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乡野,比不得真正的世家子弟懂礼数。”
萧老太君瞪了萧子俊一会,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便道:“刚才我听说了一件事,你前不久将一名女子送入了锦国和亲的队伍里,有这回事么?”
这件事萧子俊以为做的比较隐秘,想不到老太君还是知道了,便点了点头,刚想要说什么,老太君就自顾自的说道:“美人计虽然算不上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但是成大事不拘小节,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这王安不就因为两个妹妹才由一个混混成为郡马的么?只是你太不慎重了,这美人计的人选不能马虎,那国师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能迷惑他的不会是一般的美女,必须……”
“太君,您误会了。”萧子俊打断了萧老太君的话语,凝声道:“孙儿从来没有想过要用美人计,而且从各方面打听来的消息,这并国国师不像是个容易被美色迷惑之人,这么多年来,我国送了多少美女过去,没有听过他看得上那个的,就拿王安的妹妹来说,传说王安的妹妹在国师府异常得宠,可是这只是一个不确实的消息?王安的妹妹怎么得宠,国师为她具体做了什么,根本无人知晓,所谓的得宠只不过一句话。相反的消息传出以后,看看照成了什么样的结果,我国皇帝身边多了个搬弄是非的奸妃,还有一个混混出身,却凭借两个妹妹一跃成为朝中重臣的奸臣。”
闻言,萧老太君心里一惊,细细思量之后,不由得道:“你认为这只是并国的一个计策,是那个国师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萧子俊点头,叹道:“只怕是这样的,而且王安的妹妹在国师府受不受宠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国师没有被迷晕头脑,反而我国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弄得人仰马翻,让奸臣狐假虎威,欺压百姓,因此平白丢了一座城池,最近又传出王美人失宠的消息,锦国不少奸佞之臣就想要效仿王安,倒出收罗民间美女,指望能效仿王安送上一个美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老太君如梦初醒,怎么浅显的道理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不过她还是问道:“那俊儿,你上次,送那什么姑娘过去是何用意?为了安插耳目,还是……。”
萧子俊叹了叹:“太君,你别想多了,那个姑娘,其实我是受人所托,这件事其实跟您也知道点,我就实话告诉您,免得您乱猜,不过希望您能答应我,出了这个门口就不要跟人提这件事。”
老太君正色道:“俊儿,太君知道分寸,我不是多嘴之人。”
萧子俊道:“我是受蓝姑娘当年的管家所托,将那个姑娘送进国师府,为的是想要见国师夫人一面。”
萧老太君陡然想起国师府还有位神秘的夫人,当初轩儿就是因为她的几句话才……
见到老太君神色有些微变,萧子俊立即也想起之前的事,有些后悔将此事说了出来,便没有全部说出,隐瞒老黑管家想要将蓝三小姐救出来打算,只轻描淡写道:“那个国师夫人可能是当年蓝姑娘的妹妹,蓝三小姐,所以她的管家就辗转找到我,希望将那姑娘送到国师府跟蓝三小姐联络上,看看是不是蓝三小姐。”
萧老太君想起萧子轩之死,加上对当年那个姓蓝的女子一向怀有怨恨,心头火气,怒道:“又是跟那个姓蓝的贱人有关,你怎么知道她们说的是实话,你不怕她们出卖你出卖萧家。”
听到老太君出言不逊,萧子俊也有些气恼,沉声道:“我为什么不信她们,无冤无仇的他们为什么要害萧家,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对我来说举手之劳而已,毕竟当年我跟蓝姑娘也相识一场。如果她们说的是假的,那么她们就是想要对并国国师不利,这不是太君想要见到的么?”
老太君听了这话,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才道:“难道你不怕她们失败之后出卖萧家么?”
