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全身酸痛无比,体内还有着他昨夜留下的液体,正缓缓流出,她不敢动,尴尬,窘迫的推他:“别!”
察觉到她的异样,奚尘逸放开她,却掀开被子,便看到洁白的床单,落红像一朵艳丽的梅花,开得正艳,昭示着昨夜的幸福和疯狂,眼眸移到女子身体时,奚尘逸忽然明了。
轻轻笑了笑,起身拉了件外衣披上,转身便将她抱了起来,菱裳窘迫的拉起纱帘裹在身上,羞红着脸瞪着罪魁祸首。
房间内部开了个小门,小门往里走便是一间浴室,引用了温泉水,就算在这么冷的天气中,依然冒着热气,奚尘逸抱着菱裳直接进了温水之中,扯开纱帘,轻柔的给她洗着,见到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奚尘逸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初尝雨露,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菱裳只觉他手拂过之处,便燃起了火焰,男子的体温也在升高,灼烧着她。
奚尘逸有些懊恼的压抑着体内一股股火焰,他对她完全没有一丝抵抗力,昨晚已经累坏她了,可是,怀中柔软的身体,以及那水珠顺着美丽的脸庞一直往下,画出一条条诱人的痕迹,让他有些忍不住。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初见她时的场景,那次他误入她的小院,满苑的桃花开得正艳,漫天的花瓣翩然起舞,月光之下,美丽的女子置身温泉之中,水雾缭绕之中,莹莹如玉的肌肤像是会反射着月亮的光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想,其实那时的他便有些心动了吧,加之两人后来得牵扯,自己从未有过得狼狈。
所以才会不时的关注着她的消息。
此时,这个女子便在自己怀中,是自己的娘子,相守一生之人…
菱裳忽而感觉不妙,推开他想要远离,却被奚尘逸从后面一把抱住,将她禁锢在怀抱与光滑的池壁之间,低沉沙哑的声音有些压抑,染上了**焚烧的痕迹:“娘子,可还记得为夫曾说过的鸳鸯浴?”
说完,温润的唇边沿着她的后颈轻轻滑动,他的呼吸愈来愈滚烫,灼热的划过背里的肌肤,渐渐的由亲吻到啃噬轻咬,又酥又麻的感觉让菱裳有些腿软,那灼热的体温,灼烧着皮肤,无力的颤抖着,咬着唇,生怕昨夜那羞人的呻吟溢出口中:“夫君,别…嗯。”
身体瞬间被充满,没了昨夜的疼痛,一瞬间的欢愉使菱裳无措的扣住池边的横杆,承受着他一次次的爱意。
水声混合着暧昧的声音在清晨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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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结束之后,已是晌午,奚尘逸有些懊恼的抱着昏睡过去的菱裳,轻轻的放在床上,那绝世的容颜,此刻少了坚硬的线条,眉宇间多了惑人的柔媚,像是罂粟花一般美丽,让人明知会沉沦,却依然毫无抵抗想要靠近,自从遇到她,他忽然对自己原本有自豪的控制力有了怀疑。
穿戴好,推开门,远远的便见子兮和子清朝他坏笑,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房内。
奚尘逸挑挑眉,手迅速关了门,他才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家娘子此时美丽的摸样。
子清笑嘻嘻的凑到跟前,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着奚尘逸:“啧啧,少爷,看不出呀,你在这方面居然这么强!少夫人这么强悍的人都被你弄得下不了床。”
说完,拐了拐奚尘逸:“话说昨晚几次呀?”
同时心中在感慨子兮的乌鸦嘴又说对了,还真是有好戏。
子兮点点头符合道:“从天黑到天快亮,我猜不下五次。”
奚尘逸俊脸上红晕一闪而逝,挑眉,淡然的抬脚,开完笑似的,一脚揣在子清脚上:“臭小子一边去,就你不正经!”
随即忽然倜傥的笑了起来:“子清,莫不是子夜不在你寂寞难忍了?”
子兮也幸灾乐祸:“大概是昨晚听到动静,有些上火了吧!”
奚尘逸摸摸下巴,浅然而笑,只是这笑容让子兮两人有些发毛:“少爷为了你们身体着想,还是决定让你们到影楼休息几日,若是憋坏你们,少爷我会过意不去的!恰好现在要收集信息,你两轻功不错,便到梁成探探去!”
“不要啊,少爷,我发誓我再也不偷听了,不对,我们没偷听,只是你们动静太大了嘛!”子清撇着嘴,抱怨道。
这么冷的天,去梁成那种沼泽地,多幸苦呀。故意的,少爷一定是故意的,
子兮一巴掌拍了过去,这个白痴,有求人这么求的么。
摇摇头,鄙视的看了子清一眼,随即有些倜傥的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淡淡开口:“子清,我觉得我们得去买点补药回来。”
子清疑惑:“为啥?”
子兮默默看了奚尘逸一眼:“某人之所以派我们出去,自是嫌我们碍事,我们走了,他便可以为所欲为。不过这就害了少夫人,为了少夫人健康着想,我们不是应该买点补药?”
子清捂嘴偷笑,点头:“子兮果然想得周到!”
