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你听我说,那天本也是我受了伤耽搁不得,留在客栈人多不安全,再者如若是把灵儿带回太子府不一定哪天就说露了嘴,还是死人安全呀!”枫熙耶刚醒,还没用过膳,此时体力已有些透支。
“哼!灵儿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处理啊,为什么非要死呢?枫熙耶你也太不顾人的生命了,是不是有一天为了安全也要秘密处决了我啊?”小沫儿这才仔细回想起来,他们匆忙从柳城出发,可是后面并没有追兵,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处决灵儿,自己是不是也成了帮凶呢?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若不是我生病,便不会寻来丫鬟照顾,灵儿也不会死……
“沫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枫熙耶还没说完,小沫儿就摔门而去。
正文 第十六章皇上来了
“天啊,皇上,太子妃怎么摔门而去了?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给太子甩脸色?”元公公实在太惊讶了,都忘了自己的身份,这样的话也轻易的说了出口。
“呵呵,这沫儿脾气是大了点啊,哈哈哈哈哈哈。”枫熙耶爽朗的笑着。
“哟,老奴失言了,皇上莫怪,奴才不该随意评论主子的事。”
“无碍,走吧,进去看看耶儿。”
“嗻!皇上驾到!”元公公和皇上进了太子养病的偏殿。
“父皇您来了?”枫熙耶正懊恼着。
“耶儿,刚才朕看见沫儿回太子府了,怎么不等你伤好了一同回去啊?”枫之凌在装无知。
“启禀父皇,沫儿和儿臣在闹别扭了。”
“哦?有趣,竟然有人敢与太子闹别扭?”枫之凌感兴趣的很,他也就小的时候同林亿豪一同玩闹时有过闹别扭这回事,随着继位,身份的变更,他已经忘了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父皇,是因为在柳城时沫儿生病,寻了个丫头照顾,临回时处决了,沫儿听后就很生气……”
“原来如此,沫儿这丫头是个善良的孩子,从小未接近血腥这也难怪了,回头父皇帮你说说去。”
“谢父皇,父皇费心了。”枫熙耶紧皱的眉头才得以松开,沫儿丫,他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了。
且在说小沫儿回到太子府,连日的赶路加上照顾枫熙耶使她疲惫不堪,匆匆洗了个澡就上床休息,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灵儿似的。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有了睡意,可这时就听见以沫居的外厅传来女人妩媚的声音。
“小米啊,你家主子呢?”
“回侧妃娘娘的话,太子妃乏了正在休息!”
“哟!还真是金枝玉叶呢,太子陪她在外游玩了这么久,回来就累的睡下了?哼!去给我通传,说我闫清清来看望太子妃了。”闫清清愤怒的很,太子与林以沫归宁后就未归,皇上下旨说是去游玩了,这一去就是月余,这皇上和太子是把林以沫宠上了天,以后还有她的位置了吗?今天一定要给林以沫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太子府的正主。
“这……侧妃娘娘,太子妃这才刚睡下。”小米真的是很为难啊,去叫小沫儿?看样子小沫儿是累惨了,这当奴才的可是得为主子着想,可是不去?看闫清清的样子能把她吃了。
“啪”
“你这狗奴才,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敢不听从?你们主子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拿丫鬟撒气的戏码又一次上演了,小米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哟,侧妃娘娘,您的手疼不疼啊?用不用本太子妃拿帕子给您敷敷啊?”小沫儿身着里衣,披了件薄衫,掀起珠帘走了出来。小米捂着脸躲到小沫儿身后,小声抽泣着,以前在林府那些女人们斗的也很欢,只是小沫儿的身份是没人敢找茬的,所以小米一直也被下人们敬着,从来没吃过任何苦头,今天挨了一巴掌属实委屈的很。小沫儿听到小米的抽泣声心里更火了,这枫熙耶和闫清清倒是天生的一对啊,一个杀了她的丫鬟,一个现在又在着打她的丫鬟,她是真想狠狠的揍他们一顿。哼!
“姐姐醒了啊?清清这是帮你教训教训这不懂事的丫头。要说这丫头的脸皮也真糙,姐姐你看我这手都红了呢。”闫清清是见杆就爬。
“哟,还真是呢妹妹,小米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怎么敢惹侧妃娘娘生气呢?还不快给侧妃娘娘赔不是?”
“奴婢知错了,侧妃娘娘就饶了奴婢这次吧,奴婢不敢了。”小米听了主子的话忙跪下认错。
闫清清刚要开口,小沫儿就拉闫清清坐了下来,“妹妹啊,你看这小米不懂事,打也打了,你这气也消了吧?”闫清清无奈,这林以沫太子妃的身份高她一筹他也不好发作。
“瞧姐姐这话说的?清清怎会和个丫头一般见识?”
