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王爷了。
……
“希望你这次押宝是对的。”魑魅蹲在六王爷的身边:“这样九天后,我能在东锦见到你!”
江夏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她应该有这个能力。”
“也许吧!”魑魅动动手指,指头上竟冒出一根长须来:“你真的相信她是东锦的王?”
“五成。”江夏说着扫他一眼:“不然也不会想法子让你藏进她的心里求证了,不过,她答应的很痛快,这倒让我意外,也许,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魑魅手指顶上的长须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粗,他望着那根长须,喃喃言语:“能看见神祗的人,只有血统纯正的王才行,就三王爷那个血杂的,才看不见我!魏国只有一个你,你可别逃不出来!”
江夏冲他笑了笑:“放心吧,我会把毒化开而后去找你们的,就算我不想做王,却也必须要面对自己的责任。”
魑魅仰头冲他笑:“这才对嘛!”说着他的手指一甩,长须飞出,竟立时出现了一个和六王爷一模一样的人。
江夏看了看这个“炫”满意的点头:“看不出端倪来,很好。”
魑魅翻了白眼:“看不出来又怎样,等我离开你五百里,这东西会显出原形的。”
江夏抬了抬胳膊,那个假的他也抬了抬胳膊:“你们两个就是飞奔一天一夜,也跑不出五百里去,何况还有追兵?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给自己罢了!”他说着伸手入怀,拿了个匣子出来,笑着丢给了假的他,而后他看着假的自己,一步步走向了多宝格,将它放在了那里。
“你不会要把那些残片给舍弃了吧?那可是上古留下的宝藏!”
江夏看向一脸肉痛的魑魅:“我才没那么大方呢,那些残片早已经被我找了个妥当的地方藏起来了,这个不过是饵。”
魑魅笑了笑,手向上一扬,一节紫色的参体出现在他的手掌中:“祝你化毒顺利。”
……
亥时末刻,叶菲儿已经穿戴一新拎着自己打包的一包干粮水囊的站在了殿前,江夏将手中的包袱递交了过去:“你要的都在这里。”
叶菲儿接过后蹲地打开,检查着那些匕首,飞镖,而后把身上的袍子一解,露出了缠在身上的一条条束带。
“你这是……”江夏看着叶菲儿袍子内奇怪的装束,诧异的望着她,叶菲儿却没心情给他介绍自己的手工制作,只快速的把那些匕首,飞镖收别在了这些束带上。
“原来是这个作用,不过你的衣服,很特别。”江夏王说着眼扫着叶菲儿的腰身,见惯了女子穿着纱衣营造的朦胧飘逸感,却是第一回看到有女人把衣服扎得这么紧,紧到那曼妙曲线完全暴漏在眼前。
如果,如果没有那些束带的话……
他脑中才闪过这个想法,叶菲儿就把外袍给扎上了,立时他有一种可惜的感觉。
“魑魅呢?赶紧弄他出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他不用出来,我会直接把他藏到你的心里。”江夏说着手按在了心口上,不多时他的手指发出了绿色的光泽,继而他说了一声得罪,将绿色的手按在了叶菲儿的双峰之间,叶菲儿只觉得心中一暖,精神大振,而后她清楚的感觉到脑海里出现了魑魅的声音:“我过来了。”
叶菲儿冲江夏点点头,江夏收了手:“一切拜托你了。”
叶菲儿嗯了一声:“我尽力就是,马呢?”
“在府门前,我陪你过去吧!”
……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言语过,而当她们走到府门前,叶菲儿的手指才碰触到那匹马时,府门打开,外面兵勇依然在,却高举着火把让出了一条并不宽敞的道来。
江夏看了叶菲儿一眼,叶菲儿冲他笑笑,伸手去摸了摸马的鬃毛:“它叫什么?”
“飞雪。”
叶菲儿套过缰绳,抓了马鞍一跃而上,那动作行云流水,完美非常,而后她拍了怕马的脖子:“飞雪,我们走!”
当下她驾马前行,对前方的兵勇视而不见,当飞雪载着她穿过兵勇夹道后,府门在身后关上,她立刻扬鞭飞奔。
她知道一场厮杀的序幕就此拉开!
……
关上了府门后,江夏调转身形往回走,可不多时,他却突然顿住了,他立在那里一脸诧异,口中轻喃:“你说什么?她的记忆是,是另一个世界?”
魑魅的声音在他的心中惊惧的大叫:“对,没见过的世界,她们穿的不一样,头发也……天哪,那是什么,可以飞的?我的天,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可以操控水,嘿,你猜中了,她是东锦的王……不对,她不是东锦的王,她不叫娉婷,她叫叶菲儿!还有,特情处?这是什么玩意?”
