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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嗯。”罗成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王世充这个王八蛋!”单冰冰火冒三丈,扭头骂了一句,转而又皱眉道,“相公啊,我看你还是离开这吧!明天交战的时候,你可以趁乱逃走。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有二哥在,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罗成“哎”了一声,眉头一蹙,语气又快又急:“那怎么可以?要走的话,今天在战场上已经走了!要我把你放之于不顾,我可做不到。”单冰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心里虽然担忧,却也渗出一丝丝喜悦,双颊微红地低下了头。罗成双手扶住单冰冰双臂,凝视着她双眼道:“冰冰,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你要是不在的话,我罗成是留是走,是生是死还有什么意义呢?”单冰冰心中砰然一动,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再这么下去,王世充一定会逼你们兄弟相残的。”罗成放开了手,眉目间突然布满愁云,缓缓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二哥,你知道他的脾气,其实如果他同意的话,我有办法带你离开这里,只是……”单冰冰心里一喜,打断罗成的话:“相公啊,你还记得前两天二哥找我聊天吗?”“哦,对了,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他跟我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单冰冰淡淡一笑,“他说我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也有了自己的归宿,以后的路该怎么走,由我选择不用顾忌他。”罗成心中一震,不能置信地望着单冰冰:“二哥真这么说?”单冰冰欣慰一笑,柔声道:“既然二哥已经这么说了,我想,不管我们做什么决定,二哥也不会阻拦我们的。”见罗成仍面有犹豫,单冰冰又道:“相公啊,王世充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二哥是驸马,他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我们就不同了,还不知以后他会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们呢!”“这个我知道。”罗成眼神复杂地望着单冰冰,“但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让你们兄妹分开吗?”“相公啊,那天二哥跟我聊天的时候,他问我,如果当日他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叫我在你们俩当中选一个,我会选谁。”罗成自嘲地笑笑:“你和你哥兄妹情深,你当然会选他了。”单冰冰笑着摇了摇头:“错!我选的是你!”“我?”罗成看着单冰冰,又惊又喜。“所以呀,既然我选择了你,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跟随你,支持你!”罗成大喜,眼中的笑意掩都掩不住,朗声问道:“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当然是逃啦!”单冰冰想也未想,脱口而出。罗成的视线缓缓移向窗外,陷入了沉思。当下,罗成便出府找他的几位副将帮忙。没想到刚一出门,就被外面的守卫拦下了,恭敬地道:“罗将军,皇上吩咐过,现在城中混乱,您没什么事,还是少走一些吧。”罗成心中大怒,面上却只是冷冷地瞟了那守卫一眼,“怎么?连门都不让出吗?”守卫忙放下手臂:“不敢不敢,罗将军您别误会了。”“那好……”罗成一面说一面目不斜视地迈步走开,“我告诉你我不出城,只是找我的副将回来跟我商量对策。”那守卫一脸紧张,追着罗成拦在了他面前:“敢问罗将军找谁啊?小的帮您找去。”“你?”罗成转头上上下下瞅了他几眼,“好,那也行啊!把我的八位副将请来,说我想出了新的战术,要找他们商量。”说罢再也不理他,转身走回府中。那守卫自去找罗成的八位副将。等到人都到齐,罗成毫不隐瞒地向众人讲明了当今状况和自己的想法,众人一致对王世充派人紧守将军府和用单冰冰来胁迫罗成的事感到极为愤怒,并表态会拼尽全力帮助罗成逃离洛阳。次日,罗成率领大军直奔洛阳城外,单冰冰冒充小兵,混在了队伍当中。单雄信在城门口检阅着军队,见罗成到来,在马上抱拳道:“罗将军,此战非同小可,辛苦你了,当心吧!”单雄信话里有话,罗成深深点了下头,轻声道:“我会的。”便率领大军出了城门。单雄信在队伍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容,双目微红,心中再万般不舍,却也只能一直目送着单冰冰出了洛阳城。今天的战争似乎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天空灰蒙蒙的,仿佛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两军对垒,大将尽出。洛阳这边单雄信在亲自督战,唐军那边,叔宝、咬金、尉迟恭以及无数大大小小的将领都整装肃容,随时待发。罗成斜斜看了单雄信一眼,主动开口,对叔宝喊道:“表哥,冰冰一直在想到底是你的锏快还是我的枪快,今天在战场上,咱俩就痛痛快快地来一次!”“好!”叔宝顿觉热血沸腾,十分干脆地答应下来。两人同时驾马冲出,同时挥出兵器。两人使出浑身解数,你来我往,谁也不落下风。一支银枪如搅水银龙,直搅得天昏地暗山崩地裂;两支金锏似贯天金星,尽舞得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一击之中,只见金光不见锏;万变之中,但见枪花不见人。两边大军眼睛都看直了,惊叹者有之、钦佩者有之、担忧者有之、好奇者有之。如此精彩的一战,不管是将军或士兵,只要是一个习武之人,都将目光牢牢地锁在了叔宝和罗成两人身上,希冀可以从中学到什么。咬金看得暗暗点头,一旁的尉迟恭却比场上两人看起来都要着急,一边观望一边对咬金感叹:“原来秦大哥的武功那么高啊!我今天算服了他了。”咬金面上不屑道:“三脚猫功夫而已;很容易对付的嘛!”两人已经从马上跃到了马下,很快又斗在了一起。场上风声飒飒,只听得见两人兵器碰撞的铿锵之声以及两人大声吆喝的声音。咬金还算在平静地观看,尉迟恭又指着两人大叫起来:“你看,你看那个小白脸,跟脱胎换骨似的,今天武功那么高啊!要按这样的水平,我跟他打,早死在枪下了!”咬金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道:“难得你有自知之明,输是肯定输了,就看你怎么输。”尉迟恭哼了一声,继续观看场上斗争。两人的战斗已经到了十分激烈的阶段,每一次出击似乎都有开山裂石之力,并且越来越快。直惹得咬金和尉迟恭在一旁干着急地大呼小叫。众人正看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之时,叔宝和罗成却同时翻身,骑回了马上。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罗成已经奔到洛阳大军前面,对着军队中喊道:“上马!”一个小兵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上了罗成的马。罗成大喊声中,那马疾驰而去,竟直奔唐军方向去了。这变故实在来得太快,众人刚从激烈中的打斗醒过来,马上又惊得呆了。罗成军中的副将已经约束好了手下的士兵,单雄信统领的士兵刚想追,却被单雄信举槊拦住,大喊道:“住手!你们谁是他的对手?!”这边有阻拦的单雄信,那边还有横马而立、保护罗成离开的叔宝,众兵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成从己方投奔了敌军。罗成和单冰冰奔到唐军后方,在一处空地上,双双向单雄信跪了下来,并深深地向单雄信叩了一个头。单雄信远远看到,一颗心虽放了下来,可胸中翻腾,窒闷难受已极,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大叫:“收兵!”单冰冰也是心中难受之极,无力地靠在了罗成的肩膀上。单雄信回到府中,坐在桌后,半天不曾说过一句话。王世充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看到单雄信,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单雄信默默地站起来,低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