“这便好。”小沫儿强压下心中怒火,‘闫清清,这笔帐我林以沫记下了,你给我走着瞧。’小沫儿正暗恨着,闫清清又开了口。
“姐姐啊,这次游玩回来愈加漂亮了呢,呵呵,这殿下啊就是会哄人,当初我们刚大婚时也说要出去游玩,可是清清想殿下还有朝政要理就硬推了去,谁知这次便和妹妹去了。”
“瞧妹妹这说的,你的意思是我耽搁了殿下的政事了?”这该死的闫清清,我们明明是去办正事,瞎了你的狗眼在这教训我。
“清清怎么敢呢,只是有些事情要提醒姐姐罢了。清清出嫁前父亲大人就教导清清,要辅佐太子殿下,要以国家大事为重,把儿女私情放在后面,殿下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每日辛劳,你我同为殿下的妃子,要为殿下的身体及政事考虑,不能只顾自己欢愉了。”闫清清字字指向小沫儿,寓意小沫儿迷惑太子,误了政事。
“妹妹说的是。”小沫儿心中更恨那枫熙耶了,要她瞒下此事,为他背这祸水的黑锅。
“姐姐知道便好,姐姐生在商贾之家,有些事情不懂,清清自当多多提点便是。也未免以后酿成了错事,受百姓指责啊。”闫清清表情亲切的很,倒像是个处处为人着想的玲珑女子。然,太子府人人都知,闫侧妃是最爱粘太子寻欢作乐的人了。
小沫儿暗自咬牙,‘这闫清清,这是在鄙视她的出身的,哼!商贾之家怎么了,比你们这些狗官好的多,啊啊啊!好想发彪。冷静,冷静!’
就在这时,管家急急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闫清清厉声训斥。
管家李老看看小沫儿,对闫清清说道:“侧妃娘娘,是皇上来了,在正厅喝茶呢。”
“诶哟,这皇上怎么来了,快快快,去正厅。”闫清清忙起身往正厅走去。
“太子妃,随奴才去正厅吧!”李老看小沫儿坐在那和没事人似的,进言到。
“不去!”小沫儿不多言,扭头便往寝厅走。李老无奈,回去正厅伺候了。
正文 第十七章莫名的重托
小沫儿被他们这一闹腾也睡不着了,还在生闫清清和林亿豪的气呢,便梳洗了下,去园子坐坐,晒晒太阳。秋末以至,万物萧条,园子中满是落叶,小沫儿拾起一片捏在手中,不禁叹了口气,她是想去看看皇上的,可是看了又如何,不看又如何,即使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也是不可喜欢公公的吧!何况是着世俗封建的古时呢?枫之凌注定今生无缘,为何又让我对你倾心呢?回想满月时父亲那声:“丰胸”。若不是这声引得她大笑,若不是笑声引得皇上抱她,若不是抱她时让她看到了枫之凌的潇洒伟岸,她此时也不会如此彷徨,小沫儿不觉得痛苦,是的,并不痛苦,即使一见钟情,可却只是心中的梦,梦醒了,难忘梦中人,可毕竟未曾有过过往,便不会痛,有的只是爱慕,无尽的爱慕,和心底的遐想。是否以后这份遐想也要被剥夺?因为念的人是公公,这是不道德的,努力穿越得来了亲情,可是爱情呢?难道我小沫儿注定无爱?
小沫儿想的专注,没注意到身后以来了人,“朕的儿媳这是在想何事这么入神?”小沫儿看清来人,忙屈膝行礼:“沫儿参见父皇。”
“起来吧!”
小沫儿起身瞪了一眼身旁的小米,小米忙解释到:“太子妃息怒,是皇上不让出声的。”小米深知,小沫儿虽然待人平和,不轻易恼怒,可是今天心情明显不佳,这主子一般不发火,这一怒了可就是狠的,还是早点求饶的好。其实小沫儿即使发了狠也不会打奴才的,只是想些怪注意惩罚他们,古代的人本来脸皮就薄,小沫儿那些鬼点子,他们最怕了。
随后皇上遣走了跟屁虫一样的闫清清,皇上属实受不了这闫清清,马屁拍的倒是一流,可听多了也烦啊。这点和她父亲闫尚书到是如出一辙,不愧是父女啊!
这时花园只剩下,小沫儿、皇上和元公公。小米下去准备茶点了。
“沫儿是不是在和耶儿闹别扭啊。”枫之凌也不啰嗦,直接道出此行目的。
“父…皇,没啊,太子都和您说什么了。”小沫儿心里打鼓,这枫熙耶,还和皇上告状了,这家伙不会是父子情深,无话不谈吧?别把我喜欢皇上的事也说了,这都成什么了?
“呵呵,沫儿还不承认?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枫之凌打趣到。小沫儿就更慌了,丫的!真说了,我怎么办?怎么办?表白?应该不行吧?否认,说枫熙耶造谣。天啊,到底该怎么办!枫之凌看到小沫儿面色有些白,以为小沫儿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触怒太子,便不在打趣小沫儿,他可不想儿子以后和他一样,每个人说话都唯唯诺诺,无知心之人。
“沫儿莫怕,父皇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耶儿处置你的丫鬟也是无奈之举,事关王朝安危,也许今天仁慈放过一人,他日就是整城百姓之悲啊。”
什么?原来是灵儿这事,看我都想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