江夏听着心中魑魅乱七八糟的声音,捏紧了拳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管你是谁,我都必须赌一把,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第十八章 逃离,金蝉脱壳
“王爷,那女人已经离开,我们现在是否……”三王爷的帐内,一个抱着甲胄之人同躺在躺椅里闭目养神的三王爷小声言语。
“张统领别急啊,你们现在动手,六殿下是可以不认的,还是跟好了,等着吧,等到她出了汾城,进了白果林……”三王爷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来:“嘿嘿,她有个三长两短的,六殿下也不能算在我的头上不是?”
张统领瞧看着三王爷那张美轮美奂的脸点了头:“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传令。”说完他快速的退了出去,而此时明月却急急地奔了进来:“不好了,三王爷!”
三王爷睁开了眼,盯着喘息的明玉:“什么不好?是找不到匣子弄不到东西,还是,你的姐妹发现了你的背叛?”
明玉使劲的摇头:“不,不是,是公主,是娉婷公主离开了王府!”
三王爷身子一顿,继而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那个离开的宠姬是娉婷?”
“没错王爷,我本打算借着送点心宽慰六王爷的机会再探一回那匣子收在何处,岂料到了那边殿前听见下人纷纷议论叶姑娘的离开,王爷,那个叶姑娘就是公主,我已经去了金缕殿,伺候的人说,叶姑娘已经离开王府……”
三王爷抬手制止了明玉再言语下去,他坐在那里沉思片刻,立时变了脸:“好你个老六,敢和我玩花样!”他说着撑身而起,冲着外面招呼:“来人!”
立时三个统领应声进来,抱拳听命。
“孙统领,你即刻去见张统领,告诉他,不用等到那女人到白果林了,在她到汾城时就动手,还有那个女人,我要活的!她身上的任何一个东西,都得给我全全的带回来!”
“明白!”孙统领当即退了出去,三王爷又看向另外两个统领:“赵统领,你速速去找你那姘头,叫她动手接应,我要在明早太阳升起时,看到整个王府里,没有一个能动的!钟统领,你点好人马,等我信号,准备冲府!”
“属下明白!”两个统领答应着立时也退了出去安排,那三王爷看向了明月:“去提前你所有的计划,我只给两个时辰的时间,你日后的荣华富贵,你的地位全看这一搏,明白吗?”
明玉使劲点头应声而去,那三王爷伸手摸了摸那被新面皮遮盖的狰狞半颜,眯着双眼自喃:“娉婷,你怎么搅和到这件事里来?难不成你和我六弟有瓜葛?可是……你不是他的禁luan吗?”
……
风在耳边呼啸,叶菲儿踏着月色纵马狂奔。
此刻已是子正时分,她在一刻钟前离开了琅邪城,向着汾城奔去。
“喂,你熟悉路吗?”叶菲儿看似自喃,却是问着藏于心的魑魅:“这里到汾城有没有更快的路?”
“就这一条。”偷窥着叶菲儿记忆的魑魅此刻正被那些没见过的东西震撼着,回答的十分心不在焉。
叶菲儿闻言挑了下眉,随即看了看前方木桥,她勾起了唇,当她打马过桥之后,她将马儿喝止,跳下马来,动手就翻包袱。
“你怎么不跑了?你干嘛?”魑魅诧异的在叶菲儿心中大叫,叶菲儿却懒得和他解释,匆匆从包袱里摸出了三个水囊,一一打开顺着桥拱处往桥面上倒。
“问你呢,你做什么呢?”魑魅不解询问。
叶菲儿脸上浮着笑:“能做什么,当然是给他们弄点障碍,为咱们争取点时间了!”她说着丢了手中三个水囊入那桥下河流,继而奔回马前,上马纵离。
“我不懂,你倒水在桥上能做什么?”
“谁告诉你水囊里装的就一定是水?那是油!”叶菲儿说着回头看了眼月色下已经模糊不清的桥影,一脸的笑意。
她当初到琅邪城的路上就一路留意行径,结果对这个只能一次驶过一辆马车的木质拱桥记忆深刻,因为大家还得先让行对方先上桥的马车。
而这次逃离,她知道自己得原路返回再回白果林去东锦时,就在去厨房翻干粮的时候,顺便抓了五个水囊,两个装了水,三个装了油,就是盘算这在这里能阻隔他们一下。
叶菲儿的马离开这里大约两刻钟后,五十多骑兵勇举着火把纷涌而至,当前马队列到了桥前,化为两列马并行的队伍上桥时,让他们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马儿竟然打滑难上拱桥,当骑马的两个先锋诧异的下马,举火把瞧看时,星火飘落,轰的一下桥面燃起大火,两个前锋躲闪不及,带着马儿一起被火围住,身后的几十骑兵纷纷愣住,迅速退开。
一时间惨叫声声,那两人两马的挣扎与痛苦都叫带着轻视而来的兵勇们意识到,追一个女宠姬的事,并不是杀鸡用了牛刀。
“天杀的,在木桥临油,她是算准了星火燎原!”张统领怒目而斥:“可恶!”
孙统领指了指河面:“还是速速下水渡河吧,那把火之后,那桥用不得了!”
张统领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