萧子俊淡淡一笑:“太君,您也别瞒我,您派了多少刺客想要行刺,我也略有所闻,想必并国那边也是心知肚明,也不在多这一次两次的,萧家一门忠烈大部分儿孙都战死沙场,跟并国本就是死敌。”
萧老太君看着站在面前的孙儿,半晌才问道:“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萧子俊无奈道:“最近您经常问我这句话,我只能回答,做好我能做的,其他的我无能为力,还有太君,其实您一开始就选错了萧家的继承人,您不能指望一个从小在绿林长大的人能有多么忠君爱国,任劳任怨,你我之间从来都是一个交易,而且我认为这场交易中,您获得的已经远远超出您付出的。”
说完之后,萧子俊没有看萧老太君是何表情,转身快步走出这个光线拥有黯淡的祠堂。
刚走出门口,在长廊拐角处差点被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厮撞上。
萧子俊皱眉喝道:“放肆,你这狗奴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横冲直撞的。”
小厮急忙跪下磕头请罪,然后喘着气道:“禀将军,不好了,颜老尚书家里出了事,十万火急的查人来寻老太君。”
颜老尚书,萧子俊顿时响起刚才对着他一个劲逼问的老脸,他对那老头实在没有好印象,当下也不问出什么事了,只淡淡道:“老太君正在祠堂,你快去禀报吧。”
小厮一溜烟走了,之后就见老太君吩咐管家匆忙召集府中家将随颜家家丁出去了。
第三百一十章 祸害
调派完人手,萧老太君回房的时候,面对萧子俊询问的目光,还强装镇定,道:“小事一桩,俊儿你先去忙吧。”
看来又是一桩不怎么光彩的事,萧子俊懒得打听,甩手走了。
然而到了晚上,颜老尚书又单独来拜访,跟萧老太君嘀咕了好一阵,这才气冲冲的走了。
萧老太君不得已,只得又找来萧子俊。
听明原委之后,萧子俊不禁感叹,这报应未免来的太快,早先这颜老头还对王安强抢民女一事无动于衷,轻描淡写为小恶,结果不到一天工夫,这王安就喝醉了酒,在大街上抢了颜老头族兄的孙女。
也活该这颜小姐倒霉,跟着爷爷进城拜望颜老尚书,结果在小巷冲撞了喝醉酒的王安,这颜家还真是文人风骨,见到达官贵人的车轿半点不让,还以为这里是他们乡下呢。
结果一来二去就让王安看到了颜小姐的美貌,又见他们是外地人口音,乡下人打扮,色心顿起,此处离王家别院又近巷子里也没有别人,顿时就起了歪心,命下人将颜家主仆全绑了,将颜小姐强抢入府。
幸亏颜家一个年轻的家仆见势不妙,趁乱跳墙逃走,赶紧找到颜尚书府报信。
但是颜家家仆初到京城,仓促中认不清道路,半晌才找到尚书府,颜老尚书一介文官,慌乱之下只能命全府家丁都出去寻人,好容易找到王安别院,王家恶奴却凶悍异常,颜家人都吃了亏。
回去通报之后,颜老尚书无奈只得找到将军府,萧老太君命府中家将前去帮忙,辗转找到颜小姐的时候,这颜小姐已经被王安玷污,颜老尚书的族兄带的那些家仆也被打成重伤。
颜老尚书哪能忍受此等侮辱,他为官多年,一身傲骨,脾气又硬,许多人也不屑于跟他正面冲突,因此为官多年,倒是无人敢惹。如今若是不能替族人做主,他回乡还有什么脸面。
萧子俊虽不满颜尚书先前所为,如今也不想落井下石,只是望着萧老太君道:“太君,您想要孙儿出面么?”
萧老太君眼神有些闪烁,这王安固然该死,不过此时解开之后,襄郡王府也难免要受到牵连,这襄郡王于萧家也是有恩的,若是被有心人利用……。
萧子俊见状,猜出了几分,便淡淡道:“太君,您想好以后告诉孙儿一声。”
“等等,俊儿,这件事难道你自己就没有自己的看法?”萧老太君拿不定主意,一边是颜老尚书,一边是襄郡王府。
萧子俊沉声道:“这王安的罪行罄竹难书,依孙儿的脾气,这种人杀十次都不够的,不过杀不杀王安也不在我,今天早上颜老大人还不想提他,看样子不想惹麻烦,如今为了一个远房族兄的孙女是否改变主意也未可知,就怕他一觉醒来又想改变主意,家丑不可外扬,到时候反倒是我萧家两边不是人。”
襄郡王一向很会笼络人心,今天早先他将王安罪行说出来的时候,那些人左顾右盼的情形已经很说明问题,到底是襄郡王的女婿,如此奸臣居然也能被说成小恶。
这颜老头宦海沉浮多年也是个老油条,满口仁义道德轻易却不会惹事上身,今天若是出事的只是颜老头族兄的孙女,隔了好几层,就连颜老头本人冷静下来之后要不要同襄郡王府撕破脸还两说,他何苦做个恶人呢。
萧老太君听我萧子俊的话后,勃然大怒,喝到:“颜老大人岂是这等怕事之人,事关颜家名声,颜老尚书一定不会息事宁人的,你准备好我们萧家跟颜家一起联名上书,告那王安草菅人命欺压良民等种种罪状。”
萧子俊也不争辩,是不是的,过两日就知道了。
过了几日,传来消息,王安答应纳颜小姐为妾,给了颜老尚书族兄一大笔钱,那老头就欢天喜地的回乡了,据说那老头带着孙女进京本就是想要攀龙附凤的,如今正合他意,又得了大笔银钱。至于颜老尚书的态度,相比有着襄郡王府和做宠妃的妹妹两座大靠山的王安,一个表面清高族弟算得了什么。
听了这个消息,萧子俊冷笑不已,如今苦主都没有了,还告什么告,他早就猜到了,这个世界上宁死不从的烈女不是那么多的,相比之下贪慕虚荣的女人还有卖女求荣的父母更多。
此事一出,萧老太君面对萧子俊的时候不免有些心虚,颜老尚书也不好意思再登萧家的门,这倒让萧子俊清静不少。
只是这一日,有小厮通报,说是一位故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