奚尘逸顿时哭笑不得,一脚一个踢了过去,笑骂道:“两个臭小子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滚去影楼去,好好看着信息,有什么消息便来报告。”
说完,摇摇头朝厨房走去,他自是不会真让他们俩去梁成,探子已经拍了出去,不过如今关键时刻,他们还是需要去处理影楼的一些事务。
菱裳悠悠转醒,只觉身子有些酸软,眉头皱了皱。
“还很痛么?”温柔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菱裳抬眸,便见奚尘逸半倚在床头,墨色长发慵懒的绑了根发带,丝丝缕缕垂落下来,嘴角挂着幸福而洒脱的笑容,修长的眸子愉悦而温柔,静静的看着自己,
而自己正枕在他的腿上,瞬间脸色微微红了起来。
“来,先喝点粥,待会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奚尘逸起身,抱起菱裳便坐到桌前。
见他要喂自己,菱裳看向他:“夫君,我自己来。”
“我喂你!”奚尘逸坚持的拿起勺,舀了粥,吹了吹,将粥喂到她的嘴边。
菱裳看着嘴边的粥,感受着温暖的怀抱,以及这个洒脱霸气,对自己却宠到骨子里的男子,眼脸蒙上了一层水雾,心中像是吃了橄榄一般酸涩中带着甜甜的幸福,
从来没有人这般对她好过,也从未有人为过她东西吃,她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肚子饿了,看着别人的母亲给别的小孩喂食的时候,她曾梦想,就算没有父母,是不是终会有个人,也能在她冷了,在她饿了,温暖她,保护她。
可是后来,她被老大带走之后,这样的梦想,早已被她遗忘,其实,也不是遗忘,而是知道那是永远不可能的奢望,所以将之压在心底,盖上了隔层,让自己不会去想去。然而,在这一刻,那种内心深处的渴望,被他激起,忽而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是埋藏了多少年的渴望,
压下眼中的泪意,菱裳认真的将粥喝下,像是从未喝过的宝贝,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认真。
“娘子,烫不烫?或是冷了?还是味道不好。”奚尘逸察觉她的异样,皱了皱眉,自己舀了一勺尝了尝,随即有些不解的看着菱裳。
菱裳转过身,手臂揽住奚尘逸脖颈,头埋在他的颈间,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跌落在他的领间,滚烫的灼烧。
奚尘逸一惊,慌乱的拥着菱裳,有些语无伦次:“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还痛?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乖,不哭,不哭,我错了。我是混蛋是坏蛋…”
菱裳泪流的更多了,大滴大滴的落下,可是心中却是感动,是满足,此生得此夫君,死而无憾…
☆、第三十九章:置于何地【首发文字版VIP】
菱裳泪流的更多了,大滴大滴的落下,可是心中却是感动,是满足,此生得此夫君,死而无憾…
奚尘逸微微推开她,见那长卷的睫毛上挂着大滴大滴的泪珠,顿时像无数的蚂蚁乱顶乱撞,慌乱至极,边手忙脚乱的给菱裳擦眼泪,嘴里还喃喃的哄着:“娘子不哭,乖,我错了,若你生气打我可好,我绝对不还手,若是下次你要在上,我绝对不反抗…”
听着他这欠扁的话语,菱裳顿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擦干泪,哭过之后,忽然觉得像是心中什么东西彻底消失一般,轻松了许多。
奚尘逸见她情绪好转,顿时松了口气,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那湖水般的眸子中,是期待,是执着:“娘子,我们相携一生,若有何时,无论开心的,难过的,可否都告诉为夫。为夫想知道你的开心,你的难过。愿陪你哭陪你笑。”
菱裳静静的看着他,忽而笑了,这一笑,便如春暖花开,微风拂面,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夫君,你可知从小到大从没人这般对我好过。也从未有人喂我吃过东西。在意我冷了还是饿了。那时,对于我们来说,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好的。”
奚尘逸静静的听着,心疼的将菱裳拥紧。
眉头紧皱起来,心中诧异至极,她是温天宇唯一的女儿,按理来说,小的时候不是应该幸福温暖么,就算后来温家被人陷害,跟了轩辕旭,也不可能过着这样的生活。
顿了顿,奚尘逸忽然想到,冷漠无情的眸子,淡漠出尘的气质,无畏生死的气魄,这一却的一切,不可能是那样的环境下而来,忆起当初遇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气息,不似皇宫之人,反而更像是杀手。
想到这,奚尘逸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口:“娘子,你不是温末儿,对不对?”
若是这样,一切都想通了,难怪当初他查她资料的时候,温末儿为轩辕旭做的种种,他便在想,温末儿定深爱着轩辕旭,而到这几年传出的却是温将与蓝吟枫之间的感情纠葛。
菱裳忽然反应过来,垂了眸,掩住情绪,点点头,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是,我不是她!”
虽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还是让奚尘逸稍稍有些诧异:“轩辕旭早已知晓?”
“嗯!他早已怀疑,前次在末殇湖畔,他已和我挑明。”菱裳叹口气,想要离开奚尘逸的怀抱。
奚尘逸却搂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