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捷的才思;好惊人的判断力;从我一个决定中能猜测出我这么多的心意;此人好厉害;如若被丞相或者将军笼络走;必然是个可怕的大敌。
〃要是我选;我选杨姐姐。〃年轻的女孩开起了玩笑;倒是引来一片附和声;酒意渐酣。
〃别笑我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个清闲的小县令;不然又哪来这么多的悠闲时光和你们喝酒;这样也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来;喝酒!〃
这时的我;心里只有一句经典的台词:〃这个时代什么最重要——人才啊!〃
决定先找茅房解决生理需要;顺便偷瞧下这个极度想笼络的人。
向若水交代几句;我起身离座向外走去;在转过屏风的一瞬间;将她打量了个清楚。
一堆女人中;她是很容易吸引人眼光的那种;一袭玄衣;平凡的长相;但是她有双睿智明亮的眼睛;和那种淡定从容的微笑;仿佛什么都在她的掌握中;难怪那么多朋友都自然的以她为首。
经典调戏
本来想从茅房回来后找个借口与她搭上话;但是我很可怜的忘记了我的超级路痴并不因身体的改变而变得灵敏;七弯八绕的去;兜兜转转的回;头晕目旋之下已经花掉了大半盏茶的功夫。
待我终于找到回来的路时;一进门;我就看见一幕经典正上演。
一幕在三流影视剧;二流武侠剧;一流言情剧里基本上通杀的经典:
调戏……
被调戏的对象正是我家的若水小乖乖;此时的若水正是小脸含威;双目带怒的瞪视着对面的纨绔女子;浑身的颤抖我倒是看出来了;气的;居然不是吓的!真不愧是我的伺君;没弱了我的名头。
走过去轻轻揽住可人儿的肩;安抚着被气的不轻的若水;感觉到他逐渐平静后;才抬眼看向场中的局面。
我面前的女子确实不愧为纨绔女子的超级形象代言人——上等的丝绸衣衫倒能体现出此人家境非凡,松松垮垮的吊在瘦骨嶙峋的身上,一脸的蜡黄带着过度沉迷酒色的病态。
她沉迷酒色倒不至于令我产生厌恶的心理,年少轻狂,谁没有过?只是不喜欢完全不知节制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她能凭着良好的家世玩弄几个少年的身心我也只能说佩服她的本事,只是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夫男,则是过于嚣张了,若水束起的长发早已表明身有所属,在红羽国的传统下,已有妻家的男子很少单独出行,她不可能不知道,就这样,还敢出手调戏,不是醉酒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完全不将她调戏的男子的妻主放在眼中,很显然,我面前这位,是属于后者。
看来她背后的靠山不小啊,现在情况不明,只能出言试探:“这位小姐,适才小女子恰巧离开,不知道家夫何事惊扰了小姐,小女子先赔个不是,请小姐看在家夫少不更事的份上,原谅则个。”
嘴里散发着刺鼻的酒气,拿眼一斜我,上下打量了番:“你就他的妻主啊,开个价吧,多少钱,卖给我!”
“小姐要买什么?还请明确示下。”依旧是温文尔雅的书女形象。
手指一抬,直直的指向我的怀里:“他!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如此绝色佳人,说吧,多少钱卖,你开个价就是了,别怕我没钱。”
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敢对我这么说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我司徒青颜的男人你也敢买,还叫我开价?只怕我敢开价,你也没命买吧。
我还没开口,她身旁倒是围了一圈人上来,看个个挑眉斜眼的样子,不由心里暗道一句,还真是物以类聚。
看我久久沉思,她身边倒是先跳出来一个:“我们文家小姐肯出钱买你你家的小爷是给你面子,我们文小姐玩男人可是从来都不给钱的,再说你那个小爷,病歪歪的,一看就是你没调教好,再看你这样,弱不禁风的,只怕身子有问题吧,就这身子,倒是如何满足你怀里的人儿哦,小美人,不如跟了我们文小姐走,让我们小姐好好的调教调教你。”一脸的淫荡伴着经典的台词,拿到现代搬上荧幕可是标准的本色出演。
只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没时间去欣赏她的发挥了,我的地位绝对不允许有人如此的侮辱,只是可惜了好好的一顿饭被打扰了,今天出游的兴致全让她们毁了。
“给我打烂那张嘴。”状似不经意的低低一句,仿佛对着空气说话。
“啊……”场上立即传出杀猪般的惨号,刚刚出言不逊的人此刻正捂着嘴倒在地上翻滚,手指缝中渗出丝丝鲜血,本以为惨叫声会持续一段时间,没想到才两下,立刻转为咳嗽,想来是嘴张的太大,被打落的牙直接呛进了气管,倒让她不知道是先咳还是先叫。
“呵呵。”低头轻笑出声,看来老天也不忍心我们的耳朵被强 奸,那叫声还真不是普通的刺耳。
看着怀里的若水,他倒已经早没了开始独自面对那女子的气势,靠着我的身子,张着大眼望着场上的变化,只是紧紧揪住我衣衫的手泄露了他心底的紧张,其实人都是这样,当无人帮忙时,自己挺身而出不觉得恐惧,倒是爱人出现后,反而担忧害怕,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不过对于我来说,倒是欣喜的,这不正好证明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吗?不过若水的担忧有些多余了,先不想我的身份,我又怎么会让她有机会先伤到我再亮出身份吗?虽然我并不愿意这么做,再说了,我不还有那忠心耿耿的影吗?
