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事,她这个皇后竟然要透过儿媳妇才知晓,这让她很不爽快。
皇长妃便赶紧回答:“母后勿要动怒,皇上所说的第七位皇后,乃是指他欲一帝二后,要您与那个女人平起平坐呢。”
“她休想!”得知有人就要爬到自己的头上撒野,张皇后彻底怒了,咬牙切齿地骂道:“想做皇后是吧,本宫就要她进不了宫!”
“不可能的,母后!”皇长妃想也没想便否定了她,说:“一来,那女人有李大将军亲自保护,二来,大军就要入轩辕门了,任何的阻止都没有用了!”
张皇后一听,更加火大,冲她吼:“既是如此,你为何不早些来告诉本宫?”
皇长妃顿觉冤得慌,委屈地道:“母后,儿臣这不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嘛!”
见此,皇后才收了火气,说:“那么,你有办法阻止皇上立她为后吗?”
“有!”
皇长妃的胸有成竹让张皇后诧异,她怀疑地催促:“快说!”
皇长妃的阴谋
皇长妃便更凑近了她些,狡黠地说道:“母后,儿臣不仅有办法让皇上收回立后的念头,更有办法让他放弃这个女人!”
“哦?”张皇后忍不住一喜,赶紧又催她:“快快讲来!”
皇长妃变得高深莫测,说:“母后,皇上不是很紧张太孙嘛?”
一提到太孙,皇后的火气又上来了。
手在妆案上一拍,即咬牙切齿道:“他宁愿将皇位传给孙子,也不立文祺为太子,本宫又岂能不知道!你倒是快说啊?”
皇长妃不再卖关子了,说道:“儿臣这有一种药,人服下后会短暂失去记忆,脑中只记得最后听到的字眼,咱们设法让太孙服下药,再让他记住乌雅歌这个名字。”
“皇上若知道太孙突然发病,定然舍轩辕门亲迎,而改道麟趾宫。”
“当皇上听到太孙嘴里念着的名字时,达法道长便掐指一算,然后说:‘呀,不好,皇太孙逢难,唯公主才能救’。。。。。。”
听了这个计策,皇后仔细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让皇上不得不放手,然后将那个女人赐婚给太孙?”
皇长妃得意地点了点头。
皇后嫌恶的哼了一声,反对道:“这分明是便宜了她嘛,你想,她若是做了太孙妃,那就有可能是将来的皇后,你这究竟是帮我,还是帮她?”
“母后,您听我说完嘛!”
皇长妃便细细地分析开来:“您想哪,那女人本是皇上喜欢的嘛,可为了太孙,他还是割爱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了孙媳妇,皇上心里会如何想?”
“对啊!”
皇后一拍大腿,突然眼前一亮,说:“皇上吃了王八亏,对太孙的态度必然会改变,说不准。。。说不准他就能废了太孙,改立太子了;皇长妃啊,你这招,一石三鸟,高,实在是太高明了!”
听到夸赞,皇长妃故作谦虚道:“母后,儿臣这还不都是为了您着想嘛!”
风雨将至
“行了,本宫知道你与我是一条心!皇上虽说后宫嫔妃三千,可是论到子嗣,若真能废了太孙,那最有可能立为太子的便是文祺,只是。。。。。。”
皇长妃见皇后停下,便紧张地道:“母后,只是什么?”
“只是文祺毕竟不是本宫亲生的,你也知道,本宫进宫都快十年了,可这肚子。。。。。。唉,命啊!”
皇长妃这一听就急了,赶紧表明心迹:“母后,儿臣与文祺可一直将您当作自己的亲母后,可从未有二心啊?”
“皇长妃,你误会本宫的意思了。”
皇后摇了摇头,解释道:“本宫又怎会怀疑你们呢,文祺虽不是我的儿子,可他也是我姐姐与皇上生的啊!”
“本宫只是担心朝廷中会有人站出来反对,毕竟我姐姐宫婢出生,生下文祺后也只封了个贵人,就算死后追封了张妃,文祺也仍不能与他的两个弟弟比啊。”
皇长妃焦急万分,说:“可我朝自古以来立嫡立长啊?”
皇后立即补充道:“还有立贵,你忘了,皇二子与皇三子的娘可是已逝的文皇后与睿皇后,身份尊贵无比。不过不要紧,本宫一定有办法令皇上立文祺的!”
