,好不好?”叶睿希愁眉苦脸的抱着唤儿,这小家伙的适应能力也太强了,才不过一个月而已,就不上道了。任你怎么捉弄,这娃儿就是不搭理你,昏天黑地的睡着她的千秋大觉。
“唤儿,你怎么都不哭呢?”叶睿希有些赌气的皱皱眉,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没人!抱着唤儿迅速挪到门后,狼爪小心翼翼的在唤儿脸上“摸”了一把,紧接着……
“哇哇……哇哇……”还在睡梦中的唤儿小脸皱成一团,闭着眼睛扭动着身子哭的惊天动地。
叶睿希眉开眼笑的将苦恼中的唤儿抱至如尘床边,小娃哭的越凶,咱希爷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耶……尘儿……你是不是要醒了……脸好红哦……嗞……好烫……来,你先抱着唤儿,我去给你弄湿毛巾去……”叶睿希抬头没想到如尘的小脸涨得通红,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临走前还不忘在小唤儿身上轻轻捏了一把。
“哇哇哇……”
死青衣!还让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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