不然地上那个翻滚的人会是谁干的好事。
“好你个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出手伤人,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看来气急败坏的文小姐已经恶向胆边生了,估计要给我扣个什么罪名弄进牢里,然后再顺便接手了我的小爷,打的真好的算盘。
低垂的眼中划过一丝精光,除了一直关心我的若水,谁也没看见。姓文是吧,实在不行就只有闹上公堂,然后亮出我的身份,再给她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毕竟,调戏后宫嫔妃的罪名,她和她的家族是怎么也承担不起的,只是这样,少不了打草惊蛇了,杀了她这只鸡,也未必能儆得了后面的猴。
“文小姐,请问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伤您的朋友了?我们可是离着一丈多远呢,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手中可什么都没拿呢。”没办法了,只能先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背后的靠山究竟有多强,只希望这次表明身份,能挖掉一颗烂瘤。
“你不用狡辩了,我告诉你,这里没有人敢为你作证的,在这里,你想和我斗,只怕还差着远呢。”的确,话一出口,无数看热闹的脑袋全部缩了回去,看来这小样的本事不小啊。
脸上带着阴谋得逞的奸笑,文姓女子不无得意的道:“怎么样,跟我去见官吧?”
她等待的只怕就是我在惊恐之下的跪地求饶,然后将怀里的美人拱手奉上,看她的表情,估计已经在想着怎么玩弄若水了。
正想出声叫她喊人来抓我,顺便亮出自己的身份,一个声音挤了进来。
“这是谁这么急着找我啊?虽然这块地方归我管,可是见我还是要按规矩来嘛,先去击鼓,然后等我升堂啊,找来酒楼干什么嘛?那个谁谁谁啊,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啊?”
又一幕经典开始上映:英雄救美!
谁?谁敢说我不是美人的,出来!!!
现在英雄;不;英雌救美的正是我欲招揽的那位杨姐姐;她正满面带笑的面对着阴谋被打断而气急败坏的女子。
〃哟;这不是吏部尚书的千金文小姐嘛;前阵子听说被文大人给禁足了;这才没几天就给放出来了啊;可喜可贺啊。〃开口就揭人疮疤;够毒的嘴。
〃杨沅思!又是你!!!上次就是因为你去家母面前告状;说我败坏文家名声;害我娘关我禁闭;今天你又想干什么?〃感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连名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次文姑娘当街调戏良家夫男;实在是民愤太大;我个小小的京城县令也是逼不得已;为民请命啊;文姑娘如此抬举;小官惭愧啊惭愧。〃还是调侃。
〃不过文姑娘啊;你若是真有需要的话;春风楼里多的是小倌给姑娘挑;若是嫌红倌不够干净;您可以找清倌嘛;若是没钱;你可以找小官嘛;小官出钱请您嫖;何必非要上大街上找嘛;啧啧;你看看;多漂亮的人儿啊;要是被你吓坏了;从此食欲不良;头疼脑热;失眠多梦;精神失常;这叫小官如何向文大人汇报吖。〃一翻唱做俱佳的表演倒让我有了想搬凳子坐下来好好欣赏的心情了。
“刚才是文小姐说没证人是吧,没关系没关系,小官刚才一不小心全看见了,估计不需要证人来说明什么了。”轻摇着纸扇,做作的样子倒是可爱的紧。
〃文小姐啊;最近听说京城大选御史;听说文大人和候选者尚大人可是姻亲啊;这要是传出去;文小姐在这个时候还在酒楼强抢民夫;只怕对两位大人的名声不太好吧;要是文大人知道了;只怕小姐就不是被禁足一天两天那么简单咯。〃
几句话把眼前张牙舞爪的母狮给震住了;非常时期;她确实不敢惹事;丢下流氓落跑前的经典语句;准备故做潇洒的离开:〃姓杨的;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就在脚步即将踏出门口的一瞬间;一个脑袋从楼上伸了出来:〃文小姐;就算你不赔人家郎君的精神损失;可你撞坏的屏风;打烂的杯盘总要赔吧?就算掌柜的不要你赔;你好歹把你吃过的饭菜钱给付了吧?不过如果你真的没钱的话;您直接说话;小官替您付;您走好。〃
母狮再度濒临抓狂的边缘;狠狠的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看也不看的摔在桌子上:〃不用找了!〃摔门离去。
结识沅思
几秒的寂静后;楼上楼下同时爆发出狂笑。
让小二收拾干净重新布上酒菜;我们也很自然的坐到了一起;询问之下才得知;在我找茅房的时间里;坐在右手边屏风后的文小姐和一群狐朋狗友正在喝酒装疯;无意撞倒屏风;见到了让她惊为天人般的紫若水;酒壮色胆;少不了出言调戏和动手动脚;这才引来了杨沅思;讨了好大