“谢母后!”皇长妃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不久,皇长妃走出了凤寰宫。
眼看着,一场精心布置的风雨将至。
乌雅歌的鸾轿在轩辕门前停了下来。
直到这时,她才想明白了一些事:木姬娘子,她不可能没有发现这其中的身份转换。
她不拆穿,可能只是觉得只要这个人还听她的话,只要法术还在就行了。
至于是不是原来的徒儿,根本就不重要。
也或者木姬娘子更满意现在的雅歌。
雅儿虽有一身仇恨,可是她毕竟不够坚强,不够坚忍。
而她郦雅,却是从小就在没有任何关爱的环境中长大的。
她习惯了冷漠,习惯了忍受一切。
她不是个见美男就扑上去的女人
她不怕死,内心里还有一种好强的因子。
也许,这才是木姬娘子不拆穿的原因吧。
可是管它呢,上天既然重组了她的人生,她就应该好好走下去。
“请公主殿下落轿!”有人站在了鸾轿前面,是个男子。
雅歌本可以用心眼透过这轿帘瞧瞧他的面貌,可是一想起木姬娘子的吩咐,她就不敢动用法力了。
轿帘被人揭开,伸进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雅歌便搭了这只小手,弯腰下得轿来。
一眼望去,满是铁甲将士,道路两旁,立着两排穿粉红宫裙的侍女。
路是石子路,没什么特色,丝毫也没有电视上‘金砖铺地’的夸张感。
倒是前方两丈远等着的男子让雅歌有些怦然心动。
她不是个见美男就扑上去的女人,她心动,只是因为他的笑容有志哥哥的温暖。
犹如冬日的暖阳一般。
男子见雅歌落了轿,于是迎上来几步,向她行了平礼,笑如春风:“公主辛苦了,本宫乃皇长子文祺,奉父皇之命来迎你入宫!”
雅歌看着他,轻启朱口:“有劳殿下!”
她的态度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事前李大将军曾告诉她,皇上会御驾亲迎,可是如今却换了皇长子来。
她想:这其中定是有了变故了。
可她不想知道这变故是什么,所以,她没有问。
侍女已纷纷过了来,帮雅歌拢起身后长长的裙摆。
这身行头,是今早上宫里快骑送来的。
穿上它,雅歌顿时就有了主子的感觉。侍女搀着她的手,领着她慢慢地往宫里走去。
经过皇长子文祺身边的时候,雅歌发现他正在发呆。
面纱下的她,不禁笑了笑。
恰在这时,无端地起了风。
风像一只灵巧的玉手,扬起了雅歌面上的纱巾。
霎时——
“哇,好美啊。。。。。。”
“真美啊。。。。。。”
她注定不会是他的
她绝世的容颜带着空前的魔力,映入将士与侍女的眼中。
她听到了一片片的抽气声、惊叹声。
可是她没想到,她这般的美丽也在这时刻进了文祺的心里。
有些感觉,就是那么奇妙。
雅歌觉得文祺的笑容令她想起志哥哥的温暖。
所以,第一眼起,她对他就没有对一般人那般的冷漠。
她对他甚至存了些好感。这种感觉很微妙。
可是到文祺这里就翻起了巨浪。
她那悦耳动听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哀愁与无奈,让他有上前拥她入怀一怜的冲动。
仅仅是她的声音,已让他的心起了异样。
而这一阵风助长了他的悸动。
她是亡国的公主,来到这里,她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她本应该害怕如一只惊弓之鸟才是。
可是,她竟在笑!
她的笑容有一种魔力,能勾人的魂,足以倾城倾国。她的美貌掠去了他的心。他很确定:这一刻,他,爱上了她!
可是,她注定不会是他的!
文祺的心划过一阵刺痛,转身,他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与她再没交集。
宫女搀着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
她不问、不想。此刻,她无欲无求,用坦然的心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前面的风景渐渐优雅起来,石子的路已换上了光滑的大理石,人走在上面,能映出自己的影子。
雅歌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座宫殿,上题‘麟趾宫’三个大字。字是繁体的,可她认识。
从小,除了上学,她就喜欢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临摹一些古帖。
从繁体到西域文字,甚至是甲骨文,她都有些研究。
所以,这个时代的繁体字对她来说,如同她习惯了的简体汉字一样。
从字面的意思来看,麟趾,那该是东宫,太子住的地方。
可是这些人领她来东宫做什么?她不是应该去拜见那个老皇帝吗?还是说,皇上如今人在东宫?
见不得美人旁落
这有点不符合常情。
尽管心中有疑问,可是她还是没问。
静静地走着,静静地等待。。。。。。
“乌霞国公主乌雅歌到——”侍卫开始通传,声音此起彼伏地传进麟趾宫里。
年轻的太孙躺在象牙床上,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反反复复的都是‘雅歌’二字。
床边坐着一身明晃晃龙袍的皇帝,虽已六十好几的人了,可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帮他遮盖了不少岁月。
他未蓄龙须,脸上的轮廓依旧分明。
皇室中人,大都经过了精挑细选,每一位都是优良品种。
所以,美男子与俊女子是宫里最不缺少的风景。
所以,这个老皇帝,他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男子。
即便是到了这个年纪,他依旧魅力不减,风采奕奕。
可是现在,他的龙眉是皱着的,他的眼里写着担忧、写着矛盾。
太孙每叫一次‘雅歌’的名字,他的矛盾就要加深一分。
十七岁,对于皇室的继承人来说,赐婚是顺理成章的事。
况且,他早已赐了无数的美女给他。
他是他最紧要的孙子,只要他喜欢的,他这个皇帝都要满足他。
唯乌雅歌,传说乌雅歌是绝世的美人。而他这一生,最见不得他心怡的美人旁落。
他为了这个美人,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如今竟落得个。。。。。。
他最信任的达法道长说,如果乌雅歌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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